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後鹹魚藝術家,整頓娛樂圈 第235章

作者:我住汉江尾

  周孝愚朝着門口的小區保安點了點頭,指着周深道:“我帶一個朋友進去坐坐,要簽字登記嗎?”

  門口的保安恭敬道:“要,就一分鐘的事,還請周老闆理解一下啊。”

  周深已經聽話的進了旁邊的值班室。

  半分鐘後,兩人正式踏入小區內部。

  周深的一雙眼睛宛如雷達探照燈一般,對着裏面的環境‘指指點點’,這裏面的綠化和一些小公園差不多了。

  “周老師,你這房子是買的還是租的?”

  周孝愚道:“當然是租的,我怎麼可能買得起。”

  這個答案讓周深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好像壓力沒剛纔那麼大了。

  周孝愚和他勉強算是同行,他反而比對方大幾歲,結果一比較,他混的像一坨屎,而對方已經住起了大別墅,落差不要太大。

  愈發反襯出他混的失敗了。

  周孝愚看出周深心中有點怯生和緊張,安慰道:“我家裏就我一人,你也不用太拘束,我們都是同齡人,又是搞音樂的,還同時拜在張向陽老師門下,這也是緣分。”

  “對了,你除了要《前世今生》這首歌的翻唱授權外,其他歌曲的授權要不要?”

  周深不好意思道:“其實《鴻雁》和《滄海一聲笑》這兩首曲子我也很喜歡,但是不太適合我的風格,暫時就要這一首。”

  《鴻雁》這首曲子將情感的表達和抒發特點發揮到最大。

  通篇借‘鴻雁’來表達內心中對千里之外的故鄉和家人的思念,以及邊疆大漠生活的孤寂。

  別忘了,在祖國的西北部還有一支建設兵團,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從內地過去的。

  而在華夏的古籍中,很早就有了‘鴻雁傳書’的成語和典故。

  想要唱出《鴻雁》這首歌的精髓,必須要明白孤寂、堅守、思念和茫茫大漠幾組詞語的意思,沒有這種特殊經歷,幾乎很難唱出這首歌的內涵。

  它不需要技巧,只需要最樸實的情感。

  而周深的嗓音由於受西方歌劇和美聲的影響,除了男相女聲的特點外,還有輕盈和空靈等特點。

  《鴻雁》並不適合他。

  至於《滄海一聲笑》就更明顯了,這首歌其實適合那種大鬍子外加粗狂的嗓音來唱。

  幾人邊說邊走,很快抵達別墅。

  周孝愚開門,將周深請進去。

  等對方落座後,他去冰箱拿了兩瓶易拉罐可樂出來,“偶爾喝一下碳酸飲料,應該沒什麼影響,太熱了。”

  周深坦然的接受了周孝愚的說法。

  接過易拉罐後,噗嗤一聲拉開,放在嘴邊小小的抿了一口。

  周孝愚其實對周深同樣保持着一股好奇感。

  除了兩人都姓周,有着類似的性格外,另外一個原因還是因爲周深的音色和嗓音,他很好奇,周深這種類似美聲風格的嗓音能否在歌壇上立住腳。

  目前看來,很難。

  要不然,周深也不至於混到去清吧駐場了。

  “對了,你好像出過專輯的吧?”

  周孝愚問對方。

  周深面色落寞的點了點頭,“出過,在參加好聲音後我簽約了一家小公司,然後經過2年的籌備,他們幫我出了一張專輯,但是推出後效果不好,我和他們就簽了五年,時間沒到,最後半年左右雙方友好解約了。”

  “期間我去過粵省,和杭市,最後還是留在了前海市。”

  周孝愚繼續問道:“冒昧問一句,你現在靠什麼生活?就只是清吧駐唱?”

