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切,這樣的結局,倒是還不錯。”
梅比烏斯雙手環抱,傲嬌十足的說道。
她之前還擔心某導演承受不住壓力,給愛莉希雅安排什麼復活之類的劇情。
雖然那樣也不錯,但對比一下姬子就成小丑了。
更何況,愛莉希雅乃至十三英桀,從一開始的設定就是先行者。
從前文明到現在,尋找繼承者纔是他們應該去做的事情。
就如同芽衣便給愛莉希雅遞交了一份完美的答卷,哪怕觀幸蔡舨怀鍪颤N毛病。
時光荏苒。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觀袀兯闶强粗辈タ此恕�
不僅有芽衣和愛莉希雅,連十三英桀也久違的返場了。
這都不是一天一個,而是一天最起碼兩個。
不過也不是沒鬧出什麼事。
例如伊甸抽出時間,湝直播一下的時候,就遇見一個粉絲髮了這樣一個彈幕。
“`~知更鳥,我是你的粉絲呀!”
短短一個彈幕,差點引發兩個大明星粉絲之間的暴亂。
還好伊甸這邊的公關,以及知更鳥那邊都及時處理纔沒鬧出什麼亂子。
愛莉希雅更是趁機加上了知更鳥的賬號,甚至還約了時間一起玩。
就算是賀宇東知道了也只能感慨一句:“不愧是愛莉老婆。”
同樣是大明星,知更鳥和伊甸可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尤其前者的哥哥作爲經紀人,更是對自家妹妹嚴防死守。
話歸正題。
隨着新一集的開播,公司裏一大羣人聚在超大號的電視面前。
甚至不像是在看電視,更像是在私人影院看電影。
隨着新一集崩壞三正式開播,所有人默契保持安靜。
……
一切自始而始,亦將自此告終。
此時此刻,即使地球上的七十億人沒有被匯入同一場夢境……
他們恐怕也會不約而同的望向天上的月亮。
自文明誕生以來,這顆灰白色的星體便因爲它的枯寂而在人們心中顯得高貴非凡。
但平心而論,那只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而營造的孤高之美。
如今,漆黑的天穹中,由時代的犧牲鑄就而成的王座正高懸於這片枯壤之上。
但不再含有任何君臨一切的意義。
——它只是篡奪者的神階。
屏幕上,隨着某個狗導演以奧托聲線配音的旁白。
由地球視角的月球,再到端坐於王座之上的白髮男人登場。
不用多說,正是凱文。
“……”
一陣死寂的沉默後,凱文冰冷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了。”
哪怕聽完普羅米修斯的講述,他的語氣也沒有任何改變。
一如往常——但也是最爲反常的地方。
普羅米修斯:“……”
有所察覺之後,機偶少女開始以自己的方式梳理剛纔的講述是否遺漏了什麼。
否則,在完全知曉了那一世界泡的始末,並聽聞了那位梅博士的臨終祝願後……
對方爲何會毫無反應?
普羅米修斯擺出思考的姿勢,這個男人的確不再懵懂。
但他此刻的言行,卻顯得不合常理。
“……你沒有其他話要說了嗎?”
普羅米修斯忍不住開口問道。
凱文平靜回應道:“沒有。”
“聖痕計劃的未來,對你有害無益,趁早離開吧。”
“……”
普羅米修斯沉默一下問道:“那麼……你呢?”
“……”
凱文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道:“離開本徵世界吧,那樣,你還有自己的未來。”
似乎此刻,他只能以慣常的語調,重複着老生常談。
過去的承諾承載着太多回憶,讓凱文反而無從說起。
但面對這位曾由自己親手殺死的舊友……他也不想太過敷衍。
凱文說道:“無論如何……謝謝你告訴我這一切。”
“……”
普羅米修斯說道:“……我不理解。”
“梅博士說,你是一個孤獨的男孩勺。”
“但在我看來,比起我……你離人類這一定義反而更加遙遠。”
凱文只是平靜道:“對於我,接受一種定論並不困難。”
“既然在梅看來,未來的律者將有能力揹負人類的未來……”
“那我也願意盡己所能,爲他們留出遠超半天的時間。”。
第244.5章 一巴掌扇哭凱文,全國觀蠧PU燒了!
