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73章

作者:鸽上加鸽

  曾佳能不斷的晃悠著門,嘿嘿傻笑道:“一年多了.我忍受那該死的吱呀聲一年多了!”

  “終於換門了!”

  “有這麼誇張嗎?”白楊笑道:“之前一直都是壞的?”

  “反正從我高一入學,那門就那樣了。”曾佳能攤開手:“我甚至懷疑,我們上一屆,上上屆的時候,也是在吱呀聲中畫畫的。”

  白楊搖了搖頭。

  由此可見,學校對美術特長生有多麼不重視了。

  不過相比起來,似乎音樂特長生和舞蹈特長生更慘,他們都沒有專門的老師,得自己另外花錢去外面的培訓機構學習。

  倒是體育特長生比較喫香,每天都有體育老師帶著訓練——

  畢竟,高中的體育老師幾乎沒有課。

  坐到椿欲晚旁邊,白楊開口問道:“今天畫什麼?”

  “色彩吧。”她輕聲說道:“我和你一起畫。”

  “好。”白楊笑了笑:“那就請椿欲晚老師多費心了。”

  椿欲晚看了白楊一眼:“不要叫我老師,你也教我素描的。”

  “那叫什麼?”白楊偏過頭。

  椿欲晚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和曾佳能一樣叫我就行。”

  “晚晚,你在叫我?”曾佳能抬起頭。

  “沒有。”椿欲晚低下頭。

  “哦。”曾佳能吸了吸鼻子,又狐疑的盯著椿欲晚和白楊:“怎麼感覺,你們兩個和之前不太一樣?”

  “有啥不一樣?”白楊樂呵呵的問道。

  “不知道。”曾佳能皺著眉頭:“氣氛?”

  她自顧自嘟囔著,又開始削鉛筆準備畫畫。

  被曾佳能這麼一打斷,剛纔的話題也就沒接上了,白楊揭開顏料盒,認認真真的將各個色塊上沾染的雜色挑出來,又用噴壺噴了點水保溼。

  椿欲晚瞥了一眼,道:“其實不用這麼細緻的。”

  “顏料太髒了的話,我擔心調不出想要的顏色。”白楊解釋道。

  “人不是機器,色彩也不是固定的。”

  椿欲晚打開自己的顏料盒,裏面五顏六色的,各個顏料都混在一起,根本看不出具體顏色來。

  “只要有大概的調色思路,其他的雜色,並不會太影響畫面效果,反而會更加的豐富,出現一些意外的漂亮筆觸。”

  這麼說著,她拿起五彩斑斕的大筆刷,啪的一聲戳進白楊的白色顏料之中。

第110章 你也算老實人?

  “我我的大白!”

  白楊面色呆滯的盯著已經被徹底玷污的白顏料。

  “你確定你是爲了教我,而不是因爲你的調色盒裏面已經找不到白色了?”

  椿欲晚避開視線,道:“當當然是爲了教伱啊!”

  “不要有這種一直想保持顏料乾淨的壞習慣!”

  這麼說著,她又抬起手,要去沾白楊的檸檬黃顏料。

  白楊眼疾手快,直接攥住她的手腕:“你這些話,聽起來沒什麼底氣啊。”

  “道理我都懂,暗面的色調確實可以豐富些,但是怎麼想,用來畫亮面的純色都不能隨便玷污吧?”

  椿欲晚張了張嘴,還想辯解,但對上白楊篤定的視線,她微微偏過臉,小聲說道:“忘記買顏料了嘛。”

  少女漆黑的頭髮劃過下頜的弧度,白得透明的皮膚顯得有些嬌弱,配合上她此時的表情,楚楚可憐這個成語一下子變得具象了起來。

  白楊心微微一軟,條件反射的鬆開了她的手腕。

  媽的,顏值還真是正義,面對這張臉,確實很難生氣。

  “用沒洗乾淨的筆戳別人的純色顏料,纔是最大的壞習慣!”

