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德麗莎雙手環抱道:“看到後輩們不斷進步的樣子。”
“我們作爲前輩,肯定也不甘心就這樣被她們遠遠超過呀,對吧?”
愛因斯坦認同道:“的確如此。”
“正所謂——老夫聊發少年狂。”
“大家誰還不是個年輕人呢?”
此話一出,電視外的觀胁铧c笑噴,一口老槽都不知道怎麼吐。
“明明就是兩個美少女,偏偏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笑死了。”
“最關鍵的,還是那種不承認自己老年人的心態,太特麼合理了!”
“哈哈哈,這就是女人的年齡是禁忌嗎?”
“德麗莎永遠十八歲,我永遠喜歡學院長!”
“……”
逐火英桀公司。
不少演員同樣笑的肚子疼,其中就包括了特斯拉。
“哈哈哈,不行了,笑得肚子疼,誰還不是個年輕人呢?”
瞥了眼身旁的愛因斯坦,特斯拉毫不留情的嘲笑起來,差點就要來個滿地打滾。
事實證明,笑聲是會傳染的,不過其餘人不會這麼沒禮貌。
頂多肩膀聳幾下,聲音都不會發出來。
面對愛因斯坦、德麗莎以及幽蘭戴爾的幽幽目光。
一邊看電視一邊玩手機的賀宇東突然抬起頭,毫不猶豫道:“櫻,記得保護我。”
總感覺有刁民想害他!
櫻沒有回答,如果不是礙於保鏢的職責,她都想給賀宇東來一下。
發刀子也就算了,女人的年齡這是可以調侃的嗎?
電視上。
愛因斯坦說明了,只有律者、融合戰士,以及聖痕覺醒者才具備在外太空敏捷作戰還能力。
崩壞三劇情裏的科技雖然不弱,還有崩壞能號稱崩壞無所不能。
但單兵外太空作戰普及,顯然是還沒夠到邊,也沒有那個必要。
一場演戲訓練之後。
返回的德麗莎感慨道:“哎呀,果然還是艙內最舒服了。”
外太空的危險不只是失重,還有超低溫的環境需要克服。
哪怕有熱輻射裝置,舒適度是別想了。
“愛醬,冰箱裏還有苦瓜汁嗎?”
愛醬立刻回答道:“當然有很多啦,德麗莎艦長。”
“不過……就在剛纔,我們的航行遇到了一些問題。”
德麗莎問道:“問題?”
愛醬立刻給出數據道:“請看這裏。”
“休伯利安的實際航向,與理論預測的自然航向,從今早就開始持續產生偏差。”
“一開始這種偏差十分微小,與正常的自然波動幾乎沒有區別。”
“但最近半個小時,你看,就是這張圖表的最右端——”
“這一偏差開始呈現出系統性,並且偏差值本身也越來越大。”
德麗莎問道:“你是說……這種偏差,影響到休伯利安的正常巡航了嗎?”
愛醬回答道:“目前,我可以通過手動矯正航向來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如果它一直持續下去,那就會構成一種安全隱患。”
“在最壞的情況下……休伯利安甚至會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
“……”
……
還不等德麗莎做出應對,電視上的畫面轉動,來到了一片沙漠。
撒哈拉沙漠的邊緣,芽衣的跟蹤計劃正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而看見芽衣,不少觀芯蜁氲綐吠羷∏椋砬楫攬鼍鸵拄d了。
例如某灰髮金瞳的女生,正坐在一家飲品店蹭着免費的大屏電視。
結果稍微向周圍看了眼,發現大多數客人都跟她一樣。
看見芽衣就想起往世樂土,然後想起愛莉希雅和十三英桀。
哦豁,完蛋。
甚至有個別客人雙眼迅速通紅,拿出紙巾擦眼淚了。
“媽的,狗導演,你給我等着,這個仇我記下了!”
“該死的狗導演,你是真的狗啊,刀就刀唄,後勁還TM這麼大!”
