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李追遠牽起阿璃的手,阿璃看着男孩,皺眉,嘟起嘴。
原本還雲淡風輕的柳玉梅,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男孩,就馬上面露凝重,提高了音量:
“臭小子,你又去糟蹋自個兒身體,是不是還想瞎啊!”
邊上的白髮老人泡完茶後坐下,很是稀奇地看着女孩居然能和人如此親近,且還流露出了情緒。
“啪!”
柳玉梅將杯中新倒的茶水潑灑在了地上。
老人會意,馬上站起身,恭敬地點頭,然後走出了亭子。
柳玉梅重新瞪向男孩,問道:“說,你又幹什麼去了,瞧瞧你現在這個身子骨虧空的,又惹得我們家阿璃擔心。”
李追遠回話道:“路上邭獠缓茫龅搅艘粋�村子的車匪路霸。”
“然後呢?”
“報警了。”
柳玉梅微微蹙眉,她知道男孩隱沒了關鍵部分,但她也確實不好再繼續問了,畢竟她接下來還會回李三江家繼續去住,男孩也會回去,只要二人還得重新回到那兒,那機鋒,就還得繼續打下去。
李追遠把自己嘴湊到阿璃耳邊,小聲道:“那夥山傧牒ξ覀儯耶斖砭腿グ阉麄兌冀鉀Q了。”
女孩抓着男孩的手開心得晃了晃,笑出了兩個酒窩。
———
這章從中午就開始寫了,寫了很久,刪改了好幾版,主要是不這麼處理,可能章節放不出來,咱這題材比較容易觸發敏感詞,大家經常會發現發佈時間是0點前,可看到章節時卻是零點半了,因爲我發了後章節被屏蔽關進去了,修改後才能放出來。畢竟現實裏的劇情比較容易敏感,大家見諒一下。
求月票
!
我真不是每天故意卡點卡到零點前更新,而是就坐在電腦前敲鍵盤,一直敲到快零點了,然後生死時速,趕緊發佈。
主要問題還是我碼字速度比較慢,喜歡一邊寫一邊琢磨,工作時長其實每天都是拉滿了的。
然後之前因爲經常爲了章節收尾到滿意,錯過0點幾分鐘,導致我雖然沒斷更但在自然天上斷更得比較多,主編都來跟我說你別再“斷更”了,推薦因爲這個都卡不上去。
上個月更新了30w字,11月雖然天數少一天,但目標是在這一基礎上更多。
山城劇情是個比較重要的支線,未來的劇情大副本也會在全國各地,大家可以提供下思路適合去哪裏撈死倒,以及有什麼可塑造的神話故事形象。
【讀者集思廣益,谢I寫書樓!】(本章說):
最後,新的一個月了,也是新的規則,大家手裏有月票的話,就都投給龍吧,進月票榜前十能增加曝光,相當於一個重要推薦位了。
莫慌,抱緊大家,求月票!
第64章
劉婷笑吟吟地走入亭子,她依舊穿着和在李三江家時一樣的衣服,樸素寬鬆方便幹活兒,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會所後廚裏不懂規矩閒逛出來的廚娘。
“我聽人說,小遠來了?”
柳玉梅朝着西南角微微抬頭,劉婷順着望去,石料長椅上,男孩女孩挨着坐在一起。
那個位置,左側是荷花池,右側能居高望山城,可謂是個賞景的絕佳處。
男孩正在很投入地講着什麼。
女孩側着身子,雙手託着自己的下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認真聽着。
每當男孩笑時,女孩也會跟着嘴角上揚,當男孩講到激動處雙手不自覺張開時,女孩也會輕晃着頭以做配合。
在過去的日常生活中,男孩給劉婷的感覺,是外表可愛生動,骨子裏卻透着一股子與年齡不符的成熟沉穩,他會和同齡人一起玩,可明眼人依舊能瞧出一種疏離感,是一種自上而下的包容。
現在,他居然也像是村裏小男孩一樣,往草垛上一坐,興致勃勃地講述:“我給你講個祕密,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哦,我跟你說昨天……”
至於自家阿璃,哪有點過去的模樣,不,事實是在男孩來這裏之前,她依舊清冷,可當男孩一過來,她就像是個正常的不諳世事的小妹妹,對院裏哥哥講的故事總是那麼好奇與崇拜。
劉婷感慨道:“我們阿璃和小遠,真是意外地能玩到一起呢。”
“呵,孩子嘛,都這樣。”
劉婷只是捂嘴輕笑,沒敢故意挑刺問:哪家孩子能像這倆孩子一樣?
