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94章

作者:鸽上加鸽

  但眼神之中的情感,卻無比炙熱。

  白楊抬起手,一把又將對方拉入懷中。

  “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他輕聲說道:

  “雖然今晚沒有月光,但是真美啊。”

  懷中的女孩微微一顫。

  “不過,我覺得這樣委婉含蓄的表達並不足夠。”

  白楊繼續說道:“所以我想你應該更願意聽這一句。”

  他湊到女孩的耳邊:

  “小魚丸,我喜歡你。”

  椿欲晚渾身的氣力似乎在一瞬間被剝離,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

  這一次她沒有剋制,抱住白楊抽噎起來。

  白楊輕柔的撫摸她溼透的黑髮,任由對方的淚水氤氳在胸口。

  外面的雨漸漸的小了起來,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彷彿完成了它的使命,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絲線,纏纏綿綿,不願徹底的結束這片雨幕中的小空間。

  良久,椿欲晚才終於恢復了情緒,呢喃道:

  “白楊,雖然你不喜歡我說謝謝,但是——”

  “謝謝你這麼說.就算你是在騙我,我也覺得很開心。”

  白楊抬起她的臉,看著她的雙眸,輕笑道:“小魚丸,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對我沒有信心?”

  他再次重複:“我喜歡你,真心的。”

  椿欲晚眼眸微垂,長長的睫毛因爲被淚水沾溼而變成一小束一小束的撲扇著。

  她想著,如果就這樣,那該多好。

  她真的很想說,“那,我們可不可以在一起?”

  她覺得,自己現在有足夠的勇氣說出來,但是,說出來卻又像在逃避。

  逃避另一個不可能避開的人。

  椿欲晚不想再逃避了,她不想假裝自己不在意,自欺欺人,然後再次被那些情緒壓抑。

  她從白楊的懷中抽身出來,咬了咬嘴脣,雖然覺得話說出口,會破壞此刻的氣氛,將原本完美的雨夜變得殘缺,但是,她最終還是說出了口:

  “那小鹿呢?你難道要說,你不喜歡她嗎?”

  然後情不自禁的慌亂起來,甚至有點兒不敢去看白楊,害怕看到白楊突然變得冷淡的臉。

  但是,對方的表情依舊真眨Z氣甚至稱得上坦然:

  “也喜歡。”

  椿欲晚愣了一下。

  她想過很多的答案,比如說白楊繼續欺騙自己,說你誤會了,他並沒有喜歡鐘溪鹿,或者白楊顧左右而言他,用他最擅長的那一套破壞掉氛圍,將這個話題給糊弄過去。

  甚至有可能冷淡起來,說對不起,剛纔確實是在騙你。

  但是她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答案。

  也喜歡?

  什麼意思?

  她張了張嘴,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我喜歡你,是真的。”白楊繼續說道:“但是我也喜歡鐘溪鹿,也是真的。”

  “也許我說過一些謊言,但是,我從來不在這種事情上面說謊,感情這種事情,我不願意創建在欺騙上,所以,哪怕你不問,我也會說。”

  “可是.可是!”

  椿欲晚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你是說你同時喜歡我和小鹿?”

  “對。”白楊點頭。

  椿欲晚:“.”

  她盯著白楊,試圖從對方的神色之中找出心虛之類的情緒,但是沒有。

  他一如既往的坦然,彷彿說出這麼炸裂的話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

  “我不理解。”椿欲晚道:“怎麼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

  她情緒有些崩潰,音量提高:“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歡!”

  白楊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才道:“是不是真的喜歡,其實言語的表達是最蒼白的,只有自己的感受,纔是真實的。”

第273章 白楊的表白

  “抱歉,小魚丸,在你鼓起勇氣袒露心聲的時候說了一些糟糕的話。”

  白楊認真的說道:“我本來不該在這個時候說這些,甚至不該回應你。”

  “也許這樣的話,我們還能繼續像從前一樣,哪怕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只是陪在你身邊,對於我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但是,我忍不住。”

  “我不想欺騙你,也不想欺騙我自己。”

  “哪怕我知道,坦盏尼峁赡苁鞘颤N。”

  他苦笑了一聲:

  “我清楚的知道,我是一個太自私,又太貪婪的人。”

  “所以我從來不敢奢求太多。”

  “我自覺不配被你喜歡,也不配被小鹿喜歡,也是,我連專一都做不到,又如何做一個合格的戀人呢?”

