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發出問號的並非是電視中的兩人。
而是坐在公司看着電視的凱文。
他的腦海中一直迴盪着華的那句:“梅,她已經死了……”
他終是忍不住,起身問向賀宇東:“賀導!!梅後面真的死了嗎??”
“咳咳!”
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賀宇東咳嗽兩聲說道:“那都是前文明的事情,你別激動,坐下來慢慢看。”
凱文依舊不願:“她那話是什麼意思?梅死了,就我一個活到了現在?你明明答應過我,會給我和梅一個好結局的!”
賀宇東連忙說道:“我說過的肯定會做到,現在你先坐下來,別打擾大家看電視!”
凱文雖然不情願,但也知道這樣不好。
就做了下來。
但他的表情分明再說,等看完再找你算賬!
而電視中。
符華也說道:“凱文是爲了人類而戰,他的覺悟並沒有那麼簡單。”
華輕蔑道:“爲了人類……嘿嘿,一個個都口口聲聲爲了人類。”
前方的幻影發生變化成爲了奧托。
“比如這個,他是不是也成天把人類掛在嘴邊?但他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死掉的女人,別的一點不剩!”
“得知他和凱文聯盟讓我嚇了一跳,但想想這兩人確實挺配。”
????
這一次發出問號的,是看着這部電視劇的全體觀小�
“女人?”
“死掉的女人?”
這可是大家第一次聽到關於奧托的祕密的。
大家都知道他沉迷於實驗,無惡不作,製造了無數的悲劇,甚至連德麗莎都是他實驗的產物。
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這真的沒人知道,這電視劇播放到現在也沒有說過。
現在華竟然隨口就透露出來了?
羣裏也是瞬間議論起來。
“這到底是啥意思?奧托是爲了一個死去的女人?”
“奧托以前有過女人嗎?他不是沒有後代嗎?唯一的孫女還是自己做出來的。”
“啥情況?難道奧托背後還有故事不成?”
“管他什麼故事,奧托是洗不白的,他必須死啊!”
“不愧是新生的華,果然有意思啊,三言兩語就把奧托和凱文的底褲都扒出來了。”
“我之前就好奇他們怎麼會談判,原來是因爲都死了老婆啊!”
“臥槽?誰會那麼眼瞎看上奧托啊?這種無惡不作的壞東西。”
“和奧托相關的死去的女人?難道是琪亞娜的媽媽?也不對吧?還能是誰啊?”
“華,會說就多說一點啊,趕緊多扒一些內幕。”
“……”
然而,電視中的華卻並未如他們所願。
她擺擺手說道:“算了,不說他了,他好歹救過咱們得命。”
符華問道:“爲什麼要讓我看這些人?”
華說道:“因爲我想,因爲我能。因爲羽渡塵方便,再說,我又不是特地給你展示的。我就是有感而發。”
接着前方又出現了兩個幻影,分別是她自己和徒弟。
華說道:“呵,過去的我,這個孽徒死了嗎?我懶得回憶了,你記得不?”
符華回答道:“她死了。”
華聳聳肩:“沒印象,好像不是我親手殺死的。嗨,過去的我……總是那麼善良,心慈手軟。”
符華問道:“你恨她們嗎?”
華回答道:“我都不記得了,還談什麼愛恨?只不過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還是一手把她們養大的師父,別說報仇,讓她們去死也得乖乖聽我的。”
“養虎爲患……我絕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
前方幻影再度變幻,這次出現的是聖芙蕾雅學園的琪亞娜、芽衣、布洛妮婭刀。。
第78章 識之律者曝光奧托的過去
華說道:“聖芙蕾雅,應該沒了吧。”
符華搖搖頭:“我不知道,”
“喔……”華追問道:“她們的情況呢?”
符華說道:“我的記憶離現在有一段時間的斷層,在那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可以告訴你。”
華點點頭:“好啊,那就在路上說吧。”
她揮揮手,少女們的幻象就像玻璃上的水霧被擦去了。
符華罕見的主動開口:“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隨便。”
華完全無所謂。
符華說道:“你爲什麼要去太虛山?那裏並沒有什麼新鮮的事情,在很多很多年前,它就被遺忘了。”
“……”
華沉默着,似乎在斟酌要說的句子:“我其實——”
她開口,又頓住了。
她一臉不忿,好像已經對說出的話感到後悔。
“我剛剛甦醒,明白嗎?我什麼都不知道呢,腦袋裏一片空白。”
“就像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你能指望嬰兒規劃好自己未來一百年的人生嗎?”
“但我已經規劃好了,因爲……沒辦法,因爲我是符華,符華有她必須做的事。”
“我很清楚這一點,但我實在……提不起精神,你可以說我在逃避,我確實在逃避,我連自己的回憶都不敢回顧。”
“但是時間不等我,敵人不等我,戰友們也不會等我。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我必須接受自己,必須成爲華……”
華難爲情的撓撓頭,繼續說道:“我想去一個能夠被稱爲家的地方,所謂……落葉歸根吧,我想去那兒看看,也許擁有歸宿的人,就更容易被接受自己一些。”
兩人一邊交談着,一邊來到了太虛山。
她隨手撿起一個羽渡塵,裏面的畫面就呈現在所有的觀忻媲啊�
“這個機會千載難逢。”老人的聲音透露着疲倦:“天命東征的失敗餘波未消,卡斯蘭娜的小女兒又把一樁醜聞拱手送上。千年的歷史中,三大家族還從未如此窘迫:而古堡會議絕不會善罷甘休。”
“擊垮卡斯蘭娜家只是第一步,貴族們將用此案大做文章。他們的目的,乃是摧毀三大家族共掌大權的制度,強迫我們把權力讓渡給議會——這是決不能允許的。”
老人停頓了一下,目光別有深意的落在年幼的三子身上。
“卡蓮卡斯蘭娜必須得死!”
