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譚文彬:“能有更輕鬆的方式幹嘛不用呢?少費點力,減少受傷的概率,也是爲了更好應對下一浪,三隻眼安排得沒錯。”
這時,一個身穿灰白色衣服滿臉絡腮鬍的人走進院子。
林書友豎瞳一開,立即道:“不是活人!”
絡腮鬍開口道:“廢話,肯定不是活人。”
趙毅的身形自後面走出,問道:“你們怎麼這麼慢?”
譚文彬:“四個活人,得先安頓好,你怎麼這麼快?”
趙毅拍了拍身邊已被自己操控成傀儡的絡腮鬍:“因爲我這兒押的是三口棺材,全是死人。”
林書友詫異道:“盧家死人也要?”
趙毅笑道:“呵呵,死人就沒命格了?那那些搞冥婚的怎麼配的?再說了,不止冥婚,結拜、結義父、義子、結金蘭,都可以。”
林書友:“他們怎麼會這麼無所不用其極。”
趙毅:“正常,你家那座廟還是太小,稍微大一點的家族和門派,內裏腌臢事多了去了。”
林書友反問道:“趙家也有麼?”
趙毅:“當然。”
林書友:“額……”
趙毅:“等老子走江結束後,就回家做個大掃除去。”
先前與姓李的交流時,趙毅隱隱就有了一種感覺,在得柳家老太太的點撥後,他終於明晰了方向。
留着那些罈罈罐罐、蠅營狗苟,呵,趙家自趙無恙後沒能再出龍王也是有原因的,自家都清理不乾淨,還指望着出一個以盪滌江海爲己任的龍王?
就算真誕生出有龍王天賦的後人,這邤担膊粫湓谶@趙家,還不如丟給哪位江湖崛起的草莽。
譚文彬指了指大小煙槍的屍體,問道:“這兩個,也做成傀儡吧。”
趙毅搖搖頭:“做是能做,但我至多同時操控兩個,三個的話,勉強可以,但容易露餡兒。”
林書友:“小遠哥呢?”
趙毅:“我是在給你教學麼,還要跟你開拓舉例?”
林書友:“我只是好奇……”
趙毅:“我餓了,夜宵喫餃子吧。”
林書友:“……”
趙毅蹲在大煙槍面前,右手手掌覆蓋其面,左手開始掐印。
不多時,大煙槍的屍體開始顫抖。
其面容先是模糊,再復歸清晰,又變回原本的模樣。
不用捏臉,就比較省時省力。
很快,大煙槍就坐了起來,然後站起身。
林書友:“這麼久,要是小遠哥就肯定不會花這麼長……”
大煙槍開口道:“餓了,喫餃子,喫餃子!”
林書友立刻閉上嘴巴。
夜宵還真喫的是餃子。
趙毅來時路上特意買的,晚上生個火熱一下就可以了。
等時間差不多了,在趙毅的分配下,進棺材的進棺材、進麻袋的進麻袋。
趙毅:“我說,你解個釦子多大點事兒,非得顯擺力道把麻袋打破?”
林書友這次沒有還嘴。
好在,這種裝糧的袋子在村裏並不難找。
一切準備就緒,兩輛拖拉機開始前進。
一輛是絡腮鬍子開着,後頭裝着三口棺材;一輛是大煙槍開着,後頭裝着四個麻袋。
兩輛拖拉機來到一條小河邊停下。
等待片刻後,河面上亮起了一盞燈,隨即,原本並不存在的木橋也顯現出來。
兩輛拖拉機相繼開過木橋,河岸景緻當即大變樣,原本的一塊農田變成了一座造型古樸的莊園。
雖是夜裏,可這陰森感也着實有些過於強烈,安安靜靜的,像是一座大型義莊。
一身穿黑衣的持燈老者走了過來,其身後還跟着八個統一服飾的漢子。
老者看向大煙槍,說道:“你喝酒了。”
大煙槍點點頭:“喝了點。”
“你兒子呢?”
