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鍾溪鹿於是找了一張湊過去,盯著署名,嗤笑了一聲:“椿欲晚?小白同學,你什麼時候改名了?”
“色彩畫那個不算。”白楊嘴硬道。
“怎麼能不算,我覺得這張最好看雖然畫的東西很簡單,但是這用色有一種看家裏面收藏的那些畫的感覺。”鍾溪鹿摩挲著下巴:“椿欲晚是學校的美術老師?水平很高啊。”
“是同學。”白楊沒好氣的說道:“小鐘同志,誇一下我會死嗎?”
“你平時已經足夠得意忘形了。”鍾溪鹿輕哼了一聲:“再誇你,你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她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吧,你可以開始了。”
“需要我擺什麼姿勢嗎?”
白楊搬起畫板:“你想要什麼姿勢都行,我無所謂的。”
“你覺得舒服就可以。”
“好。”
鍾溪鹿換了幾個姿勢,最終還是選擇比較傳統的,靠坐在椅子上,雙手放鬆的迭在一起,直視著白楊。
“模仿蒙娜麗莎呢?”白楊調侃道:“笑一個?”
鍾溪鹿瞪了白楊一眼:“我又沒做過模特!”
“這是第一次!”
“好好好我知道了。”白楊應和道:“我會盡量讓你的第一次不留遺憾。”
“嗯?”鍾溪鹿狐疑的看著白楊:“你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白楊不理她,手中鉛筆已經開始在畫紙上勾勒。
上一次人像素描的對象,還是椿欲晚,古典,靜謐,疏遠,自帶氛圍感。
而眼前的鐘溪鹿,氣質和椿欲晚截然不同。
她像是人們對於少女所有美好幻想的集合體,活潑,靈動,親切。
整個向東一中的學生們的青春色彩,起碼有九成被眼前的少女獨佔,才能養成這種奪目的氣質。
鉛筆在畫紙上勾勒的沙沙聲中,鍾溪鹿的笑臉漸漸浮現,白楊的嘴角也不由微微勾起。
有一種,正在描繪美好的感覺。
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當最後一筆落下,白楊長舒了一口氣:“真漂亮!”
鍾溪鹿也長舒了一口氣:“我身子都快僵了!沒想到做模特這麼累。”
“我都說過了,你可以偶爾動一動的,又沒什麼影響。”白楊笑道。
“不行!”鍾溪鹿倔強的說道:“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要是影響最後的成果呢?”
她湊了過來:“快讓我看看!”
白楊按住鍾溪鹿的額頭,嘿嘿一笑:“等等!”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
鍾溪鹿掙扎著,但是難以逃脫白楊的鉗制,她怒氣衝衝抬起頭,鼓著嘴:“不就是禮物嗎?帶了帶了!”
“你這傢伙,能不能不這麼功利啊!”
白楊一臉自得:“抱歉,被你看穿真面目了,我就是這麼功利。”
“在臉皮這方面,你真的無敵了。”鍾溪鹿翻了個白眼,拍開了白楊的手,從隨身帶的包裏面翻了翻。
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喏,拿去!”
“首飾?”白楊挑了挑眉:“小鐘同志,你這是打算跟我求婚嗎?”
“是項鍊!”鍾溪鹿有些崩潰:“白楊!你能不能不這麼直男!”
“人家挑了好久的禮物,本來想著找個正經點的氛圍給你的!”
她有點心酸。
這傢伙太過分了,以他的情商,根本就不可能猜不到自己的想法,但是卻非要用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故意把曖昧的氣氛全部攪黃掉。
這也就算了,玩世不恭的同時,還喜歡順便撩撥一下!
