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崩壞:我的老婆是愛莉希雅 第304章

作者:秋枫月

  “切,這樣的結局,倒是還不錯。”

  梅比烏斯雙手環抱,傲嬌十足的說道。

  她之前還擔心某導演承受不住壓力,給愛莉希雅安排什麼復活之類的劇情。

  雖然那樣也不錯,但對比一下姬子就成小丑了。

  更何況,愛莉希雅乃至十三英桀,從一開始的設定就是先行者。

  從前文明到現在,尋找繼承者纔是他們應該去做的事情。

  就如同芽衣便給愛莉希雅遞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哪怕觀幸蔡舨怀鍪颤N毛病。

  時光荏苒。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觀袀兯闶强粗辈タ此恕�

  不僅有芽衣和愛莉希雅,連十三英桀也久違的返場了。

  這都不是一天一個,而是一天最起碼兩個。

  不過也不是沒鬧出什麼事。

  例如伊甸抽出時間,湝直播一下的時候,就遇見一個粉絲髮了這樣一個彈幕。

  “`~知更鳥,我是你的粉絲呀!”

  短短一個彈幕,差點引發兩個大明星粉絲之間的暴亂。

  還好伊甸這邊的公關,以及知更鳥那邊都及時處理纔沒鬧出什麼亂子。

  愛莉希雅更是趁機加上了知更鳥的賬號,甚至還約了時間一起玩。

  就算是賀宇東知道了也只能感慨一句:“不愧是愛莉老婆。”

  同樣是大明星,知更鳥和伊甸可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尤其前者的哥哥作爲經紀人,更是對自家妹妹嚴防死守。

  話歸正題。

  隨着新一集的開播,公司裏一大羣人聚在超大號的電視面前。

  甚至不像是在看電視,更像是在私人影院看電影。

  隨着新一集崩壞三正式開播,所有人默契保持安靜。

  ……

  一切自始而始,亦將自此告終。

  此時此刻,即使地球上的七十億人沒有被匯入同一場夢境……

  他們恐怕也會不約而同的望向天上的月亮。

  自文明誕生以來,這顆灰白色的星體便因爲它的枯寂而在人們心中顯得高貴非凡。

  但平心而論,那只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而營造的孤高之美。

  如今,漆黑的天穹中,由時代的犧牲鑄就而成的王座正高懸於這片枯壤之上。

  但不再含有任何君臨一切的意義。

  ——它只是篡奪者的神階。

  屏幕上,隨着某個狗導演以奧托聲線配音的旁白。

  由地球視角的月球,再到端坐於王座之上的白髮男人登場。

  不用多說,正是凱文。

  “……”

  一陣死寂的沉默後,凱文冰冷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了。”

  哪怕聽完普羅米修斯的講述,他的語氣也沒有任何改變。

  一如往常——但也是最爲反常的地方。

  普羅米修斯:“……”

  有所察覺之後,機偶少女開始以自己的方式梳理剛纔的講述是否遺漏了什麼。

  否則,在完全知曉了那一世界泡的始末,並聽聞了那位梅博士的臨終祝願後……

  對方爲何會毫無反應?

  普羅米修斯擺出思考的姿勢,這個男人的確不再懵懂。

  但他此刻的言行,卻顯得不合常理。

  “……你沒有其他話要說了嗎?”

  普羅米修斯忍不住開口問道。

  凱文平靜回應道:“沒有。”

  “聖痕計劃的未來,對你有害無益,趁早離開吧。”

  “……”

  普羅米修斯沉默一下問道:“那麼……你呢?”

  “……”

  凱文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道:“離開本徵世界吧,那樣,你還有自己的未來。”

  似乎此刻,他只能以慣常的語調,重複着老生常談。

  過去的承諾承載着太多回憶,讓凱文反而無從說起。

  但面對這位曾由自己親手殺死的舊友……他也不想太過敷衍。

  凱文說道:“無論如何……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

  “……”

  普羅米修斯說道:“……我不理解。”

  “梅博士說,你是一個孤獨的男孩勺。”

  “但在我看來,比起我……你離人類這一定義反而更加遙遠。”

  凱文只是平靜道:“對於我,接受一種定論並不困難。”

  “既然在梅看來,未來的律者將有能力揹負人類的未來……”

  “那我也願意盡己所能,爲他們留出遠超半天的時間。”。

第244.5章 一巴掌扇哭凱文,全國觀蠧PU燒了!

