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6章

作者:鸽上加鸽

  重生了,也做不成文豪。

  網文倒是可以搞一搞,但是免費期太長,要耗費的碼字時間也太久,白楊不可能天天跑到網吧去碼字.錢包也受不了。

  等時間寬裕些,經濟條件好一些,再靠網文挖第一桶金倒是可以。

  “目前的話,只能投稿了。”

  實體雜誌,過稿就有稿費,雖然不多,但足以滿足一個高中生的日常所需,最重要的是,不需要長篇大論。

  前世從事文字工作,白楊雖然算不上什麼大作家,但也有不少的稿件被雜誌收錄,對這一行還算熟悉,重生回來,拿幾篇前世寫過的文章,過稿綽綽有餘。

  抄自己不算文抄公。

  “等有時間去網吧把稿子碼出來。”

  在校門口草草喫了一碗米粉,白楊抱著剛買的畫材回到學校,晃悠半天,終於找到了文化樓。

  向東一中作爲一所綜合性的公立高中,自然是有特長生的,但是學校對這方面確實不重視,文化樓只是一棟矮矮的三層小樓,也沒人值班,門口羅雀的模樣。

  費了不少勁,白楊纔在二樓的盡頭找到學校的畫室,畫室的門年久失修,推開有吱呀的刺耳聲音,裏面倒是還算敞亮,大約有半間教室大小,除了窗戶的那一面,其他的牆面上全都掛滿了習作。

  角落堆放著白色的石膏像,最典型的大衛,卡拉卡拉,阿布拉,乃至於難度比較高的馬賽像都準備著。

  不過顯然學校畫室的進度並沒有涉及石膏像素描,而是在畫室中間擺放著一組靜物,只是簡單的幾何體組合。

  靜物旁邊還支著七八個畫架,上面的習作還沒有完成,水平參差不齊,以白楊的眼光來看,大抵都是剛入門的水平,只有其中的一副讓白楊多看了幾眼。

  “光影明確,結構紮實,調子鋪得也很乾淨。”

  他不自覺的點評:“基本功很紮實,直接去參加藝考也算得上優秀了。”

  白楊沒有動其他人的畫架,而是到牆角借用了空置的畫架和畫板,自顧自的找了個合適的靜物角度支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鉛筆開始在素描紙上勾勒起來。

第9章 白楊的另一條路

  白楊的繪畫並不是科班出生,只是前世在大理旅居的時候,結識過一名流浪畫家。

  兩人每天晚上在人民路喝酒聊天,很合得來,久而久之,也就跟著對方學了些基礎。

  畫畫這事兒很枯燥,白楊的天賦也一般,按照朋友的評價,畫畫是一門藝術,但白楊當成技術在學。

  這評價沒錯,畫了幾年,白楊的基礎打得很牢固,但從未創作過什麼稱得上作品的畫,普通人倒是很喜歡,畢竟畫得像就是普通人對繪畫最高的評價。

  所以倒也有很長一段時間,白楊靠著街邊畫畫賺了不少生活費。

  如今再來畫最基礎的靜物組合,對於白楊來說遊刃有餘,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純白的紙面上已經鋪滿了乾淨利落的黑白灰調子。

  最後在右下角留了個名字,白楊放下手中的鉛筆,退後兩步打量了一番。

  “稍微有些手生,但就素描而言,應付高中階段的藝考校招綽綽有餘。”

  高中藝考不需要什麼藝術性,考試標準的絕對核心就是基本功,而白楊在這方面,對於高中生來說屬於降維打擊。

  這便是白楊的另一條路,美術藝考。

  對文化課的要求很低,只要繪畫水平足夠,就可以進入國內最頂尖的學府,包括清華大學——當然,在藝考的圈子裏,進入清華的難度遠遠不如中央美院和中國美院。

  “前世讀了個工科專業,到頭來也沒怎麼用上,這一世,讀個自己喜歡的藝術類專業,好好享受大學生活,也算是補足遺憾。”

  反正對於重生者來說,其實什麼專業都不太重要,處在什麼環境才更重要。

  快要接近上課時間,白楊放好畫具,施施然離開畫室。

  畫室的門在刺耳的吱呀聲之中被推開。

  “這門啥時候能修一下啊。”

  圓臉小胖子抱怨著:“每次過來,都感覺陰森森的,演恐怖片呢?”

  “學校可懶得管我們。”

  後面跟著的同學笑道:“文化樓有個畫室就不錯了,反正週末和放假還是去羅老師的畫室,別糾結這點小事了。”

  “藝術生不如狗啊。”

  小圓臉哀嚎了一聲:“這一天天畫這畫那的,也不知道能有個什麼結果,我要是像晚晚那麼厲害就好了。”

  “人家是童子功,你才學了多久?”

  一行人開了燈,坐到自己的畫架前。

  “嗯?這裏怎麼多了一幅?”

  一名學生站在多出的畫架前,“晚晚啥時候又畫了一張?真夠努力的。”

  “是嗎?”小圓臉湊了過去,看著畫板上的素描靜物,“晚晚進步了啊。”

  “以晚晚的水平,你還能看得出來她進沒進步?”

  “嘿,我雖然畫得不行,但是鑑賞能力還是有的吧!”小圓臉不服。

  “等等。”另一名學生彎下腰:“好像有名字。”

  “白楊?”

