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在另一處房間中,收到被人PK消息的楊昆也發出一聲驚叫,“不會吧,她竟然選擇PK我?”
“這丫頭剛纔進來和我打招呼時還很客氣的啊,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通過這句話就能看出楊昆有些緊張,他今天的狀態確實不太好,但他籤的是保底合同,總決賽前他都不可能被淘汰。
所以,現在的緊張和惶恐都是裝出來的,畢竟房間中的攝像頭一直對着他的臉。
請稱呼他一聲【楊-拿錢辦事的好演員-昆】
圈內外號:72郎
沒辦法,要恰飯,都是被生活逼的。
阿蘭穿着民族藏袍,拿着話筒,慢慢走上通向舞臺的通道。
當她站在舞臺上的那一刻,音樂前奏緩緩響起,她心中充滿了一種夾雜着興奮和雀躍的複雜心情,唯獨沒有緊張。
“小黑腳們,姐來了。”
……
元宵剛過,周孝愚就收到了聞天明老師打過來的一個電話。
“小周啊,你現在也是音樂協會的正式會員了,還沒有參加過一次公共活動的,這次的年初聚會你一定要來,到時候市裏主管文化這塊的幾個部門副職領導都要來,好機會不要錯過。”
“對了,我聽之前在歌手舞臺上登場過的齊曦是你女朋友吧?你們兩個一起來吧,音樂學院的幾位老傢伙到時候也會到場。”
周孝愚當下有些尷尬,因爲他春節期間壓根沒有想到給這位引路人拜年。
懶得搞那種用羣發短信虛頭巴腦的拜年形式。
當然,回前海市後也沒有單獨去給誰拜年。
“聞老師,祝您新年好啊,只要收到協會的邀請,我一定會去的。”
“齊曦也會去。”
這也算是一次見世面的好機會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聞天明哈哈笑道:“你這拜年也太沒有找饬耍歼^完了。”
周孝愚解釋道:“春節回了一趟老家,出了一些家事,事情多,抱歉抱歉。”
“沒事,我知道你們年輕人討厭這種禮節,我們老人也能理解,通知電話和短信明天就會打給你,地址是XXX大酒店二樓,初18的下午2點,記住咯,到時候穿精神點,很多媒體朋友也要來。”
掛完電話,周孝愚問旁邊的齊曦道:“初18,XXX大酒店,市裏組織的一個音樂協會聚會,現場有幾位領導也要來,你去吧?”
齊曦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她撇了撇嘴道:“我又不是音樂協會的人,我去幹嘛?”
周孝愚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你是本地人,你現在也出道了,早晚要加入進去的,這次就和我一起去見見世面,反正一年也就一次。”
除了本地人外,其實生活工作在前海市的外地人也是可以加入的。
齊曦勉爲其難的說道:“好吧,就陪你一起去。”
說完,她突然伸出雙腳,朝着周孝愚身上蹬了幾下,一下子勾住周孝愚的脖子,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將身子弓了起來。
周孝愚當下求饒道:“姐,別鬧了。”
齊曦撒嬌道:“你聞下我的腳臭不臭。”
周孝愚啪啪兩下將齊曦身體掰過去,在屁股上重重一拍,然後迅速的離開了沙發。
齊曦在後面喊道:“我肚子餓了,你去給我做喫的。”
“行。”
開完股東大會後,他們算是徹底放假了。
至少公司這邊給她們放了3天假。
齊曦也沒有回自己家,直接在17號別墅準備躺三天,反正就是醒了喫,喫了躺,困了睡,今天才是元宵後的第一天呢。
元宵晚上兩人悄默默去電影院看了一次電影,電影院全是人。
參加完歌手舞臺後,齊曦連續忙了半個月的商演,儲蓄卡里面的100萬分紅已經到賬,在加上朋友圈裏面各種關係熟悉的,不熟悉的,都一股腦主動和她聯繫起來,大家突然一下子都變得熱情友善了。
還學會了夸人和拍馬屁。
齊曦正陶醉在這種氛圍中。
她現在可喜歡玩手機了,就連上廁所也手機不離手。
……
初18的下午很快到來。
XXX大酒店外,鋪設了一條十多米長的紅地毯,現場還有兩位電視臺的主持人在活躍氣氛。
齊曦挽着周孝愚,兩人一身正裝,男的黑色西裝,女的溗{色長裙,女的漂亮男的帥,一齊結伴從公司的那輛MVP車內走下來,現場的媒體記者快速按下快門。
等到拍完後才問旁邊的同行,“剛纔這兩個新人是誰啊?怎麼一個都不認識?”
