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李陽:“所以呢?”
“還不明白嗎!”吳博指著前方的身影:“他們兩個人現在就是親密距離啊!”
“哦——”李陽想了想:“楊子哥牛逼!”
吳博:“.”
“和你這個滿腦子只有遊戲的人聊這些是我自作多情了。”
“總之,等會和班長匯合的時候,別在她面前提這件事情。”
李陽一臉無語的盯著吳博:“我看起來情商有這麼低嗎?”
“我又不是什麼都不懂,只是覺得,楊子哥的事情我沒必要去管,他做什麼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要做的,頂多就是他需要的時候配合他圓謊而已。”
吳博張了張嘴,無言以對,只能豎起大拇指。
“還是你他媽通透啊。”
兩人尾隨白楊,直到看著他和椿欲晚坐上的士,這才停下腳步。
“實錘了。”
吳博長嘆了一口氣:“這種大祕密居然被我知道了,以後我該怎麼面對班長啊。”
“你這代入感還挺強,正常面對唄。”身後傳來聲音。
吳博渾身一抖,猛地轉過身去,迎上鍾溪鹿似笑非笑的目光。
“啊!班班長,你什麼時候站在這裏的?”
“比你們早一些。”鍾溪鹿如是說道。
“那——”吳博嚥了咽口水:“你都看到了?”
“看到什麼?”鍾溪鹿面色如常:“你說白楊?他這麼高的個子,我當然看到了啊。”
“你別說,那姑娘真漂亮,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像畫出來似的。”
吳博乾笑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不對啊,既然看到了,不該是這個反應纔對啊?他們可是坐著車一起走了啊!
難道我的感覺出錯了?班長其實對楊子哥並沒有什麼特殊感覺?
吳博第一次對自己在這方面的理論知識產生了懷疑。
“怎麼了?人到齊了沒?”清朗的身影由遠而近,呂朝夕提著一袋子水從校門口的超市鑽了出來。
“差不多,我們先去夜宵攤。”鍾溪鹿點了點頭。
“等等。”吳博愣住:“這是.你哥?他也一起去?”
他沒有和呂朝夕說過話,但是這種風雲人物,他自然不可能認不出來。
“我也不想,但是這傢伙非要纏著一起來,我能有什麼辦法。”鍾溪鹿白了呂朝夕一眼,“這不是讓他給大家買水請罪嗎?”
“嘿嘿,哥幾個打擾了!”呂朝夕一臉的熱切,掏出水遞過來:“你們是小鹿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第一次見面,本來應該是我請客的。”
“但是聽說今晚是白楊的局,我也就不越俎代庖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咱們慢慢處,慢慢處!”
吳博呆滯的接過水,不知道怎麼接話。
這位校園風雲人物,總覺得說話風格有些.怪怪的?
他又看了看面色一切正常的鐘溪鹿,用力抓了抓頭髮。
媽的,有些混亂。
“楊子哥,這局面兄弟我把握不住了,你趕緊回來吧!”
的士在小區大門停下。
椿欲晚結了車費,下了車,站在車門旁微微彎下身子:“白楊,謝謝你。”
“下次我會和我媽說一下,讓她儘量不要麻煩你。”
“只是小事而已。”白楊頓了頓:“而且,今天讓你走這麼早,可能給你也帶來了不少麻煩。”
他也注意到了,路上不少人都盯著椿欲晚,以高中男生的飢渴程度,加上椿欲晚的美貌爲催化劑,恐怕明天中午之前,新的校園八卦就該風行起來了。
“沒關係。”椿欲晚自然知道白楊在說什麼,她搖了搖頭:“我本身也不會接觸到學校太多的人。”
“接下來兩年,都打算只保留學籍,在家裏自學嗎?”白楊忍不住問道。
“這樣是最好的。”椿欲晚點頭:“我報的是文科,很多東西只需要背就行,實在有不懂的,我媽也給我請了家教。”
“如果不是我媽非要我在畫室練習,其實我可以一直不去學校的。”
白楊有些無言以對。
“行吧。”他只能說道:“早點休息。”
“好的。”
椿欲晚轉身走進小區,白楊剛要收回目光,突然看到小區門口的公告牌上面貼著不少的招租信息。
他心中一動。
說起來,要是論學校周圍的房源的話,應該沒有哪裏能夠比得過眼前的小區吧?
畢竟學校在老城區,周圍基本上都是老房子,根本談不上什麼舒適性,而眼前的小區是新建的,各方面的設施都十分完善,綠化做的也不錯,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會稍微貴一點。
但錢是白楊最不需要去考慮的東西了。
“等有時間,可以好好過來看看房。”
白楊收回視線,掏出手機,意外的發現並沒有鍾溪鹿的催促信息。
他也沒多想,朝的士師傅說了句:
“師傅,麻煩去學校岔路口的夜宵攤。”
第85章 鍾溪鹿的小情緒
呂朝夕挺著背,一本正經的坐在塑料凳子上,看了看一言不發的鐘溪鹿,又看了看一言不發的吳博和李陽。
他只覺得有些坐立難安。
“這什麼氛圍?不是朋友聚會嗎?”
“說話啊!你們說話啊!我又不熟!”
但是大家依然安靜。
鍾溪鹿把玩著手機,神廟逃亡的小人兒在破爛的路上一蹦一跳。
吳博一直盯著路邊的電線杆,彷彿對上面重金求子和治療陽痿早泄的牛皮癬GG特別感興趣。
李陽也一直盯著手機中播放著遊戲視頻。
呂朝夕已經有些後悔摻和進來了,他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來:“要不.我先去超市買點酒?”
