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68章

作者:鸽上加鸽

  鍾溪鹿:“?”

  她頓時反應過來,咬牙切齒:“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要學溜冰吧?”

  “哪有,我是認真求學啊小鐘老師!”白楊頓感不妙。

  女孩子太敏銳了也不是好事啊!

  “那就好好學!”鍾溪鹿鬆開白楊的胳膊,道:“你先腳跟靠攏,雙腳V字形站立,這樣能夠讓你完全穩住身體。”

  “好的小鐘老師。”白楊乖乖照做。

  “然後你可以稍微抬腳動一動,體會一下腳下有輪子的感覺,不用急著滑。”鍾溪鹿認真的指導要點。

  白楊一邊跟著鍾溪鹿學,一邊隨意的說道:“說起來,我看大家溜冰的時候都手牽手的,這樣是不是更安全點啊?等我學完基本功,小鐘老師也帶我溜兩圈?”

  鍾溪鹿瞪眼:“你裝都不裝了是吧?”

  “這不是正常訴求嗎?”白楊諔┑溃骸拔乙恢倍际沁@麼坦然的!”

  鍾溪鹿張了張嘴,面對如此厚顏無恥的話語,有些無言以對。

  “首先,這是拉手,不是牽手!意味完全不同!”她努力解釋道:“而且,拉著手並不能讓你滑得更好,也不會更安全,還有可能讓兩個人都摔倒,所以,本教練是絕不提倡這種行爲的。”

  “不提倡就不提倡,你臉紅什麼?”白楊不接招,直取核心。

  “邉拥臅r候臉熱不行嗎?”鍾溪鹿節節敗退,怒斥道:“你到底要不要學!”

  “學!當然學!”白楊見好就收。

  不得不說,鍾溪鹿算得上一個好老師,深入湷龅闹v解之下,白楊很快就能夠生澀的自己動一動了。

  這時,之前的黃毛繞了幾圈,又轉悠了過來,故技重施直直朝著白楊撞過來。

  白楊面色一冷,他當然看得出來對方一而再的這種行爲完全是故意的,溜冰場這種地方,總是不缺自認爲自己水平高,然後去嚇唬新手的傻逼。

  再加上鍾溪鹿的容貌太惹眼,對方毫無疑問想通過這種行爲來吸引鍾溪鹿的注意力。

  他剛要新仇舊恨一起算,卻看到鍾溪鹿如同魚兒一般湊近,然後微微抬腳。

  原本想要秀一個花哨的轉身動作的黃毛被猝不及防的絆了一下,栽了個狗啃屎。

  “溜冰的時候看著前面呀。”鍾溪鹿不冷不熱的說了一聲:“你看,摔了吧?”

  黃毛掙扎著爬起來,痛得齜牙咧嘴,叫道:“不是你他媽故意絆老子?”

  “是又怎麼樣?”白楊往前一步,將鍾溪鹿護在身後。

  原本就鶴立雞羣的個子,再加上穿著溜冰鞋,白楊站在黃毛面前幾乎是俯視的姿態:“你嘴挺髒啊,來,跟我去外面,咱們聊聊。”

  鍾溪鹿扯了扯白楊的衣角:“不會打起來吧?”

  “害怕了?”白楊沒回頭。

  “不是。”鍾溪鹿雙眼發光:“加我一個啊!”

  白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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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來我家做客吧(加更)

  可惜鍾溪鹿的願望落空了。

  這種連小混混都算不上的黃毛哪有約架的膽子,連狠話都沒敢放就落荒而逃了。

  “不是,就這啊。”鍾溪鹿語氣失望:“和我想像中不一樣啊。”

  “這纔是現實。”白楊無語的說道:“你以爲演古惑仔呢,正常人基本上都是欺軟怕硬的,真敢打的,也不會在這種地方混跡。”

  “但也有碰到愣頭青的可能性吧?”鍾溪鹿盯著白楊,突然笑道:“小白同學,你剛纔算不算是英雄救美?”

  “反過來還差不多。”白楊也笑:“不是小鐘同志先動的手嗎?”

  鍾溪鹿撇了撇嘴:“第一次他衝過來我就想這麼幹了,但是沒來得及。”

  “我的學生,哪能讓別人欺負啊。”

  白楊豎起大拇指:“小鐘老師霸氣!”

