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92章

作者:鸽上加鸽

  “吞吞吐吐的做什麼?”白楊又近了一些,氣息都讓椿欲晚耳邊的髮絲微微晃動起來。

  “太太近了!”椿欲晚往旁邊躲了躲:“白楊,這樣不好”

  段依晴還在看著呢,這麼親暱的話

  椿欲晚又開始心虛了。

  而段依晴看了看椿欲晚,又看了看白楊,神色變得複雜了起來。

  好在這時服務員終於開始上菜,白楊重新坐直了身子,神色如常的說道:“大家應該都餓了,開動吧!”

  “終於又可以喫大餐了!”曾佳能完全沒有意識到飯桌上面氣氛所出現的微妙變化,興沖沖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裏,然後雙眼眯起:“好次!”

  “白楊,要是你隔三差五就回一趟向東該多好啊,每次回來都請我喫大餐!”

  白楊白了她一眼:“你倒是想得美,在場就你最胖,還這麼愛喫!”

  “不可以拿女生的體重開玩笑!”曾佳能怒斥道。

  “抱歉,但是我一直把你當成哥們,沒有當成女生看待過。”白楊一針見血。

  曾佳能瞪大雙眼:“白楊!你太過分了!”

  然後化悲憤爲食慾:“我今天一定要喫窮你!”

  “依晴,晚晚,你們也動筷子啊!狠狠地宰這個大款!”

  “好。”段依晴看了白楊一眼,將複雜神色遮掩下去,重新露出笑容:“白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哦。”

  “不必客氣!本來就應該請你喫飯的。”白楊擺了擺手,然後隨手夾起一塊魚肉,放到椿欲晚的碗中:“愣著做什麼,你也喫。”

  “放心,這個魚沒有刺的。”

  椿欲晚微微一抖,小聲道:“你你不用給我夾菜的,我自己能夾得到。”

  這傢伙以前可從來沒有這麼體貼過。

  椿欲晚偷偷看了一眼白楊的表情,雖然什麼都沒有看出來,但是總覺得,這傢伙是故意的。

  是因爲看出來自己的不自在,所以借這個機會又開始欺負自己了?

  雖然菜餚都很美味,但是一頓飯下來,椿欲晚喫得心驚膽戰。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回到畫室,椿欲晚甚至沒有和白楊打招呼,就匆匆忙忙的逃回了宿舍。

  “今天晚晚有點兒不對勁啊。”曾佳能摸著圓溜溜的肚皮嘟囔著:“白楊,那我們先回宿舍啦。”

  “行。”白楊點了點頭。

  段依晴猶豫了一下,道:“等會兒還有點時間,白楊,我能去找你學琴嗎?”

  “明天吧。”白楊道:“剛剛回來,我還有一點事情要忙。”

  “好吧。”段依晴有些失望:“那你先忙,我不著急的。”

  兩人回到女生宿舍,看到椿欲晚正坐在窗邊桌子上發呆。

  “晚晚,想啥呢。”曾佳能心中向來藏不住事情:“一整天都怪怪的,特別是白楊回來的時候.你之前和白楊說話可不是今天這個狀態,總感覺.有些緊張?”

  “有有嗎?”椿欲晚心不在焉。

  “可能是因爲,晚晚也發現了吧。”段依晴往自己牀上一靠,長嘆了一口氣。

  “發現什麼?”曾佳能一臉好奇。

  椿欲晚臉色迷茫,望向段依晴。

  段依晴沒有看兩人,語氣複雜的說道:“還能是什麼?”

  “當然是發現白楊喜歡她啊。”

  啪!

  椿欲晚手中的手機頓時摔落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來,條件反射的說道:“沒沒有啊!”

  “白楊不可能喜歡我的!”

  段依晴心中湧出一絲怒氣,盯著椿欲晚,但是仔細看對方的神態之後,那一絲怒氣卻又消失無蹤了。

  她索然道:“看來,你自己沒有意識到啊。”

  “白楊其實表現得已經很明顯了啊.只不過我之前不願意往這方面去想,把你們當成同鄉過來集訓的好朋友罷了。”

  “比如說,每次大家在一起的時候,他的注意力永遠都在你的身上,比如說,他無論是回去還是回來,都會第一時間給你發消息,又比如說——”

  段依晴頓了頓:“太多太多了,從任何角度來看,你纔是被白楊唯一特殊對待的那個人。”

  “可是——”椿欲晚張了張嘴,“那只是因爲我和白楊是好朋友而已”

  話說出口,連她自己心中都有些不確信。

  和白楊在一起的每一幅畫面,白楊所說的每一句話如同走馬燈一般在腦海之中播放。

  突然驚覺,其實,從很久以前,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已經遠遠超出“朋友”這兩個字了。

  他說,要帶你去好多好多地方。

  他說,今晚月色真美。

  只不過,自己從頭到尾都在逃避,將一切包裝在名爲“朋友”的僞裝之中,對於對方越來越明顯的態度視而不見。

  椿欲晚僵在原地,再也說不出話來。

  “所以你呢?”段依晴見她久久不語,追問道。

  “什麼?”椿欲晚本能的回答。

  “你之前說,你和白楊只是朋友,你並沒有任何想要談戀愛的想法。”段依晴平靜的說道:

  “現在我可以再問你一遍.”

  “你喜歡白楊嗎?”

