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215章

作者:鸽上加鸽

  “行吧。”白楊於是笑道:“那你要休息一下還是現在就去?”

  “我收拾收拾。”鍾溪鹿站起身來,瞪著白楊:“你先出去,我得換個衣服。”

  “啊?”白楊愣了一下:“倒也沒必要吧?你穿這個就挺好看的。”

  “不夠好看。”鍾溪鹿道:“而且,室內確實太熱了,我可不想到時候去你們畫室汗流滿面的。”

  這麼說著,她走過來,抬起雙手推白楊:“你還沒有去看你房間長什麼樣呢,別在我這邊杵著了,等會我好了給你發消息。”

  白楊無奈被推出門,道:“甚至都不讓我坐一下嗎?”

  “下次一定!”

  房間門啪的一聲關上。

  此時,畫室之中。

  曾佳能拉著段依晴走進來,一眼便看到坐在角落正揮舞畫筆的椿欲晚。

  “晚晚~”

  她打了個招呼:“你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嗎?”

  “什麼?”椿欲晚轉過頭來,看了曾佳能一眼,目光又落在段依晴身上,頓了一下,評價道:“今天的打扮挺好看的。”

  此時段依晴剛把厚厚的外套掛在牆上,露出小短裙和被緊緻黑絲包裹的雙腿,紮了個雙馬尾,配上紅色的絲帶,和平常的隨意截然不同。

  “沒時間去買新的了,只能用夏天的衣服講究一下。”段依晴心不在焉的整理了一下裙襬:“應該不會顯得很怪吧?”

  “不怪啦,超好看的!”曾佳能安慰了一聲,然後快步湊到椿欲晚旁邊:“別畫畫啦!你知道白楊去做什麼了嗎?”

  “做什麼?”椿欲晚疑惑的看著她。

  “他去接人了!”曾佳能表情誇張:“是從向東過來的人!”

  椿欲晚愣了一下:“小鹿來了?”

  曾佳能盯著她的表情,也愣了一下:“晚晚,你怎麼一點兒也不驚訝?”

  “因爲明天是白楊的生日,小鹿肯定會來啊。”椿欲晚道:“如果她不來才奇怪吧?”

  曾佳能:“.”

  “你還挺了解她的?”“還行。”椿欲晚點了點頭:“經常一起喫早餐。”

  曾佳能張了張嘴,然後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鍾溪鹿要來畫室,你就不打算做點兒什麼準備?”

  “唔。”椿欲晚思考了片刻:“準備歡迎儀式嗎?應該也不用吧,這種事情白楊去做就行了。”

  曾佳能:“?”

  她有點兒摸不著頭腦了,強調道:“那可是鍾溪鹿啊!白楊喜歡的鐘溪鹿啊!”

  “我知道。”椿欲晚又點了點頭。

  “那你——”

  “我這張創作還沒有畫完。”椿欲晚轉回頭,重新拿起畫筆。

  曾佳能和段依晴面面相覷了一下。

  “不對,晚晚的反應很不對。”看著重新開始畫畫的椿欲晚,曾佳能小聲說道:“她不是也喜歡白楊嗎?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晚晚心裏在想些什麼,本來就很難猜得到。”段依晴道:“還是管好我自己的事情吧佳能,咱們現在該做什麼?”

  曾佳能沉思片刻:“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那再去擼會兒九月?”

  “也行。”

  看著兩人離開畫室,椿欲晚的動作滯了滯,微微嘆了一口氣。

  自己能準備什麼呢?像段依晴那樣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有什麼意義呢?

  也許自己更應該做的事情,是和鍾溪鹿挑明自己喜歡白楊這件事情,但是她做不出這種事情,就好像要大張旗鼓和另一個女孩子競爭白楊一樣。

  喜歡這種事情,如果依靠競爭的手段贏來,那還算是真正的喜歡嗎?

  這種事情,不應該是兩個人都全身心的喜歡對方,自然而然的在一起嗎?

