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316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中間的3個月,每月需要檢查一次。

  後面的3個月,每兩週一次檢查。

  加上齊曦行動不便,沒有人在旁邊幫襯幾乎不可能。

  “姐,你先坐一下,我去看看檢查結果。”

  “紅姐的車應該快到了。”

  齊曦揮了揮手,有點犯惡心,她現在經常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念頭,特別喜歡喫酸的食物。

  有時候,甚至對臭襪子的味道特別留戀。

  這種癖好讓她嚇了一大跳,她後來偷偷用手機在網上查過,這屬於正常現象。

  齊曦戴着口罩,穿着一件寬鬆的孕婦裙,無精打采的靠在座位上。

  門口,紅姐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視線中。

  在紅姐身後,還有一名熟悉的男子。

  “爸,你怎麼來了?”

  紅姐讓到一邊,將空間和時間留給這對父女。

  齊父打量了齊曦一眼,顫抖着上前按在她的肩膀上,帶着一股複雜的情緒問道:“你這,幾個月了?”

  齊曦:“剛剛四個月半。”

  齊父:“平時難受嗎?身邊有人照顧你嗎?”

  齊曦:“現在還好,小曾和我住在一起,她平時負責照顧我。”

  齊父抹了一下眼角,小聲問道:“這孩子是小周的?”

  “嗯。”

  齊曦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齊父一時間情緒激動道:“孩子,你受委屈了,小周他知道嗎?”

  齊曦垂着頭,面色落寞道:“還沒告訴他,他現在在拍攝一款綜藝節目,等節目拍攝完後再說吧,另外……”

  後面的這句話沒說完。

  周孝愚現在已經有對象了,您知道嗎?

  齊父當然知道,來之前他根據趙亞紅給出的提示,在網絡上查過周孝愚的資料,知道他現在和一個叫程蕭的女藝人在談戀愛。

  這讓他一直耿耿於懷,憤憤不平。

  小周按說不是這樣的人啊。

  齊父:“爲什麼不告訴他?他是孩子的父親啊。”

  齊曦目光一下子暗淡下去,“我當時被迫和他分手後,才知道我懷孕了。”

  爲什麼用被迫兩個字,這件事顯然和齊母的一番操作有關了。

  “真是造孽啊,閨女,讓爸爸照顧你,你現在住在哪?”

  齊父老淚縱橫。

  一時間,惹得周圍的人頻頻朝着這邊投來注目禮。

  紅姐靠在一邊玩着手機,時不時的朝這邊瞟上一眼,這纔是她今天帶齊父過來的原因。

  小曾畢竟不能保證24小時在身邊啊,偶爾還會請假回家一趟,有齊父在的話,那就萬無一失了。

  再說了,此時的齊曦,身邊的確需要一個親人守在一旁。

  而她,這段時間忙着籌備前海市演唱會的事,整個人差點忙飛了。

第308章 時光如流水

  又一個月後,時間已經來到了四五月份的初夏。

  還好《奇遇人生》節目組掐準了時間,沒有讓他們去內省喫風沙。

  草原上的風沙,鋪天蓋地,天色灰濛濛一片,耳邊響起的全是鬼哭狼嚎的呼嘯聲。

  經常有沒被繫好的小羊羔和破碎的門窗之類的在空中飛舞,他們躲在新省的一家民宿內,大門緊閉,門窗關好,整天就聚在一起吹牛逼。

  喝了酒之後,大棚這人是真的會吹。

  “小周,你知道在草原上住蒙古包是如何上廁所的嗎?”

  他有意賣弄。

  劉巖早就聞出了他要放什麼屁,伸手拉了拉程蕭,示意兩人回臥室。

  程蕭卻想留下來長長見識。

  周孝愚面露好奇,“怎麼上?難道是蹬坑?還是旱廁?”

  大棚笑了笑,有意賣弄道:“都不是,就是光着屁股找個地方,脫下褲子就嘩嘩譁,不管是大的還是小的。”

  “不過,小的可以隨便,但是大的有專門的地方,就是用鐵鍬挖個坑,半米深的樣子,天當被地當牀,走過去就直接辦事。”

  “夏天時,四周都是蚊蟲,在屁股上叮一下就是一個包包。”

  程蕭和周孝愚果然露出嫌棄和難以置信的臉色。

  大棚裝13味極濃的搖了搖頭,“所以說啊,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這種美如畫的場景,只存在於書本和影視劇中。”

  周孝愚主動問道:“我記得內省也有很多大城市,大城市裏的人總歸不是這樣上廁所的吧?”

  大棚:“大城市的人總歸是少數,農民種田,牧民放羊,工人進場,這纔是我們全國大部分人的生活常態,不過,現在草原上的牧民也不能隨意遷徙了,都會劃分固定草場,每家劃分多少畝。”

  “往往每家每戶都想多養些牛羊,這就導致草場總是不夠用,怎麼辦?只能去租借其他人的草場,或者花錢單獨爲牛羊購買草料,一個冬天下來,光買草料的錢就要幾十萬。”

  “所以說啊,家有萬貫,長毛的不算。因爲長毛的畜生極其容易死,不穩定,另外今年的羊明年纔會收成,誰知道隔年的牛羊價格是多少?”

