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因爲年輕和才華組合在一起,只要給他幾年的時間發酵和成長,以後也可以成長爲資本,亦或者是那種享譽全國的老藝術家。
就好比張國師要拍電影,哪怕沒有一毛錢,只要他放出風聲,馬上會有排隊的人過來送上錢。
才華和資歷,就是資本。
哪怕對方現在沒有。
“掃興。”
徐光頭最後盯了程蕭一眼,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老王,“一會我們收拾收拾走吧,我突然想起來明天上午在江城市還有幾個電影院要去宣傳呢,喫飽喝足,是時候離開了。”
老王心裏門兒清,故意刺激道:“這就走了?這一桌子菜還沒喫完呢。”
徐光頭突然發火道:“喫喫喫,就知道喫,四十多歲的人了,是喫飯重要還是事業重要?趕緊收拾東西,走人。”
另一邊,何老師也聽到了動靜,知道徐光頭要走也沒說什麼,直接安排工作組的人給他安排車輛。
其實徐光頭昨天就可以走了。
結果因爲某些原因,一直拖到現在。
走了也好,剩下幾個年輕人,氣氛和諧不少。
周孝愚在桌子上埋頭幹了兩碗飯後,用紙巾擦了擦嘴巴,朝着腥舜蛘泻舻溃骸拔覇撕昧耍疑先ニ粫!�
他現在身上還有一些酒意。
繼續留在這裏,怕一會出醜。
睡一覺好醒酒。
吳宣衣連忙拉着他道:“別走啊,簽了合同再走。”
雖然知道大概率沒有人會和她搶,但是歌曲的版權一日不到手中,她心裏就慌啊,生怕被人半路截胡了。
周孝愚瞥了她一眼道:“你經紀人現在能到嗎?”
“不能,我剛纔問了,他大概明天上午才能來。”
“那不就得了,曲譜的草稿一會給你拿着就是了。”
“好好好,你上去休息,明天我們再籤合同。”
吳宣衣此刻也是關心則亂。
樓下大廳的狂歡還在繼續,而周孝愚這個主角卻直接消失不見了。
下午2點多開始睡覺,一直睡到夜幕降臨才醒。
周孝愚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肚子有點餓,頭腦清醒了很多。
他起牀瞥了一眼,發現隔壁牀鋪上,曾不易還在睡覺,也不知道是剛睡下還是下午就開始入睡了。
他輕手輕腳的來到洗手間簡單洗刷了一下,來到樓下,發現一樓院落中就黃小廚和何老師坐在靠椅上在聊天。
其他人都不在。
身邊就趴着兩條秋田犬,他記得其中一條叫小H,另一條叫小O來着。
一直跟在旁邊的人工攝像機也消失了。
黃小廚嗑着瓜子,兩人正在閒聊。
“哎呀,小周醒了,餓了吧,廚房我幫你燉了一份青菜瘦肉粥,你去熱一熱就能喫了,喝多了酒之後喫點瘦肉粥最舒服。”
中午那種藉着酒意揮斥方遒的周孝愚不見了,轉而又變成了之前靦腆謙虛的模樣,他朝着兩人點頭致謝,“謝謝黃老師,謝謝何老師,希望我中午沒出醜啊。”
何老師哈哈大笑道:“你知道爲嘛攝影組的人走了嗎?”
“因爲他們覺得中午的素材已經夠用了,這還多虧了你啊,音樂雙子星果然名不虛傳,就是你的這個酒量……太遜了。”
“我記得你就喝了兩罐易拉罐啤酒,還不如幾個妹子呢。”
一番玩笑話,把周孝愚說的滿臉通紅。
此時的他就好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其實他並沒有做錯什麼。
一個人來到廚房覓食,黃小廚從後面跟上來,“我幫你開天然氣,這個開關設計的有點怪,徐導演他們已經走了,那傢伙中午說話有點過分,你別往心裏去。”
“這個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有的人有了錢或者獲得了一些小成就後容易飄,總之你懂的。”
廚房裏面也安置了一個攝像頭,不過,黃小廚既然敢說這樣的話,想必到時候這段錄像肯定會被剪輯掉。
周孝愚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他是他,我是我。”
“黃老師,我自己來吧,我其實也會做飯。”
黃小廚道:“那行,我就不管你了,喫完了飯,可以去四周逛一逛,但是別走太遠,遠了沒路燈,有蚊子,農村的鄉下其實另有一番風味,這附近還有個水庫呢。”
喫完晚飯後,周孝愚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裏面,慢慢從蘑菇屋側門出來,沿着臺階漫步而下。
外面的水泥路面兩邊果然立着幾根安置了太陽輪路燈的電線杆,不過光線比較微弱。
站在臺階上向着遠望眺望,並不是完全漆黑一片。
不遠處的水庫表面依稀有零星的月光浮現,滿天星辰,入耳處還有此起彼伏的蟲鳴和蛙叫聲。
夜風很涼,吹在人身上十分的舒服。
周孝愚盤腿坐在蘑菇屋外的臺階上,從口袋中掏出之前攜帶的陶笛,輕輕湊在嘴邊,一段空靈的陶笛聲響起。
這是《千與千尋》裏面的曲子。
由於擔心吵到已經睡覺的其他人,周孝愚吹的聲音並不大,但是依舊在寂靜的夜空中傳的老遠。
院落中,何老師和黃小廚的聊天聲變小了。
兩人側耳聽了一會,何老師感嘆道:“真是多才多藝啊,我入行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個年輕的明星藝人,還沒有見到如此有才藝的年輕人。”
黃小廚笑道:“我要考一考你了,這首曲子裏面的立意你聽出來了嗎?”
“什麼立意?”
