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相較於之前,小識這一次明顯出力更足、氣勢更甚。
具體表現就是特效更燃更炸裂。
很顯然,雖然嘴上那麼說,但身體還是很諏崱�
可即便如此,面對堂堂凱文老祖,小識的狂猛攻勢依然顯得力有不逮。
“所以,到此爲止了嗎……”
漂浮在上空,凱文單手凝聚一顆不斷炸刺的冰球。
小識被困在其中,儼然被打到張口閉眼,最後連身體都隨着極寒之力一同湮滅。
眼看小識就這麼沒了,無數觀挟攬鼍托Σ怀鰜砹恕�
不過凱文卻有些疑惑道:“她本應……還有餘力纔對。”
“羽渡塵嗎……”
看着手中的黑紅色羽毛,凱文若有所思。
下一刻,就聽見小識中氣十足的聲音道:“錯啦!”
“這是貨真價實的,完整的律者權能!”
“太虛之握!!”
下一刻,就看見凱文所處的畫面,居然化作一顆球體。
數道鎖鏈纏繞其上,隨着小識帶着一點私人恩怨的狠狠一握。
業魔凱文頭頂上的角,居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這是他從登場到現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受傷。
在遙遠的過去,他就以做夢的能力爲代價,換得戒律加身,使羽渡塵對他無可奈何。
換而言之,這是貨真價實的傷害。
“帥帥帥!這就是識之律者嗎?我承認是我膚溋耍 �
“這一手太虛之握簡直把我帥懵了,識寶,我是你的粉絲啊!”
“太特麼帥了,一手太虛之握,居然能對凱文老祖造成真實傷害!”
“識之律者的含金量還是很足的,只不過對手太bug了而已。”
“……”
正如羣聊中的發言,許多觀姓娴谋粍∏檠Y小識這一手給驚豔到了。
尤其是配合維爾薇必出精品的特效技術,簡直帥到沒邊好嗎?
而在電視上。
“……”
凱文依然淡定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恐怕不會把這種殊異,僅僅用於一次偷襲。”
小識直接反懟道:“你管得着嗎?”
“再說了,還能有比現在更好的用途不成?”
“——讓你喫癟還真不容易啊。”
說到最後,小識也是不由感慨起來。
明明她都竭力發揮到這種程度了,也只是讓凱文的角出現一絲裂痕。
凱文卻說道:“也就是說,你還是切斷了自己和她……”
“……和符華之間的聯繫?”
“不然,你理應無法使出這種程度的力量。”
小識擺擺手道:“嗐,雖然的確是我嫌棄老古董多一點……但那個鎖鏈是她弄斷的。”
“要不是她那個徒孫專門跑來提醒,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怎樣?這力量貨真價實,完美無缺——羽不羽化,也沒那麼重要了吧?”
凱文了然道:“原來如此,有人在太虛山上找回了第八神之鍵的核心,讓你能夠棲身其中?”
“還是說,你的意識,本身就是這樣的一種物質?”
“但似乎無論如何……與其說你現在是完整的識之律者,倒不如說你是具有意識的神之鍵吧。”
面對凱文這種說法,小識當即就怒道:“呸!你才神之鍵!”
而一些觀锌吹竭@裏的時候,差點沒笑抽過去。
本來小識就已經有傲嬌、身體諏嵉葘傩粤恕�
現在又要加一個標籤——神之鍵。
凱文老祖金口玉言,還能有假的不成?
不過怒了一下後,小識還是咳兩聲嗓子道:“總之,打不打得過你另說……”
“但我早說了,你現在奈何不了我——現在信了吧?”
“……”
凱文也不得不承認道:“的確,過去……你的力量或許還要仰賴符華的狀況,具有明確的上限。”
“但此刻,在覈心不滅的情況下,作爲意識與我交手的你,的確無法被徹底抹除。”
“而既然你有意拖延……那核心的關鍵之處,也必然保護在我無法迅速摧毀的地方。”
小識頓時得意道:“知道就行,你還是乖乖投——”
話還沒說完,凱文便打斷道:“可惜,即便如此,你仍然無法拖延我太久。”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數量,但或許在這夢境當中。”
“存在着數之不盡的類似羽毛之物,可以作爲你施展能力的媒介。”
“想要把它們全數耗盡,等於是拱手讓你達到目的。”
小識開口道:“所以我說,你乾脆……”
凱文淡淡道:“……識之律者,你似乎遺漏了一種可能性。”
“如果有人……能夠一擊就將它們全數耗盡呢?”
