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崩壞:我的老婆是愛莉希雅 第69章

作者:秋枫月

  “在消滅崩壞之前可別死了,老朋友。”

  “對了,提醒你個事:叫我來找你的人是奧托阿波卡利斯,聽說你和他達成了同盟?告訴你,他的話一句也別信,這小子今天跟你稱兄道弟,翻臉就讓我來害你,可見不是什麼好東西。”

  凱文點點頭:“我知道。”

  隨後,華就來到了這巨巖的陰影下休息。

  自語道:“奧托想讓我和凱文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這種小伎倆,我怎麼可能上當?看,不費吹灰之力,我就把羽毛奪回來了。”

  她掏出凱文歸還的羽渡塵,炫耀的把它拋向空中。

  腦海中的聲音提醒她:小心有詐。

  華根本不擔心:“有什麼詐?不可能,剛剛的比武你也看見了,凱文對羽渡塵的瞭解能有我深?”

  “不過……”

  本能的提醒確實產生了效果,華望着漂浮的羽毛,感到有些許不對勁。

  這個羽毛和其他羽毛不一樣,有封印。

  她嘗試喚起這根羽毛,卻毫無反應。

  “我就不信了——”

  華一躍而起。

  她舉起手,讓崩壞能湧入羽毛。

  “破!”

  羽渡塵復甦了。

  華打量着這根羽毛中的人影,只見她身形淡淡,閉目不醒。

  “能量都快耗盡了……”

  “凱文這傢伙,怎麼把你用成這個樣子?”

  她伸手握住幻影的右腕,羽渡塵激震了一下——彷彿受到驚嚇一般,但很快就平靜下來,完全沒有能反抗的力氣了。

  “別動,我先給你點能量,你連顯形都費勁。再這麼下去,你就得化成飛灰,煙消雲散啦。”

  “……怪不得凱文要把你封起來。”

  她將崩壞能輸入羽渡塵之中,面前的人影慢慢也變得清晰,慢慢睜開眼睛。

  “好啦。”華放開幻影,拍拍手,張開雙臂:“回來吧。”

  羽渡塵直接問道:“……你是誰?”

  華說道:“我是你的主人啊。唉,看來記憶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分身,看見你變成這個樣子,還真有點難受。”

  羽渡塵很懵:“我……是你的分身?”

  華說道:“嗯,你是羽渡塵的一片羽毛。是我將自己的人格和思想複製後分出的個體。”

  “不知爲什麼你落到了凱文手裏——別問我,我那時死了,我從他那裏把你奪了回來。”

  “明白了嗎?”

  “明白了就回來吧,把力量和記憶都交給我,我正想知道死後發生了什麼呢。”

  “……”

  出乎意料,羽渡塵無動於衷。她的目光落在華的臉上,眼神似有深意。

  “原來如此,你是那時候的……”

  “唉……奧托嗎……他還真是愛幹多餘的事啊。”

  華不滿的質問:“你在唸叨什麼呢?”

  羽渡塵說道:“被他殺死的一瞬間——”

  “——那一瞬間,我發動了羽渡塵的第零額定功率,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在一根羽毛上,壓制空之律者的存在。”

  華撓撓頭:“嗯?……好像有這麼回事,不過我記得好像是……”

  羽渡塵繼續說道:“那具身體是被拋下的,它裏面沒有靈魂。”

  華的語氣變冷了:“……你想說什麼?”

  羽渡塵盯着她:“……既然我在這裏——你是誰?”

  華並未給予她回答。

  或者說,自己已經回答過太多的次了。

  每次遇到一個人,對方都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但在她看來,自己就是華,是真正的華。

  她不想過多的解釋。

  直接帶着羽渡塵飛向天際。

  看到這裏,觀袀円彩且庾R到了不對勁。

  “對哦,真正的符華是之前琪亞娜被抓的時候爲掩護她被凱文抓走了,那這個符華到底是誰?”

  “有意思啊,這是真假符華的劇情?接下來是不是要找人判定下誰纔是真正的符華?”

  “有一說一,這個新的符花真的很有意思,很可愛啊!我是很喜歡的。”

  “是啊,這個新的符華明顯更加強大,而且更加有趣,更加的愛憎分明。”

  “這都不重要,你們就不好奇這個人是誰嗎?突然就出現,毫無預兆。”

  “之前不是說了嗎?符華死過一次20年復活了,這次肯定是奧托植入的意識吧?”

  “我覺得是意識被剝離後,身體再次長出來的意識,也就是兩個符華都是真的。”

  “不會吧……既然兩個人都是符華,爲什麼差距會這麼大?”

  “……”

  觀袀冏h論着,全都弄不懂。

  而逐火英桀公司,休息室內。

  愛莉希雅也好奇的問向賀宇東:“老公,這兩個話誰纔是真的啊?爲什麼她突然會出現呢?”