黃小廚癟了癟嘴道:“就說了你只是一個主持人,音樂和做飯方面你確實不如我,這段陶笛聲中充滿了孤獨,估計這孩子是想家了。”
可能所有人都想不到,黃小廚早先是以偶像歌手出道的,代表作《我想我是海》。
裏面有一段副歌的旋律朗朗上口。
“我想我是海,寧靜的深海,不是誰都明白。”
二樓房間中,吳宣衣正在和程蕭一起靠在牀頭敷面膜。
牆壁上的一個攝像頭直接被她們蓋上了一層毛巾,給遮擋住了。
這一點,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她們提前交代過,如果能拍攝一些她們在房間內洗漱或者聊天、起牀的鏡頭最好,若是她們不願意,擔心暴露隱私的話,也可以用毛巾將攝像頭擋住。
吳宣衣的耳朵突然支棱起來。
她來到牀邊,拉開窗戶,聽了片刻,傳進來的陶笛聲更清晰了。
“是他,這陶笛是他吹的,趕緊起來穿衣服。”
吳宣衣鬼機靈的來到程蕭牀邊,伸手拍了拍對方大腿。
“起來幹嘛?”
程蕭莫名其妙。
吳宣衣在對方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你又裝傻,我下午不是和你偷偷說過嗎?我試探過他,他說喜歡豐滿有肉的,我不行,只能是你上了。”
“啊,你來真的啊?”
想起之前在車上兩人之間說的那些悄悄話,程蕭的內心就有些害臊,臉一下子紅了,不過好在被面膜遮擋在裏面,吳宣衣一時間發現不了。
“廢話,這樣的大才子,還是單身,人家都說了喜歡有肉的,你不正好是這一款嗎?把握機會啊姐姐,要不,你把你身上的兩個皮球借給我,我自己上。”
吳宣衣抓起她的一雙小腿就往牀邊拖。
口中還在喋喋不休,恨鐵不成鋼,“沒讓你去投懷送抱,只是讓你去和他多親近親近,把關係處好,以後我們兩人的歌豈不是有着落了?”
“莫非,你放着一個年輕帥哥不珍惜,還真的去給那光頭男投懷送抱啊?”
這話是越說越過火。
程蕭穿着一件貼身T恤和一條繡着卡通色突然的四角褲,站在地面,直接用雙手堵住了吳宣衣的一張嘴。
反駁道:“人家只是問我要不要往影視圈發展,然後和我加了一下微信而已,就被你聯想這麼多,你怎麼不去寫狗血網絡小說啊。”
“你可真能扯。”
吳宣衣懟道:“那光頭一雙眼睛色眯眯的,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不就是誘惑你,想潛規則你嗎?”
“我的姐姐,千萬要擦亮雙眼啊,影視圈我們不去了,要去也要清清白白的去。”
程蕭突然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她猶豫道:“萬一,我們的事被公司知道了怎麼辦?”
吳宣衣寬慰道:“像周孝愚這樣的才子,早晚能大火,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你們如果真能組成CP,粉絲那邊肯定不願意,但是公司這邊絕對不會阻攔,除非他們是傻子。”
“至於合約裏面的禁止談戀愛條款,也要就事論事啊,對自己好的緋聞或者戀情,公司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程蕭其實心中早就意動了,不然不會問這麼多。
“好吧好吧,我去就行了,等我洗把臉,換下衣服。”
一想到女追男,還是姐姐追弟弟,程蕭的心中就一百個扭捏和難爲情,但又不得不承認吳宣衣說的話很有道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她是真的被中午周孝愚所展示出來的才華給折服了,對和他接觸的行爲其實並不抗拒,只是女生的矜持心態在作祟。
相反,還有那麼一點點嚮往和激動呢。
“姐姐,快點,可別讓其他人給搶先了。”
吳宣衣直接推着程蕭的身體往衛生間跑。
這裏的別人,說的極有可能是張子風。
中午周孝愚寫歌時,張子風可是偷偷瞟了好幾次周孝愚,別人不清楚,她可是觀察的一清二楚的。
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她要是身上多長10斤肉,哪裏還輪得到程蕭啊。
唉。
第142章 玲花姐駕到,她也要買歌
程蕭在房間中足足折騰了十分鐘。
洗了臉,擦了爽膚水,簡單的塗了口紅,畫了眉毛,臉上沒擦粉,本來就是21歲的年紀,加上皮膚又白,水嫩的很,沒必要整這些。
然後,換了一套稍顯正式和成熟的OL裝扮,也就是職場女裝短裙加白襯衣。
她一般很少穿T恤,除非是那種需要邉拥膱龊稀�
主要是某個部位太顯眼,而她又不想顯擺自己的特長。
由於要在這裏過一夜,兩妹子各自帶了一套換洗衣服。
最後,程蕭對着屋內的鏡子照了照,又轉了一個圈,手上還拿着一瓶香水,準備噴灑一下。
吳宣衣在身後悄悄偷襲了她一把,伸手在對方的臀部捏了一下,笑嘻嘻道:“別噴香水了,顯得太刻意,你身體本就是香噴噴的,不要多此一舉。”
她作勢將腦袋湊到對方身前嗅了一口,另一手當風扇一般在鼻子前扇了扇。
“好香。”
“剛纔是誰裝作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這會又這麼積極,哎喲,口是心非啊。”
吳宣衣還在一邊打趣。
程蕭回頭在她的額頭上狠狠來了一次爆炒板栗。
轉身就往外跑。
“喂,姐姐,把這個拿上。”
吳宣衣倉促間抓起桌子上的一盒蚊香塞給她。
到了樓下院子中,兩個中年男人還在閒聊,突然間看見程蕭,眼前一亮。
“程蕭這是要出去逛逛?”
“這都天黑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太安全,要不要我喊彭彭或者張子風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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