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就像我剛纔所說的,現在整個計劃已經到了最後一步。”
雖說對話劇情顯得乾燥物料,但信息量不可謂不大。
芽衣連忙問道:“所以,她究竟做了什麼?”
渡鴉卻沒有回答,而是另有所指道:“百聞不如一見,你待會兒就會明白的。”
話音落下,便看見渡鴉數着街邊斑駁的門牌號,加快腳步向前走去。
最後在1984房門前,在渡鴉禮貌敲門後,一位穿着吉拉巴袍的老人從中走出。
老人熟稔的戴上藍牙耳機,在手機上撥出一個號碼。
隨後便一言不發將它揣進兜裏,於小院的一處水泥墩坐下。
芽衣不解道:“……他在做什麼?”
渡鴉回答道:“等候入夢。”
“入夢?”
芽衣更加不解了。
渡鴉則點點頭道:“對,字面意思的做夢。”
“通過世界蛇的技術,他可以隨時隨地進入自己的夢境。”
芽衣立刻追問道:“可是,這和聖痕計劃又有什麼關係?”
渡鴉回答道:“別急,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只見老人此刻雙目輕閉,沒過多久細微的鼾聲傳來。
隨着紫色的熒光漸起,老人在眨眼間消失不見。
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就這樣因爲某種無法解讀,看上去如同魔法的技術。
喪失了身在實數空間的幺正性。
芽衣喃喃道:“這是……”
身爲雷之律者,芽衣能清晰感知到這不是什麼魔術,也不是空間轉移。
渡鴉則在這時開口道:“他的夢境和聖痕空間融爲了一體,是羽兔告訴我的說法。”
“你是律者,或許自己可以驗證一下真僞。”
芽衣疑惑道:“驗證?”
渡鴉露出一抹輕笑道:“你剛纔不就驗證過我交給他的那部手機嗎?”
芽衣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我是雷之律者,不是識之律者。”
渡鴉毫不在意道:“是嗎?可如果你不跟上來,那我就要先走一步了。”
說着,渡鴉走向剛纔老人憑空消失的位置,掏出自己的手機滑動兩下。
下一刻,一扇似曾相識的空間門兀然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渡鴉頭也不回道:“你不是想要跟蹤我嗎?”
“這扇門能持續存在十分鐘左右,想跟上來的話……請隨意。”
“另外,原地的善後工作就交給你了。”
當渡鴉走進空間門後,不少怪物出現,被芽衣刷刷刷幾下全部幹掉。
而靠近空間門後,芽衣臉色有些恍惚。
在過往上百個日夜中,類似質感的空間門幾乎構成了她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在那段邁向過去的旅途中,它們總是沉默地矗立着。
像一雙雙飽經滄桑的眼睛,觀察着上下五萬年的喜怒哀樂。
伴隨着旁白的出現,還有芽衣因爲回憶而出現的走馬燈。
看到這裏,電視外的觀袀儚氐卓嚥蛔×恕�
“艹,往世樂土他媽的還在追我!”
“饒了我吧,過去一個星期已經把眼淚哭幹了,現在眼睛都是腫的!”
“老子從小到大就沒哭過幾次,當時看的時候也沒哭,結果看完哭成狗了!”
“啊啊啊,還在埋刀子嗎?狗導演我****!!”
“……”
樂土篇也許不是最刀的,但它絕對是後勁最大的。
哪怕現實中的愛莉希雅依然活着,粉絲數量更是在短短時間達到難以想象的程度。
但還是有很多觀卸枷萑雱∏椴豢勺园危⑷⒍际腔A。
甚至有不少人開直播挑戰,幾刷才能面無表情的看完樂土篇。
額外一提,現在最長的記錄是十二刷還在堅持的老哥。
但依然倒在了短片結尾的彩蛋裏。
望着夢幻花海中,回眸一笑的愛莉希雅。
試問又有誰能承受得住?
