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琪亞娜不解道：“可是……從布洛妮婭、還有瓦爾特先生的經歷來看。”
“理之律者的核心，可以說比其他任何律者的核心都要穩定……”
芽衣接話道：“而如果說，這其中的原因在於羽化……那麼，識之律者又成了一個例外……”
布洛妮婭搖頭道：“不，真正的原因……恐怕是三十萬人的思想。”
琪亞娜問道：“三十萬人的思想？那不是構成理之律者的基石嗎？”
普羅米修斯說道：“沒錯，不過，從羽兔的視角來看。”
“那也正是這顆核心在聖痕計劃的影響下，越來越不穩定的根本原因。”
布洛妮婭並不意外：“果然……是這樣啊。”
普羅米修斯緩緩道：“我剛纔說過——人類最偉大的力量，就是敘事。”
“而無論理之律者、還是聖痕計劃，它們在本質上也都是故事。”
“當故事強大的時候，它就具備重塑世界的力量。”
“而當故事被解構的時候，它也往往會淪爲廢紙一張。”
芽衣不理解道：“但就算你這樣說……爲什麼理之律者和聖痕計劃，它們是故事？”
“這太奇怪了。”
普羅米修斯說道：“……你覺得奇怪倒也在所難免。”
“因爲我有點嫌麻煩，所以又一次先把結論擺在了你們面前。”
正如普羅米修斯說的那般，賀宇東也罷後面繁雜無聊的劇情儘量簡化。
簡單來說，普羅米修斯並非是爲了通知，而是以指引者的身份到來。
而在她的指引下，布洛妮婭也瞭解到該怎樣奪回理之律者的全部力量。
同時也在記憶中找到了羽兔曾經誕生的過往。
那源自於——塞西莉亞沙尼亞特。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真正讓布洛妮婭瞳孔震顫的是。
她見到了自己出生之前的記憶，也見到了自己那未曾置娴挠H生母親。
光是看着那雙螺旋的髮型就明白，她正是亞歷山德拉。
也是這一刻，不少作爲鴨粉的觀蓄D時忍不住了。
“這就是岳母大人嗎？還真是祖傳的雙螺旋增鴨髮型啊！”
“不僅是髮型，布洛妮婭和她媽媽真的好像啊！”
“畢竟是母女，不過未免有點太像了吧？”
“岳母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
“你們這些1oli控都死遠點，我年紀小，布洛妮婭是我的！”
“……”
公司裏。
腥艘膊挥蓪⒛抗馔虿悸迥輯I，她們也覺得布洛妮婭和亞歷山德拉有點太像了。
最關鍵的是，之前拍攝的時候，好像也沒見過布洛妮婭的母親啊？
只見布洛妮婭沉默一下，隨後瞪了某導演一眼說道：
“媽媽還在老家那裏，想要趕過來並不容易，所以導演就拜託了維爾薇。”
維爾薇以前的技術就很離譜，來到公司這裏後更是進步神速。
主要賀宇東不僅不會卡她的經費，還會提出各種各樣的奇思妙想。
所以在強大技術力的加持下，布洛妮婭並沒有先變成大鴨鴨。
反而先扮演了一波自己的老媽。
瞭解完情況後，腥诉@才恍然大悟，繼續將目光放在電視上。
還沒有名字的羽兔，遇見了亞歷山德拉。
因此得到了米絲忒琳這個名字，同時也在一名母親的決意下。
幫助她封印了聖痕，而是選擇將孕育中的布洛妮婭存活下來。
到最後在加入世界蛇之前，羽兔在亞歷山德拉的墓前。
從灰蛇口中得知了布洛妮婭還存活的消息。
這些劇情賀宇東儘量簡化的同時，也準備放在直播中儘量完整的放出。
而電視裏的劇情，往日的回憶戛然而知。
然而，對於正在看着這一切的人而言，這卻是意外中斷。
羽兔環顧四周，這裏仍是她此前展開的心象空間的場所。
但早已熟稔這段歷史的她也非常明白，距離那段故事真正結束。
仍有一些尾聲和插曲。
“.憶的空間從內部被打破了嗎？”
“是因爲……空之律者？”
“不，不對……”
似乎是在對她的話做出回應，藉由聖痕計劃的力量強行融合的律者核心深處。
一道暗紅色的光芒掠出。
然而……
“嗯？原來如此……還真是一種非常大膽的嘗試呢。
話音落下，羽兔抬起頭望去。
在她視角的落點，虛數空間的裂紋逐漸擴散開來。
伴隨着一聲鏡面破碎般的聲音，羽兔緩緩說道：“歡迎回來，布洛妮婭扎伊切克。”
“至少你自己，沒有讓我感到失望。”
重新回到了現實，布洛妮婭盯着羽兔道：“果然……核心已經完全歸你。”
“不，歸聖痕計劃所有了。”