鍾溪鹿很敏銳,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撩撥和玩笑完全沒有附帶喜愛,只是單純的當成朋友之間的打鬧,但是——
哪怕她很不願意承認,也知道,自己確實很喫這一套,而且越陷越深。
這讓鍾溪鹿有種挫敗感。
白楊自然也察覺到了鍾溪鹿的小情緒,他湊近了些,笑嘻嘻的說道:“這氛圍還不正經啊?你看,空無一人的校園,單獨相處的畫室,如果還不夠的話,我再去換一件白襯衫。”
“到時候,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在清晨忽明忽暗的陽光下,迎接十七歲的夏天轟然離去——”
“打住打住!”鍾溪鹿哭笑不得,“能不能別用郭敬明體,真的不適合你!”
注意力因爲對方惟妙惟肖的搞怪表演而轉移,小情緒瞬間一掃而空了。
“最近的女生之間,不都很流行這個嘛?”白楊還一臉委屈,“說出這些話,我也是鼓起了勇氣,做出極大的藝術犧牲的好吧!”
“好好好。”鍾溪鹿撇著嘴將小禮盒遞過來:“給你總行了吧?”
白楊接過小禮盒,毛手毛腳的打開,一條銀色的項鍊呈現在眼前。
鋼製的項鍊線條硬朗,簡約的串珠和環環相扣的鏈條增添了時尚氣息,做工很精巧,也不顯得娘氣,很適合男生。
白楊看了看牌子,阿瑪尼的。
“不貴的。”鍾溪鹿在旁邊添了一句,“就一千多塊錢。”
本來鍾溪鹿是挑了一條卡地亞的更貴的項鍊,但是想了想,那樣好像顯得自己在炫富一樣。
雖然白楊平時看起來對於金錢問題並不敏感,但鍾溪鹿從各方面也能夠看得出來,白楊的家庭條件並不優越,所以,她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對方的感受,免得強調出雙方家境太大的差異來。
“幹嘛?你擔心我會因爲太昂貴所以不收?”白楊挑了挑眉頭:“小鐘同志,這你就膚溋税。 �
他擲地有詞:“我這個人向來是來者不拒,越貴越好!喫軟飯,我是認真的!”
“富婆!加大力度!”
鍾溪鹿:“.”
白擔心了。
這傢伙哪裏是尋常人,恐怕自己送一百萬的禮物,他也能安然接受,甚至還要反過來調戲自己一下。
這有點兒反直覺,哪怕是鍾溪鹿也不理解,白楊面對金錢的坦然和自如是怎麼來的。
如果對方只是不諳世事的小男生,根本還不知道金錢的重要性也就算了,但是對方明顯不是,上次在網吧他對於英雄聯盟的見解,鍾溪鹿就隱隱察覺,對方在這方面過於成熟。
所以.是太自信了嗎?
自信財富這種東西,他唾手可得?
鍾溪鹿的胡思亂想間,白楊已經將項鍊帶上,美滋滋的拿出手機當成鏡子,仔細打量。
“嘿,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他口中唸唸有詞:“太合適了!這項鍊就像是從我脖子上長出來的!”
“能不能不要說得這麼噁心!”鍾溪鹿沒好氣的說道:“一直不洗澡的人脖子上纔會長項鍊!”
“好了,現在我能看畫了吧?”
“當然,請公主點評!”白楊收了禮,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一副狗腿子模樣。
鍾溪鹿忍不住翻白眼,是真不想再評價這傢伙的節操,上前幾步走到畫架前,那張畫終於呈現在眼前。
畫中的少女雙眼靈動,嘴角帶著俏皮的微笑,視線彷彿穿透了平面的紙張,與鍾溪鹿對視。
這和照鏡子完全不一樣,明明都是自己的臉,但畫中的自己,似乎是某一刻,某一段時光的定格鍾溪鹿知道,那是自己坐在上午陽光明媚的畫室裏,看著眼前的少年畫畫時認真的側臉,心中宛若無數繁花綻放的一刻。
她撇開視線,心口不一:“也就那樣吧。”
“哈?那我拿回去了,我自己可滿意著呢,正好捨不得送你。”白楊上前摘畫。
“別!”鍾溪鹿情不自禁的喊出聲來:“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
她護住畫板:“你休想!反正這畫歸我了!”