  這種駐唱經歷其實也不算丟人,國內的很多成名歌手在早期都有過類似經歷,譬如鳳凰傳奇,娜英等。

  這也算是那個打工年代特有的產物。

  不丟人。

  但現在年代不同了,各種直播和短視頻玩的飛起,即便是混的不太行的歌手也有自己的展示平臺。

  去酒吧駐唱就成了一種非必然選擇。

  周深靦腆的解釋道:“我去的是清吧,不是酒吧,就是那種類似咖啡館,安靜聽歌不是很吵鬧的場合。”

  “平時有三四家清吧和我固定合作,也不是每天都有活兒,一週大概可以工作3-4天,每次4-5小時,每天的報酬也就2-400元,不算打賞,一般週末2天比較忙。”

  “我之所以去清吧駐場,主要是爲了鍛鍊我的交際能力和舞臺表現能力,另外也想試探下我的這種唱法有沒有市場。”

  周孝愚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爲什麼不去酒吧?

  估計是周深沒有那些長腿小姐姐有競爭力,一般酒吧都是玩DJ的。

  “那你平時在清吧一般唱什麼歌?”

  周深眨了眨眼,這時臉上多了一絲興奮和自豪,“主要是外文歌曲,老闆說唱外文歌比較有格調。”

  “那你會哪些外文歌?”

  周深道:“我曾經在二毛那邊留過學,我會烏克蘭語,俄語,法語,意大利語,日語,以及英語。對了,還有波蘭語。”

  “臥槽。”

  周孝愚忍不住驚歎一聲。

  你還真是一位語言天才啊,以至於面前的男孩在他心目中的才華再次加分。

  在聯想到周深現在的處境,不免讓人感覺到一聲惋惜。

  不過,他覺得對方早晚出頭的概率很大。

  除了周深身上的才華外,還有一點,那就是系統中的作品庫裏面,有過幾首非常適合周深嗓音風格的歌曲。

  其中A檔和S檔的都有。

  而悉數一下目前的華夏歌壇,好像找不到第二個和周深類似的嗓音。

  他心中有過一個大膽推測,這些歌曲的演唱者說不定就是另一個周深。

  周孝愚坦白道:“我其實除了歌手和作曲人外,還有另一個身份,我和朋友一起開了一家娛樂經紀公司。”

  周孝愚說道這裏頓了頓。

  對面的周深心中明顯多了一絲驚喜,只不過這種驚喜並沒有直接表現在臉上。

  這讓周深多了一絲期待,難道對方請他過來,還有其他的意思?

  以周深目前的境況,他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挑剔資格。

  再過兩年都快30歲了,他的外形並不討那些資本喜歡。

  周孝愚道:“但我們公司規模比較小,目前已經有了2個簽約藝人,一位是楊玉瑩姐姐,一位是齊曦,這是個新人,也是我女朋友,我這段時間也在幫她們製作新專輯,連我自己的專輯都來不及弄。”

  “所以,實在是沒有資源再籤其他人了。”

  周深臉上的驚喜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變成了失望,他點了點頭道:“我理解。”

  周孝愚畫風一轉,“但是,我覺得你的才華不應該被這樣埋沒的,我也相信你早晚能出頭,我有一個提議,你姑且聽一聽,算是我們的一個口頭約定。”

  “明年下半年,也就是半年後,等公司財務好轉一點的話,如果你到時候還是自由身,我們可以合作一把。”

  周深當下陰雨轉晴,“好。”

  周孝愚指了指手機道:“我先聽一下你的那張專輯,你自便。”

  周深也藉機起身,“我在你家裏轉一轉,參觀一下。”

  周孝愚隨後戴上耳機。

  將周深之前的這張《深的深》專輯重新聽了一遍。

  有些歌只需要聽個一分鐘足夠,最後,再次回到《大魚》這首歌上。

  可以這麼說,這首歌將周深的嗓音特點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至少數遍整個樂壇,都找不到和大魚風格類似的歌曲。

  而這首歌,也成了他出道近5年來的唯一一首代表作。

  至於他翻唱的那些外文歌曲,唱的再好也不足以成爲他的代表作,因爲他沒有版權,就連授權都沒拿到,只是利用地域的隔閡打了個擦邊球,反正國外的原作者也不可能因爲他在清吧駐唱的事特意過來找他打官司。