  面對凱文的說法,普羅米修斯直接反駁道:“但你所做的一切,也只是隔岸觀火。”

  “在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世界,與難以企及的存在進行漫長而絕望的抗爭——”

  “那實在太過殘忍,不應該由一批年輕人承擔。”

  凱文平靜的問道:“……你是指她們,還是指我們?”

  顯然,凱文老祖並不是愛用言語譏諷他人的性格。

  但他的這一提問,確實打消了普羅米修斯繼續說話的念頭。

  沒錯,正如凱文的反問一樣。

  那種需要經歷千年萬年纔能有所成效的抗爭,即使真的發生在那些少女身上。

  也沒有什麼值得強調的特殊之處。

  因爲眼前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同樣經歷過這一點。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

  就在這時,羽兔的聲音悄然打破了沉默:“不過,最爲殘忍的事。”

  “並非是已然發生的那些,而是即將到來的一切吧。”

  “別誤會,我不是故意緘口不言。”

  說着,羽兔的目光遊移到普羅米修斯身上,隨後又輕巧的收回。

  “只是我更希望,她能夠自己意識到這一點,就像剛纔那樣。”

  “對於人類而言,這當然不可或缺……”

  “但它同樣是你假手於我的那個計劃,此刻最需要的東西。”

  凱文不置可否,但他已然明白,對方不僅僅是爲了告知此事而來。

  羽兔繼續說道:“雖然我們並沒有十足的證據……”

  “但即使這個計劃徹底完成空間的編纂,你……也無法一勞永逸吧?”

  凱文似乎來了興趣:“……哦?”

  普羅米修斯這時說道:“本徵世界的我——這是由她的命叨a生的一種猜測。”

  “以終焉之繭的本質來看,它絕不會主動選中某個人成爲所謂的終焉之律者。”

  “過去的人們,正是爲了避免律者的誕生方式太過隨機,纔會在新時代設計出名爲崩壞意志的存在。”

  “如今,崩壞意志已經消散;而你從繭中獲取終焉之力的方法,也近似於竊取。”

  “所以……”

  說到這裏,機偶少女頓了頓,無論如何,她纔剛剛開始試着以人類的方式分析自我。

  而對於凱文此990刻的欲求,雖然能夠察覺……卻難以理解。

  羽兔接話道:“所以,聖痕計劃這一偉業,很可能永遠也無法……真正成功。”

  “能夠以自身意志、憑藉自身條件駕馭終焉之力的你……必須永遠將其揹負,才能使它不致失敗。”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顛覆了觀袀兿胂蟮恼嫦唷�

  然而凱文卻回應道:“本應如此。”

  語氣一如往常,那個冷漠如冰塊般的臉上甚至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表情波動。

  “……”

  羽兔說道:“是啊,我明白,於你而言,那就是唯一正確的做法。”

  說着,羽兔打量着默默返回了王座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包含同情的嘆息。

  長達五萬年的征程裏,他踐行了自己的每一個諾言。

  他以人類之軀戰勝了崩壞,也以罪人的身份,最後一次揹負救世的理想。

  而這樣的一個男人……

  羽兔不由問道:“你……是否也只求一死呢。”

  “又或者說,雖然你沒有這樣的意願,但就像曾經的那個我一樣,於你此刻所面對的世界而言……”

  “死亡,纔是唯一的仁慈。”

  “……”

  凱文沉默一下道:“你口中的那個她,終究爲人類的未來獻出了自己的一切。”

  “但我還沒有。”

  羽兔緩緩說道:“那麼,看來我們沒有來錯……凱文。”

  “現在,我將羽兔這一名字交還於世界蛇,並且……願意承擔殺死你的責任。”

  凱文平靜的問道:“你認爲自己能夠做到?”

  羽兔坦然承認道:“我當然不能。”

  “我所說的,也只是承擔責任。”

  “但你擁有的那份力量……它等同於你所經受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