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96章

作者:鸽上加鸽

  “我可不想因爲高三不努力,到時候沒有考上而被你嘲笑。”

  白楊:“我哪敢嘲笑小鐘同志啊,哪怕你復讀一年,我不也得老老實實等你?”

  大王今天不敲鐘:“那不行!”

  “復讀一年不就成了你學妹了嗎?輩分都變了!”

  白楊眉頭挑了挑:“學妹?聽起來不錯啊,我要的就是學妹!”

  大王今天不敲鐘:“滾啊!!!”

  “你在帝都也給我好好努力!到時候你要是沒考上的話,我就把你綁到帝都,關在清華外面的小黑屋裏面!”

  白楊:“???”

  “小鐘同志,你什麼時候開始往病嬌的方向演變了?”

  大王今天不敲鐘:“[小刀][小刀][小刀]”

  “哼哼,就問你怕不怕吧?”

  白楊:“害怕極了,甚至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情,只想被你壓在身下瘋狂蹂躪。”

  大王今天不敲鐘:“.你好變態。”

  白楊:“我不是早就說過了,男人變態一點有什麼錯?”

  大王今天不敲鐘:“哼~不和你說了,要上課啦!”

  “對了,我換到最後一排一個人坐了哦,雖然還蠻清淨的,但是果然還是想要某人坐在我旁邊啊。”

  “所以.早點回來啊,同桌。”

  白楊:“嗯,不會太久的。”

  放下手機,白楊又望向眼前的電腦屏幕。

  遊戲策劃案的大概框架已經搭建完成了,接下來要往裏面填充的,只不過是細節而已,這都是一些水磨工夫,其中有關數值方面的具體內容,還需要尋找專業的團隊外包一下。

  畢竟,對於遊戲數值,白楊是純外行,不是看幾本書就能搞得懂的。

  除了策劃案之外,小說也終於開始著手寫了。

  不過因爲不用網文連載,白楊寫起來的心態倒是還不錯,沒有之前那種每天都必須趕稿子的壓抑,書的質量甚至更好了。

  這時掛著的小號“滴滴”響了起來。

  白楊熟練的點開,又看到孟嘉老師發來一大堆的初稿圖。

  這段時間基本上隔三差五都會和孟嘉老師溝通一下關於美術策劃方面的問題,當然,是以“白總”的身份。

  “白總,你看這一版的棋盤設計怎麼樣?我查找了一些資料,增添了一些中世紀徽章的元素。”

  白楊看了看對方的稿子,回覆:“整體的氛圍感是差不多了,不過,棋盤上面最好能夠設計一些能夠互動的亮點,這是項目最主要的盈利類之一,必須多點小心思。”

  孟嘉:“好的白總。”

  “對了,您讓我留意一下與咱們項目風格符合的原畫師,我通過朋友圈子,在各大美院的關係圈散佈了一下,確實有不少人聯繫我。”

  “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剛畢業,甚至於還未畢業的學生,雖然能力不錯,但是工作經驗確實不太足。”

  白楊:“工作經驗都是慢慢培養出來的,對於美術策劃這方面,最重要的還是能力。”

  而且,真有工作經驗的,也很難跳槽到自己這個小項目來.哪怕自己給高薪,人家也難免會擔心項目倒閉,又要重新找工作的風險。

  剛畢業的大學生就挺好,特別是這個年代的大學生,還不像後世那樣扛起所謂反對職場內卷的大旗,躺平風氣嚴重,清澈又愚蠢,誰用誰豎大拇指。

  孟嘉:“好的,那我會稍微篩選出一些,然後試一試稿子,到時候統一呈交給白總過目。”

  白楊:“行,目前來說的話,還是和你一樣按照外包的價格給,等後續美術項目組正式創建的時候,再簽訂正式工作合同.這方面,孟嘉老師不會介意吧?”