小識還以爲自己耳朵聽錯了:“……什麼?”
凱文卻如此說道:“既然此刻的你不死不滅,識之律者——”
“試着來感受它吧……”
“感受業魔的全力0 .....”
話音落下,並非是極寒之力,而是被終焉之力異化的劫滅大劍。
恐怖的炙熱力量,間就讓識之律者臉色一變。
“這種力量?!”
毫無疑問,相較於之前,此時此刻的凱文纔像是真正動了真格。
隨手一記,哪怕小識能夠勉強躲過,但凱文的目的也不是這個。
正如他之前所說,小識不是目的,消耗完那些羽毛纔是。
力量不斷在終焉大劍之中積蓄,凱文緩緩說道:“這次該結束了,識之律者。”
小識連忙道:“你?!”
話音未落,便看見一股恐怖到令意識都一片空白的絕巔之力降臨。
正如凱文所言的那樣,僅僅一擊,周圍所有的羽毛全部蕩然無存。
凱文看着尚且存活的小識說道:“你的確不是她,但你終究是誕生於她的意志。”
小識忍不住道:“你能不能……說點兒容易聽懂的?”
凱文解釋道:“你雖然身爲律者,卻並無代行崩壞施行滅絕的意志。”
“所以這對你來說,與本能無關。”
“我的敵人只有崩壞,但它的消亡,卻不至於讓你再無立錐之地。”
“所以這對你來說,與存亡無關。”
“你或許也能被稱作人之律者,但從未擁有過超越自我之上的理念。”
“所以這對你來說,與信念無關。”
小識聽完不可置信道:“這對你來說……就是容易聽懂的?”
“……”
凱文沉默了一下說道:“歸根結底,你體現出的所有執念,用盡的底牌,也不過是符華在你體內留下的痕跡。”
“……”
小識也沉默了一下,直接懟道:“你管不着。”
“還是說,你已經被那個灰蛇給同化了,想要轉行當詩人?”
“……”
凱文如此說道:“我只是發現,自己在浪費時間。”
“我進入精神的亞當的確有自己的目的,但那並不包括被一道他人的影子糾纏。”
小識不可置信道:“……影子?”
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此前不久剛剛纔感受過的恐懼。
正像她曾經對梅博士所表現出的尊敬那樣,或許那也是記憶強加給她的本能。
也是……最容易讓她和自己較勁的東西。
小識直接說道:“少廢話……我可不喫你這一套。”
“……我只是來找你打架的,少教我怎麼做事——”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
的確,4.7和大多數人相比,這位律者顯得非常特立獨行,對他人的說教不屑一顧。
但她所面對的敵人……恰好也是比起說教,更樂於行動的類型。
從那以劫滅爲名的武器中,對常人來說就連昂首直視都絕無可能的火焰升騰而起。
將屬於小識的整個空間席捲在內。
自這場戰鬥開始以來,凱文從未揮出如此程度的一擊。
他的確有心將其了結,而衡量兩方所具有的力量,對他來說也並不困難。
至於承受這一擊的形體,小識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已經消弭於無形。
除了不至於真的死去,這名律者的確失去了一切。
不僅僅是小識,包括周圍的空間,都彷彿被焚燒殆盡。
以一種打量無謂之物的神情,凱文靜靜地熄滅了自己燃起的火焰。
恰如他此前交手時似有若無的興致。
凱文以爲再次估量對方與人之律者的差距,能夠讓這段時間略有意義。
但結果無疑令他失望。
不知不覺間,凱文已經退出了業魔狀態,就連周圍的環境也變回最初的夢境。
黑暗無垠的空間中,唯有一扇扇如鏡子般的純白門扉存在。
凱文淡淡道:“該離開了。”
抱着這樣的念頭,凱文走進最近的一扇純白之門。
結果就在他剛要走進的時候,門扉卻彷彿自己長腳了一樣,突兀間遠了一段距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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