  如果出現了第三個人,應該怎麼辦.椿欲晚不懂。

  學生們陸陸續續的來了畫室,已經是集訓的後期,也並非每一節課都有老師在盯著,畢竟根據目標學校的不同,大家練習的類別也不太一樣。

  靠牆的大桌子,一堆人在練書法和國畫,這是打算考國畫系的學生,另一邊,一堆人依舊在畫著色彩靜物,這些人的目標大概是一般的美院和綜合性大學。

  而打算考央美國美清美的一小撮人,正努力的練習著命題創作,或者臨摹色彩人像。

  “白楊呢?”孟嘉老師走進畫室,轉了一圈。

  陳晨舉起手:“孟嘉老師,白楊有點事出去了,說慢點纔回來。”

  “哦。”孟嘉點了點頭:“段依晴和曾佳能怎麼也沒來?”

  “她們在宿舍呢。”同寢室的一個女孩子道。

  孟嘉皺了皺眉頭:“越來越浮躁了。”

  “算了,我說個事情,你們等會轉達給她們。”

  他清了清嗓子,道:“經過我和曾老的商量,決定明天在畫室組織一個聚會活動,原則上所有人都得參加,不允許請假,也不允許離開畫室。”

  “哦?”同學們頓時興奮了起來:“什麼活動?”

  “慶祝世界末日的活動嗎?”

  “怎麼可能去慶祝那種事情啊!”

第303章 直面鍾溪鹿

  確實是和流傳的世界末日有關,但不是爲了慶祝,而是爲了預防。

  看著畫室裏面吵鬧著的學生們,孟嘉微微嘆了一口氣。

  在畫室裏面組織一個活動讓大家狂歡一下,發泄發泄情緒,總比任由這些學生自己去外面亂搞要讓人安心得多,不然,如果有人借著世界末日這個噱頭真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畫室也負不起責任。

  但是話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

  孟嘉老師肅聲道:“說什麼世界末日!那都是謠言!別整天胡思亂想的!”

  “這次聚會的目的,主要是考慮到大家很快就要各自去奔赴校考的考場了,甚至於有些學校的校招在元旦之前就已經開始了,所以,明天大概大家能夠全員聚在一起的最後機會。”

  “大家一起熱鬧熱鬧,有才藝的同學可以表演表演才藝,到了晚上再一起看個電影什麼的。”

  並沒有什麼人相信這個理由。

  不過,能有活動,不用窩在畫室裏面畫畫,對於學生來說總歸是一個好消息。

  而此時,白楊和鍾溪鹿正走在宋莊的路上。

  小雨終於是停了下來,街面溼漉漉的,空氣依舊不清新,寒風凜冽。

  鍾溪鹿有點兒瑟瑟發抖,整個人縮在白楊旁邊。

  “你這叫什麼,美麗凍人?”白楊吐槽道。

  “這種諧音梗太老套了!”鍾溪鹿緊了緊抱著白楊手臂的手,往兩邊瞅了瞅:“不過,宋莊和我想像中一點兒都不一樣,我還以爲會是滿街的塗鴉,然後藝術氣氛特別濃郁的地方呢。”

  “畫家村只不過是一個畫家聚集得比較多的地方,和藝術街區沒啥關係。”白楊解釋道:“你也不能指望那些夢想成爲畫家,天天宅在房間裏面畫畫的人,有閒情雅緻跑到外面來畫塗鴉吧?”

  說到這裏他笑了笑:“怎麼?讓你失望了?”

  “還好。”鍾溪鹿小聲道:“就是覺得有反差。”

  畢竟,在家的時候,她無數次的想過白楊在帝都會生活在什麼樣的環境中,走過什麼樣的街道.那些想像的畫面自然是經過她自己的美化的。

  而現實.好像確實有點兒平凡。

  走進小巷,兩人來到畫室的鐵門前。

  “這就是你們畫室啊。”鍾溪鹿有些好奇。

  “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院子。”白楊上前敲了敲門:“不用太期待。”

  門衛劉叔的腳步聲靠近,除此之外還隱隱有女生的驚呼聲:“來了!”