“以及，你是在刻意強調我和理之律者之間的區別嗎？”
羽兔承認道：“……沒錯，我的讚賞是給予你個人的，而不是理之律者。”
“再說，你現在也不必承擔那個身份了，不是嗎？”
布洛妮婭堅定道：“布洛妮婭的目標仍然是奪回理之律者的力量。”
“只不過……如果繼續按照之前那種方法和你進行拉鋸，布洛妮婭不可能取勝。”
“如果把它視爲一盤棋，最理智的做法，是將空間本身毀壞——掀翻棋盤。”
“而如果暫時無法做到那一點，就應該立即認輸、另闢戰場，以免無謂的浪費時間。”
“所以，通過轟擊，布洛妮婭切斷了自己與核心的聯繫，暫時放棄了理之律者的權能。”
“也因此，憑藉普通人的身份，擺脫了那種特化空間的束縛。”
羽兔不解的問道：“但……你之前抗爭了那麼久，不就是爲了不讓理之律者的一切被我奪走？”
布洛妮婭淡淡道：“在你藉助聖痕計劃的力量作弊的情況下，想要返回現實，這是唯一的辦法。”
“而且……如果一個人不能接受死去某種東西的狀況。”
“那麼她其實也就不具備真正保有那樣東西的器量。”
羽兔啞然失笑道：“這倒的確是過去的我容易犯下的錯誤。”
“……好啦，多多少少，你也知道了我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創造同類——這就是聖痕計劃對於我的必要性，簡單明瞭。”
顯然，這是一份謊言。
但對面的布洛妮婭還不知道羽兔和她親生母親的關係，因此也無法對此提出質疑。
羽兔繼續說道：“我一直想幫你們，這也是發自真心。”
“不過……”
布洛妮婭打斷道：“一旦我們觸及到問題的關鍵，阻礙到聖痕計劃的執行，你也絕不會讓步。”
羽兔點頭道：“是的。”
布洛妮婭不解道：“但即使如此……布洛妮婭也無法明白你爲什麼僅僅對理之律者如此執着。”
羽兔表情微妙道：“如果我說……是因爲嫉妒呢？”
彷彿沒有看見布洛妮婭臉上的疑惑，羽兔的聲音繼續響起。
“最初的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
“他是我和我類似的存在，但卻受到無數人景仰，甚至成爲了一種精神上的傳承。”
“——和曾經的那個我完全不同。”
“我憎恨那種自我誕生起就加諸於身的惡咒孫。”
“我想要知道，自己的同類，是如何超脫於這種超越死亡的痛苦。”
“在地獄中修復自己的翅膀，再次振翅而飛。”。
第219章 絕地逢生！必勝的鴨鴨？
羽兔此刻的心情相當複雜，包括表情也顯得很微妙。
但布洛妮婭並沒有發現，只是面無表情道：“現在……你找到了？”
羽兔點頭道：“是啊，我知道了，正因爲知道，所以纔會感到失望。”
“雖然有些冒犯，但這的確是我此刻的想法——”
“理之律者，不過如此。”
布洛妮婭：“……”
羽兔解釋道：“不要誤會，我很欽佩他的所作所爲。”
“其時已至，此爲吞噬天上暴君之日。”
“他無愧於英雄之名，是一位傑出的人類。”
“但正因爲這樣……對我個人來說，他的存在，反而不過如此。”
“他並沒有超脫於我曾感受到的苦痛，他與我唯一之間的區別。”
“僅僅在於他降生時得到的是一份禮物，而不是一場詛咒。”
布洛妮婭反駁道：“……真正重要的，是他曾經作出的選擇，而不是他以何種面貌來到世上。”
羽兔聲音輕柔道：“道理我當然也明白啦——但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在你看來，我曾經作出的選擇，又有多少稱得上錯誤呢？”
“而結果……又能怎樣？”
“雖然這樣說過於自大……但在剛纔的意義上，你們所知道的終焉，與我是同一種存在。”
“祂一心想要擁抱人類，卻因此成爲了一種對世界來說不可違逆的終結。”
“你見證了我引發的災難，既然過去的我在世人看來已經罪孽深重。”
“那麼爲了阻止終焉，聖痕計劃就是唯一正確的答案。”
“我知道，天命和逆熵不是沒有可以撐下去的計劃……”
“但恕我直言，那過是人類走上和崩壞進行永恆戰爭的歧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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