  他從腳底下掏出兩瓶顏料:“拿去用別直接用筆剜啊!”

  “還有,太瘦了。”

  “什麼?”椿欲晚面露疑惑。

  “手腕這麼細,我感覺我稍微用點力,就能把你手腕掐折了。”白楊握了握拳頭:“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像你這麼嬌弱的女孩子,打一拳應該能哭很久吧?”

  椿欲晚有些不知所措的眨了眨眼睛:“那你會打我嗎?”

  “呃不會。”對方的眼神太認真,白楊一下子泄了氣。

  “那就好。”椿欲晚抬起手,道:“我其實不瘦的,昨天才稱了體重,有一百零幾斤呢!”

  “拋開身高說體重毫無意義。”白楊翻了個白眼:“你身高起碼也得接近一米七五了吧?”

  “一米七三。”椿欲晚在白楊臉上比了比:“差不多到你嘴巴這裏。”

  對於女孩子來說,椿欲晚確實算是很高了,可惜平時都穿寬鬆的長裙,不然那雙大長腿肯定很引人注目。

  “平時多喫點東西,女孩子太瘦了也不健康。”白楊道。

  “好。”椿欲晚歪了歪頭,看著白楊,突然嘴角微微勾起。

  “幹嘛?”白楊有些莫名其妙。

  “你剛纔的語氣,有點像我媽。”

  白楊:“.”

  剛要說話,曾佳能突然伸了個頭過來:“晚晚,你剛纔是不是笑了?”

  椿欲晚愣了一下:“怎麼了?”

  曾佳能臉上露出誇張的新奇表情:“我第一次見到你笑耶!”

  “我還以爲,像你這種高冷的人,是不會笑的。”

  椿欲晚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回應。

  曾佳能自顧自的嘿嘿一笑:“不過,晚晚笑起來真好看,要是能經常笑就好了。”

  椿欲晚有些不自在,憋出一句:“我不高冷的。”

  “我懂的。”曾佳能點了點頭:“在某些人面前不高冷是吧?”

  她語氣酸酸的瞥了白楊一眼:“我就說你們兩個不太對勁!”

  白楊沒好氣的瞪了曾佳能一眼:“畫你的畫去,八卦得很。”

  曾佳能悻悻地吐了吐舌頭,縮了回去。

  白楊看了一眼椿欲晚,發現對方低著頭,情緒似乎一下子低落了起來。

  他微微皺了皺眉,稍微坐過來了一些,低聲道:“怎麼了?”

  椿欲晚搖了搖頭,道:“沒事,只是突然覺得,有點在意。”

  她抬頭看著白楊,道:“以前我覺得,我做好自己就行,其他人的看法根本就不重要,但是,又想起你之前所說的。”

  “如果我都拒絕和別人接觸,那麼別人覺得我高冷,自命清高,也是很合理的事情這種誤會,也許是我自己造成的。”

  白楊愣了一下,隨即笑道:“不要陷入受害者有罪論的自責中。”

  “人和人之間的相處,本來就是相互的。”

  “哪怕你不拒絕和別人接觸,難道誤解就能消除了嗎?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瞭解你的。”

  “做好自己,真心對待身邊的親人和朋友,只要不是身邊人的誤解,其實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椿欲晚望向白楊,認真的思考了片刻:“所以,我沒做錯嗎?”

  “至少你曾經的那件事情,絕對沒有做錯!和所謂的自命清高完全沒有關係!”白楊語氣肯定。

  椿欲晚表情柔和了起來,問道:“那你作爲朋友,會對我有誤解嗎?”