  賀宇東將愛莉希雅摟在懷裏:“老婆,你確定要我劇透嗎?”

  愛莉希雅想了想:“還是不要啦~”

  伊甸則是猜測道:“根據之前凱文和奧托的表現,我覺得這個新生的華,並非真正的華。”

  櫻點點頭:“是的,我也這樣想的,以凱文的穩重,做出那麼奇怪的舉動,除非他發現了什麼的。”

  愛莉希雅說道:“那就再看看,我也感覺這一集肯定有意思。”

  電視中,花落於雲海之上。

  漫步在這雲海,她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也再次打開了話匣子:“看——風景很好吧?我不喜歡高處。從很高的地方往下看,什麼都渺小,不好,這太自大。”

  “但再往上一點,到了雲上……就很好,陽光也好,空氣也好。放眼望去一片雪茫茫,白色的波浪翻騰起伏,仙境也不過如此。”

  “……對了,你能看見嗎?”

  “你沒有實體,眼睛怎麼接受光信號呢?”

  “……說來,你也能聽見我的話,咄咄怪事,你有鼓膜嗎?聽覺系統怎麼咦髂兀俊�

  羽渡塵……準確的說是符華回答:“是羽渡塵的力量。”

  “喔。”

  華想了想,噗嗤一笑:“好方便啊,有什麼解釋不通的,推給羽渡塵就好了。”

  “比如記憶——它應該存在我的大腦裏對吧?當年我被七個小混蛋戳穿了頭,就忘記了一大堆事情。”

  “但你……你在一根羽毛裏,它又沒有所謂的大腦,你的記憶又存在哪裏呢?估計答案還是羽渡塵。”

  符華回答道:“應該是吧……羽毛衰弱時,我也記不清很多事情。”

  “這就對了!”華一拍手掌,叫道:“你啊,落到凱文手裏的時候毛都快禿了,記憶肯定也受了不少損傷。”

  “或者就是,什麼關鍵的東西壞了。”

  “於是你胡思亂想,覺得自己不僅僅是根羽毛……覺得自己纔是本尊——這也可以理解嘛!”

  “意識轉移啊,記憶複製啊,總是容易搞出自我認知錯誤的紕漏。奧托跟我都遇到過這種事,很正常,會好的。”

  華衝着符華幻影露出寬慰的笑容。

  “不要緊,我會幫你的,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分身嘛,就像姐妹一樣,不分彼此。”

  “等你想清楚了,再把力量還給我也不遲……哎,算了,你也別還了,我不是個小氣的人。”

  “那麼多羽毛我都分出去了,連奧托都塞過一根,還計較你麼~”

  “跟我一起走吧,咱倆正好搭個伴,一個人也太無聊了。”

  符華問道:“你要去哪裏?”

  “唔……”

  華沉思良久,忽然展顏一笑:“回太虛山!”

  兩人就這樣結伴一起往太虛山過去。

  期間符華一直保持沉默。

  這讓有些話癆的華有些接受不了:“喂,你還好吧?一整天都不怎麼說話,要是不舒服就從我這兒儘管吸收崩壞能好了,好不容易救活你,不想看見你消失。”

  符華只是冷淡拒絕:“不必了。”

  華冷哼一聲:“哼,行呀!隨你!”

  但過了才一會時間。

  她就憋不住了。

  “我很不理解!”

  符華疑惑的看着她:“什麼?”

  華說道:“你爲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咱們就是一心雙體,你應該更能理解我纔對啊。”

  “我——”

  符華還未說出口,華就打斷她:“提醒你:不要說什麼你纔是真正的符華這種話。我心情不好。”

  符華說道:“也許你自己並沒有發現……你的情況並不正常。”

  “哼!”華輕蔑的哼了一聲:“說呀,我聽着呢。”

  符華說道:“你真的是符華嗎?就我所見到的,你和她並不相似,甚至可以說是……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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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你擁有她的記憶,也許你在她的身體中甦醒——”

  “但,你是一個全新的存在。”

  華笑起來:“哈,說什麼傻話,我有她的身體,我有她的記憶,我又不是她——那還能是誰?”

  “我倒覺得奇怪的是你纔對,明明就是一片羽毛,反而一副自己纔是正主的做派。”

  “你以爲我沒注意到嗎?你總是拿長輩看着孩子的眼神盯着我。”

  “沒必要——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不過你有一點說的沒錯,不需要被以前的我束縛住,我現在是全新的我。”

  “幹嘛要學曾經的樣子呢?我做自己就好了。”

  “我看可以這麼定義——你就是過去的我,過去的我難道很好嗎?也不見得吧。”

  華手一揮,前方出現奧托的幻影。

  她繼續說道:“我的老朋友……他就是個被過去束縛的可憐人。從梅死去的那一刻起,這個人的時間就精止了。”

  “你和他還挺像的。值得嗎?就爲了梅博士,她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