  鍾溪鹿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小聲朝白楊說道:“哦?看來有人在等著呢。”

  白楊笑了笑:“畢竟小鐘同志降臨,咱們畫室上下肯定蓬蓽生輝呀。”

  鐵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劉叔朝外面瞅了一眼,看到鍾溪鹿,頓時愣了一下。

  “這是?”

  “我朋友。”白楊笑道:“我帶她來我們畫室參觀參觀。”

  “哦——”劉叔側身讓看,又忍不住看了鍾溪鹿幾眼。

  哪裏冒出來的長得這麼好看的小姑娘?

  “老師你好。”鍾溪鹿非常禮貌的打招呼。“進來吧。”劉叔頓時露出笑容:“歡迎同學來畫室參觀,我不是什麼老師,就是個看門的,你叫我劉叔就好。”

  “好的劉老師。”

  兩人走進院子裏,鍾溪鹿一眼便看到正蹲在宿舍樓旁邊擼狗的兩人。

  “好久不見呀佳能同學。”鍾溪鹿笑眯眯的主動打招呼。

  “啊好久不見。”曾佳能不知道爲何,語氣有點兒虛。

  大概是因爲,在學校的時候,自己就沒有和對方有過什麼接觸,只是每天從別人的八卦裏面聽到這個名字,在她內心深處,對方一直都是風雲人物,而自己一個小透明,本能就感覺不太敢靠近對方。

  鍾溪鹿又望向段依晴,視線在對方的黑絲上停留了片刻,笑容不變:“你好,我是鍾溪鹿。”

  “我我叫段依晴。”段依晴條件反射的避開了視線。

  在對方出現之前,段依晴缺省過很多種場景,但在任何場景之中,自己都應該是意氣風發不落氣勢的,但是當對方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段依晴甚至沒有辦法和對方對視。

  太耀眼了。

  曾佳能平時所說的那些話居然完全沒有誇張,眼前的女孩,是讓任何女孩子站在面前都會不自覺自慚形穢的類型。

  椿欲晚也很好看,但是椿欲晚的美是清冷的,沒有任何攻擊性和威懾力的,人們會羨慕,乃至於嫉妒,但是卻依舊能夠在性格上將自己放在強勢的一方。

  而鍾溪鹿截然相反。

  哪怕只是第一次見面,段依晴也能夠感受得到對方對於自身強烈的自信。

  但是段依晴又穩住情緒,鼓起勇氣,再次和鍾溪鹿對視。

  川渝妹子絕不服輸!

  “經常聽佳能說到你。”她說道:“聽說你是我師父關係很好的朋友。”

  “算是嗎?”鍾溪鹿瞥了白楊一眼。

  也不知道是在問自己算是白楊的好朋友,還是問白楊他算不算對方的師父。

  “算是吧。”白楊面色如常的笑道:“平時有空的時候會教教段依晴吉他,算是半個師父吧。”

  他又道:“這不是上課時間嘛?你們兩個在這裏幹嘛?”

  “啊沒幹啥啊。”曾佳能望向段依晴。

  “師父的朋友要來畫室,咱們肯定得要來迎接一下的嘛。”段依晴接過話頭。

  “我看你們是閒得太無聊了。”白楊無奈的說道:“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吧,室外有點冷,我先帶小鐘同志去畫室。”

  “小白同學,你怎麼在帝都還是這麼沒禮貌呀。”鍾溪鹿卻瞪了白楊一眼:“人家好歹是來迎接我的,哪有你這樣直接把人家甩在一邊的?”

  “再說,人家穿得比我還薄,都沒有說冷呢。”

  這麼說著,她還特地看了段依晴的絲襪一眼。

  “我我其實還好。”段依晴聽到鍾溪鹿對白楊這麼熟稔的語氣,心中有點兒酸澀,小聲說道:“不過,先去畫室也行,感覺等會兒又要開始下雨了。”

  “晚晚應該也挺期待見到你的。”

第304章 我還以爲椿欲晚纔是你的女朋友呢

  “小白同學魅力不減呀。”

  走去畫室的路上,鍾溪鹿貼在白楊旁邊,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