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女孩面色含羞,但還是期待的望著少年,等待對方的回應。
白楊沒有開口,望著對方的面容,心中莫名的衝動,他沒有剋制,抬起手,將對方攬入懷中。
溫香軟玉。
肌膚緊貼間,他清晰的感覺到女孩渾身一顫。
“白白楊”
她身體繃緊,一時竟忘了反抗,只是本能的小聲說道:“你你做什麼呀?”
“你問我開不開心。”白楊摟緊對方:“我覺得,言語無法表達我的情緒。”
椿欲晚感受著對方灼熱的溫度,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突然就這樣了?
怎麼辦?
陌生的感受讓她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她從來沒有和男生這麼親密過。
緊張,驚嚇,刺激還有一點小小的竊喜,亂七八糟的情緒湧上來,椿欲晚心亂如麻,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可是——”
椿欲晚深呼吸,努力想讓自己保持清醒,這才小聲說道:
“白楊.不可以這樣的”
“我們只是朋友啊”
白楊緩緩道:“朋友之間,擁抱也很正常吧?”
“正正常嗎?”
椿欲晚腦子懵懵的,但總覺得不對勁。
“那可以放開我了嗎?”
白楊不理會,直到椿欲晚不安分的動了動,小心的用雙手抵住他的胸口,這才放開摟在她腰間的手,微微退後半步,看著椿欲晚紅彤彤的臉蛋:
“小魚丸,你今天太美了。”
椿欲晚咬了咬嘴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對方的誇讚,滿腦子還沉浸在剛纔的擁抱之中。
原來擁抱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渾身發軟,感覺要融化了,對方退開的時候,甚至有一點兒小失落。
但是,這肯定不對吧?絕對不像白楊所說的,只是朋友之間的正常行爲吧?
不然,爲什麼會有莫名的心虛呢?
就像做了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一樣,油然而生出罪惡感。
她有點兒想落荒而逃。
可是好像也沒有什麼地方能逃。
於是只能低著頭,委委屈屈的說道:“以後不給你跳舞了。”
白楊挑眉:“爲什麼?”
“你你好過分!”
白楊低下頭,輕聲道:“抱你就算過分嗎?”
“不要提!”椿欲晚又是微微一抖,耳垂都紅了:“反正以後不可以這樣了!”
她認真的說道:“朋友之間,哪有像你那樣那樣摟的啊。”
“哪樣?”白楊輕笑道。
“就——”椿欲晚抬起頭,雙眸霧濛濛的:“反正不可以!”
“行。”白楊老實的點了點頭:“那我以後抱你的時候,儘量再紳士一些。”
椿欲晚:“?”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她嘟囔著:“不可以抱我!”
“特殊情況也不可以嗎?”白楊問。
“什麼特殊情況?”椿欲晚本能的問,然後又覺得有點兒不對,連忙補充:“任何情況都不可以!”
“雖然我們是朋友,但也是異性,要保持距離的!”
白楊追問:“多遠的距離纔算合理?”
椿欲晚有些猶豫,抬起手比劃了一下:“最起碼要比這個遠!”
“這都半米了。”白楊嘆了一口氣:“那我們回去的機票也不能選並排的座位了,不然不是太近了嗎?”
椿欲晚瞪眼:“白楊,你這是胡攪蠻纏!這當然不一樣!”
“小魚丸,你這麼說,我很不好把控啊。”白楊也認真的說道:“而且,既然是朋友,還規定這麼多條條框框,不是顯得更生疏了嗎?”
椿欲晚:“.”
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歪理太多了!
她放棄糾纏,悶悶的說道:“我回房間換個衣服。”
“別啊。”白楊大驚,“就穿這個!”
“不要!”椿欲晚毫不猶豫的拒絕:“舞都跳給你看了,你還想怎麼樣嘛。”
“你不覺得今天的月色特別美嗎?”白楊道:“聽說,對著滿月許願的話,實現的概率比對著花火還要更高哦,而且,穿著漢服效果更佳。”
椿欲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白楊,你把我當小朋友呢?”
