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鍾溪鹿的反抗毫無作用,三兩下就被白楊按在了樹幹上。
“親愛的小鐘同志~”白楊身子前傾,“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纔好?”
“別別這麼大氣性啊,我就是開開玩笑”鍾溪鹿盡力往後縮,睫毛蒲扇蒲扇的,顯得楚楚可憐:“要不,我的烤魚給你喫?”
她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烤魚遞過來。
“還敢挑釁!”
白楊再上前一步,兩人的鼻尖幾乎都碰在一起了:“今天我要是不做點什麼,以後你豈不是得天天騎在我身上?”
“做做什麼嘛”鍾溪鹿渾身一抖,情不自禁的閉上雙眼。
大概是因爲跑動的原因,她臉上還有些溼漉漉,顯得皮膚更加水嫩光滑,閉著的眼簾微微顫動,可愛的小嘴微張。
這誰受得了?
白楊衝着她那肉肉的臉頰,直接捏了過去。
“痛!”
鍾溪鹿猛地睜開眼,怒視白楊:“輕點!
“不痛怎麼長記性?”白楊扯了扯她的臉,Q彈Q彈的形成一個可愛的弧度。
“啊——”鍾溪鹿一個頭球頂過來,“白楊!我跟你拼了!”
然後被白楊另一隻手按住腦袋。
“小小班長,還想翻天?”
正獰笑著,一條烤魚在視線之中極速放大,他條件反射的後仰,抬手握住烤魚。
鍾溪鹿趁機跑開。
白楊甩了甩手,怒吼道:“你居然偷襲!”
鍾溪鹿回頭,朝著他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
然後銀鈴般笑著,溜到人羣之中去了。
白楊低下頭,看到被啃了兩口的烤魚,撇了撇嘴。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秋遊終究是在午後結束了。
意猶未盡的學生被葉國棟無情的趕回大巴車上,清點完人數後,大巴車毫不猶豫的駛離了快樂之地,奔向暗無天日的校園。
白楊坐在座位上,似笑非笑的盯著旁邊的鐘溪鹿。
“跑啊,怎麼不繼續跑了?”
鍾溪鹿可憐兮兮的往白楊這邊蹭過來一些,抬起頭:“我錯了小白同學。”
“錯哪兒了?”
“我不該嘲笑你,不該在你空軍的時候陰陽怪氣。”
白楊面色一肅:“我沒有空軍!”
這可是釣魚佬的尊嚴問題,他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有收穫的,只不過是放跑了!”
“是是是,小白同學說得對!”鍾溪鹿連忙附和:“雖然是那條魚自己跳上來的,但也算是——”
注意到白楊越來越危險的目光,鍾溪鹿果斷的閉上了嘴。
“困了,我再睡一會。”
她將小腦袋往白楊肩膀上一靠。
溫溫的氣息透過肩膀的衣服撫過皮膚,髮梢蹭到脖子,有點兒癢癢的。
白楊的心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他微微轉頭,望向對方不安分的睫毛,嘴角微微勾起。
好吧,小姑娘還是挺可愛的。
白楊身子往下坐了坐,讓對方調整到更舒服的姿勢,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在半夢半醒中晃晃蕩蕩,然後被一個急剎車驚醒,睜開眼,白楊看到葉國棟緊皺的眉毛。
“葉老師,到了?”
他嘟囔了一聲。
“到了,趕緊收拾準備下車。”
葉國棟的視線在白楊的臉上停留,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白楊的旁邊。
都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按道理來說,自己作爲班主任是該管一管的,至少談個話,但是——
還是算了吧。
他一言不發的轉身下車。
於是白楊轉過頭,見靠在自己肩頭上的鐘溪鹿迷迷糊糊的也睜開眼睛。
“睡得好舒服”她嚶嚀了一聲。
“真能睡啊小鐘同志。”白楊低聲說道:“太可惜了,你錯過了老班的表情。”
“什麼表情?”鍾溪鹿抬起頭,伸了個懶腰。
“發現你靠在我身上時候的表情。”白楊坦盏恼f道。
鍾溪鹿:“.”
肉眼可見的,白皙的臉龐開始迅速變紅。
“你你怎麼不叫醒我!”
“完了完了,老班肯定會多想的”
“叫不醒啊。”白楊嘆了一口氣:“你正呼呼打鼾呢。”
“我纔不會打鼾!”