  他看著椿欲晚,道:“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告訴你,你對於我來說,比你想像中還要特殊,特殊得多。”

  “我時常會想起同樣下著雨的那一天,在豹頭山下的公交車站臺,當我看向你的時候,那一剎那的心跳加速。”

  “那一刻,我在想,你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奇蹟。”

  “一個本來不應該出現在我的生命之中,卻意外出現的奇蹟。”

  椿欲晚閉上雙眼,兩行清淚順著清瘦的臉頰流下。

  該如何形容此時心中的複雜情緒?就像是整個人被撕裂開來,一半甜,一半苦。

  她能夠感受得到白楊的真眨约合矚g的人,恰好也喜歡自己,本來應該是最美好的事情,這比椿欲晚之前所設想的任何的結果都要美好。

  但如果這份喜歡要和別人分享,椿欲晚覺得自己做不到。

  沒有人能夠大方到接受自己心愛的人的心中,還住著另一個人。

  所以.該遠離嗎?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心臟彷彿抽痛了一下,無數的畫面不受控制的湧出,而在這些兩個人同框的畫面之中,白楊的身影被抹去,只留下自己形單影隻。

  一個人在海邊過生日,一個人坐上火車來到帝都的畫室,一個人在新年來臨的時候,去天台看煙火,一個人看豹頭山的黃昏,淋一場突如其來的雨,一個人走過向東的橋,數著橋上的石磚,一個人站在陽臺上,吹一晚上的夏夜的風——

  不,這些都不會發生。

  因爲沒有白楊,她不會去做其中的任何一件事情。

  記憶之中所存在的,只會是一如既往孤獨和灰暗的生活。

  於是更大的痛苦席捲過來,這一刻她才清晰的意識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被悄然的改變,就像一張白紙不知不覺中已經充斥著屬於對方的顏色,不可能擦除掉了。

  “就不能”

  她哽咽著,嗓子有些沙啞,語氣之中甚至帶著祈求:“就不能只喜歡我嗎?”

  耳中聽到的回應,只有嘆息。

  “對不起。”

  雨終於徹底停了,暴雨之後的街道積著水,嘩啦啦的盪漾著,宛若海浪。

  而站臺是海中的孤島。

  不知爲何,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內心突然平靜了下來,那些撕裂而痛苦的想法,彷彿隨著雨一同消失了。

  亦或者,只是積攢在心底,嘩啦啦的盪漾,偶爾拍打著心臟。

  椿欲晚擦了擦眼淚,再次望向白楊。

  “我不喜歡聽你說對不起。”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堅定起來:“至少你沒有騙我白楊,我還是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但是”

  “我可能沒有辦法接受你對我的這種喜歡。”

  白楊點了點頭:“我知道。”

  “這對你不公平。”

  椿欲晚搖了搖頭:“我不在乎公平,我在乎你。”

  她勉強擠出笑容,道:“你可以再說一遍嗎?那句話?”

  “一千遍,一萬遍都是可以的。”白楊望著她,道:“小魚丸,我喜歡你。”

  “一遍就夠了。”椿欲晚又閉上眼,壓抑住想要再次噴湧而出的淚水。

  “白楊,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相處了。”

  她呢喃道:“我內心的衝動告訴我,不要再看到你,不要再和你有任何的接觸,甚至直接離開這裏,去一個你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

  她的身體不由的發抖,原本紅潤的嘴脣此時顯得格外蒼白,彷彿被夜風一吹就要碎掉一般。

  “但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所以,我該怎麼辦?”

  白楊走上前去,擋住吹向她的風,道:“我不能給你答案,但是,我也不會讓你離開。”

  “如果你去了讓我永遠找不到的地方,那我便永遠找。”

  椿欲晚低下頭,“白楊,太賴皮了。”

  她吸了吸鼻子,睫毛顫動:“一直都是這樣,就知道.欺負人。”

  “對。”白楊抬手將女孩被雨水和淚水黏在臉上的髮絲撥開,“我就是賴皮,是個自私又貪婪的惡棍。”

  “所以,不用擔心該怎麼和我相處。”

  “我這樣的人,不管發生了什麼,不管你怎麼想,都還是會厚顏無恥的一直纏著你,像個噁心的變態一樣,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的。”

  椿欲晚抬手捂住白楊的嘴。

  “我不喜歡你這麼說自己。”

  “你不是變態,也不噁心,你只是”

  她頓了頓:“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可能,只是個.很過分的人吧。”

  她嘆了一口氣。

  做不到遠離,又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不願意接受對方心中還有另一個人而勉強做戀人,但是當朋友又不甘心

  那就交給時間吧。

  她將心中的迷茫壓制下來,道:“回去吧,很晚了。”

  “嗯。”白楊點了點頭:“冷嗎?”

  “有點。”

  “你得衝個熱水澡,不然肯定要感冒了。”

  “不會的。”椿欲晚輕聲說道:“我上次淋雨就沒有感冒。”

  “反而某個人感冒了。”

  白楊愣了一下,隨即反駁:“那只是個巧合!”

  “不,是你身體太虛了。”椿欲晚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