這種鬼話怎麼可能相信嘛。
“而且,我纔沒有那麼多的願望。”
雖然這麼說著,但她還是停住了腳步。
反正明天就回畫室了,也就今晚他想看就讓他看吧。
這麼想著,她又覺得自己有點兒軟弱,就是因爲這樣,才經常會被那傢伙得寸進尺。
好氣啊。
不由又瞪了白楊一眼,發現對方一臉開心的傻笑,胸中的氣憤一下子又消失無蹤了。
兩人又在毯子上坐下來,一時間沒有說話,只是欣賞著海上生明月的美景。
突然,白楊感嘆了一聲:“小魚丸,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椿欲晚愣了一下,望向白楊。
對方的臉徽衷谇謇涞脑律校秀遍g她竟看不清對方表情。
心跳又情不自禁快了起來。
白楊這是什麼意思?
只是在感嘆月色,還是他也看過夏目漱石,借著這句話想表達些什麼?
如果是後者的話——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喜歡你。
“不不可能!”
椿欲晚連忙否決掉了這個想法。
“白楊喜歡的人是鍾溪鹿,纔不會是我。”
“他應該只是在單純的感嘆月色而已。”
“不能再胡思亂想了!”
椿欲晚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但是卻又抑制不住想法。
“如果他真的是這個意思,怎麼辦?”
“小鹿肯定會很傷心的吧?”
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第一時間的反應並非拒絕,反而覺得本能的心虛。
白楊轉過頭,笑道:“你這一臉苦惱的,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椿欲晚嚇了一跳。
“一驚一乍的。”白楊伸了個懶腰:“海風吹得太舒服了,這才幾點,居然有點兒困了。”
“早點睡也好。”椿欲晚答道:“明天不是要趕回帝都的飛機嗎?”
“中午的飛機,趕得上的。”白楊望著她:“而且,現在我可捨不得睡。”
“只想著,如果今天的時間能夠過得再慢一些纔好。”
椿欲晚避開他的視線。
在心中小聲的說:
“我也是。”
第246章 只能是朋友
趕路的過程自然是疲憊乏味的。
更何況,這一次是從美好的地方回到畫室中。
一路上,椿欲晚都有些興致缺缺,哪怕白楊主動逗樂子,她也表現得有些低落。
直到站到畫室的大鐵門前,椿欲晚不自覺的停住腳步。
心中有一種錯覺,彷彿踏進這扇門,自己和白楊兩個人的世界,就結束了。
那些打打鬧鬧的傻事,那些美好的記憶,那些有點兒出格的行爲,那些月色以及那個擁抱.彷彿就留在海邊了。
沒有了過生日的理由,椿欲晚實在沒有辦法想像,自己還能再找到什麼理由,讓白楊和自己再次回到那樣的時光之中.
不,已經不能再那樣奢望了。
“我和白楊只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椿欲晚這麼想著。
“海邊的一切,就當成是因爲成人禮的小小放縱。”
“回到畫室之後,不可以再胡思亂想了。”
“這樣不對。”
椿欲晚在內心強調。
沒錯,這樣不對。
白楊有喜歡的人,而他喜歡的那個人,也特別喜歡白楊。
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他們兩個纔是最般配的,而自己,只是朋友。
椿欲晚不希望因爲一些事情,導致和白楊連朋友都做不了——
她不敢去想像那種場面,哪怕腦海之中劃過一瞬間的畫面,都會讓她心臟彷彿要停滯,難受到無法呼吸。
“愣著幹什麼?”旁邊的白楊問道。
“沒事。”椿欲晚看過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就是覺得,有點累。”
“又坐船又坐飛機,從機場回畫室還坐了一兩個小時的的士,肯定累啊。”白楊笑道:“先回宿舍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不用急著去教室,我和孟嘉老師說過了,明天才開始正式畫畫。”
“嗯。”椿欲晚點了點頭,“那我先回宿舍了。”
現在還是下午的上課時間,院子裏面並沒有人,白楊將行李放到宿舍,便往畫室走去。
剛走進素描教室,便被曾佳能發現了。
她本來也沒有在認真畫畫,頓時小跑過來:“白楊,你回來了啊,怎麼也不提前給我們發個信息?”
“這有什麼好提前通知的?”白楊頓時笑道:“又不是什麼領導視察,難道我提前通知你,你還能夾道歡迎不成?”
“對你肯定不可能,但是我總得去接晚晚呀。”曾佳能撇了撇嘴:“你把我家晚晚拐到那麼遠的地方,我不得去看看她是不是全須全尾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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