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崩壞:我的老婆是愛莉希雅 第411章

作者:秋枫月

  一行人離開建木殘跡,跟着青雀穿過大街小巷。

  “就快到了,各位跟緊。”

  沒過多久,通過星槎一行人總算是來到了太卜司。

  青雀這時叮囑道:“先跟各位打個招呼哈,待會兒進了裏邊可別亂跑哦。”

  “雖說各位乃是太卜的客人,但她本人最討厭不守規矩,問東問西的人……”

  “各位可千萬別碰她老人家的黴頭。”

  三月七和星怪異的看着青雀,不知道她爲何用老人家來形容符玄。

  青雀也也意識自己說漏嘴了,連忙訕笑道:“說順嘴了,還請忘掉我剛纔對太卜的形容。”

  瓦爾特點點頭道:“我們只是旁聽一場審問,結束就離開。”

  聞言,這位喜愛摸魚打牌的少女頓時鬆了口氣,一副撿了條命的模樣。

  這幅堪稱本色出演的畫面,不僅讓觀袀儤妨耍瑫r也讓公司裏的符玄黑着臉。

  時不時瞪向青雀,令可憐的小雀兒瑟瑟發抖,連忙躲在賀宇東身後....

  即是尋求庇護,同時也是甩鍋給賀宇東。

  “符玄姐,那都不是咱心裏話,都是導演的主意!”

  賀宇東也不反駁:“啊對對對,都是我的主意。”

  可惜,就算賀宇東親口承認,符玄仍然盯着青雀,並沒有遷怒某導演的意思。

  “符玄姐,你不能這樣啊,這是欺軟怕硬!”

  青雀還試圖垂死掙扎道。

  然後就被忍無可忍的賀宇東,拎着後領親手交給了符玄。

  “正所謂能者多勞,我覺得以青雀的能力,一天干個十四小時完全是對她的磨礪和鍛鍊。”

  迎着青雀如看魔鬼的不可置信眼神,賀大資本家該吊路燈宇東如此說道。

  符玄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青雀道:“本座……咳咳,我是說我也這麼覺得。”

  一旁玩遊戲的布洛妮婭都不禁咂舌道:“最絕望的死法啊。”

  然後就低頭繼續玩遊戲,完全沒有一點搭救的想法。

  至於說電視劇情,其實她前天幫忙剪輯的時候就看得差不多了。

  其餘人則還是看得十分認真。

  只見電視上。

  一行人停在太卜司的大門前,青雀站在門前摸不着頭腦道:“……奇了怪了?”

  三月七見狀分析道:“我猜猜,是不是大門忽然壞了?”

  青雀搖搖頭道:“搞不懂,大門被鎖住了,以前沒鎖過啊……也沒人提醒我帶上鑰匙……”

  “喂喂,有沒有人,食堂再難喫,也不能請客人喫閉門羹啊!”

  但無論青雀怎麼說,封閉的大門都沒有一點要開啓的跡象。

  看着被攔在門前,還百思不得其解的青雀。

  三月七忍不住吐槽道:“青雀姑娘,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嗎?”

  星也在一旁幫腔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被開除了?”

  兩人一唱一和,讓青雀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道:“沒道理呀,我都被貶去管理書庫了,她老人家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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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單概括一下,大概可以理解爲——考公上岸,不求上進。

  如此摸魚擺爛享受人生,能沒有鬆弛感嗎?

  而且眼看大門緊閉,青雀也沒有一點緊張,反而對星等人說道:“欸,不必驚慌,太卜司可不止這一扇門。”

  “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供緊急時出入。”

  說着,青雀還真帶着一行人繞過了大門。

  “就是這兒了。”

  看着前方的邊門,三月七不禁揶揄道:“我看你熟門熟路的,平時偷閒,2.5沒少從這扇邊門走吧?”

  青雀絲毫不以爲恥道:“姑娘你目光如炬,在太卜司當差的都管這叫逍遙門。”

  “平時要是閒的沒事,咱們常常從這邊逃出來,在外邊逍遙自在幾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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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不是小時,而是幾個時辰。

  小知識,一個時辰相當於兩個小時,幾個時辰長一點就是大半天了。

  三月七身爲嘴替忍不住道:“幾個……時辰?”

  “唉,這種沒用的信息我一點都不想知道啊。”

  談話間,一行人已經來到了逍遙門的前方。

  青雀哀嘆一聲道:“唉,這勞什子的星核侵蝕,搞得都是什麼事嘛。”

  說着,青雀便準備打開大門,結果臉色忽然一變。

  “慘了,這門也打不開,讓太卜等得久了,一定覺得不靠譜的青雀又把差事搞砸了……”

  看見碎碎唸的青雀,所有觀袥]有一點同情,只想笑出聲。

  三月七小聲對星說道:“太卜派這麼一位來接咱們,還說沒生咱的氣?”

  星露出清澈而愚蠢的眼神,攤了攤手錶示我不道啊。

  還好瓦爾特又雙叒叕站出來說道:“青雀姑娘不介意的話,讓我來檢查一遍如何?”

  青雀聞言一愣道:“欸?這……不好吧?”