“今天白楊請客,你急什麼?”鍾溪鹿看了他一眼:“等白楊來了再說唄。”
“我第一次和他聚會,總得表現點心意嘛。”呂朝夕只想找個理由離開,去旁邊緩緩。
“我和你一起去。”鍾溪鹿站起身來。
“不不用吧?”呂朝夕結結巴巴的說道:“我很快就回來。”
鍾溪鹿翻了個白眼:“伱身上哪來的錢?打算給我們買幾塊錢一斤的劣質白酒是吧?”
呂朝夕一怔。
遭了,忘了這茬。
和鍾溪鹿這個小富婆相比,呂朝夕可是窮得響叮噹。
呂家完美貫徹了女兒要富養,兒子要窮養的方針,從小到大,呂朝夕的壓歲錢都只是過過手就被沒收,零花錢更是寥寥無幾,任何必要的花銷,都得向鍾桂清專項申請,並且得像正規公司一樣拿回票據.
秉持一個必要消費完全不缺,不必要消費幾乎沒有的原則。
呂朝夕摸了摸兜裏面的一百多塊錢,這可是他想盡辦法從上次過生日的專項資金裏面摳出來的,頓時認清了現實,訕笑道:“還是小鹿考慮得周到!”
的士在路口停下,白楊朝著夜宵攤望了一眼,很容易便找到了鍾溪鹿等人。
“點了些啥燒烤啊,有沒有我最愛的芥末魷魚?”
白楊一邊說著一邊坐過去,然後愣了一下。
留出來的空的位置的桌子一側,整整齊齊擺著三瓶永豐二鍋頭,而鍾溪鹿的面前,是一瓶青島啤酒。
白楊有些坐不下來了:“不是.什麼意思?”
鍾溪鹿面露無辜:“小白同學,不是你說,你喝白的我喝啤的嗎?”
“三瓶?你想要我的命可以直接動手,真沒必要折磨我。”白楊微微往後退了一步。
“別慌啊,我給你找了幫手!”鍾溪鹿拍了拍旁邊的呂朝夕:“我哥很能喝的,他陪你喝!”
呂朝夕抬起頭,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好久不見。”白楊打了個招呼:“學長是稀客啊,要不先炫一個?”
他拎起一瓶放在呂朝夕的面前。
呂朝夕的臉色更僵了。
白楊又望向吳博和李陽:“一個個這麼沉默做什麼?你們也有份,來一人一瓶!”
不等大家反應,白楊已經把酒全部分配好,這才喜滋滋的坐下來:“都愣著幹嘛?別客氣,今天我買單,儘管喝!”
鍾溪鹿蹭的站起身來:“小白同學,耍這種小聰明是沒用的!”
“你遲到了,按照酒桌規矩,怎麼也得自罰三杯!”
她飛快的開了酒,給白楊倒滿。
白楊:“.人家的自罰三杯用的是錢杯,不是這種能裝二三兩的一次性塑料杯啊!”
“而且,酒桌文化是陋習,小鐘同志,你可不能學。”
他不等鍾溪鹿再次發難,直接站起身來開場:“大家都熟悉,介紹環節就免了,我來遲了,多的不說,歉意都在酒裏!”
說完直接舉杯,動作十分豪爽的抿了一小口。
“你這——”鍾溪鹿雙眼一瞪,剛要說話,但是白楊根本沒理她,直接轉向呂朝夕:“學長,剛纔說炫一個肯定是開玩笑,但是咱們第一次喝酒,總得碰一下。”
呂朝夕抿了抿嘴脣,還是倒上了酒。
“我第一次見學長,就知道學長是個豪爽的人!”白楊大肆稱讚:“那我也不能掉份!來!你幹了!我隨意!”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白楊態度這麼好,呂朝夕也沒辦法拉著臉,暫時將心中的小偏見放到一邊。
“學弟,既然你這麼有找猓乙膊欢嗾f,你幹了,我隨.等等?”
他動作滯了一下,“你剛纔說的是啥?”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白楊又豪爽的抿了一口:“小鹿不是說,學長酒量好嗎?”
“你叫我妹妹什麼?”呂朝夕眼睛都直了:“小小鹿?”
“對啊。”白楊一臉無辜。
呂朝夕將手中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誰允許你這麼叫的?”
“是我。”
鍾溪鹿微嘆了一口氣,不得不起身拉住呂朝夕:“坐下吧你。”
然後又不爽的盯著白楊。
這傢伙一來,就把主動權搶走了,一通操作完全化解了自己的小招數,甚至還讓呂朝夕擋了槍,再不出面,誰知道自己的傻哥哥會被對方怎麼玩弄。
在這種場合叫自己“小鹿”,怎麼看都是故意的。
“察覺到了我的情緒,所以故意轉移矛盾嗎?”
鍾溪鹿承認,當她看到白楊和另一個女孩子走在一起,還上了同一輛的士的時候,心裏沒由來的特別難受。
這和之前面對肖貞貞對白楊的追求完全不同,在鍾溪鹿看來,肖貞貞一點兒威脅都沒有,她的追求頂多讓自己有些膈應,但是剛纔那個女孩子——
鍾溪鹿實在沒有辦法忽略對方。
她那一刻其實很想上前,問一問白楊,你所謂的有事,就是去見其他的女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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