正因如此,賀宇東除了狗導演外,又多了一些例如沒有心之類的標籤。
話歸正題。
電視上,劇情扔在進展。
芽衣望着眼前的空間門,這座似是而非的東西。
相較於往世樂土,眼前這個東西只能讓她感受到一種毫無悲喜的空洞。
“……無論如何,停滯不前沒有意義。”
“世界蛇,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麼吧。”
話音落下,芽衣義無反顧的踏入空間門中。
畫面一轉。
並非是芽衣的背影,反而又接回了德麗莎在休伯利安的畫面。
愛因斯坦在通訊另一端道:“我們調用了逆熵和天命的衛星。”
“集中調查了休伯利安的當前軌道。”
“結論是,你們周圍空間環境,並無任何能探測到的異常。”
愛醬這時也說道:“奇怪……自動駕駛系統的校驗也沒有異常啊。”
“還有什麼原因會導致飛船不斷偏離既定航向嗎?”
德麗莎開口道:“會不會是飛船的動力,在機械上出了什麼問題?”
愛醬立刻反駁道:“那不可能吧,德麗莎,你忘了嗎?”
“休伯利安的核心動力系統,已經全數迭代成可編程控制的魂鋼材料啦。”
“如果真有什麼問題,早就從我這裏檢測出來了。”
愛因斯坦沉默了一下,忽然說道:“對,或許就是這個原因。”
愛醬:“啊?”
德麗莎眼神一凝:“魂鋼的問題嗎?”
愛因斯坦糾正道:“準確的說,是編程的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種干擾信號恰好被魂鋼當做控制命令錯誤接收了下來……”
“那麼機械系統的實際反應,或許就會和控制系統的預期反應產生一定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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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這個干擾信號的源頭一直得不到控制,那麼誤差也會越積越多。”
“德麗莎女士,考慮到休伯利安無法在深空中自行排查此類問題。”
“我建議你們,立即終止這次演習,着手返航。”
“逆熵的空間站會在近地軌道與你們對接,對休伯利安進行完整的檢修。”
德麗莎點點頭道:“好吧,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雖然就這樣返航難免讓人有些掃興,但安全顯然更爲重要。”
“愛醬,按演習計劃中的緊急撤離方案,執行返航!”
“我也會一直留在艦橋,給你提供……必要的……”
說着,德麗莎語氣忽然變得虛弱起來,一股強烈的眩暈毫無徵兆的襲來。
那是極度的疲勞,積累已久後,在不經意間發起了總攻。
哪怕是S級女武神,也在此刻迅速失去了意識。
……
畫面再次一轉。
時間回到五萬年年前,也就是前文明的時候。
“哼。”
梅比烏斯意興闌珊道:“不玩了,和你下棋,根本就沒辦法贏。”
對面的維爾薇好奇道:“唔,是這樣嗎?”
“我覺得……只要你想,你一定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贏過我吧?”
“梅比烏斯?”
說着,維爾薇還舉了個例子道:“比如說,在自己的腦子裏裝一個專門用來做這件事的芯片?”
梅比烏斯冷笑一聲:“那不是你最喜歡做的事麼?”
“維爾薇?”
兩位前文明的英桀像是在針鋒相對,但維爾薇並沒有這種想法。
“好吧,確實沒錯。”
聳了聳肩,維爾薇話鋒一轉:“但從另一方面來看……你還真是討厭失敗呢,梅比烏斯。”
“明明你的聖痕計劃被推到重來過那麼多次。”
梅比烏斯先是糾正道:“那不是我的計劃。”
“它之所以難產,只是梅在頻繁修改戰勝崩壞的定義,僅此而已。”
“她一貫喜歡定義,你不覺得嗎?”
“就像上次那份五種平行真理的報告——我反正不覺得臺下那幫傢伙真聽懂了她在說什麼。”
某道聲音忽然淡淡道:“重要的是你聽懂了。”
“而你面前的這個維爾薇,她應該也能聽懂大半。”
忽如其來的聲音沒有讓梅比烏斯驚訝,反而讓她露出一抹健康的笑容。
“嗯哼,那可是在基地禮堂裏舉辦的全體報告哦?”
“看見埃爾文那種絞盡腦汁、彷彿想用小學數學去理解微積分的樣子。”
“呵呵,我都替他可憐。”
說到這裏,梅比烏斯順勢轉移話題道:“爲什麼非要定義崩壞?”
“把它當作原始概念,反過來去定義人類不是更方便嗎?”
“……嗯?維爾薇,你剛纔沒說話啊!”
看見梅比烏斯一副現在才反應過來的樣子,不僅維爾薇忍不住笑了。
就連電視外的觀袀円彩羌娂姾脗砘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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