  “哪怕有誤解,也一定是因爲我對你瞭解得還不夠。”白楊輕聲說道。

  “好。”椿欲晚雙眼微彎,笑得很含蓄。

  白楊不由多看了兩眼。

  曾佳能至少有一點說得沒錯,椿欲晚笑起來比不笑好看多了,簡直就像是給她的容貌又點綴上生動的色彩一般。

  畫畫的時間總是一晃而過,快到晚自習的下課時間,白楊婉拒了羅老師又一次順路回去的提議,提前離開畫室,鑽進教學樓。

  葉國棟沒在辦公室,白楊又朝著教室走,果不其然,在教室最後排的窗子旁邊,看到了葉國棟的身影。

  對方如同幽魂一般靜靜地站著,目如鷹隼般在教室中掃射。

  白楊悄悄走過去,也站到葉國棟的身旁,往裏面看。

  別說,還真別說!這個視角挺清晰的,班裏面同學在做些什麼完全逃不開目光。

  窗戶旁邊的幾個男生一臉緊張,正襟危坐,時不時用視線餘光往窗外瞥,而更遠處的地方,有一名女生埋著頭,眼鏡的反光徹底暴露了她藏在課桌裏的手機。

  更遠處,吳博和李陽兩個人聊得正嗨,對窗外的葉國棟毫無察覺。

  鍾溪鹿更是肆無忌憚,手機擺在桌上,手機按得飛起,估計正在讀者羣裏面鏖戰。

  還有看小說的,傳紙條的.主打的就是一個羣魔亂舞。

  看了看葉國棟越來越黑的臉,白楊果斷的決定救同學們一次,於是輕咳了一聲,然後喊了一聲:“葉老師!”

  葉國棟嚇了一跳,猛地轉頭,斥道:“你在這裏做什麼?走路沒聲音的嗎?”

  “我看您沒在辦公室.”白楊面露尷尬的抓了抓頭髮。

  葉國棟怒氣未消的瞪了白楊一眼,又轉頭去看教室裏面,發現這短短的一瞬間,教室裏面已經奇蹟般的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坐得筆直,宛若各個都是艱苦學習的好學生一樣。

  “咱們班的紀律真不錯啊。”白楊評價了一聲:“葉老師領導有方。”

  葉國棟:“.”

  他也沒了進教室抓人的心思,沒好氣的說道:

  “跟我來辦公室。”

  白楊老老實實的跟上葉國棟的腳步,又看了看教室裏,心中一樂。

  同學們,我也只能幫你們這一次了,不用謝。

  到了辦公室,葉國棟敲了敲桌子,開門見山:“校方原則上同意了你的想法。”

  “這種拉幫結派的不良風氣,確實應該肅清一下了。”

  “但是,一切要以學生的安全作爲基準。”葉國棟語氣嚴肅:“不要發生任何的衝突,一旦有意外,別做多餘的事情,立即跑,政教處的老師會及時阻止。”

  “我明白的。”白楊露齒一笑:“我是老實人來著,怎麼可能會發生衝突?”

  葉國棟幾乎想要翻個白眼。

  你?老實人?

  這件事的起因是什麼,不就是你和陳有德打架嗎?不,應該是你單方面毆打人家陳有德吧?

  如果不是因爲這傢伙確實在方方面面都沒有違反校規,始終將自己置於受害者的位置,早就被學校處理了。

  下課鈴聲響起,白楊孤身前往田徑場。

  爲了給學校老師們足夠的準備時間,他還不慌不忙的先去小賣部買了瓶飲料,等到了田徑場入口的時候,發現吳博和李陽早就已經滿臉期待的等在那裏了。

  除此之外,鍾溪鹿也在旁邊探頭探腦的張望。

  “楊子哥,你真要一個人去啊?”吳博語氣有些顧慮:“最起碼讓我陪著你,我在學校還是有幾分面子的。”

  “我要你那面子做什麼?”白楊沒好氣的說道。

  “到時候他們真要打的話,我能幫你抗幾下呀。”吳博攤手道。

  “俺也一樣!”李陽擠了擠眼睛。

  “免了吧。”白楊擺了擺手:“你們躲遠點看熱鬧就行,別到時候殃及無辜,被老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