同行給他科普道:“你這見識就不行了吧?女的那個叫齊曦,前不久剛在歌手2019舞臺上表演過,好像是踢館歌手,唱了兩首歌,因外形而出圈,她可是我們前海市土生土長的美女歌手。”
“男的這個半年前就出道了,是一位優秀的作曲人,作曲天才,給很多明星都寫過歌,這兩人雖然資歷都很新,但未來發展前途很被看好。”
“話說,他們兩個爲嘛手挽手,莫非有什麼大瓜可以挖?”
“有個屁的瓜,這兩人是一家公司的。”
這麼一解釋,腥撕芸炀歪屓涣恕�
像這種公共場合,手挽手的一般不是情侶,只能說算是搭檔或者熟人,亦或者男伴和女伴,更多是一種禮儀性質的。
如果單男或者單女走紅地毯,難免顯得孤孤單單,不好看。
在門口和主持人寒暄客氣了兩句,兩人被邀請在牆上留下簽名,明明活動是一場半官方性質的,結果搞得像娛樂現場。
周孝愚話少,全場都是齊曦在應付。
進了酒店二樓,裏面已經擺滿了20多張桌子,像是一場大型的婚宴現場。
熟悉的面孔也跟着多了起來。
像紋章夫婦,孫麗夫婦,這都是在娛樂圈混的比較好的前輩,還有唐嫣,楊影(按住啦卑鄙)這些1-2線女演員也在現場。
除了演員外,歌手或者音樂人自然是今天的主角。
如早齊曦兩期通過歌手舞臺大放異彩的鄧子棋,外號鄧皮褲。
目前她雖然在港島發展,但屬於土生土長的前海市人,91年出生,比周孝愚大九歲,沒想到吧?
還有演唱會的常客薛子謙,代表作《演員》,出道早,熱衷於綜藝節目和開演唱會。
之前做過《創造101》音樂導師的胡彥兵也在現場。
還有超女出道的尚文婕。
在坡縣發展,最近幾年銷聲匿跡的美女歌手金沙,她們兩其實都是前海市籍貫。
周孝愚和齊曦站在門口,匆匆掃了一眼,一時間看得眼花繚亂。
在酒店門口一羣人圍着他們,對着他們拍照,等進了二樓大廳後,才發現自己兩個人渺小如小羅羅。
現場沒有一個認識的。
或者說,他認識別人,別人不認識他們。
第259章 那一年,大佬雲集站如嘍囉
“小周,齊老師,這邊。”
左邊最後一張酒桌上,老錢站起來向他們招手。
兩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找到組織了。
一張酒桌上八個座位,正宴還沒開始,酒桌上擺着兩瓶五糧液,幾瓶飲料,還有瓜子花生和巧克力,以及乾果等一些小零食。
這張桌子上已經坐下了五個人,全是前海市學校的幾個教音樂的副教授。
也就是周孝愚最早認識的老錢,老馬,老程和老孫一夥人,還有一人不認識。
兩人並排在下首坐下,齊曦自然又是一陣打招呼和寒暄。
老錢按照輩分是齊曦的長輩,畢竟錢家和齊家算是通家之好,他還是齊曦和周孝愚的間接媒人。
這會看着面前的這對金童玉女,感慨道:“齊老師,還真被你出道了,你在歌手舞臺上的表演我看了,我們全家人都看了,小樂當時還誇過你來着,說你舞臺風格十分好,未來在音樂圈必定有一席之地。”
“對了,你這幾天回過家沒?”