儘管早有預料,奧托阿波卡利斯還是像被重重打了一下似的,霎時感到天旋地轉。
這是因爲他摯愛的女性已經被判了死刑,也是因爲他已尋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求了所有能想到的人物。
終於不情不願的來到了自己的生父面前,開口求情卻遭到拒絕。
卡蓮必須死。
這句話化作沉重的砝碼,不斷墜壓着奧托的心臟,想要把它壓得再低一些,更低一些。
他想着這六個字,甚至沒有注意父親在說什麼。
“我老了。”尼克拉斯阿波卡利斯——全歐洲最有權勢的人緩緩說道:“年歲漸長,人也變得昏聵,犯下大錯而不自知。遠征的慘敗本該爲我敲響警鐘,可我產生了猶豫——沒有以退爲進,反而落下把柄。這場對三大家族來勢洶洶的彈劾,責任在我。”
“卡斯蘭娜的死刑之後,我將告老引退,這會遂了古堡會議的意,卻也會讓他們措手不及。”
“可問題在於……天命主教之位,誰人可繼?”
“……最理想的繼承人死了,我的斐迪南多……如果他還活着,東征的失敗絕對不會至此。”
“法波安?我的第二個兒子,色厲內荏,骨子裏是個卡斯蘭娜。”
“而你,奧托……”
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將奧托從恍惚中喚醒。
他看向年邁的父親。
驚訝的從其臉上看到了一絲從未對他展露過的溫情。
“你,奧托……,以爲我平時對你甚少關愛,就因此小覷你嗎?”
“不,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兒子。”
“所有的子女之中,你最複雜……”
“繼承了你母親薩布蕾絲的聰明,從我這兒學來了幾分權郑廁v的部分像極了你爺爺弗蘭克。”
“人們說你軟弱無能,事實顯然並非如此,你在黑死瘟疫時立下大功,足以證明你的能力。”
“但明說了吧,你想當天命大主教,還不夠格!”
奧托默不作聲。
他清楚的記得在上一次家族會議上,尼克拉斯親口說過將傳位給他,他等待着父親的後話。
“我會將這個位子……”尼克拉斯阿波卡利斯繼續說道:“傳給斐迪南的長子馬塞,那孩子才十六歲,就有一副鐵石心腸,手腕沉穩老練。”
“我和你母親,加上法彼安和麗薩都會一同退休,這將讓古堡會議麻痹大意,以爲我們拱手交出核心權利。”
“待他們發現馬塞爾不是任憑吩咐的小王子而是一頭雄獅時,則已無力迴天。”
“你母親和我都同意,這是最好的決策,只是除了一點以外,就是這點意外允許你繼續待在這裏,聽我給你開出的條件。”
尼克拉斯向前一步,大主教發出攝人的威嚴,令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爲之凝滯。
“卡斯蘭娜。”老人說道:“它已是天命乃至三大家族最大的隱患,今時不同往日,卡斯蘭娜再也不是我們堅強的盟友。若是弗朗西斯還在生,絕不會讓他的寶貝女兒落到這般田地,古堡會議也就想騎到我們頭上,可惜世上並沒有如果……”
“弗朗西斯已死,他優秀的兒女也都在瘟疫和遠征中隕落,後繼無人,現任家主盧卡沒有他哥哥的才能,只是一條垂死的病犬。”
“——卡斯蘭娜,傳統的第三家族,若不將它重新納入我們的掌控,這處要害遲早會成爲天命的阿克琉斯之踵。”
原來如此……
奧托阿波卡利斯理解了。
歸根到底,奧托並不重要,卡蓮也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那一紙婚約。
——讓阿波卡利斯輕鬆奪取卡斯蘭娜家族的婚約。
老稚钏愕暮辍�
尼克拉斯主教露出了充滿野心的笑容:“奧托,我的兒子……接下來我要給你開出價碼,一個你無法拒絕的價碼:卡蓮卡斯蘭娜的小命。”
“而我提出的要求,也會是一個你沒有理由拒絕的要求:我要你和卡蓮卡斯蘭娜結婚,不管用什麼手段,你必須要讓她履行當初訂下的婚約。”
“作爲回報,我會保住卡蓮,把家主之位交給你,並且替你收拾盧卡——就這麼簡單。”
……多麼奇怪啊。
畢生的夢想就在眼前,天時地利人和齊聚;因果之流裹挾着時間的潮水,竟將他推向了一個夢寐以求的結果:逼迫他,奧托阿波卡利斯與自己唯一摯愛的女子成婚。
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爲他知道,這不是卡蓮卡斯蘭娜所要的。
看到這裏。
上一篇:华娱:大亨从中戏开始
下一篇:道长别装了,我们知道你会仙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