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枫月
第115章 爲了卡蓮,我奧托將毀滅整個世界
奧托看向天空的烏雲:“無論是K423,幽蘭黛爾,德麗莎,還是瓦爾特……你可以說,他們都從不同角度上繼承了卡蓮的衣恪!�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對我們眼前的這個世界來說,它確實不需要卡蓮那勇敢的心臟從墳墓中重新跳動起來。”
虛空萬藏看透他的本質:“有人揣着明白裝糊塗,而你,或許應該叫揣着明白還要故意糊塗。”
“哈哈哈哈……”奧托笑着:“這就是你不明白的東西了……虛空萬藏,所謂人類的感情——它原本就是一種寧可害人害己,也想它釋放出的望。”
“只不過以一般定義而論,好人終究擅長用理性去駕馭感情,而惡人習慣用感情支配自己的理性罷了。”
“至於所謂理性的惡人……他們把自己的人生生活成了一臺只會計算利益的機器,甚至不值得被人稱之爲人。”
虛空萬藏說道:“是嗎?我倒是覺得你現在也正好是一個人如此這般的理型惡人啊。”
奧托笑着說道:“我也並沒有否認自己不值得稱而爲人啊,不過我很清楚,自己也就是這類糟粕的集大成者。”
“我不是說過嗎……人類總是在情感上相信我們的所愛之人長生不老、永恆不滅。而我,也只是一個讓這種情感支配自己的理性,併爲此不斷計算利益的愚者罷了。”
“——你看,第一個要來找我算賬的人,已經近在咫尺呃。”
奧托阿波卡利斯的意識從虛空之中甦醒過來。
看向踏入教堂的人:“歡迎,我親愛的忘年交,天命首屈一指的S級女武神——”
“——如果時間早一個小時,我一定會像那樣來和你打招呼吧,幽蘭黛爾。”
幽蘭黛爾直接質問:“有人告訴我,你可能會在接下來的計劃中,摧毀現在,然後重新選擇過去,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奧托回答道:“唔,從你引用的說法來看,想必是長光告訴你的吧,無妨。你有權知道這件事的真相。”
“我曾經拜託長光設計了數種不同的重構世界方案——但簡要來說,還是成本最高的那個方案穩定性最強。”
幽蘭黛爾問道:“成本最高……具體指的什麼?”
奧托說道:“如果我直接說結論的話,你難免會莫名其妙,所以還是讓我花一點時間從頭說起吧。”
“我和長光,之前從不同的角度應該都對你講解過,在我們的世界內,時間的流向是不可逆的。”
“這就像是大自然中的河流,一路奔騰而去,不再回頭。只不過,正像河流會有降雨和融雪爲它補充水分——”
“如果我們再大膽一些,將思維的維度上升至虛數之樹的領域,那人類的時間也不過是一種記錄在磁帶上的數據。”
“所謂歷史是這條磁帶上已經記錄下來的部分,所謂未來則是將要呈現在這條磁帶上的未知……”
“而我們的現在,就是這條磁帶上那根唯一的探針。”
“現在是特殊的,它區分了已知和未知,可能與不可能,它是每一個智慧生命所唯一擁有的生存平臺。”
“那麼讓我們假設一件事——”
“如果我們保持住現在這枚探針的特殊性,而把它強行移回屬於過去的磁帶上……那麼會發生什麼呢?”
幽蘭黛爾聽懂了:“我們的現在會被嫁接到歷史的過去上?”
奧托點頭:“沒錯,就像和你打過交道的那些天外智慧一樣——只不過它們需要嫁接去別人的世界,而我們則是自己嫁接自己。”
“想象一下——像第二次崩壞這樣的災害可以一筆勾銷;而像我們這樣的現代人,會帶着自己的經驗,幫助人類重新成長。”
“儘管崩壞不會消失,我們依舊得面對如期而至的挑戰——但人類將獲取的收益,其實遠超過損失。”
幽蘭黛爾問道:“……那麼你所謂的成本,也就是嫁接這一行爲所需要消耗的能量了。”
“是的。”
奧托說道:“有了之前的那次探索實驗的經驗,你果然很容易理解我的計劃,爲了實現自己嫁接自己這個目的,我一共需要三個條件:”
“第一,探尋、接觸、乃至抵達虛數之樹的方法;”
“第二,支持上述操作的設備以及能量,具體來說就是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和充足的崩壞能;”
“第三,適合完成嫁接的時空座標,也就是利用千界一乘的信標能夠鎖定的穩定區域。”
幽蘭黛爾繼續問道:“抵達虛數之樹的方法、獲取足夠的崩壞能的途徑,它們又究竟是什麼?”