前一句話還好,後一句話讓齊曦的臉瞬間尷尬下來。
她敷衍的笑了一下,悄悄對着老錢搖了搖頭。
旁邊的老馬很有眼色的說道:“今天是開心的時候,就不要談這種不開心的事了。”
“齊曦,小周,你們應該是第一次來吧,我給你們介紹下今天都來了哪些重量級圈內人哈。”
“左邊這幾個桌子,包括我們這一桌,都屬於音樂協會的,聞天明副會長也要來,不過他的座位應該在最前面。”
“中間的幾張桌子,屬於混影視圈子的,一般來的都是導演和演員,還有製作人和一些娛樂相關業務的公司老闆。”
“最右邊那幾張桌子,前面的是一些影視圈的幕後人員,後面的3張桌子,有兩張是作協那邊的,最後靠近角落的一張,也就是我們對面的這張桌子是剛成立的網絡作家協會的人。”
與其說是音樂人協會的聚會,不如說是全體娛樂行業人的聚會。
搞音樂的,跳舞的,演電影的,寫劇本的,拍電影電視劇和搞投資的,別管你是臺前還是幕後的,只要有一定資歷和名氣,差不多都被邀請了一遍。
當然,還有相當大一部分人被邀請了,但是沒來。
這是一場資源組合碰頭會,市裏部門領導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把本地的行業內成員都邀請過來,讓大家互相認識認識,以後出去也算是瀘圈的自己人了,有什麼好資源好項目儘量關照一下自己人。
瀘圈,相比之京圈稍顯暗淡一些,但發展勢頭也很良好,畢竟華夏這麼大的市場,即便排第二也夠喫了。
周孝愚好奇的觀察作協和網協的三張酒桌,發現作協來的人年齡都偏大,還十分清高,兩張桌子上也就坐了一半位置不到,剩餘的位置空着。
而網協的那張桌子直接坐滿了,大多是年輕人。
與旁邊清高的作協老頭子不同,這些年輕人十分活躍,正在四處出擊,手中拿着手機,無非是找一些男女明星合影啥的。
大部分的明星都不會拒絕。
畢竟今天能來這裏的都是各行各業有地位和資歷的行業拔尖人才,雖然網協地位尷尬,一直不被主流文化圈承認,來的人好歹混到了一個行業最領先的位置,已經不可小噓了。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你可以瞧不起乞丐,但是若站在你面前的是乞丐中的王者,丐幫幫主,那你多少都要給些面子吧。
但有人就偏偏不給面子。
網協桌子上一個戴着眼鏡的胖子,長相略微帶着一絲猥瑣,正在四處出擊,不一會就來到了中間圈子最前面的第二張酒桌前。
他照例舉着手機對座位上的紋章說道:“紋老師,能不能請您合個影?”
紋章斜了他一眼,發現不認識,直接端着果汁抿了一口,姿態中已經有端茶送客的意味了。
小胖子仍舊有些不甘心,解釋道:“我是前海市網絡作家協會的,我的作家名叫賣報的大郎君。”
同一張桌子上的其他人聽到這個個性化十分獨特的作家名,當下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這個名字他正經嗎?
紋章依舊鳥都不鳥他。
就算這幾年通過網協改編的影視劇頻頻出圈,誰不知道影視版權都被網站捏在手中,和這些臭碼字的有什麼關係?
兩人的實力地位和名氣完全不對等。
實在沒有打招呼的必要。
紋章全程都沒有轉身,連拒絕的話都懶得說一個字,賣報的大郎君在旁邊悻悻然的等了片刻,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就在這會,酒店門口又傳來一陣騷動,原來是影視協會的另一個大牌藝人胡哥來了。
賣報的大郎君和對方擦肩而過,他突然喊了一聲,“胡哥,我是你的影迷,能合個影嗎?”
胡哥愣了一下,笑着說道:“好啊。”
賣報的大郎君剛纔受傷的心靈這纔得到了一絲撫慰。
等到他回到網協的酒桌,身邊的其他同行自然免不了對他又是一陣奚落和調笑。
周孝愚探頭探腦的觀察了一圈,發現今天這場聚會儼然是一個小江湖,兵馬炮卒,地位分明,階級差異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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