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其他九首歌的質量一般般。
對了,這首歌也是由矮大緊監製並參與創作的,並且裏面的好幾首歌都是矮大緊作曲,據說是珍藏了十多年的珍品。
至於信不信就是你們的問題了。
可以這麼說,矮大緊算是周深人生路上的第一位伯樂和貴人。
可惜的是矮大緊那幾年頻頻以‘公知’形象示人,沒多久‘公知’就臭大街了,自身難保,給與周深的支持也有限。
幫周深推出的這首《深的深》專輯,算是消耗掉了矮大緊所有的人脈和才華,當然,並不是說對方願意捧周深,這一切都是生意。
然後到2018年,周深並無任何作品面世,也沒有什麼好的曝光機會,基本上就是出道後涼涼的那一類人。
本身有才華,無奈普通家庭出身,無人脈,無資本,這也是大多數人進入娛樂圈後的結局,大部分人的結局其實還不如周深呢,因爲人家是真有才華。
往上數一數,這幾年周深的作品其實也不多,如果是全職搞音樂的話搞不好要餓死。
混的還不如小他幾屆的黃霄雲,兩人都是科班出身,但黃霄雲是在國內上的大學,多少都會有一點人脈,比周深強不少。
14年的那一次好聲音舞臺,還真是他出道至今最好的一次曝光機會,往後基本就沒了。
華夏人口卸啵瑥膩聿蝗鄙偬觳牛钡氖俏枧_和伯樂。
兩人打完招呼後就各忙各的,期間周深接了一個電話,隱約聽到晚上要去某某清吧唱歌之類的。
時間到了下午2點,二人不約而同的看了一下時間,一起起身。
周深在前,周孝愚在後。
而且走的方向都是一樣的。
在即將進入張向陽老師所在的小區時,周深回過頭掃了周孝愚一眼,後者朝他點了點頭,一時間打消了周深心中的不悅念頭。
等到兩人一起來到張向陽老師家下面的樓道前時,周深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道:“你是來跟張老師學聲樂的?”
周孝愚點了點頭,反問道:“你呢?”
周深羞澀的笑道:“我已經畢業了,今天遇到了一些問題,過來請教一下張老師,沒想到我們還是同門啊,以後要多多關照。”
“對了,你是戲劇學院的學生嗎?”
周孝愚道:“我其實也是一位歌手。”
“啊……”
這下輪到周深驚歎了。
他悶着頭想了半天,仍舊想不起歌壇上有這麼一號人。
兩人一邊說一邊向樓道走去,聲音在樓道中傳的老遠。
張向陽老師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聲,主動打開房門道:“是周深吧?上來吧。”
進了張向陽家的門,對方依舊像一個剛睡醒的老太婆一般,轉過身給兩人倒茶。
她指着茶几邊的周深介紹道:“這也是我的一位學生,不過已經結束課程了,今天特意給我打電話約好下午來問我幾個問題,你這邊先等一等,沒問題吧?”
“對了,這個是周深,這個是周孝愚,你們能在我家碰見也算是有緣,互相認識一下,都是年輕人,以後有機會互相幫襯一下。”
這句話卻是對周孝愚說的。
周孝愚客氣道:“曉得,你們先忙吧。”
隨後,張向陽將周深領到了隔壁的一間書房內,房門也沒關,兩人的談話聲屋外基本能聽見。
周深的請教過程大概持續了三十分鐘。
臨出門時,他對張向陽老師千恩萬謝,不停鞠躬,還主動找周孝愚要了一個電話號碼。
接下來輪到周孝愚上課了。
他也被領到旁邊的書房內。
張向陽老師站在鋼琴臺前,“我今天教你兩點東西,一個是最基本的,一個是比較有難度和深意的,我先說一遍,你不懂回去後慢慢揣摩。”
“最基本的一點就是氣息,作爲一名歌手,如何讓自己的氣息更足?平時每天有氧慢跑鍛鍊身體,騎單車做邉舆@就不說了,還有,不要喫辛辣的食物,要注意保護嗓子,這些都是基本的注意事項,你應該也知道。”
“我要教你的是如何吊嗓子的方式,其實市場上包括專業院校裏面大部分老師交給學生吊嗓子的方式只對了一半,並不是說他們的方式就是錯的,也沒錯,但不夠完善。”
“一般的吊嗓子方式是……哆啦咪發索拉西多,而我的吊嗓子方式則是……”
“你聽明白了沒?”
