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217章

作者:鸽上加鸽

  “命題創作?”鍾溪鹿頓時來了興趣:“我給你命題怎麼樣?”

  白楊無奈笑道:“小鐘同志,我們這個應試的命題創作可能和你想像中的那種創作不太一樣。”

  “我不管。”鍾溪鹿湊過來,道:“你畫不畫?”

  “.你出題吧,我看能不能畫。”

  鍾溪鹿似笑非笑的說道:“放心,題目很簡單的。”

  “你就畫咱們三。”

  白楊愣了一下,然後盯住鍾溪鹿的雙眼。

  對方眼中並沒有展露出什麼情緒,臉上還帶著狡黠,讓人不太琢磨得透。

  “人物繪畫我倒是擅長。”白楊於是若無其事的說道:“沒有其他更多的要求了吧?”

  “沒有呀。”鍾溪鹿道:“你就按照你的想法來畫就行。”

  她頓了頓,添了一句:“我聽說,畫畫的人,會不自覺的將自己的心意展現在自己的作品之中,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是真的。”

  “是真的。”白楊拿起調色盤調色,又道:“但是,那得是有天分的人才做得到了,比如說小魚丸這種。”

  “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按部就班,把畫畫當成應試的技術來學習的學生。”

  他認真的說道:“我的畫面,全是技術,沒有感情。”

  鍾溪鹿翻了個白眼:“畫你的吧。”白楊熟練的拿起小支的筆刷,沾上熟褐開始構圖,畫架,背影,凌亂的畫室背景.

  看著逐漸成型的畫面,以及畫面之中坐在畫室中的三人,鍾溪鹿欲言又止。

  還真是隻有技術沒有感情啊?

  讓你畫咱們三,你就寫實的把現在的場景畫出來?

  不過,她也不對自己這小小的試探報什麼希望,白楊要是這麼容易試探出來的人,自己就不可能和他拉扯這麼久了。

  她將視線移到椿欲晚的畫板之上。

  那也是一副命題創作,整體的色調已經鋪好,是一輪大得誇張的明月,以及月光下面的沙灘和大海。

  但是並沒有畫人。

  她又望向椿欲晚的側臉。

  心中響起不爲人知的嘆息。

  果然,如同自己來帝都之前,乃至於更久前所預料到的一樣,眼前的清冷美人,最終還是沒有像當初所說的那樣,甘心停留在朋友的層面。

  她是敏銳的人,哪怕並沒有莊文勝的打岔,在看到椿欲晚的那一瞬間,她便已經意識到了。

  意識到對方喜歡上了白楊。

  相比起白楊,她實在太不會掩飾自己了。

  而嘆息的原因,也並非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發生,而是似乎有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

  白楊到底是怎麼看待對方的呢?

  至少她可以肯定的是,對於白楊來說,椿欲晚絕對區別於曾經的肖貞貞,區別於今天剛剛見到面的段依晴。

  鍾溪鹿很想向白楊直接問出來,但是,心中又隱隱擔心,以白楊一貫的坦眨瑫f出一個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

  她不想拿自己的驕傲和對白楊的感情放在對立面上去賭。

  “晚晚,你這也是命題創作嗎?畫的是什麼呀?”

  鍾溪鹿問道。

  “大海。”椿欲晚輕聲說道。

  “好看!”鍾溪鹿誇讚著,又問:“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椿欲晚沉默了片刻,道:“大海和月光這種事物,本身的意義就已經很特殊了。”

  “唔。”鍾溪鹿點了點頭。

  不愧是文藝少女.完全沒聽懂。

  好像,自己還是更適合看白楊的畫。

  她轉回頭盯住白楊的側臉,沉浸在畫畫這件事情之後,對方臉上倒是沒有了平常混不吝的氣質,反而顯得沉穩安靜。

  而畫紙上,三人的身影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屬於椿欲晚綢緞般及腰的長髮,以及鍾溪鹿俏皮的馬尾辮,乃至於白楊自己挺直的脊背以及明顯被美化過的,宛若男模一般的身體比例——

  等等!

  “不是,你這樣夾帶私活的?”鍾溪鹿忍不住吐槽道:“你再把自己的腿畫長一點嘛!這都快兩米了!”

  “你不懂。”白楊不要臉的說道:“適當的誇張能夠讓畫面變得更加具有衝擊力。”

  “我一點兒也沒有覺得適當。”鍾溪鹿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弄虛作假!我沒有想到小白同學居然也是一個這麼虛榮的人!”

  “嘿,你這話說的。”

  白楊認真的說道:“不是你讓我在畫中注入屬於創作者的心意嗎?”

  “我的心意就是希望自己更帥氣一點怎麼了?”

第306章 爲所欲爲!

  下課鈴聲響起。

  白楊退後一步,盯著自己的畫,嘖嘖了兩聲。

  “我宣佈這是我最近畫得最好的一張,小鐘同志,怎麼樣?”

  他笑眯眯的問道:“想要嗎?想要的話我送給你留作紀念?”

  “您自個兒留著吧。”鍾溪鹿有些無語。

  讓他畫一個“咱們三”的主題,他倒還真畫了三個人,但是自己和椿欲晚只有背影,塑造也比較簡單,而畫裏面的白楊,不僅坐在覈心的位置上,甚至微微側著臉,狠狠的描述了一下五官——當然,也是優化版本的。

  您乾脆直接畫自畫像得了唄,何必拉我們做陪襯?

  “喫飯去吧。”鍾溪鹿意興闌珊:“晚晚,你畫完了嗎?”