  孟嘉回覆得飛快:“白總言重了,我怎麼可能介意呢?白總體諒我在畫室的工作,以外包形式讓我參與項目,我實在是感激涕零。”

  “實際上,白總目前給的酬勞,我拿著都有些心虛,這段時間我肯定拼盡全力,絕不會讓畫室這邊的工作耽誤白總的項目進度,以報白總的知遇之恩。”

  白楊不由嘖了一聲,雖然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但依舊很佩服孟嘉老師的職場交際能力。

  估計,這也是曾老師爲什麼讓他當畫室日常負責人的原因。

  “放心,項目倒也不那麼急,我可不想因爲我的原因,耽誤了學生們的前途。”白楊這樣回覆道。

  “白總放心,耽誤學生的事情我可不敢做。”孟嘉生怕被質疑人品,連忙解釋道:“只不過,正好過幾天畫室就要安排出去寫生,學生們的日常課程基本上都是風景色彩和建築速寫,我這個素描老師倒是除了日常安排外空閒下來了。”

  “哦?”

  白楊愣了一下。

  畫室寫生?

  也是,算一算時間,這個時間段去寫生是最合適的,再過上一個月,天氣就冷了,山水也變得蕭瑟,不適合出行了。

  對於寫生,白楊還是期待的,雖然他耐得住畫室的枯燥,但是能夠出去放風,誰不願意呢?

  而且,集訓畫室寫生,就不會像當時在學校羅老師帶著寫生那樣草草了事了,畢竟,對於風景畫的練習,也是集訓期間十分重要的課程之一。

  “也不知道是去哪裏寫生。”

  白楊自言自語:“帝都的周邊,有什麼有意思的地方嗎?”

第276章 外出的寫生活動

  次日孟嘉老師便在畫室裏面宣佈了外出寫生的消息。

  頓時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學生們瞬間沸騰了,紛紛湧上去追問。

  “寫生?就是畫室所有人一起出去玩的意思嗎?”

  “去哪裏玩?!!!”

  “我已經快憋不住了!天天窩在畫室裏面,我這輩子沒有這麼宅過!”

  “要不去青島吧?我家就是青島的,我可以給大家當導遊!”

  “青島有什麼意思?出去玩肯定去江南啊,寫生不都是去古鎮嗎?烏鎮怎麼樣?小橋流水的。”

  “都出去玩了,你們不想去遠一點的地方?肯定得去雲南啊!大理麗江!”

  “那爲什麼不乾脆去雪區?咱們一路沿著318國道寫生,一路大好河山,素材絕對少不了!”

  孟嘉老師聽著這些越來越離譜的發言,忍不住壓了壓雙手,道:“大家靜一靜,聽我說。”

  “318什麼的就別想了,等咱們一路寫生過去,回來也差不多該準備校考了。”

  “什麼雲南江南的,也不太現實,不僅僅是因爲時間和路程問題,咱們還必須得考慮各位同學的經濟因素。”

  “而且,我必須強調,咱們是出去寫生,不是出去旅遊!”

  “寫生也是上課,只不過是換了一個戶外的環境上課而已,不要小看這個課程,有一些學校是有這方面的考題的,而且,場景畫好了,對於你們之後考創作題目也是有幫助的。”

  一番長篇大論,成功將大家的興奮情緒壓制了下來,孟嘉老師這才說到正題:

  “去哪裏其實已經決定好了,咱們不去太遠,就在帝都周邊。”

  “想來,大家忙著集訓,應該有很大一部分同學還沒有看過長城吧?”

  這話說出來,四周頓時哀嚎一片。

  “去爬長城啊?”

  “我爬不動,聽起來就好累”

  “而且,聽說長城上全是人,擠都擠不動,更不用說畫畫了。”

  “可以申請不去寫生,繼續待在畫室嗎?我突然覺得沒有那麼想放風了。”

  孟嘉老師笑呵呵的看著大家的表情,等大家抱怨完了,這才說道:“你們想的是八達嶺那種景區長城吧?”