奧托回答道:“它們都來自崩壞的意志,幽蘭黛爾。”
“——什麼?!”
這個詞幽蘭黛爾完全不懂。
奧托繼續給她解釋:“沒錯,崩壞意志。當世律者的來源,當今崩壞的起點,祂被奉以神之名,長存於天命五百年的歷史中。”
“但所謂的神明並非不可企及,只要行於相同的道路,目視同一個終點……人類,也可以與神接觸,甚至達成協議。”
“坦率的說,我並不喜歡世界蛇的聖痕計劃。但如今,天命已經錯失了阻止它的最佳時機。回到原點,也是在爲我們自己創造機會,重構世界的局勢。”
“而祂……也樂於欣賞這樣一場顛覆時空的戲碼。”
“崩壞意志爲我降下了虛數之樹的門扉;而我,則將在這件事上成爲祂在人類世界的代行者。”
“崩壞意志的代行者……”幽蘭黛爾面色凝重,質問:“主教,你難道要主動成爲律者嗎?”
奧托點點頭:“嗯,從權能的角度可以這麼說,不過,接觸虛數之樹,那也必定會讓我成爲不同於律者,甚至超越其上的存在。”
“那雖然需要我付出自我實體作爲代價;但其權能,也足以讓我重組世界。”
“我希望爲各位贏得應終焉律者和聖痕計劃的額外時間,而崩壞的意志也滿足於自己被重置的結果。”
“皆大歡喜,不是麼?”
幽蘭黛爾纔不會相信世上有這麼多全其美的事情,肯定是需要代價的。
她繼續問道:“可是,世界本身又會怎麼樣?你剛纔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對應着毀天滅地一般的權能。”
奧托說道:“你說的沒錯。不過……正所謂不破不立,不毀掉一箇舊世界,我們又怎麼可能迎來一個新世界呢?”
幽蘭黛爾說道:“我想聽的並不是這種抽象的許諾和推理,從一開始到現在,你始終避而不談自己計劃的真正代價。”
“爲了達到剛纔列舉的這些目的——你究竟打算把什麼支付出去?”
奧托回答:“現在!”
……?
??
奧托看到她的疑惑,解釋道:“我之前也告訴德麗莎了——我將從時間的枝條上抹消這五百年的歷史,讓世界重新回到卡蓮卡斯蘭娜還活着的那個狀態。”
“我付出的代價就是在虛數之樹上流動的時間,或者說現在本身。”
“——這樣說可能過於抽象,所以我打算再換一個角度回答你的問題。”
“人類的文明活動,它本身就會催生崩壞,這件事每一個天命組織的成員都應該有所瞭解。”
“——可是如果我們從崩壞意志的角度上去看待這個問題呢?”
“對祂而言,恐怕律者才象徵着最終的自由,我們的文明反而是禁錮崩壞、並讓它產生扭曲的枷鎖。”
“是的,從這個角度看,並不是崩壞因文明而生,反而應該講文明是崩壞的一種特殊固化形式。”
“所以,我要支付的,是當代文明作爲一個整體天然蘊含的崩壞,我會把所有隱藏在現實與虛數之間的勢能調動出來——”
“在過去,它曾是律者們重要的力量來源;如今,我們也可以用這股力量爲世界重新導航。”
幽蘭黛爾問道:“如果你這樣做了,那我們面前的現在,此時此刻的現實世界,又將會如何?”
奧托說出了最終的答案:“在這個柯洛斯滕鎮之外,它們會不留痕跡的消失。柯洛斯滕鎮將成爲我們這個湮滅時代唯一的墓誌銘——”
“——以此,來代替那些對於人類而言更加不可承受的犧牲。”
幽蘭黛爾難以置信:“你的意思是……在柯洛斯滕鎮之外……”
奧托說的更加清楚:“在柯洛斯滕鎮之外,一切這五百年間曾經誕生和毀滅的事物,都會在時間的河流中徹底變成不再存在。”
“這,就是重新來過的代價!”