  周深在周孝愚家裏呆了半個多小時後告辭。

  兩人趁機互相添加了微信好友。

  此行也不算沒有收穫,至少多了一層希望。

  而半年的時間,其實並不算太漫長。

  接下來又過了一個月,時間已經進入到11月份,秋意更濃了。

  在水一方別墅區門口,清晨醒來,經常能見到外面的一層薄薄水霧。

  家裏的空調徹底不用開了,甚至早晚都要穿上長衣長褲。

  在紅姐的咦飨拢R曦顫音賬號上面的粉絲越來越多,現在足足破了80萬的大關,這也是之前100多萬扔下去後的收穫。

  你說她火了吧,那肯定談不上,但現在也算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小網紅,在網絡平臺上享有一定知名度的那種。

  光是她的顫音賬號每月帶來的收入,就足有2-3萬。

  養活三人,支付三人的工資沒啥問題了,這還是在沒有帶貨的前提下。

  前海市這邊的辦公室裝修,也終於畫上了句號。

  周孝愚作爲甲方代表,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室內的完工情況,乙方經理恭恭敬敬的在一邊陪同着。

  一邊逛一邊解釋。

  “這是一間直播房,根據你們的要求,我們特意做了隔音處理,你看,即便裏面的音響開到最大,關上門窗後,外面也只能聽到輕微的聲音。”

  經理一邊介紹,一邊示範。

  周孝愚邊看邊點頭。

  除了特意留下一間直播房外,剩下的獨立辦公室足有4間。

  他和紅姐肯定是各要一間。

  另外兩間,一間可以給楊玉瑩,一間可以給財務和出納,也可以暫時空着。

  至於外面,還有一間接近150平方米的公共大辦公室,公司的接待臺則基本沒動,就在電梯門口,一出來就能見到。

  在接待室旁邊還有一間接近25平方米的小會議室。

  以後招聘個10來人的話,這樣的辦公室也夠用了,相反還很寬敞。

  至於地上,則是清一色的地毯,這也是廢物利用。

  因爲這地毯的材料原本就是那家倒閉的按摩會所留下來的。

  “周總,你看,你這邊驗收完成後,第三筆款子是不是要打過來了,現在搞裝修都是墊資,我們這邊的經濟壓力其實也很大。”

  周孝愚老成持重的回覆道:“資金的問題你和趙總談,我們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是資金充足,不會拖欠你的錢。”

  乙方經理賠笑道:“你們都是開娛樂經紀公司的,肯定有錢,我不擔心拖欠問題,你看,驗收你也看了,是不是可以在上面簽字了?”

  對方遞過來一份驗收單。

  周孝愚接過驗收單,一邊瀏覽,一邊皺了皺鼻子。

  經理很會來事的說道:“剛裝修完都是這樣的,室內確實留了一些有毒氣體,主要是油漆,這個揮發乾淨需要一點時間,你放心,我下午會安排人過來擺放一些盆景在裏面,然後將窗戶打開,要不了幾天就能揮發乾淨。”

  周孝愚握着筆,繼續挑刺道:“如果裏面的一些東西壞了……”

  “這個你也放心,我的電話你和趙總都有,有事兒給我們打電話,隨叫隨到,配套的維護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維護搞不好,口碑就壞了,以後誰找我們施工?你說對吧?”

  最後,周孝愚在對方的一臉期盼中籤下字。

  等對方離開後,他一個人在新辦公室逛了一圈,事無鉅細的摸了摸,所有開關和水龍頭都打開試了試,並未發現問題。

  最後一個人來到接待室的沙發上坐下,望着空無一人的公司,心中多少有了一絲創業的成就感。

  和周深比起來,他如今的成就不知道領先對方多少步。

  這一切,都是倚靠系統……哦不對,是他個人的努力。

  “紅姐,驗收單我簽了,尾款的事你到時候和他們溝通。”

  周孝愚給紅姐打個電話將這邊的情況略微介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