  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兩人的心情,打鬧間一上午一晃而過。

  可惜沒有再牽到小手。

  “我中午還有約,就不請小鐘老師喫午飯了。”出了旱冰場,白楊語氣遺憾的說道。

  “有約?”鍾溪鹿眯著眼睛:“和誰?”

  “和你並不感興趣的中年老男人。”白楊並沒有賣關子,笑道:“吳博他爸邀請我去他家做客。”

  “哦?”鍾溪鹿好奇道:“吳博他爸?他找伱做什麼?”

  “估計是覺得我太優秀了,所以想和我親近親近吧。”白楊摩挲著下巴。

  “自戀~”鍾溪鹿頓了頓,似是不經意的說道:“別人邀請你,你就去啊。”

  “有免費的午餐喫,我爲啥不去?”白楊一臉理所當然。

  鍾溪鹿咬了咬下脣,小聲說道:“那我媽邀請你,你也去嗎?”

  白楊愣了一下,盯著鍾溪鹿,不說話。

  鍾溪鹿莫名有點慌張,解釋道:“我就是問問。”

  “去啊。”白楊突然笑了:“早就想參觀一下小鐘同志家的大別墅了。”

  鍾溪鹿猛地抬頭:“真的啊?”

  “什麼時候嘛。”白楊笑眯眯的問道:“我得做好準備,禮數要到位嘛。”

  “我我.到時候再說!”鍾溪鹿反而慌了。

  她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行,你提前通知我就行。”白楊擺了擺手:“那我先走了。”

  目送白楊坐上的士,鍾溪鹿突然捂住臉。

  好像有點衝動了,見家長這種事情,怎麼能這麼快啊!

  羅小玉在旁邊撇了撇鍾溪鹿的表情,嘆了一口氣。

  “小鹿,你沒救了。”

  她嘟囔著:“你怎麼會想著編這樣的話邀請他去你家?這下怎麼收場?你不能真去和你爸媽說要帶男同學回家吧?”

  “以阿姨的性格,指不定會有什麼反應呢。”

  鍾溪鹿揉了揉臉蛋:“我沒有編啊。”

  “我媽真讓我邀請他了。”

  羅小玉:“?”

  她摸了摸鐘溪鹿的臉:“小鹿,你說什麼胡話呢。”

  “我從小就認識阿姨了,她什麼性格我還不知道?別說高中男生了,哪怕是那些年少有爲的,也根本看不上。”

  鍾溪鹿認同的點了點頭:“我媽在這方面,眼界確實挺高的。”

  說到這裏,她又嘿嘿一笑:“正因爲如此,才證明白楊比你想像得要優秀得多呀。”

  “我怎麼這麼不信呢?”羅小玉滿臉狐疑:“哪怕我客觀的講,也沒有覺得白楊有多厲害啊,長得確實有點帥,也挺高的,但是這樣的男生,隨便哪個學校都一抓一大把。”

  “小鹿,你信不信,如果你轉學到我們學校的話,追你的人中間,比他優秀得多多了。”

  “不會的。”鍾溪鹿語氣肯定的搖了搖頭:“外貌比白楊優秀的人確實很多,但內在至少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他那樣的人,他骨子裏的那種獨特性,我不太能描述出來,小玉,也許你再多和他相處相處能夠懂吧。”

  “懂不了一點,也不感興趣!”羅小玉翻了個白眼:“算了,反正是你的事情,我不管了。”

  “別到時候畢業了,被迫分手的時候,找我哭鼻子就行。”

  鍾溪鹿嘿嘿一笑:“什麼分手嘛,八字還沒有一撇呢,而且,白楊也要去帝都讀大學的。”

  “向東一中的本科率我查過,每年能上一本的也就幾十個人,你以爲人人都是你這種天才啊。”羅小玉嘆了一口氣:“就算是我,想要和你在清北重新做同學,都得拼了命的努力啊。”

  鍾溪鹿挽著她的手臂:“辛苦啦小玉,等大學的時候,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嘿嘿,到時候咱們住一個宿舍!”

  “你這個戀愛腦,別到時候偷偷搬出去和別人同居,把我一個人拋棄掉就好。”

  兩人打鬧間,白楊已經下了的士,來到一片高端小區大門前。

  吳博早已經候著了,見到白楊的身影,小跑著過來:“楊子哥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不會說話就別說,這套詞從你的嘴裏面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彆扭。”白楊環顧了一下:“小區門口有超市和水果店嗎?”

