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
羅剎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素裳沒有發現這點,還揮舞着小粉拳道:“走,咱們上船!”
上了星槎之後,丹恆也不忘詢問素裳和羅剎一些問題。
羅剎這邊沒什麼好說的,什麼問題都能回答的滴水不漏。
倒是素裳這邊。
只見丹恆詢問道:“如此變換路線,不要緊嗎?”
“不知道耶……”
素裳非常不靠譜的說道:“我想應該不要緊吧,總之先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怎麼都好說。”
聽見這話,羅剎不由露出一抹苦笑,觀袀儾铧c笑麻了。
丹恆面不改色地繼續問道:“若是這般,那到了星槎海會如何?”
素裳想了想回答道:“星槎海那邊應該會有專門的疏散部隊接應,到時候你跟他們走就好啦。”
不能說不靠譜,只能說完全沒有一點讓人安心的感覺。
偏偏素裳還毫無自覺,說着等之後看情況還要回來疏散羣小�
聽着這傻姑娘的話,連觀卸加悬c無語了。
……
畫面一轉,來到星這邊。
列車團一行人,仍舊對太卜司接應之人一無所知。
就在這時,手機裏忽然傳來未知號碼的信息。
【各位好,太卜命我等你們,掐指一算也該到了吧。】
【眼下有要事抽不開身。】
這條信息之後附帶一張照片,是一處門匾有太極圖的房子,看起來還挺有辨識度的。
看着信息和圖片,星撓了撓頭,看向一旁的三月七和停雲。
只見三月七小手一攤道:“這是什麼意思?就一張照片,是讓我們去這個地方碰頭嗎?”
“嗯,好像電影裏的綁匪接頭喔……”
聽着三月七的吐槽,星也不由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看她發來的信息,好像確實挺急的。”
三月七撓撓頭道:“是嗎?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於。”。
第321章 摸魚達人青雀登場!青雀:“最絕望的死法!”
“好了,別發牢騷了,我們先過去吧。”
最後還是瓦爾特站了出來說道。
“嗯。”
星和三月七點點頭,一行人出發前往照片中的地點。
下一刻,電視上畫面一轉。
照片上的牌館出現在屏幕前,還有四個人在圍着一張桌子打牌。
其中一個在那催促道:“動作快點啊,青雀,等你過這一手,咱哥幾個都快坐化了。”
另一個牌友也開口道:“聽說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殃?青雀,你怎麼還有心思玩牌戲啊?”
就看見一位灰髮綠眸的少女悠哉道:“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下來,也還有太卜大人頂着。”
“雖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濟,能耐卻是頂天的。”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全國觀卸紱]繃住。
“青雀,你說這話,符太卜她老人家知道嗎?”
“這個新登場的小姑娘笑死我了,太卜她老人家……噗!”
“身高不濟符太卜嗎?有點意思哈!”
“如果符玄下一秒出現在青雀身後,那這毫無疑問就是神作!”
“……”
不管觀袀內绾斡懻摚娨暽系那嗳高�在那振振有詞。
“我來這兒也不是瞎玩呀,也是奉了她老人家的命令,在此等候要來的貴客。”
“哎呀,時間多寶貴呀,這叫摸魚工作兩不誤。”
就在這時,列車組一行人總算到了這裏。
三月七打量四周說道:“看照片應該就是這裏了,這……這是個牌館?在這兒能有什麼麻煩?!”
她可是還記得,那個接應人員發來的信息說是有要事抽不開身。
三月七這邊話音剛落,只見青雀頭也不回的說道:“哈?這牌還不麻煩嗎?”
“哎呀,這是摸了個什麼鬼啊……”
看着自己堪稱亂七八糟的麻將牌,青雀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等她反應過來後,不由轉頭笑着看向列車組幾人。
“啊,呃,三位好啊,一看三位面帶貴氣,就知道你們準是太卜司的貴客!”
看見青雀這前倔而後恭的態度,三月七微微眯起漂亮的眸子。
星嘴角忽然一勾,看向青雀說道:“這位牌友,你應該也不想讓太卜知道你偷懶摸魚去玩牌吧?”
此話一出,觀袀兪菑氐卓嚥蛔×恕�
“這位來自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星核精,別太離譜啊!”
知道星核精很抽象,但這話味兒實在太重了。
倒是電視上。
聽見星的話,三月七配合的雙手叉腰,臉色不善的看向青雀。
青雀頓時求饒道:“哎呀,對不住、對不住嘛,我原本也想等你們來着……哎,那個,碰!”
看着道歉還在玩牌的動作,就知道這道歉沒有絲毫找狻�
偏偏青雀還毫無自覺的繼續解釋道:“只是那附近都被地衡司的人佔去了,實在嘈雜……喫!”