  “哎呦,我就是客氣客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的。”

  看見上一秒還在客套,下一秒就沉不住氣的青雀,三月七不由嘆了口氣。

  愈發確定了符玄就是在生她的氣。。

第322章 列車組的勞碌命,沒找獾木霸�

  在青雀的介紹下,瓦爾特瞭解了逍遙門的構造,並順利將其修好。

  一些老觀斜硎具@才合理,再怎麼說瓦爾特也是曾經的理之律者。

  雖然現在更像是黑洞之律者,但修理大門這種活計還不是輕輕鬆鬆。

  青雀見狀也是毫不吝惜的誇讚道:“嗨呀,楊先生真厲害,一個外人輕而易舉地拿下了這扇門!”

  “嘿,我正式將逍遙門掌門的頭銜移交給你啦!”

  三月七聞言頓時吐槽道:“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頭銜啊。”

  還逍遙門掌門,一聽還以爲是什麼勢力的頭頭呢。

  實際上就是修好一扇門而已。

  走進太卜司,跟着青雀去找符玄,卻在半路上遇見魔陰身怪物。

  三月七看了看星和瓦爾特道:“……你們驚訝嗎?我是一點都不驚訝。”

  不就是怪物嗎,反正她已經習慣了。

  “我來翻譯一下,三月七:麻了!”

  “哈哈哈,雖然仙舟不把星核之災放在眼裏,但真的有一種到處都是怪物的感覺。”

  “就想知道仙舟篇有什麼boss,已經肯定不是星核了。”

  “沒錯,相較於雅利洛,星核根本沒資格給仙舟帶來毀滅性打擊。”

  “……”

  伴隨着逐漸歪樓的討論,電視上那魔陰身怪物也發現了列車組。

  瓦爾特扶了扶眼鏡面不改色道:“星,三月,準備戰鬥吧。”

  三月七嘆了口氣道:“唉,下次能不能想點有創意的遭遇戰啊。”

  星淡定地抽出球棒道:“速戰速決吧。”

  事實上,比起雲騎軍士卒所化的戰士型魔陰身,這次列車組等人遭遇的更像是法師。

  甚至還懸浮在半空中,疑似與藥王祕傳有點關係。

  不過面對絲毫不介意以多欺少的列車組14它還是太年輕了。

  看着被毆打多次,最後被星一棒子帶走的魔陰身。

  青雀不由仔細回想,她過去應該沒得罪這一位吧?

  下手也忒狠了!

  但無論如何,有列車組解決了敵人,青雀更加放心地帶路了。

  “這前面就是我太卜司引以爲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窮觀陣。”

  青雀主動停下解釋道。

  觀袀円呀洸辉袤@訝了,不就是以陣爲名的計算機嗎?

  瓦爾特倒是來了興趣問道:“這一路走來,多次聽人提及玉兆這個詞,青雀姑娘,玉兆是什麼東西?”

  聽見這個問題,青雀頓時就被難住了:“玉兆嘛……就是玉兆啦!”

  “咳咳,楊先生問的好問題,我一時間也答不上來,容我想想啊……”

  “嗯,《易鏡窺奧》一書上是這麼說的,篆紋活玉,卜籀知玄。”

  聽着這個形容,三月七一如既往的聽不懂,甚至已經無力吐槽了。

  星也有些感慨道:“仙舟話……好難懂。”

  青雀撓了撓頭解釋道:“其實玉兆就像是刻印章一樣,由工造司的匠人們在玉石晶格內篆刻肉眼難見的兆億符籙。”

  “然後按照需要,將它嵌入各種機關,讓它們根據設計好的意圖咝小!�

  看到這裏,有些觀惺钦姘霾鹤×耍煤煤茫执晷酒前桑�

  原來玉兆的兆,是兆億符籙的兆啊!

  瓦爾特也不禁道:“仙舟的技術,應該可以稱之爲鬼斧神工了吧?”

  青雀聞言頓時去謙虛道:“沒那麼誇張,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鐲珠寶裏。”

  “大的嘛,就被裝進陣法中,用於推演變數,堅往知來。”

  “就如這座窮觀大陣,天理衍變、人世代謝,只要信息充足,它能回答幾乎任何問題。”

  說到這裏,青雀的介紹忽然畫風一變。

  “據說其中的符籙和原理問道於遍智天君博識尊。”

  “其深奧程度,整個太卜司也只有太卜一人談得上瞭如指掌吧。”

  雖說堂堂智識星神多了個遍智天君的名頭,但陣法和博識尊有關還是覺得好怪哦。

  星也是直言不諱道:“這不就是計算機嗎?”

  三月七卻不怎麼認同道:“好像是哦,不過玉兆這個名字好聽多了。”

  “而且,普通計算機哪有這麼玄乎的來歷,博識尊親自指點的技術……”

  “就是黑塔空間站裏,我都沒見過跟博識尊有關的東西。”

  星雙手環抱,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反正說了這麼一大堆,也只能體現出仙舟的底蘊深厚。

  青雀聞言倒是微微一笑道:“反正,不要糾結於名目之辯,只要機樞能有效咿D,玉兆還是計算機又有什麼分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