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趙毅主動接話道:“我弟弟喜歡水利,很小的時候就說,以後要考大學,學修水壩,可以防洪發電。”
這些話,趙毅說最合適,等到了豐都時,就能形容成是一場美麗的誤會,李追遠自己開口的話,就會顯得很刻意且站不住腳。
翟老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伸手輕拍李追遠的肩膀,目露慈祥與欣慰。
這眼神趙毅很熟,家族裏老東西看到有天賦的小輩時,就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孩子,少年明志,未來大有可爲啊。”
看二人身上溼漉漉的,翟老並未說太久的話就催促二人回房間換身衣服免得着涼。
進房間的動靜讓譚文彬醒來,他看了看二人,問道:
“小遠哥,你們出去了?”
趙毅:“嗯,萌萌出事了。”
譚文彬:“那萌萌現在怎麼樣了?”
趙毅:“已經埋了。”
譚文彬:“……”
能得到戲弄譚文彬的機會,趙毅很珍惜。
不過他馬上就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譚文彬舒了口氣,道:“等我們這一浪結束,萌萌應該也就能恢復了,這樣也挺好,省得去豐都冒險一遭。”
趙毅搖了搖頭:“我可不這麼認爲。”
李追遠洗好澡換了身衣服出來,說道:“熱水瓶裏沒水了,得下去換。”
房間裏有淋浴間,設備和太爺家一樣,一個掛在高處的桶和一根延伸下來的橡皮管子。
趙毅:“我就不用洗了,都幹了,我是練武的,沒那麼容易感冒。”
李追遠看向譚文彬:“彬彬哥,這裏沒人見過你,等天亮後你也注意一下。”
譚文彬:“明白,趙少爺提醒過我了。”
李追遠躺上牀,閉上眼,再次入眠,他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休息。
翌日上午,天放晴了一會兒,但等到中午,又下起了暴雨。
前方省道傳來的消息,剛清理好原本的塌方路段,結果又有兩處發生了山體滑坡,今兒個肯定還是走不了的。
李追遠這一覺睡到下午,醒來後睜眼,世界變爲彩色,視力恢復正常。
醒來後才得知,潤生和林書友醒了。
在潤生問陰萌人在哪裏時,趙毅沒有像凌晨對譚文彬那般開玩笑,直接說了事情經過。
這會兒,趙毅帶潤生去給陰萌“掃墓”去了。
林書友則帶着行李去附近找人家投宿,他和譚文彬也都是“學生”身份,不方便這會兒露面。
在對待翟老以及將要去豐都的羅工和薛亮亮這些人時,李追遠很謹慎,不想因爲自己的妄動,影響了某些咝邢氯サ囊蚬�
恢復精神的李追遠下樓去喫飯,已過了飯點,別人都用過了。
一進來,就瞧見餐廳裏的空桌上,擺出了三個棋盤,翟老一個人同三個人下。
雖說不是盲棋,難度要降低很多,且與其對弈的弟子棋藝都很普通,但以如此年紀一人同時應付三局,還真是了不得。
李追遠喫完飯,那邊棋局也相繼結束,下得很快。
少年準備去卡車上,看看梁家姐妹的情況,卻被翟老喊住,問道:“孩子,過來,陪爺爺我下棋嘞。”
李追遠要是回自己不會下,那接下來就會變成:沒事,爺爺來教你。
主要是翟老對少年的印象太好,就想主動與這孩子多親近親近。
李追遠無法拒絕,只能坐下,旁邊還坐着另外倆人,依舊是三對一。
下着下着,翟老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孩子的棋力是真不錯,當即揮揮手,示意另外兩個臭棋簍子把棋撤了,他專注與少年對弈。
“孩子,你老家哪兒來着,唉,瞧我這記性……”
“南通。”
“對,南通,這名字真不好記,也沒靜海好聽。現在啊,很多地方名改得,失了本味。”
“爺爺您老家是哪裏的?”
昨兒個一起喫飯時,基本都是翟老這邊客氣問候幾句,趙毅簡單答覆幾句,並未做深入交流。
“我啊,南陽人,曉得哪裏不?”
“河南。”
“對嘍,呵呵。”
不過,李追遠記得自己當初看到過關於翟老的介紹時,上面寫的是西安人,那要麼是報道寫錯了,要麼是翟老報的是祖籍。
“挺好的,你還有個哥哥在,能護着你,我當初小時候,也有個姐姐護着我。”
翟老說這句話時,眼裏流露出緬懷之色,想來,姐姐應該是不在了。
這盤棋,李追遠贏了。
其實,少年能感受出來,翟老的棋藝在自己之上,但他年紀大了,剛剛又下了三把,兼之下的又是快棋,熬殺到後頭時,明顯有些精力不濟了。
“老了,不服老不行啊。”翟老從旁邊弟子手裏接過水杯喝了幾口,“孩子,腦子好使,是真聰明。”
隨即,翟老環視四周,問道:“錢瑩和吳瀾,還沒回麼?”
旁邊一年紀顯長的回應道:“還沒呢,說是去山頭廟裏燒姻緣香去了,誰知道去哪兒膩歪了。”
這話一說出來,大傢伙都笑了。
錢瑩和吳瀾是這個團隊裏最年輕的兩個人,二人處了對象。
翟老:“有什麼好笑的,你們不也是從年輕時過來的麼?”
“老師,我都年中了,還沒結婚。”
“老師,我髮際都倒退了,還沒對象。”
翟老掃了他們一眼,說道:“組織上安排聯誼時,誰叫你們不積極參與的?”