面對凱文的說法,普羅米修斯直接反駁道:“但你所做的一切,也只是隔岸觀火。”
“在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世界,與難以企及的存在進行漫長而絕望的抗爭——”
“那實在太過殘忍,不應該由一批年輕人承擔。”
凱文平靜的問道:“……你是指她們,還是指我們?”
顯然,凱文老祖並不是愛用言語譏諷他人的性格。
但他的這一提問,確實打消了普羅米修斯繼續說話的念頭。
沒錯,正如凱文的反問一樣。
那種需要經歷千年萬年纔能有所成效的抗爭,即使真的發生在那些少女身上。
也沒有什麼值得強調的特殊之處。
因爲眼前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同樣經歷過這一點。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
……
就在這時,羽兔的聲音悄然打破了沉默:“不過,最爲殘忍的事。”
“並非是已然發生的那些,而是即將到來的一切吧。”
“別誤會,我不是故意緘口不言。”
說着,羽兔的目光遊移到普羅米修斯身上,隨後又輕巧的收回。
“只是我更希望,她能夠自己意識到這一點,就像剛纔那樣。”
“對於人類而言,這當然不可或缺……”
“但它同樣是你假手於我的那個計劃,此刻最需要的東西。”
凱文不置可否,但他已然明白,對方不僅僅是爲了告知此事而來。
羽兔繼續說道:“雖然我們並沒有十足的證據……”
“但即使這個計劃徹底完成空間的編纂,你……也無法一勞永逸吧?”
凱文似乎來了興趣:“……哦?”
普羅米修斯這時說道:“本徵世界的我——這是由她的命叨a生的一種猜測。”
“以終焉之繭的本質來看,它絕不會主動選中某個人成爲所謂的終焉之律者。”
“過去的人們,正是爲了避免律者的誕生方式太過隨機,纔會在新時代設計出名爲崩壞意志的存在。”
“如今,崩壞意志已經消散;而你從繭中獲取終焉之力的方法,也近似於竊取。”
“所以……”
說到這裏,機偶少女頓了頓,無論如何,她纔剛剛開始試着以人類的方式分析自我。
而對於凱文此990刻的欲求,雖然能夠察覺……卻難以理解。
羽兔接話道:“所以,聖痕計劃這一偉業,很可能永遠也無法……真正成功。”
“能夠以自身意志、憑藉自身條件駕馭終焉之力的你……必須永遠將其揹負,才能使它不致失敗。”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顛覆了觀袀兿胂蟮恼嫦唷�
然而凱文卻回應道:“本應如此。”
語氣一如往常,那個冷漠如冰塊般的臉上甚至看不出一絲一毫的表情波動。
“……”
羽兔說道:“是啊,我明白,於你而言,那就是唯一正確的做法。”
說着,羽兔打量着默默返回了王座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包含同情的嘆息。
長達五萬年的征程裏,他踐行了自己的每一個諾言。
他以人類之軀戰勝了崩壞,也以罪人的身份,最後一次揹負救世的理想。
而這樣的一個男人……
羽兔不由問道:“你……是否也只求一死呢。”
“又或者說,雖然你沒有這樣的意願,但就像曾經的那個我一樣,於你此刻所面對的世界而言……”
“死亡,纔是唯一的仁慈。”
“……”
凱文沉默一下道:“你口中的那個她,終究爲人類的未來獻出了自己的一切。”
“但我還沒有。”
羽兔緩緩說道:“那麼,看來我們沒有來錯……凱文。”
“現在,我將羽兔這一名字交還於世界蛇,並且……願意承擔殺死你的責任。”
凱文平靜的問道:“你認爲自己能夠做到?”
羽兔坦然承認道:“我當然不能。”
“我所說的,也只是承擔責任。”
“但你擁有的那份力量……它等同於你所經受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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