“喝醉了。”
老者微微皺眉,想着以後不能用他們了,得就近新物色個用以送貨的人,當然,這父子倆知道了些許祕密,也該選個由頭去暴斃了。
棺材和麻袋被吡讼聛恚j腮鬍子和大煙槍開着拖拉機離開。
過了橋後,橋消失不見。
又行駛了一段距離,大煙槍的拖拉機先撞在了一棵樹上,絡腮鬍子的拖拉機頂在了前面拖拉機的屁股上。
隨即,兩個駕駛員身子開始癱軟,漸漸化作屍水。
而另一邊,在確定趙毅所在的麻袋與自己所在的棺材是被一起咻斎ネ粋�地方後,譚文彬就放下心來,在棺材裏眯了一覺。
擺放好後,其餘人出去,就留老者一個人在這裏看着。
過了一會兒,老者去開門,迎進來一個面容白得發慌的年輕人。
“二少爺,您來得可真早。”
“嗯,來得早,就能早點選,我這次想多選幾個。”
“這得看命格能不能配得上。”
“我查看過這一批的命格了,都是能與我相配的,接下來,看看真人真屍,驗一下面相就行了。”
趙毅當初去過石桌趙家,在發現石桌趙是以“恩養”關係來轉移下咒的反噬後,趙毅就很是失望的離開了。
盧家這一套,本質上和石桌趙很相似,但無論是規格標準還是操作難度上,都高出幾個檔次。
下咒這種一次性的使用,用完就廢,是最低級的,而這種以命格邤稻喗Y關係用以矇蔽天道“養人”,是真正有難度的技術活兒。
只是,想想曾經陰陽家的輝煌,再看看如今陰陽家傳承者在做的事。
只能說,大浪淘沙,沒那份格局的,就活該被拍去邊角縮着苟延殘喘。
麻袋被一個一個打開,裏面分別是自縛手腳的梁豔、梁麗、林書友和趙毅。
兩男兩女,數目和性別都對。
二少爺在看見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後,目露邪光,情不自禁嚥了口唾沫。
持燈老者疑惑道:“這面相……”
老者本想說的是這姐妹花的面相不對勁。
二少爺就差留哈喇子了,說道:“這面相真好看。”
說着,他還用手捏了捏自己的下體,可惜,毫無反應。
他不氣餒,待會兒從棺材裏“娶”一個妻,行禮後,自己這方面能力就能得到加強。
隨即,二少爺將目光落在林書友身上。
顯露出白鶴真君形象時,固然剛毅威猛。
可平時,書友原本的模樣就是清白俊俏,英氣勃發。
陳琳那晚能對書友傾心,也是因爲書友的模樣實在挑不出毛病,要真長得一般或者醜,那就得換成下輩子當牛做馬來報答了。
見了林書友後,二少爺嘴裏的哈喇子,直接淌了下來。
“這個更好,這個更好,我要與他結成兄弟,一張牀上的好兄弟!”
原本,梁豔與梁麗兩姐妹對趙毅還不下令出手,是有些不滿的,好歹自己二人之一以後會成爲他的妻子,就這般被一個蠢貨肆意打量,他怎麼忍得住的。
但在瞧見林書友被打量得更甚後,姐妹倆心裏倒是沒怨氣了。
趙毅其實不是故意在乾耗看戲,外面有八個盧家人守着,這不算什麼威脅,可更遠處,此時有四路人從四個廊下方向正向這裏走來。
能有機會把魚兒一鍋端了,那最方便,這二少爺和身邊老者腰間都繫有用以應對宅內禁制的玉佩,到時候把這些玉佩都搶來,滅盧家時就更輕鬆,也省得自己一處一處地破。
不過,趙毅也沒料到,這二少爺食譜這麼寬廣。
林書友皺着眉,撇過臉,看向趙毅,意圖轉移那位二少爺的注意力。
二少爺看向最後一個的趙毅,立刻皺眉道:
“這個我就不要了,與我一般的氣質,不行的。”
林書友下顎不斷挪動,低下頭,努力憋笑。
梁家姐妹也低下頭,對視時,互相比了個口型:
“你丈夫。”
“你老公。”
老頭察覺到不對勁了,接貨接久了,第一次見到這麼安靜的貨。
趙毅開口道:“二少爺,你可別血口噴人,自己的鳥不行了,就見不得其它好鳥。”
“哎,你居然敢!”二少爺話音一頓,隨即厲聲喊道:“有情況!”
好歹是有家世本身也有道行的,自然不傻。
先前那一副豬哥樣也能理解,畢竟他走進這裏,就跟“選妃”似的。
多少人在檯面上一本正經、正氣凜然,私底下在會所點公主與少爺時,那叫一個放浪形骸。
趙毅的反應,直接戳中了二少爺的危險點。
而這時,外面那四路人,也到了。
趙毅身上繩子落下,直接衝到二少爺面前,左手向下,想要去抓住二少爺的鳥。
趙少爺心眼兒小,很記仇。
只是,這一抓卻抓了空,想到他的小,卻沒料到他居然能小到這種程度!
再給他一個機會,繼續向內抓取,依舊抓了空。
這下,趙毅都有些無語了,甚至是有點惱怒:你這縮陽入體的玩意兒,居然好意思笑老子?
二少爺身後,一道灰色的虛影正欲抬頭,這是他的魂將。
趙毅壓根就沒給他與自己對決的機會,左手向裏一捅,右手直接拍中二少爺的腦門。
“砰!”
二少爺下方的氣海被泄,額頭更是被直接拍碎。
近身之下,被一擊斃命。
陰陽師本就不善近戰,除去那些奇奇怪怪的法門外,他們的主要戰鬥手段就是身上攜帶的魂將。
可正經廝殺尤其是偷襲,本就不可能與你一回合一回合地來往交替,生死就是那一瞬間的事兒。
這也是姓李的必須得拉起團隊的原因,論手段,趙毅還沒見過誰能比姓李的更豐富的,可就算是姓李的,也怕這種突然暴起的拼殺。
二少爺死了,他身邊站着的老頭,死得比他更快。
因爲林書友沒趙毅那種惡趣味,省去了掏鳥的時間。
金鐧落下,老頭腦袋一暈,沒有如西瓜般炸裂,外形保存完好,只是裏頭的一切都被震成了肉醬。
趙毅瞥了一眼,問道:“所以,那晚你砸西瓜是故意表現給女孩子看的?”
林書友:“不,我沒有。”
趙毅:“其實你會掌握力道不飆血的,嘖嘖,沒想到你這個濃眉大眼的也會耍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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