  “幹嘛?”吳博愣了一下。

  “當然是買點禮品和水果啊。”白楊無語道:“難道我還能空手上門啊。”

  “害,用不著,楊子哥,我家就是你家,別說空著手去,你在家裏隨便拿,隨便住都沒關係。”吳博用力的拍著胸脯。

  “我真是謝謝你了。”白楊嘆了一口氣:“那是你家嗎?你成年了嗎?獨立了嗎?是一家之主了嗎?”

  “啊?”吳博滿臉呆滯:“問這些幹嘛?”

  “你不需要這些禮數,不代表你爸不需要。”白楊拍了拍他的肩膀:“爲人處世的學問大著呢,多看,多學。”

  “哦,好。”吳博抓了抓頭髮:“楊子哥,你現在說話的語氣,和我爸好像啊。”

  白楊:“.”

  要不是因爲在小區門口,怕傳到他爹的耳朵裏,白楊非得讓吳博叫聲爹。

  提溜著一堆禮品,在吳博的帶領下,兩人終於到了吳博家門口。

  專戶電梯,大平層,這配置在這個年代的縣城可謂是鳳毛麟角。

  吳博掏出鑰匙開了門,朝著裏面喊道:“爸,我同學來了。”

  沉重的腳步聲頓時由遠而近,吳父穿著圍裙,滿臉笑容,嗓門大得很:“哎喲,白楊同學來了。”

  “吳叔叔好。”白楊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你好你好,來都來了還帶什麼東西,你和吳博是好朋友,來這裏就跟來自己家一樣,別太客氣。”他接過白楊手中的禮物,放在旁邊的鞋櫃上,揮舞著手臂:“不用換鞋了,吳博腳臭,所以咱家沒這個習慣。”

  吳博撇了撇嘴,嘟囔道:“說得好像你的不臭一樣。”

  “嗯?”吳父瞪了他一眼,然後秒變臉又笑眯眯的和白楊說道:“你先坐一會,還有兩個菜,我很快就燒完了。”

  “吳叔叔親自下廚呢?那我今天可是有口福了。”白楊連忙接話。

  “就家常手藝。”吳父顯然很受用,笑容更甚,“本來是想著去飯店的,但白楊同學畢竟第一次來我家,喫外面的東西像什麼樣吳博,你還愣著幹嘛?去給你同學倒水!”

  白楊進了客廳,稍微打量了一下裝修。

  典型的歐式風格,傢俱看上去個頂個的貴,主打一個豪橫。

  唯一風格迥異的,就是有一個木製的小神龕,上面掛著一副遺像。

  遺像上的女人看起來還年輕。

  注意到白楊的目光,吳博聳了聳肩:“這是我媽,不過,我也沒見過她真人,生我的時候就走了。”

  白楊點頭:“所以你一直都是單親啊。”

  “也不算。”吳博笑了笑,道:“我後媽可多得很,我爸這些年換得勤,很多我都忘了長什麼樣了。”

  “臭小子說什麼呢!”廚房裏傳來吳父的訓斥聲:“整天盡說這些沒用的,我沒教過你禮貌嗎?讓你去倒水呢?”

  吳博訕訕的縮了縮頭。

  閒聊片刻,吳父端著菜上桌,又拍了一瓶茅臺在桌上,道:“小楊啊,一起喝點?”

  白楊連連擺手:“不了吳叔叔,晚上還得上課呢。”

  “也是。”吳父有些遺憾:“那下次,我找個假期,帶你去大飯店。”

  吳父手藝意外的不錯。

  期間聊得自然都是些家長裏短,吳父說話圓滑,哪怕面對小輩,也不擺架子,方方面面都很周全,而白楊也應對自如,畢竟兩世爲人,自己的年紀其實也就比吳父小几歲。

  若不是他始終剋制,維持著高中生應有的分寸,又沒有喝酒的話,恐怕分分鐘就要和吳父稱兄道弟,收吳博做義子了。

  一頓飯喫下來,賓主盡歡,甚至結束的時候吳父還有些依依不捨,攬著白楊的肩膀感嘆道:

  “我兒子沒啥本事,我的優點他是一個都學不到,身材倒是越發趕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