周孝愚如實道:“好像懂了,又好像沒全懂。”
張向陽笑了笑,也不氣餒,“沒關係,我示範一遍,你跟着做。”
接下來是一人教,一人學。
老實說,學習的過程並不輕鬆,這源於周孝愚的聲樂基礎,其實爲零。
他在系統中就沒有學習過聲樂演唱,在現實中也不是所謂的科班出身,只比剛入門的愣頭青強一點,強的地方還是樂感之類的。
經過張向陽這麼一對比,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遜。
這種吊嗓子方式類似於國術裏面的樁功,是一切的基礎。
也是最基本的一環。
有道是曲不離口拳不離手,這種基本功是需要每天都反覆鍛鍊的。
解決完基本功的練習後,張向陽接下來開始講解發聲的方式,這就類似於國術裏面的殺招了。
“發聲其實是有技巧的,不管是假音還是戲腔,我就拿戲腔舉例。”
“戲腔的特點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一是音色,戲腔的音色通常較爲獨特,具有一定的穿透力,圓潤、明亮,這和假音是完全不同的。”
“二是咬字,戲腔注重咬字的準確性和清晰度。在唱歌時,注意每個字的發音,確保字音準確、清晰。”
“三是韻律,戲腔的韻律通常較爲複雜,旋律起伏較大。”
“四是情感表達,戲腔注重情感的表達,力求將角色的情感淋漓盡致地展現出來。在唱歌時,要投入情感,使自己的演唱更具感染力。”
“五是氣息控制,戲腔要求演唱者具備良好的氣息控制能力。在唱歌時,注意調整氣息,保持氣息的穩定和流暢。”
“六是舞臺表現,戲腔往往伴隨着一定的舞臺表現。在唱歌時,可以適當加入一些手勢、眼神等動作,增強演唱的觀賞性。”
“這其中,我要交給你的是第一項,第三項,第四項和第五項。”
張向陽老師言傳身教,一邊動手一邊動口,加上本身有真傢伙,周孝愚一時間覺得受益匪湥焕⑹菐兹f一個月的課程,一分錢一分貨,此行不虛。
這一次的教學直接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加上前面的一個小時,合起來差不多兩個半小時。
張向陽明顯有些疲倦了。
她揮了揮手道:“今天差不多就這樣,你明天上午直接過來,九點左右到,我可以多給你上一節課。”
周孝愚恭敬的道謝道:“辛苦張老師了,我就先回去了。”
“記住,跑步和吊嗓子的事一天不可落下,氣息纔是一切聲樂的基礎。”
“曉得。”
周孝愚從樓道中出來,卻意外的發現周深竟然還沒走,而是坐在樓道外的木椅上玩手機。
好似在特意等他。
見到周孝愚望過來的視線,他尷尬的站起身解釋道:“我想起你是誰了,你的專輯我還聽過呢,只是平常聽專輯的時候,沒有特別的在意作者的名字,我剛纔離開張老師的家後想了半天,我說怎麼你的名字讓我感覺有點熟悉,沒想到一查資料。”
“好傢伙,原來你這麼牛。”
周深等了他幾個小時,當然不是特意爲了說兩句恭維話,周孝愚剛和對方對視,後者就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
這擺明了是心中有事,還不好意思和他說。
莫非是找他邀歌?
周孝愚開門見山問道:“周師兄,你是不是想找我邀歌?”