她是清楚老夫人心裏那份執拗的,但這並不妨礙她懷着些許瞧樂子的心態,看老夫人能嘴硬強撐到什麼時候。
“我先前過來時,看見前廳那邊有個女人在鬧,是丁老二家小兒子,剛離了正室,要扶外頭懷着身子的上位,今兒個算是正式進門見人。”
柳玉梅問道:“他丁老二倒也願意去見?”
“本是不願的,但架不住小兒子苦哀,拗不過,就點頭了。”
“那這丁家,怕是沒多少年的好光景了。丁老大在時,還能勉強撐個規矩,現在丁老大不在了,這偌大的架子,怕是也離倒不遠了。唉,真是笑話,居然連寵妾滅妻的事兒都能明晃晃地擺上檯面了。”
“瞧您這話說的,時代畢竟不同了嘛。”
“是,時代是不同了,但有些道理是不變的,不能一邊既享着老派的好處還嚷嚷着要新派的自由。
人吶,腿長腿短的問題不大,可要是兩條腿想分開走,那必然是要栽跟頭的。”
“丁老二跟我透了口風,希望您能賞個面兒,喫一碗小輩們敬奉的茶。”
“喫茶?”
柳玉梅笑了笑,指了指那邊已經聊完天已經開始隔空下棋的男孩女孩:
“把倆孩子叫來,該喫晚飯了。”
劉婷轉過身,站在亭子邊緣對着那頭喊道:
“喫晚飯啦!”
李追遠直接“投子”認輸,牽着女孩的手站起身。
離家多日,在劉姨的這一聲呼喊裏,男孩彷彿聽見了鄉愁。
穿過荷花池,再沿着曲徑走入一座露天石門,裏頭一座座石臺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盆栽,都被修剪設計得精緻有韻,應是有專人定期打理。
一路上,劉姨都在主動給李追遠介紹,像是景區參觀。
走到尾端,見兩處臺階,一個朝上一個向下,丁老二領着一袃鹤樱觳綇纳项^走下來。
他大哥原有一子一女,但都走得比老人早,因此丁家很早就是二房支起了。
丁老二有五個兒子,分別是由三個媽生的,夫人之間的年齡差距很大,也就導致兒子之間的差距更大,丁老二的長孫,都比他的幼子大兩歲。
距離柳玉梅越近,丁老二臉上的笑容就越盛,近乎可以稱得上是諂媚,同時他的身子也躬得越低。
“少奶奶。”
這一聲稱呼與柳玉梅的年紀,確實不是那麼合適。
但李追遠聽出來了,丁家,應該是以前秦家一系的。
就像是去一對夫妻家,若是和男方親,就稱呼女方嫂子,若是和女方親,就稱呼男方姐夫。
“少奶奶久不出門,難得出來露個面,我就領着家裏小的們,給少奶奶您見見,還請上屋入座,讓小的們給少奶奶奉茶。”
二代男丁都跟着靠前,站成一排,臉上也都是掛着討好的笑容。
至於女眷們,則都留在臺階上面,也是站成一排,其餘的都打扮得體雙手合置於身前,就那最末端的,一頭波浪卷加厚豔的妝,左手提着包右手還吊着一串珠鏈。
她是“鶴立雞羣”的,但這些得體的雞在柳玉梅眼裏,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能教卻不教,能提點卻默不作聲,明擺着在見外客時想讓她出醜。
私宅裏再怎麼鬥那都屬正常,把裏頭的破事兒擱外面擺着曬,只能說這個家裏的規矩,已經爛透了。
“不必了,盡是歪瓜裂棗,沒什麼好見的。”
這話,是真的絲毫沒給面子。
在場很多人,面色都變了。
丁老二和他的長子,二人都流露出惶恐。
其餘兒子,則是面露不滿,尤其那個年歲最小的,更是張開嘴似乎想要叫罵,卻被身邊的大哥一把手往後拽了一下。
上方站着的女人們也都紛紛胸口起伏,仗着距離遠,嘴裏小聲地開始碎碎念,波浪卷自以爲找到了融入嫂子們的好機會,馬上揚聲道:
“喲,我當是哪家的姑奶奶呢,當真是好大的派頭呀,到這兒來,喫人家的住人家的,還蹬鼻子上臉吶!”