白楊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狹促的笑容。
“小鐘同志,你這是傲嬌哦。”
大概是因爲題材的原因,這本書的成績不溫不火,想要上架,估計得下個月初.
而我現在的字數,已經達到大部分書的上架字數了。
不過,該加更還是得加更的,一天四千字我也覺得追讀起來難受。
只希望各位書友能夠多砸月票,堅持追讀,救救孩子的成績吧!
第70章 畫室中旖旎的氣氛
鍾溪鹿纔不去理會白楊的調侃,喜滋滋的將畫板上的畫揭了下來,細細觀摩了良久,突然說道:“感覺少了點東西。”
“什麼?”白楊湊過去。
“你得像送我樣刊那樣,寫一段贈語纔行啊。”鍾溪鹿認真的說道。
“這是畫,上面寫那麼多字多難看啊。”白楊嫌棄道。
“我不管,現在是我的畫!我覺得可以寫!”鍾溪鹿用力戳白楊的胳膊,“快點!”
“寫啥嘛。”白楊一臉無奈。
“我怎麼知道。”鍾溪鹿一臉期待:“你不是最擅長這個了嗎?”
“誰說的?我天生不善言辭好吧。”白楊嘆了一口氣,接過畫紙,想了想,在上面寫下:
“願你多年後再回首十七歲的自己,只有懷念,絕無遺憾。”
鍾溪鹿在心中默唸了幾遍,說道:“聽起來像是過來人的口吻小白同學,伱怎麼這麼會寫啊。”
“那就謝謝你的祝福啦,我也希望能夠不留遺憾。”
她望著白楊,眼神真切而期待。
氣氛突然有些旖旎,一些都剛好,乃至於白楊突然意識到,這種氛圍下,哪怕做出點兒什麼事情來,也並不過分。
他不自覺視線下移,望向對方粉嫩柔軟的嘴脣。
鍾溪鹿自然察覺到了白楊的視線,頓時面色一紅,連忙轉過頭,“你你看哪裏呢!”
白楊嘴角微微勾起:“你猜?”
“猜你個頭!”鍾溪鹿退了一步,表現得有些慌亂,“我我得回去了!”
“哦——”白楊拖長了聲音:“小鐘同學,你剛纔不會是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吧?”
“我纔沒有你那麼齷齪!”鍾溪鹿彷彿應激的貓咪一般,狠狠瞪了白楊一眼:“壞蛋!”
糟糕,有點可愛,頂不住!
白楊輕咳了一聲,轉開視線:“總之,你可要好好把我的畫裱起來啊,以後可老值錢了!”
鍾溪鹿重重一腳踩在白楊鞋子上:“我纔不會裱起來!回去我就拿來壓箱底了!”
她將畫紙小心翼翼的捲起來,朝著白楊翻了個大白眼,甩著頭髮離開畫室。
白楊笑了笑,稍微收拾了一下畫室的殘局。
接下來沒什麼事情,白楊又鑽進新時代網吧。
“楊子哥,來了?”
李陽依舊坐在老位置上,見到白楊,一邊操控著手中的英雄退到兵線後面,一邊興奮的說道:“我今天看了數據,我們的視頻已經有好幾千的播放量了!”
“還有好多評論!我一條條都看完了!嘿嘿,第一次有這種被別人關注的感覺,沒有想到這麼爽!”
他語速飛快,嘴巴宛若機關槍一般根本停不下來:
“楊子哥,你真是神了!我不會真能火吧?”
“才幾千,興奮個啥?第一個視頻還沒有辦法打響名氣,等量變引發質變,到時候你纔算得上站住腳。”白楊坐到旁邊,望向李陽的屏幕,面色一變。
“石頭人?”
“對啊。”李陽笑道:“最近發現這個英雄也挺好玩的,非常賴,只要大招放得好,特別好上分!”
上一篇:兰姨,我真的对您女儿不感兴趣
下一篇:崩铁:加点变强,我收集全部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