  腥嗣婷嫦嘤U。

  “咱們畫室有這個人嗎?”

  “也許只是晚晚隨手寫的?”

  “晚晚可不是這個字跡。”

  畫室的門又吱呀了一聲,腥她R齊看過去。

  門口站著修長而清冷的身影。

  “晚晚,快過來。”

  小圓臉招手,“你今天過來加練了?”

  來人沒有言語,踱步走近,站在畫架前,雙眸閃過一絲詫異,輕輕搖了搖頭。

  “我就說不是晚晚的畫。”另一名同學猜道:“應該是羅老師做的範畫吧?”

  “羅老師平時都不畫範畫,伱覺得她會在我們不在的時候來畫嗎?”

  “但是除了晚晚和羅老師,學校裏面誰還能有這個水平?”

  腥祟D時沉默。

  名爲晚晚的女生卻在看了畫布良久之後,突然開口:“我沒有這個水平。”

  “這幅畫的作者.比我厲害多了。”

  “那就是羅老師了。”小圓臉以拳擊掌:“也是,她平時太閒了,雖然她是學校唯一的美術老師,但除了能偶爾上一節高一的課之外,高二高三的美術課都被佔用了。”

  “一中是這樣的。”

  “我長大了也想當美術老師,悠閒得很。”

  話題很快便偏了。

  而女生站在畫架面前,聲音低到腥寺牪灰姟�

  “也不是羅老師的畫風。”

  “.白楊?”

  “聽說過下水道的美人魚嗎?”

  鍾溪鹿語氣神祕兮兮。

  “你看過?”白楊將手中的數學教材合上。

  “沒有。”鍾溪鹿一臉坦然:“不敢看,好像是個恐怖片。”

  “算不上。”白楊耐心講解:“這片子是個禁片,我勸你別好奇。”

  “禁片!”鍾溪鹿雙眼發亮。

  “不要對這種事情突然興奮啊!”白楊無語,“注意形象。”

  “你看過,對不對?”鍾溪鹿追問。

  “很久以前吧。”白楊揉了揉太陽穴,想努力把不自覺浮現出來的關於這個影片的記憶刪除。

  “我想看!”鍾溪鹿握緊手機,“你陪我一起看!”

  “我拒絕。”

  下課鈴聲響起,白楊鬆了一口氣,連忙站起身來。

  終於又混過去了一天。

  身爲成年人,再經歷高中課堂真不是一件美事,若不是有足夠的自制力,白楊真想直接退學,等功成名就了再來享受單純的校園生活——雖然那種校園生活就談不上單純了。

  “別走啊。”鍾溪鹿也起身,“我是真的想看!”

  “看了會後悔的。”白楊加快腳步走出教室,甚至沒有等李陽。

  但鍾溪鹿跟了上來:“不看的話,我感覺渾身有一萬隻美人魚在爬!”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一起看嘛!~”鍾溪鹿扒拉住白楊的肩膀。

  柔軟的手指透過薄薄的布料,溫度幾乎沒有衰減的傳達到白楊的皮膚上。

  白楊轉頭望向對方,那雙清澈的眸子中是獨屬於少女的狡黠。

  她好像知道自己很好看,並且十分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

  老子身經百戰,意志如鐵!怎麼可能輸給這種小女孩!

  白楊內心咆哮,表面不動聲色,語氣有些軟化,“看情況吧。”

  “我今晚就下下來,之後晚自習的時候一起看!”鍾溪鹿得寸進尺,抓住機會就攻城掠地。

  白楊節節敗退。

  兩人走出教學樓,旁邊突然傳來略帶詫異的聲音:

  “小鹿?”

第10章 這宿舍沒法待了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白楊基本沒有因爲自己的容貌而自卑過。

  接近一米八的個,五官也端正,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帥哥,但白楊覺得在任何場合都夠用了。

  但是眼前的男生,確實讓人本能的自慚形穢。

  這傢伙彷彿從腐女小說的封面裏面走出來一般,身高比白楊還要高半個頭,髮型清爽,眉眼狹長,下頜的線條硬朗而規整,直接做成石膏像擺到學校畫室裏面毫不違和。

  是那種犯規的,讓女生情不自禁尖叫的類型。

  鍾溪鹿親暱的貼過去,挽住來人的胳膊,“白楊,給你介紹一下,他是呂朝夕。”

  “我是小鹿的男朋友。”呂朝夕補充了一句,同時審視著白楊。

  鍾溪鹿抿了抿嘴脣,白了呂朝夕一眼,“這是我的同桌,白楊。”

  “你好。”白楊點了點頭。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小鹿居然有男性同桌。”呂朝夕如是說著,不再去看白楊,而是拍了拍鍾溪鹿的腦袋:“走吧。”

  鍾溪鹿朝白楊眨了眨眼睛:“明天見。”

  “明天見。”白楊擺手,但是兩人已經轉身離去,哪怕只是背影,都顯得十分金童玉女。

  “這一家子,長相都太犯規了。”

  白楊心中吐槽。

  他當然知道對方是誰,是鍾溪鹿用了三年的擋箭牌,她的親哥。

  不得不說,這個擋箭牌威力太大,見過他的男生,想要再升起接近鍾溪鹿的勇氣實屬不易。

  兩人走出校門,鍾溪鹿放開呂朝夕的手臂,伸了個懶腰。

  呂朝夕開口:“小鹿,這還是你第一次向我介紹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