第140章 絕代佳人
秋遊過後,馬不停蹄開始上課,巨大的落差讓學生們哀嚎遍地。
白楊倒是已經習慣了作爲學生的生活,每天上課,碼字,畫畫,逗逗小同桌,生活還是挺充實的。
又到週末。
快遞電話剛打過來,白楊就迫不及待下了樓。
順便給椿欲晚發了條信息: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你在說什麼?”
白楊抱著一大堆快遞,回道:“羅老師在家嗎?”
:“不在家。”
“非常好!”白楊手速飛快:“陽臺見!”
上樓開門一氣呵成,白楊快步走到陽臺,見椿欲晚握著手機,望向這邊,滿臉疑惑。
“白楊,你是有什麼急事嗎?”
白楊點了點頭,咧嘴一笑:“很急啊!”
“還記得上次你答應我的事情嗎?”
椿欲晚微微歪了歪頭:“給伱做模特?這種事情,你在畫室和我說就行。”
“是古裝啊!”白楊揮舞手臂:“小魚丸,你不會以爲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會不了了之吧?”
椿欲晚愣了一下,視線頓時有些閃躲。
“你你真買了啊!”
“那必須的。”白楊嘿嘿一笑,“正好羅老師不在家,我給你送過來?”
“不不了吧。”椿欲晚猶猶豫豫的說道:“你從陽臺扔過來。”
“也行。”
白楊並不在意這些小細節,反正兩家陽臺的距離真的很近,甚至兩人同時伸手都能夠到。
去客廳拿了一個快遞包,白楊輕輕拋了過去。
椿欲晚撿起包裹,動作彷彿像是撿起什麼燙手山芋一樣,低著頭,小聲說道:“那我明天——”
“現在!”白楊直接打斷。
“先試試,如果不合身的話,我也好退回去啊。”
這個理由讓椿欲晚有點兒無法反駁,她咬了咬嘴脣:“我從來沒有穿過古裝”
“凡事總有第一次嘛。”
椿欲晚抬起頭,盯著白楊認真的說道:“如果很奇怪的話,不準笑我!”
“肯定不會。”
“那你等我一會。”她咬了咬牙,走回客廳之中。
白楊往躺椅上一躺,長舒了一口氣。
等待是漫長,椿欲晚磨磨蹭蹭的,幾乎半個小時之後才重新出現在白楊的面前。
但是值得。
視線挪過去的一瞬間,白楊就有些挪不開眼睛了。
這套魏晉風的白色廣袖流仙裙在網上看圖片的時候已經很不錯了,那些模特穿起來一個個亭亭玉立的,但是和此時的椿欲晚對比,簡直是螢火與皓月爭輝。
哪怕站在現代化的水泥樓房上,背後是現代化縣城的車水馬龍,但是這一寸陽臺,卻宛若時空交迭了一般,古時的絕代佳人自那些千古流傳的書畫中,詩句中緩緩走近。
真真實實的站在白楊的面前。
尋常言語已不足形容,白楊的視線劃過被風輕搖的裙襬,盈盈一握的腰肢,落在椿欲晚略帶羞澀的面容之上。
一瞬間完全理解了那些帝王將相。
什麼烽火戲侯褒姒罪,什麼一騎紅塵妃子笑,什麼衝冠一怒爲紅顏
把眼前的美人代入進去,這些典故有什麼奇怪的?
“會奇怪嗎?”
美人不敢和白楊對視,眉頭輕黛:“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穿對”
“太對了!”白楊一拍大腿站起身來:“這套衣服就該在你身上固定死!永遠別脫下來了!”
椿欲晚小嘴微張:“啊?”
“這是在誇我嗎?”
白楊瘋狂點頭:“顯而易見!”
椿欲晚有些猶豫的低頭,捏住裙襬:“我還是覺得好奇怪。”
“你看也看過了,那我換掉了啊。”
“不行!”白楊頓時一個激靈:“這麼快換掉做什麼?”
椿欲晚雙頰有點紅,小聲道:“白楊,我們只是朋友啊.穿這種衣服給你看我有點.”
她結結巴巴的,面色在雪白的輕紗映襯下顯得更加紅豔:“反正我覺得不太對.”
“什麼叫這種衣服?”
白楊一挑眉,據理力爭:“這就是正常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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