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住汉江尾
“快來看啊,小胖墩們喫東西啦。”
這個小胖墩指的就是這羣艴帯�
在保安隊長旁邊,還跟着一名年輕保安,正虛空伸着手指聚精會神的數着水池表面的艴帞盗俊�
“一隻,兩隻,三隻……”
數了一會,一不小心眼花了,只得苦着臉重新數。
平時沒有餵食時,魚兒躲在四處或者假山縫隙中,不方便數數,等到餵食的片刻功夫,魚兒又爭先恐後的游來游去,更加不方便數數。
只有等到這羣魚兒進食完畢後,喫飽了,懶洋洋的聚集在一起時,纔是最方便數數的時候。
一切準備就緒,只欠東風。
蔡瑤和紅姐圍觀了一會艴庍M食的畫面,視線不知不覺中落在周孝愚身上,好似在催促,看你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
這會總該揭曉了吧?
其實之前她們各自心中猜測過,周孝愚之所以特意指定在一池艴幧磉呇葑喽峙聢D的就是一個‘艴帩M池’的吉祥寓意。
除此之外還能有啥?
攝影組一路跟過來已經很對得起彭柄和周孝愚了,就看他接下來如何自證。
周孝愚朝着紅姐點了點頭,然後微微閉上雙眼,將四周的嬉鬧聲很快隔絕出去,然後,在系統空間中兌換了一張【魚躍龍門】特效卡。
特效卡瞬間開啓,一道無形的光照從周孝愚身上散發出去,將周圍的幾人和身邊的艴幓罩其中。
嘶嘶嘶……
一陣如萬馬奔騰時發出的嘶鳴聲從二胡中蹦了出來。
二胡曲獨奏《賽馬》開始。
第130章 好歌初問世,艴幷ǔ靥�
蔡瑤雙目瞬間瞪得滾圓,內心中暗道:“這不是老陳家最擅長的二胡曲賽馬嗎?”
老陳家,祖孫三代都以二胡演奏而出名,現在市場上流行的二胡曲《賽馬》其實應該叫《新賽馬》,因爲這首曲子是根據古曲《賽馬》改編而來。
而改編它的人正是老陳家。
目前老陳家第一代已經差不多臨近退休,第二代陳星早已進入中央民樂協會,正在當打之年,經常滿世界巡演。
第三代陳妙可目前14歲,二胡獨奏盡得家族真傳,已經在公開舞臺嶄露頭角,加上長得甜美,外形出校壳斑�在中央音樂學院附中上高中,身上已經多了一個二胡天才少女的頭銜。
二胡曲《賽馬》一度成了老陳家的象徵。
蔡瑤作爲來自帝都的音樂記者,不僅聽過賽馬,還在現場聽過。
老實說,她之前以爲周孝愚會用之前在短視頻上偶然火起來的那首《二泉映月》自證,沒想到居然是《賽馬》。
在蔡瑤心中,老陳家祖孫三代用二胡獨奏的《賽馬》可謂是珠玉在前、印象深刻,不敢說在二胡獨奏這塊天下無敵,至少也能排在前五的水平。
而老陳家的二胡獨奏《賽馬》,若是自稱第二,那華夏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因爲這首曲子就是人家改編的,算是原創。
這首曲子也是在老陳家手中發揚光大的。
周孝愚這是打算班門弄斧嗎?
蔡瑤心中不可避免的先入爲主多了一絲挑剔和批判的情緒。
蔡瑤旁邊的紅姐,則直接信任的閉上眼睛開始了聆聽模式。
一陣賽馬的嘶鳴聲後,二胡中的曲調瞬間變得抑揚頓挫起來,而且節奏仍在加快,周孝愚的上半身也跟着前後晃動起來,就好似此刻已經坐在了馬背上。
“看,這是什麼曲子?是二胡嗎?”