“噗通!”
丁老二嚇得跪了下來。
長子也跪了,就是慢了點,畢竟沒自家老子跪得熟練。
餘下幾個兒子見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也紛紛跟上,連那個先前表現得最不忿的小兒子,這會兒也終於緩過神來,一起跪下。
後頭剛剛發聲的波浪卷,張着嘴巴,卻發不出聲了,她意識到,自己捅大簍子了。
丁老二馬上對小兒子恨恨道:“告訴那個賤人,她這輩子,都甭想進我丁家的門,她肚子裏的孩子,也別想姓丁!”
小兒子聽到這話,竟不敢再反駁。
丁老二又抬起頭,向上看去:“少奶奶,我……”
“伱家的破事,我沒興趣,還是去拜祭你哥吧。”
柳玉梅繞過身前跪着的一腥耍樧排_階向下走去,自始至終,她看都沒看波浪卷一眼。
夏日的蟬確實叫得讓人心煩,可誰有那個功夫真的去細翻到底是哪隻蟬在叫?
下方有個比較寬闊的平臺,前廳擺着幾張圓桌,一欣先俗牛總�老人身後還都站着一個。
越是靠近主位的老人,身後跟着的人就越年輕,明顯是孫子輩的,有兩個坐空位左右的,身後站着的居然是孫子孫女,年歲和阿璃差不多大。
越是坐下面的老人身後帶着的,年紀往往也越大,有些個明顯是兒子輩的,頭上都已出現了白髮。
秦柳兩家祖籍在江面上,但真要細算起來,山城本就是他們老家之一,眼下這裏的人,也都是山城地界昔日的兩家“親朋”。
柳玉梅一過來,腥思娂娖鹕恚髯詠G下柺杖,推開身後年輕人的攙扶。
有右臂前傾行老禮的,有拇指豎起行門禮的,也有和剛剛丁老二那般直接就跪下的,各式各樣的禮數,代表着過去各自不同的江湖身份和位置。
就連那稱呼,也分爲兩種:
“見過少奶奶。”
“見過大小姐。”
柳玉梅站定,受了他們的禮。
然後揮了揮手,面露微笑道:“都啥年代了,還行這老派的東西,不時興了,早不時興了。”
腥寺勓裕樕霞娂娕浜献怕冻鲂θ荨�
有些老人,還特意回頭看一眼自己帶來的晚輩,頗有一種孩童般炫耀的感覺。
這老禮,他們也早就不用了,一是確實不時興了,二則是平日裏各自在家宅裏,還真碰不上能讓他們行禮的人。
可這一拜下來,還真有種憶往昔歲月的感覺,彷彿自己等人一下子又都年輕了幾十歲。
帶小孫子小孫女來的那兩個老人先後發言道:“大小姐,我這把老骨頭,也就只有在給您見禮時,才覺得還有點用。”
“少奶奶,論拍馬屁功夫,我是服這老狗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柳玉梅左手搭在阿璃肩上,身子卻靠向李追遠,指了指那兩位老人,介紹道:
“這位叫甄木柏,那位叫蘇文洛。”
柳玉梅就只介紹了這兩個,顯然,其餘的都沒資格讓她單獨介紹出名字,
李追遠面露笑容,微鞠躬:“甄爺爺好。”,再微鞠躬,“蘇爺爺好。”,最後,再面向所有老人深鞠躬,“諸位爺爺們好。”
老人們紛紛出聲熱情回應,一邊各種誇讚聲響起一邊各自在心裏嘀咕,這男孩子是誰?
他們都曉得,旁邊那個女孩子,纔是秦柳倆家僅存的血脈,難道這男孩是少奶奶(大小姐)特意帶在身邊培養的童養夫?
只是,在場的老人都是能和江裏王八比歲數的年紀,自然瞧得出來,這孩子身上流露出的那種不卑不亢的氣質。
衣冠容易,氣質難改。
什麼是能被教出來的,什麼是真發自內心的從容,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其實,就連柳玉梅都挺意外於男孩的反應。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