“……”
聽着別人罵罵咧咧的聲音,灰髮金瞳的星頓時就不抑鬱了。
這也是她喜歡在外面找電視蹭的原因。
自己被刀了,看見別人被刀的受不了,心情就會莫名好許多。
最關鍵的是,她可是加上了真正的愛莉希雅的好友!
想到這裏,星原本高冷的臉上,忽然露出屑屑的癡女笑容。
今天加好友,明天就能見真人,後天就能偷偷把愛莉希雅抱回家……
屑星顯然不會意識到,撬牆角可是很有風險的。
……
再說回電視上。
芽衣這時開口道:“渡鴉,你確定在這種連信號都成問題的地方。”
“有世界蛇的相關人士,需要你爲他配送一部……手機?”
渡鴉也不含糊,直接把手機丟給了芽衣道:“喏,你自己研究吧。”
這個手機甚至連包裝盒都沒有拆掉,令芽衣更加好奇道:
“……這盒子裏,究竟裝着什麼?”
渡鴉毫不在意道:“誰知道呢,如果你是問我的看法……”
“我覺得它的確就是一部手機,交給普通快遞員也能配送。”
“怎麼,你還想拆開來檢查一下?”。
第182章 間章!聖痕計劃!
“……”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芽衣將盒子拋還給了渡鴉。
並在那個空隙中,用左手扶住了腰間的刀鞘。
那是北辰一刀流標準的起手式之一。
唰!
一道凌厲的刀光後,當盒子重新回到渡鴉手上時,它已經身首異處般分作兩段。
並且渡鴉的手套,還有其中的手機,全都毫髮無損。
刀光伴隨着的絲絲電流,那是雷之律者使用自身權能的證明。
看着渡鴉手中的東西,芽衣挑了挑眉:“……的確是一部普通的手機。~”
“電磁場的感應,絲-毫沒有奇怪之處。”
渡鴉:“……”
芽衣像是沒看見渡鴉的沉默,繼續說道:“盒子我可以陪你一-個。”
“……”
渡鴉依然沉默。
芽衣解釋道:“我已經不是世界蛇的成員了,應該不用特別遵守世界蛇的規矩吧?”
渡鴉終於開口道:“……說實話,我現在能理解科斯魔的心情了。”
“不過芽衣,事先說好,我也是有職業操守的。”
“既然你已經承認了自己不再是世界蛇的一員……”
“那我也不會再和你多說些什麼了。”
芽衣單手叉腰道:“可你看上去,也不排斥我知道某些線索。”
渡鴉聳了聳肩,不置可否道:“誰知道呢?”
“也許只是咱們兩個冤家路窄,過去幾個月莫名其妙就混熟了吧。”
“……”
說到這裏,渡鴉沉默了許久,纔再次開口道:“……芽衣。”
“嗯?”
芽衣感到渡鴉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事實也的確如此。
只見渡鴉嘆了口氣道:“還是告訴你吧,其實……”
“聖痕計劃,可以說已經完成了。”
芽衣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說什麼?”
渡鴉耐心解釋道:“我是說,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和原理。”
“但我現在所做的這些事,恐怕就是聖痕計劃的收尾工作了。”
“老實說,在被這麼告知時,我也很喫驚……”
“表情就和現在的你一樣。”
芽衣不解道:“這太奇怪了,在天穹市之後,世界蛇根本沒有任何新的大規模實驗。”
“我以爲,凱文只是準備開始行動而已。”
渡鴉毫不意外道:“這就是我們視線的盲區了。”
芽衣諷刺道:“盲區?”
“怎麼,是胡狼放棄人體實驗了,還是灰蛇打算投身慈善行業?”
渡鴉直接給出答案:“是羽兔。”
芽衣喃喃道:“羽兔?”
渡鴉開口道:“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對吧?”
芽衣接話道:“但也僅此而已。”
渡鴉聳聳肩道:“沒關係,我也好不了多少。”
“根據灰蛇的說法,在胡狼進行嘗試的同時,羽兔也在以自己的方式,一種截然不同的方式。”
“——重排聖痕計劃的執行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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