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柳玉梅牽着阿璃的手,向前走,她的雙眼裏,有各種色彩和光影在閃爍,一同被牽動的,還有四周的風水氣象,如鯨吞一般,將其抓取,再在這裏落位。
“咦……”
柳玉梅忽然覺得,這望氣訣,好像有些不一樣了,調用風水之力時,變得更加圓潤和輕鬆。
難道,是我近期對《柳氏望氣訣》又有了新的感悟?
罷了,先解決眼前的事,再去細細探究歸納。
柳玉梅:“想活命的,就請祖師爺上身!”
甭管是哪一派的道門,基本都有這一類的法門,不過他們請祖師爺上身並非指的是被附身,而是進行某種精氣神上的加持,從而增大他們使用某些高難度術法的成功率。
又是斷手又是斷腳的,七位道長早已被嚇破了膽,這會兒馬上開始聽從命令施法,生怕晚了別人一步。
這次七星觀派出來的七個道士,分別由七脈所出,他們認爲這是下山斬妖除魔掙功德的事,故而講究個雨露均霑。
這下好了,請祖師爺時,也是七脈一齊請動。
風水氣象之力,在瘋狂對他們進行加持,柳玉梅抬起頭,看向空中,同時,第一次,將手中的劍舉起。
狠狠斬了下去!
……
青城山是法地妙地,這裏坐落着很多傳承已久的道觀,不少道觀至今也不向公姓归_,甚至,還有一些,即使位於青城山,卻根本無從找尋山門。
七星觀門口,一位掃地老道正看着身前打鬧的年輕道士,目露慈祥。
他的身份,在道觀內只有極少人知道,他也很享受這種白龍魚服的感覺。
和那些大道觀比起來,七星觀歷史並不算悠久,建觀時,只有三脈,之後的四脈則是靠後人加上去的。
他就是第五脈的創始人,在七星觀傳承裏,是能稱祖的人物,第六、第七脈的老祖也都還活着,但都閉門不出,享受下面供奉。
“噗……”
掃地老道忽然噴出一口鮮血,抬頭一看,發現有一把劍氣虛影,正懸於自己上方。
老道當即面露驚駭,栈陶恐道:“何方道友駕臨,有何誤會?”
柳玉梅的聲音自劍裏傳出:“殺十個親傳,否則斬你修行根基!”
沒有商量餘地,只是命令。
老道聽出了對方聲音裏的果決,馬上看向下方正在一邊練功一邊玩鬧的年輕道士,雙眸裏,當即泛起了紅色。
以往,他與這些年輕道士關係極好,他們很喜歡自己,可現在,老道持起掃帚,縱身一躍,對着一個道士就直接掃去。
“啪!”的一聲,這道士身形炸裂,緊接着是下一個。
要殺十個,必須要殺十個,那個人有能力毀去自己修行根基,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自己還想證道長生,怎能毀在這裏!
同樣的事,在七星觀另外兩處地方也同樣在發生,兩位早已閉關多年的老祖忽然破關而出,開始殺戮自己的親傳弟子。
七星觀主廟內,凌風子剛剛商議好了事,讓諸位師弟們先行退下。
他本該親自帶隊前往南通的,但因爲一些瑣事,就換了一位資歷比較高的師弟帶隊。
這會兒,凌風子剛拿起茶,就忽然察覺到主廟內部傳來令人心驚的震動。
凌風子馬上掐印,打入身前供桌,上方神像緩緩向後倒去,露出了裏面的洞天。
這裏面,是七星觀歷代觀主和歷代脈主的長眠地,將他們安葬於此,不僅能靠他們鎮壓七星觀的氣撸茏屗麄兎聪蚪逯烙^滋養,以求死後羽化飛昇的機會。
可現在,所有的棺槨不管年代新舊,全都開始顫抖。
“咔嚓……”
“咔嚓……”
有些棺槨的蓋子已經裂開,諸位師祖前輩,在瘋狂掙扎反抗,像是集體詐屍!
凌風子:“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轟!轟!轟!”
每個棺槨內,都傳出了轟鳴聲,像是有一道道無形的雷,正在狠狠落下。
師祖前輩們原本那保存得極好稱得上容顏如生前的屍身,正一個個地化作焦炭,一同被炸散的,還有七星觀自立觀以來就積攢凝聚而起的氣摺�
凌風子驚恐地大叫道:“這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了!”
外頭的殺戮,還在繼續。
起初,是三位在世的脈主在殺戮,緊接着是繼承這一脈的人也受到威脅,開始殺戮。
整個七星觀,處處都是慘叫聲,不知多少道士帶着濃濃的不解與絕望,死在了平日裏無比尊敬的長輩手裏。
這些長輩甚至怕十個不夠,怕那位不滿意,殺到十個後還不敢停止,想要再多殺一些求個保險。
就在這時,從掃地老道開始。
他的掃帚上早就沾滿了鮮血,可一道劍氣卻依舊劈砍在了他的身上,將其眉心劈得開裂,生機不可逆地快速流失。
“你……你說過……會留我根基……”
“我不毀你根基,我只要你的命!”
……
南通,思源村,水泥橋。
柳玉梅借風水之力,一劍劍斬下。
這纔是風水之道的真正使用方法,這纔是龍王柳的底蘊展現。
“爾等既敢登門放肆,辱我龍王門庭。
那今日,
我就斷爾道統!”
