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93章

作者:鸽上加鸽

  這是什麼自由度?

  總覺得,人家的高中生活和自己截然不同。

  “都看什麼看!和你們有什麼關係?”葉國棟訓斥了一聲:“都好好自習!”

  他又轉悠了兩圈,這纔回到辦公室。

  旁邊的老師開口道:“在辦公室就聽到你們班的聲音了,又在按成績排座位?”

  “嗯。”葉國棟點了點頭。

  “整個學校也就你這麼搞了。”那老師笑道:“這種完全不講情面只看成績的座次,就沒有學生家長來找你嗎?送個禮求你調座位什麼的?”

  “我不喫這一套。”葉國棟往辦公椅上一坐:“說破了天,學生也得以成績作爲第一要務,有這些精力,還不如多教育教育自家孩子,把心思多放在讀書上。”

  “逼的太緊了也不好。”那位老師搖了搖頭:“這次期中考試,你們班的平均分跌出前三了吧?”

  葉國棟臉色一黑。

  要不是班裏的王牌交白卷,又有兩位大神扯後腿,平均分怎麼可能跌這麼慘?

  他懶得再聊,情不自禁拿起旁邊的《詭異界》。

  雖然只是一開始瞥了幾頁,但是剛纔忙班務的時候,葉國棟還情不自禁在想後續的劇情,心裏直癢癢。

  所以,楊小白到底能不能從閣樓厲鬼的手裏逃脫?

  鴿子掐爪一算.你們手裏一定還有月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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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打起來!血流成河!

  趕到畫室,發現大家纔剛開始畫畫沒多久。

  “白楊你來了啊。”曾佳能打了個招呼:“你們班是不是也是今晚公佈成績?”

  “嗯。”白楊點了點頭。

  “我被我班主任一頓臭罵。”曾佳能苦著臉:“從小就成績不好我能怎麼辦嘛?要不是讀不進書,我也不至於來學畫畫啊。”

  “你要是這個心態,永遠都畫不好!”羅老師忍不住訓斥道:“不要把畫畫當成捷徑!”

  “羅老師伱耳朵真尖。”曾佳能吐了吐舌頭。

  “是你嗓門大,根本就沒有想避著我!”羅老師有些無奈:“趕緊準備畫畫,今晚的時間都已經快過去一個鐘頭了。”

  她又望向白楊:“你考得怎麼樣?”

  “一般。”白楊攤手。

  “轉成特長生確實會分散一部分的精力。”羅老師點了點頭:“也不用太擔心,你基礎底子很好。”

  “今天繼續練習色彩吧,就畫這一組靜物。”

  “好。”

  白楊點了點頭,視線落在椿欲晚身上。

  她旁邊擺著一個空畫架,上面已經用膠帶貼好了水彩紙,白楊的顏料也整整齊齊的擺在畫架前面。

  白楊一屁股坐過去,笑道:“小魚丸今天這麼貼心?都已經給我準備好了啊。”

  “我來得太早了,閒著也是閒著。”

  椿欲晚已經懶得去抗拒白楊給起的小綽號了,反正抗拒也沒用。

  白楊看了看她的畫紙,果然上面已經被色彩填滿。

  “你不用考試真是太爽了。”白楊感嘆了一聲。

  “有嗎?”椿欲晚看了白楊一眼:“一個人待在畫室等你來,也很無聊的。”

  “原來你在等我啊。”白楊笑道。

  椿欲晚抿了抿嘴脣,眼簾微垂,輕輕點了點頭:“嗯。”

  她看了一眼正在給其他同學做範畫的羅老師,小聲說道:“我在考慮和我媽說,下個學期不在家自學了,正式入學。”

  “你準備好了?”白楊愣了一下。

  “我覺得應該可以。”椿欲晚點了點頭:“不過,我應該沒有辦法和你一個班。”

  她微嘆了一口氣:“我學的一直都是文科,對數理化什麼的,完全不懂。”

  “沒必要非要一個班的嘛。”白楊笑道:“就算你在其他班,如果遇到什麼事情也可以找我,放心,我肯定罩你!”

  椿欲晚嘴角微微勾起:“好。”

  白楊揭開顏料盒,拿起調色板,直接摸出一支大筆刷,戳出大塊大塊顏色。

  畫了兩個月,他也開始學會了一些椿欲晚的技法。

  看了看自己寥寥無幾的白色顏料,白楊往旁邊瞥了一眼,然後飛快的,毫不猶豫的將畫筆戳進椿欲晚的顏料盒之中。

  椿欲晚動作一僵。

  “你做什麼?”

  “借點大白。”

  “用乾淨的筆來戳啊!”

  “不是你說的,一直想要保持顏料乾淨是壞習慣嗎?”白楊一臉無辜。

  “白楊!你明明是記仇!”椿欲晚氣呼呼的說道。

  白楊嘿嘿一笑,心滿意足的開始往畫紙上大筆大筆的塗抹色彩。

  時間一晃而過,等色調初步鋪好,白楊突然聽到畫室門口傳來敲門聲。

  羅老師站起身來,打開門,露出意外的神色。

  “你是.鍾溪鹿同學吧?”

  門外的鐘溪鹿禮貌的點了點頭:“老師好。”

  “來找白楊?”羅老師笑了笑:“進來吧。”

  鍾溪鹿有些詫異,怎麼感覺這位美術老師笑起來有點兒怎麼說呢,怪怪的?

  而且,爲什麼這麼理所當然的知道自己是來找白楊的?