周深害羞道:“是,也不是,我打電話問過圈內人,你現在一首歌可不便宜,估計要小幾十萬,我可拿不出這麼多錢。”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將你那張輕音樂專輯中的一首歌授權給我唱,但是這個授權費我要稍後一段時間才能給你。”
這不就是先貨後款嘛。
約等於白嫖。
若是一般人提出這樣的要求,周孝愚肯定鳥都不鳥,他如今也缺錢呢,但是面前的周深身上的才華他是認可的,而且爲人極爲害羞,一看就是那種心思單純簡單的人,和他有點類似。
這就讓人討厭不起來了。
觀察對方的模樣,現在估計經濟情況也不太好。
周孝愚好奇道:“你看上了那首歌?”
周深如實說道:“就是那首由《前世今生》改編的《青城山下白素貞》,這首歌在網上很火,有不少女網紅翻唱,不過她們的版本我聽過,總覺得差了點什麼,我其實也很喜歡這首歌,感覺我也能唱,應該比她們唱的更好。”
原來只是爲了一首歌的翻唱授權。
這個其實不用特意和周孝愚當面要授權的。
因爲根據他和幾大音樂APP簽訂的合同,是可以允許這種平臺上的翻唱出現,只需要將翻唱的收入一部分自動劃給他當版權費就行了。
就好比你在某點寫《吞噬星空》同人,這個不算侵權,但是稿費的一部分要自動劃給原作者,當做版權費。
如果你在其他網站寫吞噬星空同人,那麼不好意思,這個就算妥妥的侵權了,因爲只有某點拿到過吞噬星空原作者的版權授權。
也就是說,只要周深將這首歌錄製好後上傳到和周孝愚簽訂過合同的幾大音樂APP平臺,其實不算侵權。
至於授權費,也不用先給。
周孝愚驚訝道:“這個你可以直接錄製好後上傳幾大音樂APP就行了,我和他們簽訂過合同的,包括不限於酷狗、QQ音樂等幾個大平臺。”
周深摸了一下後腦勺,“我知道這個,只是覺得當面和你說一聲更好。”
周孝愚對周深的印象再次加分了不少,他好奇問道:“你現在有簽約公司嗎?”
周深道:“沒有,我之前簽約的那家公司合同到期了,自動解約了,我現在只能算是兼職歌手。”
這段時間算是周深人生髮展的最低谷時期。
周孝愚心中念頭一動,有了將對方籤進自己公司的念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他現在忙着給楊玉瑩和齊曦製作專輯,還有他自己的後續國風和戲腔專輯,實在是無暇多顧,而且,以雨後彩虹公司現在的財務狀況也不允許。
他的專輯製作費用現在還沒着落呢。
不過,現在籤不了他,以後可能有機會。
周孝愚當場發邀請道:“我記得你下午要去工作,這會應該有時間吧?要不直接去我家,我們聊聊?”
周深當場點頭道:“好啊,不過我下午六點要走。”
“可以,時間還很充足。”
第238章 公司裝修結束,齊曦和紅姐即將歸來
兩人在小區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車上,周深其實有很多問題要問。
又知道車內還有個司機,不好意思問。
兩人各自盯着手機玩,氣氛略微有點安靜。
好不容易在別墅區門口下車,周深靦腆的性子纔好了一些,他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發現小區門口的路邊古樹深深,樹幹幾乎有水桶粗,這一看就是上了年紀的小區。
在水一方別墅門又修的格外氣派,大門比一些高校的大門還要高和寬。
周邊人流量極少,灰白色的水泥地面鋪滿了樹葉。
秋風一吹,樹葉被帶離地面,翻滾着飛出去好遠。
“好一幅詩情畫意的場面。”
學音樂,搞藝術的人,內心大多敏感,且多愁善感。
周深當下就被這周圍的環境給迷住了。
“周老師,這裏是別墅區吧?你就住裏面?”
周深想稱呼周孝愚爲小周,又覺得有點不妥當,最後憋出一個周老師的雅號,終歸是自己底氣不足,又有求於人。
以周孝愚作曲人的身份,稱呼一聲老師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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