第245章
這次長途坐車並不覺得辛苦,畢竟是自家的小皮卡,大傢伙可以輪流平躺在後車廂裏睡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車身的這點顛簸根本就不會影響他們的睡眠質量。
再加上譚文彬也在車上,白天的灼熱以及省道上的塵土,都被他身上的寒氣所覆蓋,且車一直行駛中,不會像在密閉房間裏那般形成長久的陰氣積聚,這也就使得“冷氣溫度”調得剛剛好。
中途有一段,繞了一下路,主要是不想過於接近豐都,與酆都大帝刻意保持了一下安全距離。
李追遠答應過大帝,會盡快“歸宗拜師”。
可這次出來得匆忙,沒有備好拜師禮,就這空着手登門不符禮數,更是對大帝的不尊重。
因此,只能等下一次。
抵達蓉城後,來不及就地體驗“少不入蜀”的風情滋味,而是再加一腳油門,直接抵達都江堰。
相較於蓉城的規模與人口,都江堰更像是一座縣城。
出了蓉城平原後,來到這裏,四下眺望,可見山雲如墨,既有川渝的雄奇豪邁亦有江南婉約柔情。
甚至可以說,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幅四下展開的畫卷,人在城中過,似在畫中游。
林書友:“我發現了,好像無論哪裏的景色,都比南通好。”
陰萌附和道:“恭喜你,終於發現了。”
車子停在招待所門口。
“先開房間,進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李追遠又指了指招待所隔壁的一家有年代感的火鍋店,“然後下來喫飯。”
譚文彬:“我先去點菜吧。”
其他人都是風塵僕僕,可譚文彬這一路,是汗都沒出一滴。
陰萌提醒道:“不要鴛鴦鍋!”
譚文彬:“好。”
林書友將譚文彬推到火鍋店後就跑回招待所洗澡了。
這會兒是下午,距離飯點還早,店裏沒客人,只有老闆帶着幾個服務員嬢嬢坐在那裏打麻將。
忽見一個坐着輪椅的殘疾人來自家店裏喫火鍋,老闆感動慘嘍,馬上離開麻將桌抄起菜單親自招待。
譚文彬靠在輪椅上,接過菜單和筆,開始打勾。
“帥鍋,先選鍋底撒。”
“鴛鴦鍋。”
“我們店裏沒得鴛鴦鍋,九宮格要不要嘛?”
“好嘛。”
“要什麼辣?”
“重辣。”
“中辣還是重辣?”
“特辣。”
“要嘚,整起。”
其他人依次從招待所裏出來,火鍋已經沸騰,老闆貼心地幫殘疾人下了菜。
辣度有點高,其他人倒是也能喫,陰萌更是開心地一邊咀嚼在長凳上扭着腰。
“嘶……哈……”
林書友喫得滿頭大汗,豆奶一瓶接着一瓶往下灌。
明明都紅了眼流出淚,卻還在不停地說着:“不辣,我可以,沒問題。”
喫完後,李追遠做了任務安排。
由潤生、陰萌帶着譚文彬先去青城山外圍逛逛,靠着對咒的感應,初步確定一下那家道觀的位置;李追遠則和林書友,去實習單位報到。
皮卡被陰萌他們開走,李追遠則和阿友招了輛黃包車。
到達單位門口時,天色已經漸黑了,不過提前打電話聯絡過,對方意思是隨時都能來,有人值班。
李追遠領着林書友去辦公室遞身份材料,一個叫小劉的年輕人接待了他們,在審覈材料時,辦公室裏走進來一箇中年男子。
男子頭髮有點長,而且很油,天生自帶波浪卷。
這個形象,似乎更適合去搞藝術而不是搞工程。
男子上下打量後,一臉狐疑道:“就派你們來?”
小劉起身幫忙介紹,男子叫吳鑫,是這裏的中層幹部,話語權很高的那種。
吳鑫抓了抓頭髮,嘴裏發出不滿的聲音,本以爲上頭會派有本事有經驗的過來坐鎮把關,誰曉得派來倆毛都沒長齊的。
李追遠直接問道:“出了事的人在哪裏?”
吳鑫:“在醫院。”
李追遠:“現在帶我去看看。”
吳鑫:“好。”
答應完後,吳鑫愣住了,自己爲什麼會答應得如此乾脆?
小劉:“吳主任,材料手續都辦好了,您現在可以把人領走熟悉咱們的工作環境了。”
吳鑫點點頭,對李追遠和林書友招了招手,帶着他們去了外頭,坐上了一輛三座摩托。
摩托車發動機聲很大,吳鑫開得飛快,幾次拐彎時李追遠都有種車輪離地將要側翻的感覺,因爲他坐的是機槍座。
進入醫院大門後,車沒停,而是繞過門院妥≡簶莵淼结犷^,那裏有座用院子圈起來的洋樓。
吳鑫:“以前是部隊的療養院,後來撤了,現在也是醫院的一部分。”
應該是醫院用來安置特殊病人的區域。
門衛認識吳鑫,車還沒到,欄杆就先被提前抬起,吳鑫對着門衛打了聲招呼,就繼續騎車向裏,一直到洋樓門口才停下。
推門進去,裏面有張小辦公桌,上面有訪客登記表,不過沒人坐那兒看着,吳鑫懶得填,領着二人上了三樓。
吳鑫:“趙傑、周浩、徐青松,分別就是靠樓梯口的這三個病房。”
這三個人,就是上次施工時,發生意外的人。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