現場原本看艴帗屖车木用駶u漸被二胡聲吸引,很快發現了獨奏狀態中的周孝愚。
《賽馬》雖然是二胡名曲,但它的知名度並沒有《二泉映月》廣,現場的絕大部分人都叫不出這首曲子的名字,只覺得……這調子真尼瑪好聽。
讓人一下子回到了廣袤無限的大草原。
就連正在餵食中的保安隊長也回過頭來,手中沒注意,輕輕抖了抖,包裝袋中的魚食一股腦傾斜下去,倒入水池中。
水面漸漸沸騰起來。
若是有心盯着水池的人會驚訝的發現,水面艴幍倪[動擺尾頻率竟然和二胡中的節拍十分重合。
沒關係,他們現在尚未發現,但是很快就發現了。
《賽馬》中的曲調繼續加快。
周孝愚身體擺動的頻率也跟着加劇。
就在腥擞眯膬A聽這美妙的旋律時,蹲在圍牆上居高臨下拍攝鏡頭的攝像師一下子發出一聲驚歎。
“你們看水池中的魚……”
三名保安從音樂的沉浸中被驚醒。
當他們將目光重新落在水池表面時,看到了一輩子從未見過的奇特景觀。
原本胖的像毛球般的艴幘谷蝗宄闪t的從水池中躍出來,一排三四尾,同一時間兩三排陸續躍起,張大了嘴巴仰望天空,尾巴在空中不停地晃動,然後噗通一聲落入水面。
躍起的高度幾乎達到了半米。
更奇妙的是,魚兒躍出來的聲音和落下去的聲音竟然再次和二胡聲中的節拍契合。
這一魚躍龍門的奇觀頓時將幾名保安嚇壞了。
“隊長,快看看是不是水溫過高導致的。”
水池中的56尾艴幰菕炝耍麄儙兹说谋0补ぷ饕矂e想幹了,絕對會被辭退。
搞不好還會被索要賠償。
這也是小區保安將水池中的艴幃數话愎┳诺脑颍瑹o他,因爲這池中的艴幨钱敵醴康禺a商在交房後特意建造的,據說能影響到整個小區的邉荨�
尤其是房地產開發商的邉荨�
而現在接管這棟小區的物業公司,正是當初的房地產開發商的一個侄子的公司。
物業公司的老闆也很看重風水佈局。
保安隊長也顧不上聽音樂了,第一時間彎下腰將手臂伸入水中試了試水溫,沒事啊,相反水池中的水還很涼快。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已經空了的魚食袋上。
“難道是剛纔喂下去的魚食有問題?”
正好有幾塊魚食掉落在水池的圍牆上,保安隊長也顧不得髒不髒,直接撿起一塊塞入嘴中,囫圇咀嚼了幾下後吞嚥下去。
味道除了有一些怪怪的,好像也沒事。
那麼爲什麼這些魚兒這麼興奮,一個個樂此不倦的躍出水面呢?
好似受到了一種神祕的召喚。
“隊長你看,這些艴幙醋盘貏e興奮,難道是因爲旁邊的這首二胡曲?”
儘管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一名年輕保安還是將魚躍龍門的奇觀和周孝愚手中的二胡曲《賽馬》聯繫在一起。
他一手指着魚塘,一手指着陷入忘我境界中的周孝愚,提示已經很明顯了。
隨着賽馬中的節奏越來越快,水池中魚兒躍出水面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現場注意到這一幕的小區居民早就被驚呆了,一個個不約而同的趴在水池邊,探出身子,注視着眼前這一幕千年不遇的奇觀。
“你們看,這些胖墩好像聽得懂他拉出來的音樂。”
其中一位旁觀者這會也發現了魚兒和二胡之間的潛在聯繫。
主要是魚兒每一次躍出水面都是二胡中的曲調節奏變換時,落入水面的聲音又正好契合二胡曲中的節奏變換。
若不是這樣,水池中啪啪啪的落水聲早就蓋過了周孝愚手中的二胡聲。
即便有些匪夷所思,腥艘睬那牡貙烧呗摾M在一起。
蔡瑤興奮的趴在水池邊,親眼目睹了這難忘的一幕,她心中隱隱蹦出一個聲音,究竟是什麼樣的天籟之音才能引起魚兒的共鳴啊。
太太太神奇了。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但是今天不僅聽到了,還見到了。
《賽馬》全曲只有1分35秒長。
隨着周孝愚的二胡聲落幕,水池中的艴幰幌伦佑只謴土似届o,一個個一動不動的趴在水面上,聚集在一起,偶爾對着水面吐出一個泡泡,示意它們還活着。
只是那一動不動的尾巴和身軀,顯得異常的疲倦。
曲響,魚兒躍出水面。
曲終,魚兒恢復平靜。
即便心中還有疑惑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剛纔水池中艴幍漠愊笳娴氖茄矍斑@位少年郎手中的二胡引起來的。
蔡瑤滿是震撼的指着周孝愚問道:“這這這真是聳人聽聞,匪夷所思啊,魚兒怎麼也聽得懂音樂呢?”