  她記得也只見過對方一面,而且是在那種情況下——

  想到那天的情形,鍾溪鹿不由的俏臉微紅,連忙低著頭鑽進畫室。

  然後迎接畫室全體學生的注視。

  “是鍾溪鹿啊。”

  “她怎麼會來我們畫室?”

  “長得真好看”

  人們又情不自禁轉頭去看椿欲晚。

  這兩人雖然風格不同,但是,基本上都是公認的長相天花板了,沒有想到有一天能夠看到她們同框出現。

  感覺畫室都變得亮堂了起來。

  白楊站起身來,朝著鍾溪鹿招了招手,笑道:“你還真來了啊。”

  鍾溪鹿小碎步走過來,當著羅老師的視線有點兒不太好意思,小聲說道:“不會太打擾吧?”

  “沒事。”白楊語氣隨意。

  她又望向椿欲晚,比起上一次見面時的心情激盪,鍾溪鹿這次要相對平靜得多。

  雖然看到對方和白楊坐在一起,感覺還是有點酸酸的。

  平時晚自習自己孤獨的待在教室的時候,白楊都和這個女孩坐在一起畫畫的吧?

  椿欲晚抬頭看著鍾溪鹿,露出一絲禮貌的微笑,輕聲道:“又見面了。”

  “嗯,你好。”鍾溪鹿矜持地笑了笑,然後感覺自己引以爲傲的社交能力突然啞了火。

  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自己去搬個凳子。”白楊打破尷尬氣氛,道:“畫室這種地方沒啥好玩的,你也只能看我畫畫了。”

  “這是畫的什麼?”鍾溪鹿搬上凳子坐到白楊旁邊。

  “靜物。”白楊拿起畫筆。

  鍾溪鹿語氣有些好奇:“我還以爲你們學畫畫的,每天都是畫人像呢,就像上次你給我畫的那種一樣。”

  椿欲晚畫畫的手稍微停滯了一下。

  “你想多了。”白楊語氣如常:“雖然也會有人像相關的練習,但是當前的環節,還是以靜物寫生爲主。”

  “每天都盯著這些瓶瓶罐罐什麼的反覆練。”

  鍾溪鹿點了點頭:“聽起來還挺枯燥的。”

  “不然呢?”白楊笑了笑。

  “我還以爲美術生應該挺好玩的。”鍾溪鹿說道:“影視作品裏面不都這麼播的嗎?老師出一個命題,然後每個學生都畫不一樣的畫面。”

  “什麼刻板印象。”白楊忍俊不禁:

  “想要自己創作,那得是一定水平之後的事情,我們現在是打基礎的時候,沒那麼花裏胡哨,唯一能做的就是反覆練習,盯著靜物重複重複再重複。”

  “好吧。”

  鍾溪鹿好奇的又往椿欲晚的畫上面瞥了一眼,露出一絲驚豔表情:“你畫得好好啊。”

  “明明畫的是一個東西,卻感覺和白楊的完全不一樣。”

  “謝謝。”椿欲晚停下動作,朝著鍾溪鹿點了點頭:“因爲白楊的畫纔剛剛鋪好調子,我這張畫已經畫了很久,深入塑造完了,所以視覺效果上會顯得更完整一些。”

  “給面子!”白楊朝她豎了個大拇指:“不過,咱們的差距還是顯而易見的,小鐘同志這種外行也能一眼看出來。”

  椿欲晚抿了抿嘴脣,輕聲道:“你進步速度這麼快,很快就能趕上的,而且,你的素描比我厲害多了。”

  “我這這不過是照貓畫虎,學個表面功夫而已。”白楊搖了搖頭。

  鍾溪鹿在旁邊看了看白楊,又看了看椿欲晚,露出一絲複雜神色。

  她有點兒後悔跑到畫室來了。

  明明他們兩個的對話聽起來確實是很正常的畫室同學關係,但是在這種環境下,卻隱隱透著一種很般配的氛圍,而自己——

  不僅不太聽得懂那些畫畫的專業術語,而且有一種他們之間的對話自己完全插不進去的感覺。

  格格不入。

  鍾溪鹿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她不自覺挪了挪屁股,坐得離白楊更近一些,將話題轉到自己熟悉的領域:“剛纔老班找我除了說成績的事情之外,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什麼事?”白楊挑了挑眉,問道。

  “說是學校準備組織秋遊,以班級爲單位。”

  聊到這些,鍾溪鹿自在了些:“你覺得我們去哪裏比較好?”

  “這種事情,班長大人決定就好。”白楊笑道:“我這種小屁民,只有聽從的份啊。”

  “那就去野餐吧?”鍾溪鹿有些期待:“正好現在天氣不冷不熱的,很適合出去玩,我知道一個好地方,特別漂亮。”

  “野餐?葉老師能同意嗎?”白楊道。

  “我會讓他同意的。”鍾溪鹿自信一笑。

  “不愧是小鐘同志。”白楊點了點頭:“那我到時候就聽你安排了。”

  “好。”鍾溪鹿站起身來:“差不多要上課啦,那我先回教室了。”

  “去吧去吧。”白楊玩笑道:“你待在這裏,大家都沒心思畫畫了。”

  鍾溪鹿輕哼了一聲,又禮貌的和羅老師打了聲招呼,這才施施然推門出去。

  “呼——”

  曾佳能長舒了一口氣,忍不住湊過來,“就這?”

  “啥?”白楊不明所以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