  “再加上我國開放了畜牧業的進口市場,南美洲的牛肉和羊肉大量被引進國內,現在的牧民日子也不好過。”

  在古代,只要北方遊牧民族日子不好過,就會組織人手南下打草谷。

  遊牧文明,相比之農耕文明,天然處於弱勢,文化無法傳承下去,甚至連民族和地盤也極其不穩定。

  搞不好某個民族就徹底的消失在歷史長河中,亡了。

  大棚灌了一口啤酒道:“還好,國家對他們有補貼,幾個邊遠省份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比內地的窮省不知道富裕幾倍。”

  “走一路,學一路,等到了內省,找個人教你騎馬,對了,蕭蕭最好也把騎馬學會,以後進劇組說不定能用上。”

  “再學學射箭,體驗一下蒙古包。”

  周孝愚點了點頭。

  兩人對這樣的生活多少有些神往。

  《奇遇人生》這款綜藝,最大的收穫其實是給了他們一羣人公款旅遊的機會,如果沒有這款節目,幾人想要逛一逛祖國的大好河山還不知道延遲到何年何月。

  現在唯一不方便的是,隨行的工作人員多,周孝愚和程蕭就不方便偷偷住一間房了。

  又過了一個月,節目拍攝進入尾聲。

  周孝愚和程蕭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抽空,他給遠在前海市的紅姐發了條微信,“姐,我這邊的拍攝結束了,明後天回,家裏沒啥事吧?”

  紅姐此時正坐在辦公室,她手上拿着一頁電子檢查報告,是關於齊曦的。

  懷的是個男孩。

  雖然明文規定,不許查小孩的性別,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只要有關係有錢,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紅姐心不在焉的搖了搖頭,腦海中蹦出兩個字來——建設銀行。

  前海市這邊沒有什麼重男輕女的習俗,之所以要查一下,主要是想提前給小孩準備出生後的衣服和玩具。

  當然,心中也着實好奇。

  周孝愚在微信上又發了一條信息,紅姐這纔不耐煩的回了一句,“知道了,回來後再說。”

  回完信息後,她腦海中想的則是等周孝愚回來後,要不要將齊曦的事告知給他。

  馬上就要進入待產期了。

  生孩子對於齊曦來說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對於周孝愚來說,也是頭一回當爸爸。

  兩人當初分手,既然是誤會,現在誤會解除了,要不要重歸於好呢?

  馬上要當父親的周孝愚應該享有知情權,而馬上要當媽媽的齊曦也應該有個人陪在她身邊,這個人的定位是不可取代的。

  以她對周孝愚的瞭解,當所有的誤會和烏龍事件解除後,周孝愚要在兩個女人之間選一個,最後極有可能會選擇齊曦。

  至於說,可不可以一拖二?

  難度極大,概率極小,周孝愚距離情聖的水準差遠了。

  “唉,到時候就讓你頭疼吧。”

  紅姐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另一場大風波的到來。

  “誰叫你管不住自己身體呢?受着吧。”

  老實說,紅姐也搞不懂爲什麼周孝愚一恢復自由身就有流量小花往他身上蹭。

  有一句話叫做,女追男隔層紗,換做大部分男人,正好又處於失戀期,還真的很難抵擋住。

  紅姐對周孝愚既多了一絲同情,又夾雜着一絲的埋怨。

  走一步看一步吧。

  有些事,齊曦不方便做,就讓她來代勞。

  周孝愚揹着行囊,風塵僕僕的回到帝都,在程蕭的公寓中留宿了一晚,第二天程蕭就被叫到公司去了。

  估計要忙一陣子。

  周孝愚則轉高鐵,半天后回到了他熟悉的前海市。

  熟悉的別墅門口,他發現小曾正在幫他搭理房間的衛生。

  “周哥,紅姐說你回來後第一時間給她發個信息,她應該有什麼事要和你說。”

  “很重要的事。”

  小曾看向周孝愚時,眼色中帶着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應該猜到了紅姐和周孝愚要說什麼。

  “知道了,我先修整一下。”

  周孝愚面無表情的扔下行李包,先去二樓臥室洗了個熱水澡,本來昨晚在程蕭公寓洗過一次,只是那邊沒有準備他的內衣,還是現場去超市買的,大小不太合適。

  洗完澡後,周孝愚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

  走的時候是三月份的春季,回來的時候已經是6月份的仲夏了。

  三個月的時間,恍如隔世。

  他平時留的一頭短碎髮已經蓋住了耳朵,成了一個標準的學生頭。

  周孝愚下到一樓大廳,從茶几下的抽屜中摸出一包華子,點燃,看着寂靜的房間,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小曾已經離開了。

  周孝愚想了想,給紅姐發過去一條微信,“我已經到家了。”

  紅姐:“稍等,我馬上開車過來。”

  片刻後,紅姐一手從後備箱提了一提啤酒進來,她將啤酒擱在茶几上,拍了拍手道:“這玩意還有點沉,不過我估計你一會肯定用得上,就提前給你買了。”

  周孝愚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怎麼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

  “唉,你先聽我說,不要急。”

  紅姐主動給周孝愚發了一根菸,又貼心的將一罐啤酒打開,遞到他手上。

  “是關於齊曦的事,她懷孕了,孩子都7-8個月了,是個男孩,你是男子的父親。”

  周孝愚雙目圓瞪,直接從原地炸了起來,“什麼?她在哪?現在在哪?”

  紅姐將他扯到座位上,安慰道:“你先淡定下,喝口酒,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