  “放心,畫室當然考慮到了這一點。”

  “咱們不去景區,咱們去的是二道關。”

  “沒有門票,也沒有遊客的野長城。”

  同學們面面相覷,然後重新歡快了起來。

  “野長城嗎?聽起來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不用人擠人就好。”

  “媽媽我要去爬長城了!我馬上就是好漢了!”

  白楊看著這一幕,不由看了孟嘉老師一眼。

  如果他一開始就宣佈去野長城,那麼學生們肯定要失望,但讓大家先是隨意暢享,然後又打破窗子的提出去長城那麼野長城也就可以接受了。

  中國人的性情,向來是折中的。

  這人還是有些管理能力的,就是不知道是隻對學生有手段,還是在職場上依舊能夠有所表現。

  孟嘉老師還在繼續說著注意事項:“出發寫生之前,你們要提前和家長溝通聯繫,爲了對你們的安全負責任,在路上請一定要聽老師們的指揮。”

  “還有,我們會在那邊的村子裏住上三天的時間,原則上兩人一間房,這兩天時間你們自己商量好,然後把名單報給我。”

  “去那邊寫生的人會比較多,如果遇到其他畫室的人,要友好,不要起衝突,有什麼事情及時找老師,老師都會幫助你們解決。”

  “最後,便攜小馬紮,便攜畫架,畫板以及其餘的東西要提前準備好,特別是顏料!一定要帶夠!我必須提醒你們,那個地方雖然有畫材店,但是賣得特別,特別,特別貴!”

  連說三個特別來強調,讓人不禁懷疑孟嘉老師是不是以前在那裏被坑過。

  “白楊!”

  段依晴湊了過來:“咱們要不要帶上吉他?到時候到長城上面唱歌,想想就很有感覺啊。”

  “你現在連一首完整的歌都彈不出來呢。”白楊不由笑道:“這就急著外出表演啦?”

  “不是還有你嘛?”段依晴雙眼亮晶晶的盯著他,嬌聲喊:“師~父~”

  “唱什麼?”白楊有些無奈的吐槽道:“好漢歌啊。”

  “師父唱什麼都行!我都愛聽!”段依晴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我把吉他背上啦!”

  “背吧背吧。”

  白楊擺了擺手。

  幾天在讓人按耐不住的躁動之中一晃而過。

  孟嘉老師在前方帶隊,畫室袑W生排著長龍走出巷道,來到宋莊的街面上。

  很少露面的曾老師已經站在車門旁邊等著了。

  “位置是夠的!大家把畫材行李什麼的放好,有序上車!”

  孟嘉老師在前面招呼著,白楊看了看旁邊的陳晨等人,笑道:“我先去旁邊的超市買點兒水,過去應該要坐上幾個小時的車。”

  帝都這地方,去哪都遠。

  “好,我先幫你佔座!”陳晨道。

  白楊:“不用麻煩,你去和別人坐就行。”

  陳晨:“?”

  買完水回來,大家已經差不多都上車了,白楊在孟嘉老師的催促下跨入車門,往裏面打望了一眼。

  前半部分基本上都坐滿了,但是後面的位置並不算太擁擠,畢竟畫室本來就沒有太多的人。

  白楊首先看到段依晴,畢竟對方在自己上車的時候便半站起身來,朝著這邊看。

  其次才找到椿欲晚——

  正坐在最後面一排,一如往常安靜的望著車窗外面。

  兩個人的旁邊座位都是空的。

  白楊面色如常的擠過車道,朝著神色有些期待的段依晴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毫不猶豫的繼續往後走,一屁股坐到椿欲晚的旁邊。

  “小魚丸,特意給我留著位置呢?”

  椿欲晚沒有轉頭,也不說話,但是耳垂有點兒微紅。

  “你不知道,最後一排是最顛簸,最容易暈車的嗎?”

  “我從來不暈車。”椿欲晚輕聲說道。

  “巧了,我也不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