周孝愚淡淡道:“音樂本就是來自大自然的聲音,和所有擁有感情的動物心中的情緒共鳴,這些艴庪m不是哺乳動物,但它們長期和人類呆在一起,也沾染了人世間的煙火氣,知道了人類的習性,聽懂了人類的聲音。”
蔡瑤繼續道:“你之所以堅持要來水池邊演奏,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周孝愚搖了搖頭,“並不是,我只是覺得艴幙梢越o我帶來好摺!�
就在一羣人嘖嘖稱奇,看周孝愚像在看怪物時,水池邊突然有一名保安驚恐的大聲叫道:“隊長,不好了,少了一隻艴帯!�
“一直都是56只,我剛纔數了好幾遍,這裏只有55只。”
剛纔艴幰恢痹谒刂杏蝿樱浅2环奖銛禂担@會都聚集在一起一動不動,可算是給他找到了機會。
保安隊長一聽,臉色直接綠了,大聲吼道:“誰要是敢動我們小區的艴帲褪窃趧游覀兊墓ぷ鳎蛲硎钦l值夜班?快,把他叫過來。”
“你去監控室調一下昨晚的監控錄像,一點點的找。”
“麻辣隔壁,我倒要看看是誰膽子這麼大,這次看我不罰死他。”
現場的其他人面面相覷。
沒想到現場出了這麼一個小變故,爲了不引火燒身,一羣喫瓜羣泻芸斓脑伉B獸散。
紅姐趁機將幾人重新領回自己家中。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人羣中有兩個小孩屁顛屁顛的跟在幾人身後,一直追到了紅姐家的別墅門口。
一名小女孩五六歲大,正是上學前班大班的年紀,穿着一件碎花裙。
另一名小男孩兩三歲,像個跟屁蟲一般跟在小女孩身後。
兩名小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周孝愚手中的二胡,好像在尋思,剛纔就是這二胡將那羣胖墩惹得原地跳起了舞?
在兩名小孩身後,還跟着兩名家長。
周孝愚回頭,其中一名小女孩對着周孝愚咧嘴一笑,笑容中帶着一股天真和溫暖。
她好奇的指着二胡問道:“叔叔,剛纔是這個東西里面蹦出來的聲音嗎?那羣胖墩可喜歡聽了,它們從未像今天這樣高興過。”
小女孩說完,就要伸手過來摸二胡。
孩子身後的兩名家長朝着周孝愚露出一絲帶着歉意的笑意,上前一把拽住小孩。
“別亂動人家的東西,小心弄壞了。”
剛纔發生的神奇一幕,她們從頭到尾看在眼中,此時的周孝愚在她們眼中已經有了一層濾鏡。
這些家長甚至本能的覺得,周孝愚手中的二胡一定十分名貴。
周孝愚索性坐在紅姐家門口的馬路牙子上,大方的將二胡拿出來展示在小女孩面前,主動朝她招了招手,“這是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二胡,能拉出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你是不是想摸一摸?”
“將手伸過來,叔叔今天就滿足你這個小願望。”
小女孩一臉期盼的伸出手。
周孝愚的大手覆蓋在她的小手上,然後試探性的牽引到二胡弦上,輕輕一動,二胡中蹦出一陣長音,像馬屁的嘶鳴。
“啊……”
小女孩驚慌失措的將小手縮回去。
緊跟着興奮的盯着二胡在原地跳了起來,一邊跳一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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