“我心想在那種喧囂的地方和諸位碰頭,豈不是……到我了?槓!”
此時此刻,三月七已經有點咬牙切齒了,結果青雀還在那解釋。
“……豈不是煞風景,不如就趁着閒暇時光帶各位在長樂天一遊。”
“順便體驗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瓊玉牌,等我……這一把……”
“胡啦!哈!”
看着牌桌上三位牌友喫驚的表情,青雀滿足地嘆了口氣。
“哎呀,此間心願已了,再無牽掛。”
“諸位客人,請吧,咱們立刻出發!”
不過星和三月七看向青雀的眼神都沒什麼善意,唯獨瓦爾特一如既往的穩重。
“不得不說,我感覺這青雀是個人才,而且她身上好像有一種特別的鬆弛感。”
“沒錯!作爲打工人真的很羨慕啊,有一種大難臨頭都能安穩睡覺的感覺!”
“簡直就是天選擺爛摸魚聖體,話說能不能請青雀直播的時候開個教程?”
“難道沒有人和我一樣,只想看見青雀摸魚被符玄當場逮住嗎?”
“青雀:你太壞了!”
“話說麻將就麻將,還弄個什麼帝垣瓊玉牌,還有仙人快樂茶,聽着倒挺樂呵的。”
“……”
觀袀儫崃业挠懻撟牛矝]有忘記電視上的劇情,都快練成一心二用了。
只見電視屏幕上,青雀打完牌後撓撓頭道:“抱歉抱歉,諸位貴客等我許久,青雀着實過意不去。”
瓦爾特搖搖頭道:“也不算太久,不過在一旁看姑娘玩得火熱朝天,倒也有些好奇這個帝垣瓊玉牌。”
聽見瓦爾特好奇帝垣瓊玉牌,青雀頓時來了興致說道:“嗨呀,先生說話真是耐心又體貼,還很有眼光呢!”
“有興趣的話,就讓我來教教你如何?很好玩的!”
瓦爾特欣然同意道:“好啊。”
看到這裏,觀袀円呀浻行o力吐槽了。
作爲嚴肅穩重的長輩,這時候不是應該嚴詞拒絕嗎?
三月七見狀連忙提醒道:“楊叔,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吧?”
瓦爾特從善如流道:“也是,那等有機會再來請教姑娘吧。”
青雀聞言似乎有些失落,不過想起符太卜生氣的樣子。
只見綠眸少女打了個激靈,連忙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來爲各位帶路吧!”
一行人跟着青雀前往太卜司,沿路上看見一棵好似擎天般的枯樹。
三月七連忙喊着星道:“星,你們快看,那是……?”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停雲冷不丁開口道:“那是名喚建木的古樹,仙舟羅浮曾經引以爲傲的寶物。”
一些觀卸急缓鋈婚_口的停雲嚇了一跳,都不知道她啥時候過來的。
是一開始就在,還是半路上過來的?
最重要的是,一些觀锌傆X得停雲這隻狐耳娘有點不對勁。
只是相較於以前,現在更加不對勁了。
而電視上,聽見停雲介紹的青雀有些驚訝。
看着停雲說道:“天舶司的人也對歷史這麼有研究嗎?”
“厲害啊,新生代幾乎都說不出它的來歷了,據說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遊天外時所遺留的殘跡。”
“別看遠望不過是半截枯木,按照《上國夢華錄》裏的記載,它全盛時期的體積攀攬穹窿,垂掛辰宿!”
聽見最後那八個字形容,三月七露出滿臉的問號:“唔……什麼意思啊?”
星對着三月七攤了攤手,三月七見狀小聲道:“沒指望你啦。”
好在這時瓦爾特站出來救場道:“意思是說這棵樹的高度能攀上天穹,枝條上能垂下星星。”
聽見瓦爾特的解釋,九成以上的觀屑娂婞c頭,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三月七更是驚歎道:“那究竟得有多大啊?”
“列車那麼大?不對,黑塔空間站那麼大?也不對!”
“能垂下星星……怕是整個仙舟也裝不下吧?”
看見三月七激動之餘連忙拿相機拍照的樣子。
星雙手環抱斜視道:“太空船裏哪棵樹都符合描述吧?”
三月七擺擺手道:“哎呀,那是修辭、修辭啦,不要在故事裏死摳現實的字眼呀!”
說到這裏,三月七輕輕瞪了星一眼。
青雀則是輕嘆了口氣說道:“哎呀,反正都是傳說罷了。”
“上下班路上,我天天都能看見這般景色,看也看膩味了,咱們還是走吧。”
相較於看膩味的青雀,三月七還有點戀戀不捨,又拍了幾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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