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59章

作者:鸽上加鸽

  主要是因爲有曾佳能和段依晴兩個喜歡說話,性格又很活躍的人,氣氛很難低迷。

  喫完飯,走回畫室的路上,白楊悄悄扯了扯椿欲晚的衣服,小聲道:“等會和我去一個地方?”

  “好啊。”椿欲晚先是本能的答應,然後才問:“什麼地方?”

  “嘿嘿,我今天在院子裏閒逛的時候發現的好地方。”

  畫室的房子都是二層的,頂層沒有瓦片,而是平層,白楊帶著椿欲晚從食堂那棟樓繞到後面,找到一個鐵架子小樓梯,直接可以上到平層。

  周圍很空曠,能夠看到畫室的全貌。

  “怎麼樣?”白楊展開雙臂:“難得能夠在畫室裏面找個一個沒人上來,又沒有視線遮擋的地方。”

  “唔,挺安靜的。”椿欲晚有些不解:“不過.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我看今天的天氣挺晴朗的。”白楊笑眯眯的說道:“而且,郊區也沒什麼光污染,所以——”

  “你抬頭看。”

  椿欲晚愣了一下,抬起頭。

  “哇,有星星!”她輕聲驚呼。

  “雖然不算太多。”白楊笑道:“但也稱得上是星空了吧。”

  “現在條件比較簡陋,你就當是個先導片,等條件成熟了,我帶你去看更璀璨,能看到銀河的那種星空。”

  椿欲晚用力的點頭。

  “好。”

  然後轉頭望過來,“我不著急的。”

  她看了看四周,有點兒想找個地方坐下來,白楊看出了她的意圖,笑道:“等我下次買兩個躺椅偷偷放上來,今天的話”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等會要換衣服。”

  椿欲晚咬了咬嘴脣,到白楊旁邊坐下。

  遠遠的,能夠聽到宿舍那邊傳來的學生們的打鬧聲,但是這平臺之上,卻彷彿獨屬於兩人的天地。

  椿欲晚一下子找到了之前兩人坐在各自的陽臺上面時候的感覺。

  很熟悉,很安心。

第222章 小魚丸,你穿黑絲嗎?

  “我感覺,離開家你還挺習慣的。”

  兩人坐在地上,抬頭望著星空,白楊閒聊道:“和同學舍友相處也還挺融洽。”

  “嗯。”椿欲晚點了點頭:“我本來還以爲我會有點不安,但是還好。”

  她不由望向白楊。

  可能是因爲,讓人安心的人一直都在旁邊吧。

  所以哪怕面對未知的環境和截然不同的人,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可怕的。

  “我問了一下孟嘉老師,咱們畫室好像是單休,一個星期休息一天。”白楊道:“等休息的時候,你想去哪裏逛逛嗎?”

  “帝都有名的地方還挺多的,比如說我們經過的國貿,還有西單,王府井,三里屯啥的,當然,故宮天壇那些就更不用說了。”

  椿欲晚想了想:“我對大城市那些商業街沒什麼興趣,不過故宮倒是可以去看一看。”

  “那就這麼說定了。”白楊調笑道:“你肯定特別適合在故宮那種地方,如果早幾百年,也許那裏還是你家呢。”

  椿欲晚嗔怪的瞪了白楊一眼:“你把我比喻成什麼了?”

  “貴妃嘛。”白楊盯著椿欲晚的眉眼:“禍亂朝綱的那種。”

  “我纔不要。”椿欲晚眼波流轉,道:“貴妃什麼的,肯定很不幸。”

  “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還不幸啊?”白楊反問。

  “但是一輩子都只能看皇帝的臉色行事,人家要是不寵愛了就失去了人生意義,而且永遠不得自由,當然不幸啊。”椿欲晚認真的辯解道:“如果可以選的話,做一個平民百姓就好。”

  “那個年代,平民百姓纔沒得選。”白楊失笑道:“特別是長成你這樣的平民百姓,肯定是命叨噔叮氣好一些被搶到青樓去做花魁,邭獠钜恍┍患w絝搶去做小妾。”

  椿欲晚皺了皺鼻子:“那我也不要長得好看,平平凡凡就好。”

  白楊:“但你就是好看啊。”

  椿欲晚愣了一下,與白楊對視。

  然後感覺臉有點兒發熱。

  她知道自己好看,但是被白楊這麼直白坦然的誇讚,還是有些羞赧。

  鬼使神差的,她問道:“那,如果我不好看,你是不是就不會和我做朋友了?”

  “我在你眼中這麼膚湹陌。俊卑讞钛鹋�

  “倒也不是,就是感覺你非常顏控。”椿欲晚撇了撇嘴。

  “喜歡美好的事物是人類的本能。”白楊理直氣壯:“但是,最起碼在朋友方面,我是完全不看外貌的。”

  椿欲晚問:“那其他方面呢?”

  “還有哪方面?”白楊嘴角微微勾起,追問。

  “就”椿欲晚咬了咬嘴脣:“沒什麼。”

  “害,小魚丸還害羞上啦?”白楊攤開手:“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如果說是在談戀愛的標準上的話,那我可以坦然的承認,我確實是死顏控。”

  他盯著椿欲晚,道:“一般的美女我是看不上的,至少也得像你這麼好看的纔行。”

  椿欲晚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感覺這個話題不能再聊下去了,連忙說道:“世界上像我這種容貌的女孩子太多了,比如說小鹿啊,還有依晴長得也很好看。”

  “你還能見一個喜歡一個啊?”

  白楊摩挲著下巴:“段依晴長得確實還不錯吧,畢竟是川渝妹子,可惜腿不夠長還非要穿黑絲,如果換成小魚丸的話,那殺傷力才大呢。”

  椿欲晚:“?”