  椿欲晚咬了咬嘴脣,避開了段依晴的視線。

  “白楊.有喜歡的人。”

第270章 人能夠同時喜歡兩個人嗎?

  當段依晴的話問出口,椿欲晚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喜歡。

  哪怕一直迴避,一直不去想,一直把自己藏在最安全的角落,堅決不肯往外面踏一步——

  但是,面對對方的提問,椿欲晚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坦然的說:“我不喜歡白楊,我只想和他做朋友。”

  如果不喜歡,自己又怎麼會每時每刻都想著他,彷彿在他旁邊的時候,一切都變得絢麗,而自己待著的時候,卻乏味得像是黑白。

  如果不喜歡,自己又怎麼會不自覺的把漢服帶到帝都來,滿心歡喜的期待著對方看到時候的表情呢?

  如果不喜歡,自己又怎麼會在看到段依晴靠近白楊的時候,感到難過和不甘,每天沉浸在自怨自艾之中,變得不像自己呢?

  不是不喜歡.是太喜歡了。

  只是本能的,不敢表露出半分而已。

  哪怕稍微貼近一些,都會感到心虛和擔憂,心虛於明明知道白楊和鍾溪鹿兩情相悅,自己卻還假裝不知道自己和白楊的關係已經有些越界,擔憂於一旦表露出任何的喜歡情緒,自己和白楊的關係,也許連朋友都做不成。

  白楊喜歡自己?

  哪怕段依晴言之鑿鑿的那麼說,哪怕理智告訴自己,似乎真的是這樣,但是——

  人真的能夠同時喜歡兩個人嗎?

  哪怕這種情緒對於椿欲晚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但是,以她自己的切身體會,所謂的“喜歡”,不應該是心中被一個人裝得滿滿的,再也容不下其他,才能夠稱之爲“喜歡”嗎?

  既然白楊已經有了喜歡的人,那麼他的心中,怎麼還會有自己的位置呢?

  宿舍裏面的氣氛有點兒沉默。

  曾佳能回味著椿欲晚的話語,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頓時瞪大了雙眼:“等等——”

  “晚晚.所以你真的喜歡白楊?”

  椿欲晚沉默不語。

  “我就說嘛!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曾佳能興奮的喊道:“那時候你和白楊就很不對勁,我當時還認爲你和鍾溪鹿之間白楊肯定更喜歡你呢,畢竟晚晚這麼漂亮——”

  她說著說著,聲音突然小了起來。

  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她看了一眼椿欲晚,又看了一眼段依晴。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依晴也超級漂亮的。”

  “我我我,我的意思是,這挺正常的,畢竟喜歡白楊的人很多啊,我們班的班花也暗戀白楊呢,還以爲我沒看出來呢。”

  “.”

  氣氛更尷尬了。

  夭壽了,宿舍裏面兩個女孩子喜歡上了同一個男生,這是什麼地獄場面,曾佳能完全不擅長應對這種情況。

  她滿臉侷促,最終憋出一句:“要不,我也喜歡一下白楊,咱們三個人統一戰線?”

  “噗嗤——”段依晴的笑聲打破沉寂,她站起身來,道:“你就別了吧,加上晚晚已經很難搞了。”

  她望向椿欲晚,道:“晚晚,你好像自己都沒有明確自己的心意.什麼白楊有喜歡的人,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反正對於我來說,本來就已經有一個潛在的競爭對手,多你一個不算多,咱們公平競爭唄。”

  “總不能因爲這點事兒影響咱們姐妹關係吧?”

  椿欲晚愣了一下。

  這點事兒?

  可是感情是很重要,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啊。

  她明明也喜歡白楊,爲什麼能夠這麼輕描淡寫呢?

  椿欲晚突然又搞不懂,所謂的喜歡到底是什麼了,爲什麼無論是白楊,還是段依晴,對於喜歡的概念似乎都和自己不太一樣。

  最終她還是沒有想通,只能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依晴,謝謝你。”

  “嗨,謝啥。”段依晴擺了擺手:“這種事情說開了就好。”

  “對!”曾佳能連忙轉移話題:“說開了就好!”

  “上課還要一會,咱們要不來打撲克牌?”

  “不了。”段依晴打了個哈欠:“今天來回坐了四個小時的車,困得要死,我先眯一會。”

  “晚晚呢?”曾佳能轉頭望過去:“小貓釣魚來不來?”

  “小貓釣魚是什麼?”

  “就是我之前在來帝都的火車上和白楊玩的那個無聊遊戲。”

  “.不來。”

  你也知道那是個無聊遊戲啊。

  椿欲晚站起身來:“我想出去走走。”

  “那我陪你。”曾佳能也起身。

  “謝謝。”椿欲晚頓了頓:“不過,我想自己走走。”

  “我得.好好思考一下。”

  回想起這段時間的患得患失,想起那些本能的逃避椿欲晚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明明還沒有到天黑的點,但是外面的光線卻昏暗,天邊黑乎乎的,風雨欲來。

  椿欲晚抬頭。

  “要下雨了啊。”

  白楊從窗外收回視線,朝旁邊的陳晨說道:“感覺會是一場暴雨。”

  “無所謂。”陳晨懶洋洋的躺在牀上:“怎麼?你討厭下雨?”

  “以前蠻討厭的。”白楊笑了笑:“不過,最近倒是開始有點兒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