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還未走到對方身旁,便看到另一個人站起身來:“小魚丸,這邊。”
高一男生渾身一僵。
宛若卡殼一般望向發聲處,那個叫白楊的討厭鬼正滿臉笑容的招著手。
而椿欲晚也望過去,渾身的清冷彷彿消散了一些,轉過腳步朝著那邊走去。
“搞什麼啊——”他內心近乎呻吟了一聲:“還給不給人留活路?”
但是都已經頂到面前了,高一男生咬了咬牙,依舊走到椿欲晚面前。
“你好——”
話還沒有說完,發現對方腳步微微一繞,就從他的旁邊繞了過去。
自始至終,目光都完全沒有落到過他的身上。
他僵在原地,聽到不遠處傳來調笑聲:“小魚丸,那個小學弟是不是在和你打招呼啊?”
“不認識。”
“人家長得還挺帥的。”
“哦。”
“不過沒我帥。”
“白楊,你不要臉。”
咔嚓。
彷彿聽到了什麼東西碎掉的聲音。
高一男生頹然走回桌子上,高二學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學弟,我是過來人,你的難受我完全理解。”
“習慣習慣就好了。”
高一男生長嘆了一口氣:“爲什麼啊?”
“這個問題,我也聽過無數遍了。”高二男生有些恍惚:“可能,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吧。”
“有些人的青春,就能夠活得像是主角一樣,其他人在他面前,都只是背景板。”
“也許,等他們畢業了,咱們的校園生活就會正常起來吧。”
另一個高一男生安慰道:“沒事,你這麼帥,肯定不會缺女孩子的。”
“對了,我還知道高三有一個超漂亮的,而且還是眼鏡娘哦。”
“好像叫什麼倩什麼的,聽說很文靜,明顯屬於那種乖乖女孩子。”
“要不你去試試?說不定有機會呢?”
第328章 小鹿猜到了吧?
“小魚丸,你跑到食堂找我什麼事?要不我先給你去打個菜?”
白楊隨口說道:“花菜炒肉裏面的花菜其實還不錯。”
“我喫過午餐了。”椿欲晚輕聲說道:“從家裏帶的。”
然後才說道:“我媽想讓我問一下你,下午要不要來家裏喫飯。”
“哦?”白楊愣了一下,才笑道:“羅老師太客氣了吧,不過,我才剛回來,下午和朋友們聚個餐下次吧。”
“行。”椿欲晚並不感到意外:“那我去和我媽說。”
“順便和羅老師說一下。”白楊道:“你也得來。”
“唔”椿欲晚看了旁邊的鐘溪鹿一眼,猶豫了一下:“好。”
“晚上還上晚自習嗎?”鍾溪鹿抬起頭,問道。
“肯定得上啊。”白楊挑了挑眉:“剛回來就帶著班長逃課的話,葉老師不得整死我。”
“老班纔不會管你呢。”鍾溪鹿翻了個白眼:“你可是特權階級。”
白楊笑了笑:“主要還是吳博和李陽,人家終於能夠好好學習,這種關鍵時刻,還是別影響他們,想要狂歡的話,等高考後也是一樣的。”
“行吧。”鍾溪鹿撇了撇嘴:“那就隨便在學校附近找個地方咯?”
“嗯。”白楊道:“大家就聊聊天,聽我吹吹牛逼什麼的,也挺好。”
“後面那個纔是你的目的吧。”鍾溪鹿放下筷子:“我喫好了。”
她望向椿欲晚:“晚晚,你們先聊,我回教室啦。”
椿欲晚微微點了點頭。
“這麼急?”白楊抬起頭。
“我又不像某人,高考及格就行。”
鍾溪鹿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白楊雙眼微微眯了眯,若有所思。
“小鹿猜到了吧。”椿欲晚看著白楊,臉上沒什麼表情。
“什麼?”白楊望向她。
“我能夠感覺得到。”椿欲晚輕聲說道:“和上次去畫室相比,這一次小鹿對我的態度不太一樣了。”
“她這麼聰明,自然是猜到了一些的。”白楊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花菜:“喫嗎?食堂的東西,也就這玩意算得上能入口了。”
“你好像不是很在意?”椿欲晚無視了花菜,道。
“在意有什麼用呢?”白楊將花菜塞進嘴裏,咀嚼著:“我現在,只想好好度過高三最後的時光。”
“如果註定沒有辦法抵達那個結果的話,爲何不好好享受過程呢?”
椿欲晚咬了咬嘴脣:“渣男。”
“那也是你喜歡的渣男。”
椿欲晚:“.”
很氣。
她沉默了片刻,只是說道:
“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我這樣任由你欺負的。”
“至少小鹿不會。”
“有本事,你就去和小鹿坦白,說你同時喜歡兩個人,看看她會說什麼。”
白楊抬起頭:“聽起來,你好像很期待?”