“老師,我們參與的啊,去了就只能坐那兒鼓掌。”
“上次我們幾個去了,零食喫太多了,還被主辦單位的人陰陽怪氣了幾句。”
翟老擺擺手,示意結束這個話題,他們這行辛苦,全國各地跑,婚姻確實是個老大難問題,不僅是結婚難,婚後維繫也難。
好不容易收了個女弟子,就被同一批進來的年輕男弟子給拿下了,估摸着是看師兄們一把年紀還單着,怕了。
李追遠沒參與他們的內部話題,下了桌後,就去外頭卡車上查看。
梁家姐妹雖還未甦醒,但氣息比之前有力多了,應該再有個一天就能醒來。
下了卡車,少年準備回屋時,忽然停下腳步,看向上山方向。
同一側,間隔幾間民居,有個小二層樓建築,林書友就在這兒借宿,本來要給房費的,結果主家熱情好客,硬是不肯收。
林書友將髒衣服洗好,端上二樓準備晾曬,剛走出露臺,才記起來這會兒正在下大雨。
無奈嘆了口氣,準備找個架子放屋裏吹吹將就一下,卻瞅見自山頂路上下來的兩個人。
一男一女,都比較年輕,男的摟着女的腰,女的依偎在男的懷中,共撐一把傘。
雨中山背那兒升起了水霧氣,正好彌散而出,像是特意在他們二人身後亦步亦趨。
這畫面,還真有種獨特的美感。
如果二人走路能不那麼晃,效果就更好了,沒辦法,誰叫現在風大雨大呢。
林書友笑了笑,回過頭,準備去晾衣服,然後猛地停下腳步,一個甩頭回看,豎瞳幾次努力後,終於勉強開啓成功。
這纔看清楚,那對蜜裏調油恩愛年輕人背後,都緊貼着兩道肉眼看不見的身影,倆年輕人的腳底,踩在那背後那兩道身影的腳面上!
林書友立刻沉聲吟道:
“惡鬼,只殺,咳……”
“惡鬼,咳咳咳……”
努力了幾次,這出場詞兒還是沒能完整念出,不僅如此,連帶着那豎瞳也渙散開去。
阿友現在的狀況和譚文彬有點像,重傷透支後,人醒了,可體內的東西還沒完全醒。
林書友沒有放棄,繼續努力呼喚着童子。
“惡鬼,只……”
“惡鬼……”
一男一女,在林書友所住屋子的門口停了下來,二人原地轉身,面朝院內,再齊抬頭,看向站在露臺處的林書友。
林書友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個,我不是在喊你們。”
第286章
啓動失敗,林書友沒能變成白鶴真君。
更要命的是,熱情好客的屋主人夫妻倆,看見門口站着的兩個年輕人,以爲有什麼事,就主動走出去詢問。
可那倆,是貨真價實的惡鬼。
能祟上活人操控前行,且身後卷着濃郁鬼霧,在鬼類裏,屬於相當兇的那一批。
不用偷偷摸摸夜裏趁亂搞事,人家是可以當着你的面,直接把你給害死。
這種東西,一般存在的時間不會太長,過於招搖就容易遭遇打擊,可總有無辜的人會淪爲它們前期造孽的代價。
林書友心急之下,顧不得其它,直接從二樓露臺跳了下去。
壞消息是,童子還處於沉睡中,更壞的消息是,林書友纔剛甦醒不久,身上的傷還沒復原。
先前洗衣服都哼哧哼哧地喘着氣,這會兒從高處一落地,身上尤其是胸前的肋骨像是搞起了內部摩擦。
疼痛倒是能忍受,可這隨之而來的胸悶氣短,讓林書友的身形一陣踉蹌,差點沒能站穩。
畢竟,重傷初醒和大病初癒可不是一個概念,後者只是有點虛,前者大概率還殘着。
但看着女主人已經在開門詢問對方是否要進來避雨了,林書友就馬上奔了過去,自口袋裏掏出破煞符針。
錢瑩和吳瀾目光掃向主人家夫婦,夫婦二人目光當即陷入呆滯。
未等有接下來的動作,林書友就衝了出來,兩記符針甩出,貼在了那對年輕男女身上。
一連串的“噼裏啪啦”,錢瑩和吳瀾身形不斷後退,兩道不屬於他們的慘叫聲傳出。
可惜,身後的霧氣不斷翻滾之下,抵消掉了符紙的大量傷害,符紙燃燒殆盡。
倆人狼狽的同時,也被激起了兇性,他們泛紅的目光集體看向林書友,怨念迸發。
放在以前,這怨力壓根就不可能侵襲到林書友身上,可這會兒卻能直接拍上來,阿友身形倒飛出去。
錢瑩和吳瀾各自雙手舉起,頭髮披散,雙足未動,腳尖在地上滑行,撲了過來。
林書友本能地想掌心拍地飛身而起,可這一拍,不僅沒能起來,反而痛得自己嘴角一陣抽搐,幾乎翻起了白眼。
經驗和意識都在,就是這身體狀態完全匹配不上,嚴重拖了後腿。
這一刻,林書友體驗到了小遠哥的最大苦悶。
沒辦法,瞅着惡鬼撲來,阿友只能手腳加臀並用,坐着向後挪動,可錢瑩與吳瀾卻已逼近。
堂堂白鶴真君,這會兒真有種虎落平陽的憋屈。
真全盛狀態下,這倆惡鬼解決起來絕對輕輕鬆鬆,就算不用真君之力,光靠阿友的身手配合器具符紙,也能將它們耍得團團轉。
但當下,它們卻是真的能朝自己索命。
吳瀾身體前傾,似圓規般筆直下壓,林書友把屁股當陀螺轉動,堪堪躲過。
“噗哧……”
吳瀾的十根手指插入地面,這要是插身上,就得多出十個窟窿。
可對方畢竟有兩個人,林書友剛避開一個,錢瑩就滑了過來,且一下子坐在了林書友的腹部。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