  “嗯。”椿欲晚點了點頭:“走吧。”

  “行。”白楊站起身來:“我再叫上曾佳能和陳晨吧,畢竟也是向東的老同學。”

  鍾溪鹿看了他一眼。

  這傢伙.是不是在有意不讓三個人相處的局面出現?

  但是他的理由也挺充分的,鍾溪鹿於是點了點頭:“也行,順便帶上你的小徒弟吧。”

  不等白楊說話,她已經朝著曾佳能那邊走了過去。

  “哇,你畫得好好呀,這是色彩頭像嗎?”

  她站在段依晴的畫板面前。

  “是臨摹的歷屆高分卷,我寫生的水平要稍微差一些。”段依晴有些不明所以,本能的回答。

  “但是已經很厲害了!你一定也能考上央美的吧?”段依晴笑道。

  段依晴:“我努力。”

  “我和白楊還有晚晚打算去喫晚餐,你們要不要一起來呀。”鍾溪鹿這麼說著,望向曾佳能:“咱們可是校友,難得在這麼遠的地方遇到,你一定不會拒絕我的吧?”

  曾佳能愣了一下,看了段依晴一眼:“好還是不好呢?”

  “好。”段依晴點頭。

  “那就是好。”曾佳能頓時開心了起來:“終於又可以喫好喫的啦!咱們去哪裏喫呀?”

  “那就要看白楊了。”鍾溪鹿笑眯眯的說道:“他纔是地頭蛇嘛。”

  白楊隨口叫上了陳晨,一行人在寒風中離開畫室。

  宋莊這地方喫東西沒有太多選擇,白楊還是選了最開始來宋莊的時候那家飯店,找了個包廂,白楊一馬當先坐下,鍾溪鹿很自然的坐到白楊的旁邊。

  陳晨毫不猶豫的遠遠的坐到對面去。

  段依晴有點兒想直接坐到白楊的另一邊去,但是發現鍾溪鹿正在看著她,沒由來的又邁不開腳步。

  “愣著做什麼?”白楊自然的招呼:“這麼大的桌子,隨便坐就行了。”

  “晚晚,來和我坐~”鍾溪鹿朝著椿欲晚招手。

  椿欲晚點了點頭,坐到鍾溪鹿旁邊,而段依晴鼓起勇氣,往白楊旁邊一坐。

  “點菜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鍾溪鹿將菜單拍在白楊面前,然後拉著椿欲晚的手,笑眯眯的說道:“晚晚,今晚要不別回畫室了?和我到酒店睡?”

  “我的牀很大!”

  白楊:“?”

  忍不住看了過去:“小鐘同志,你在說些什麼東西?”

  “怎麼?我想和晚晚徹夜聊天不行嗎?”

  “我我習慣一個人睡.”椿欲晚身子有點兒僵硬,很不自然的拒絕道。

  “那就在旁邊再開一間房嘛。”鍾溪鹿認真的說道:“我纔不想和白楊單獨待在一個酒店呢,他要是獸性大發怎麼辦?”

  椿欲晚頓時愣了一下。

  好像白楊也不是做不出這種事情。

  心裏頓時有點兒不舒服。

  “那好吧。”她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然後鍾溪鹿望向白楊,有點兒意外:“你怎麼沒什麼反應?”

  按照他平常的性格,聽到自己說他獸性大發這種事情,不應該震怒的拍桌而起,大聲喊這是污衊嗎?

  “很抱歉讓你失望了。”白楊一臉平靜:“仔細想一想,我覺得我好像也不是做不出這種事情。”

  “所以我沒什麼好反駁的。”

  鍾溪鹿:“?”

  感覺這個人比以前更不要臉了。

  “那我們也在酒店住吧。”段依晴舉手道:“晚晚要是不在畫室,只剩下我和依晴多無聊啊。”

  “平時我想夜不歸宿孟嘉老師肯定不同意,但是有白楊在前面頂著,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曾佳能眼睛一亮:“那我們今晚豈不是可以隨便嗨?”

  “我宿舍有飛行棋,等會我回去帶出來,大家決戰到天亮?”

  所有人齊齊盯著她。曾佳能表情一滯:“呃怎麼了?”

  “沒事。”白楊滿臉慈祥:“這個川派烤腦花你喫嗎?我給你多點兩份?”

  曾佳能總覺得對方的表情不太禮貌,但是也沒找出哪裏不對勁,於是嚥了口口水:“喫!”

  陳晨一貫的小透明,低聲道:“那我還是回宿舍,不影響大家。”

  一頓飯下來,因爲鍾溪鹿時不時說說白楊在學校時候的囧事,氣氛倒是不錯。

  晚上的閒暇時間,因爲宋莊實在沒什麼娛樂活動,最終還是被曾佳能得逞了,一羣人窩在酒店大廳玩飛行棋。

  段依晴隨口問道:

  “快要十二點了耶,馬上就十二月二十一號了。”

  “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的話,你們覺得可能性最大的原因是什麼?”

  曾佳能頓時來了興致,道:“應該是大洪水吧?最近新聞不是天天說什麼全球變暖冰川融化什麼的嗎?”

  “冰川融化是一個過程,哪有這麼快的啊。”白楊笑道:“總不能一瞬間全世界所有冰川都融化,海平面上升幾十米,淹沒全世界吧?”

  “這不科學的。”

  “那就是隕石撞擊地球?”曾佳能又道。

  “隕石這種東西是能夠監控得到的。”白楊還是搖頭。

  “那你說是什麼嘛。”曾佳能不滿的說道。

  “如果非要說能夠在一天之內滅絕全人類的災難,那麼,要麼是地球出了什麼問題,要麼是太陽出了什麼問題。”白楊攤開手,道:“反正,在這種程度的天災面前,估計也不會讓我們有什麼掙扎的餘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