“嗯。”椿欲晚語氣認真:“很期待。”
神態之中帶著點兒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白楊沉默了片刻。
“會有這麼一天的。”他說道:“不過,現在,拖延這一天的到來的人,並不是我。”
回到教室,意外的發現教室門口的走廊圍欄旁正站著一個女孩。
短髮,有點兒嬰兒肥的臉蛋,穿在別人身上鬆鬆垮垮的校服,在她身上卻顯得有點兒緊繃,讓教室裏的學生都不由自主的頻頻瞅過去。
見到白楊,她圓溜溜的雙眼微微發亮,轉過身來,雙手捧心狀,張了張口,卻又像是有什麼顧慮一般,沒有說出話來。
白楊大方的抬手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啊,肖貞貞。”
“好久不見~”肖貞貞小步走近,抬頭望著白楊的臉:“你”
說出一個字又卡住,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耳朵有些微微發紅。
“你頭髮好像比以前長了。”白楊點了點頭:“最近一直沒有時間去剪。”
“嗯——”她又抬起頭,偷偷看了白楊一眼:“我我就過來看你一眼。”
“我回教室了!”
不等白楊回應,她匆忙忙的轉身跑開。
教室裏面響起低低的起袈暎讞钐袅颂裘迹呋刈约旱淖弧�
鍾溪鹿面色如常,甚至調侃道:“喲,舊情人會面,怎麼不多說幾句?”
“什麼舊情人?”白楊斜眼瞥她:“這都過去多久了,人家也許只是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過來打個招呼而已。”
“這種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鍾溪鹿撇了撇嘴。
“無論我信或者不信,我希望事實是如此。”白楊平淡的說道:“這次見面,我感覺肖貞貞變化挺大的,而且是好的變化.就這樣就行。”
“你對她倒是挺灑脫的。”鍾溪鹿道:“如果你對每個女孩子都這樣就好了,可惜,還是有特例。”
“哦?”白楊看她:“小鐘同志好像話裏有話,什麼特例?”
鍾溪鹿眼眸微垂,“沒什麼。”
她轉開話題:“把上午發的數學試卷拿出來吧,我給你講講後面的大題。”
“我一個及格就好的美術生,自學就行了。”白楊擺了擺手:“別影響你自己的學習。”
“給別人輔導也是學習的一種方式。”鍾溪鹿點了點白楊的桌面:“快點的!”
“行吧。”
那些大家都心知肚明卻無法明說的事情,就這樣忽略了過去。
下午的課程依舊枯燥而繁重,但是白楊也慢慢的習慣了起來,下課之後,叫上了吳博李陽,又在教學樓門口等到了椿欲晚,五人出了學校,找了一家口味還不錯的小餐館。
“不醉不歸!”吳博大吼了一聲。
“今天不喝。”白楊直接把他的氣焰打消回去:“就單純聚一下。”
“那多沒意思啊。”吳博撇了撇嘴。
“等高考結束,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白楊說教。
“楊子哥,你這個語氣,真有點兒像我爸了。”吳博吐槽。
“我也可以是。”
正玩笑著,白楊手機響起。
“電話?”李陽探頭望過來。
“是鬧鐘。”白楊豎起手指朝著大家噓了一聲:“我有個視頻例會,大家稍微安靜一下,放心,很快結束。”
在兩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中,白楊點開手機操作了一番。
視頻很快撥通,裏面傳來成熟男性的聲音:“白總,大家已經到齊了。”
白楊開口道:“孟主管,麻煩你了,那就開始今天的例會。”
“先從策劃部門開始彙報。”
“好的白總。”另一個陌生的男性聲音響起:“關於白總上次所提到的海盜羈絆,我們在經過討論之後,覺得可以這樣做.”
白楊一邊聽著,一邊提出意見:“海盜羈絆是一個娛樂羈絆,你們目前的想法,還是有點兒過於保守了。”
“對強度的限制不需要太過於苛刻,所謂的娛樂羈絆,就是風險越大收益越大,我之前提到過,你們要在數值上確認一個極限值,當風險達到極致值的時候,這個羈絆的收益能夠以碾壓的優勢結束遊戲,比如說獲得大量的金幣或者十分強大的道具之類的。”
“但是白總,這樣在平衡性上面會不會而且,也會影響玩其他羈絆的玩家的遊戲體驗”
“不會,只需要保證這種機制值的條件的苛刻性就行,所謂的玩家,追求的不就是這種東西嗎”
“就這樣,三天後給我一個合理的策劃方案。”
“接下來是美術部門,聊聊你們這兩天的進展吧。”
“.”
例會有條不紊的進行,白楊時不時提出自己的要求,也吸取一些員工們頭腦風暴出來的意見。
這樣的會議,對於白楊來說,已經太過於熟悉了,等會議結束,掛斷視頻電話,白楊抬起頭。
然後看到兩張呆滯的臉。
“怎麼了?義子們。”
白楊摸了摸臉:
上一篇:兰姨,我真的对您女儿不感兴趣
下一篇:崩铁:加点变强,我收集全部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