“是我正準備執行的、成功率最高的那個方案所應對的代價。”
“……”
聽到這個瘋狂的計劃。
觀看着這部劇的觀袀円彩嵌几杏X自己遭受了背叛。
前面才因爲他和卡蓮的愛情有些好感,現在就再度暴露本質。
“我操你媽的奧托,果然是個狗奧托,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果然還是失敗去死吧!”
“沃日,這人真的瘋了,真的是瘋了,這是毀滅世界啊!”
“媽的,瞬間讓我氣了起來,狗奧托還是狗奧托,我剛纔就是被鬼迷了眼,現在收回我剛纔看法。”
“這種方式比回溯時間還要恐怖啊,等於說要重新經歷一次所有的律者降臨。”
“離譜啊,我還以爲他要洗白了,果然還是噁心的一逼。”
“不對吧,這不對吧,雖然感覺奧托能做的出來,但還是感覺不對啊。”
“我也是感覺有違和感啊,明明最開始的時候奧托的意思不是這樣的啊?爲什麼現在計劃變成了這樣?”
“管他呢,狗奧托就是該死,爲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他都瘋了啊。”
“這能忍啊,我要是幽蘭黛爾已經一槍捅死他了。”
“按照幽蘭黛爾的性格,知道奧托的目的,肯定要動手殺死奧托!”
“……”
所有的羣,所有看着這部劇的觀腥汲朝偭恕�
公司休息室內也是一片譁然。
櫻忍不住說道:“他太瘋狂了,這種計劃沒人會讓他實現的,只要得知計劃的都會去阻止他。”
千劫冷哼道:“凱文不就同意了嗎?還專門給了他虛空萬藏。”
凱文懵逼:“啊?我同意了嗎?”
千劫沒好氣道:“..我說的是電視中的凱文!”
伊甸笑道:“我原以爲千劫就是個莽夫,沒想到還能思考到這一點,確實很違和,若奧托的計劃真的是這個,凱文是不會同意的。”
琪亞娜說道:“伊甸姐,之前劇情不是說凱文需要時間嗎?”
伊甸解釋道:“他們確實需要時間,但這種計劃並未給他們帶來時間,他們可沒人在柯洛斯滕鎮不是嗎?”
芽衣恍然:“所以說……這根本就不是奧托的真正計劃,他是刻意這樣說,就是爲了達成自己的某個目的。”
“沒錯。”
伊甸端起酒喝了一口:“這一集還真是不簡單啊,這個奧托也真是不簡單,所有人,所有的事都在他的謩澲校峙隆强桃庾層奶m黛爾站在自己對立面。”
愛莉希雅也看了出來:“是呀,只要他不和幽蘭黛爾說這一些,對方必然不會對他動手,我也對奧托最後的目的很感興趣了。”
“原來如此!”
德麗莎等人全都恍然。
千劫和李素裳更是悄悄將兩人的分析給發到了粉絲羣。
一時間。
羣裏的觀腥蓟腥唬瓦B剛纔罵奧托的聲音都變少了許多。
也有不少的觀姓f還好自己聰明,不然就要和某些笨比一樣,被奧托如此輕易的忽悠了。
這自然也引起了不小的罵戰。
但無一例外,大家也更加期待這一集的後續。
電視也還在繼續着。
幽蘭黛爾在聽到奧托的話後,無比憤怒:“這太瘋狂了!你不喜歡聖痕計劃,卻打算要整個世界爲此付出比聖痕計劃還要沉重的代價?”
“你幾乎是在謿⑹澜缟系拿恳粋�人,主教!”
奧托露出笑容:“嗯,沒錯。但是人類……會因此還是人類。”
幽蘭黛爾帶着怒意爭辯:“可是這又能有什麼意義?我們守護人類,守護的是那些活生生的自由意志,而不是某種空泛的概念!”
奧托依舊平靜的說道:“你錯了,幽蘭黛爾。我恰恰是要從人類這個空泛的概念中,拯救出一個活生生的自由意志。”
“你知道她的名字。”
“卡蓮卡斯蘭娜。”
“……”幽蘭黛爾無奈的嘆息:“你終於還是提到她了,主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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