  她雙腿微微縮了縮,“你又在想什麼壞主意?我跟你說,絕不可能!”

  “我都還沒開口呢。”白楊喊冤:“而且,黑絲是很正常的女生服裝啊,十六世紀黑絲襪剛剛發明的時候,還受到上流社會貴族的瘋搶呢,有很多的職業,黑絲都是必備的職業套裝之一。”

  “你說的那些職業正經嗎?”椿欲晚一臉的狐疑。

  白楊正氣凜然:“小魚丸,這我就要批評你了。”

  “比如說房產銷售行業的女士,基本上都是標配黑絲的,有什麼不正經的?”

  “而且,黑色絲襪主要用途是減少露膚,是略顯保守,端莊得體的穿著,你去搜百度,上面就是這麼寫的!”

  椿欲晚轉過頭去不看白楊,嘟囔:“你還特地去百度過啊?”

  “學無止境嘛,我主要是愛學習。”白楊道。

  “信你個鬼。”椿欲晚小聲說道:“你不就是想騙我穿.穿給你看嘛。”

  “這不叫騙,這叫建議。”白楊糾正。

  “我不要。”

  “開個價不是,你提個條件?”

  “不提條件!”椿欲晚忍不住瞪著白楊:“你腦子裏成天就想著這些嗎?不是讓我穿這個就是讓我穿那個,總覺得超奇怪的!”

  白楊狡辯道:“主要是你平時真的不怎麼打扮嘛,明明是少女,每天和羅老師一個穿衣風格。”

  “我覺得棉麻很舒服啊。”椿欲晚換了個話題:“明天就正式開學了,你還是把心思放在畫畫上吧。”

  “我畫成什麼樣你不是最瞭解嘛。”白楊撇了撇嘴:“反正都得指望著魚丸老師幫忙。”

  “畫室有專業的色彩老師的好吧。”椿欲晚道。

  “我不覺得畫室的色彩老師會比你的色彩畫的好。”白楊正經道:“也許在應試的技法上面他們比你會熟練一些,但是色彩感覺這種天賦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比得過你的。”

  “小魚丸可是天生的畫家!”

  椿欲晚忍不住微微笑起來:“哪有你說得這麼厲害。”

  “反正我是打定主意,技法什麼的可以和老師學,但是調色和用色,肯定是要好好抄你的風格的。”

  白楊嘿嘿一笑:“說不定到時候我還能混一個高分卷呢。”

  “你想得美,人家美院的老師又不瞎,你畫的畫有沒有自己的想法人家一眼就看出來啦。”椿欲晚輕哼了一聲。

  “八十多分總沒問題吧?”白楊無奈道:“再低的話,我可就沒辦法和你一起上央美咯。”

  “所以你纔要更專心啊。”椿欲晚認真的說道:“好好畫畫,不要每天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白楊認同的點了點頭:“小魚丸,你說得對。”

  “所以,如果我考上了央美,你穿黑絲給我看嗎?”

第223章 騷衝得很!

  一大早的,門衛的劉叔就在院子裏面開始喊,將大家叫醒。

  今天是畫室正式上課的第一天。

  白楊倒是早早的起牀了,此時已經洗漱完畢,約上其他人一起去食堂喫了個早餐。

  沒多久,食堂差不多也坐滿了。

  這還是白楊第一次看到所有學生。

  和孟嘉老師之前說的一樣,總共三十多名學生,女生的數量明顯要更多一些,估計一樓的女生宿舍都住滿了,而二樓的男生宿舍反正白楊的宿舍沒有住進來新的同學。

  第一印象中顯眼的人並不多,在大械挠∠笾校佬g生似乎都是俊男美女,藝術氣息濃郁什麼的,那純屬是刻板印象。

  實際上,還是普通人更多一些,白楊粗略一掃,稱得上美女的也就幾個人,最引人注目的顯然就是椿欲晚和段依晴。

  一個古典清冷,一個恣意個性。

  至於男的白楊毫不客氣的已經將自己封爲畫室室草了。

  喫完早餐在素描教室集合,白楊終於再一次看到了久違的曾老師。

  依舊是長髮披肩的邋遢模樣。

  本來以爲剛開學面對這麼多的新同學,他作爲畫室的創始人應該要長篇大論一番,聊一聊理念,紀律和未來什麼的,但是他只是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然後便架起畫板,示意大家圍過來,直接開始了範畫。

  不得不說,這樣倒是很符合搞藝術的人的人設,沒那麼多場面話。

  範畫還是一如既往的牛逼,基礎技法的講解也深入湷觯潭滩坏揭粋�小時,曾老師的教學結束,然後開始安排大家圍在三個靜物臺旁邊,畫第一張靜物素描。

  孟嘉老師開始在畫室之中巡視,瞭解各位學生的素描弟子,曾老師倒是直直的朝著這邊走過來,樂呵呵的朝著坐在一起的白楊幾人打招呼:“到帝都這兩天還習慣嗎?”

  “挺好的。”白楊點了點頭:“就是感覺空氣有點幹。”

  “北方的天氣是這樣,平時注意多喝點水。”曾老師拍了拍白楊的肩膀:“好好學,你和椿欲晚的基礎我是見過的,考央美沒什麼問題。”

  “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我不在的情況下,找孟嘉老師,他是個認真負責的人,肯定能給你們解決的。”

  和幾人閒聊了幾句,他便急匆匆的出了畫室。

  “感覺曾老師很忙的樣子。”曾佳能小聲的說道。

  “估計除了畫室之外,他還有其他的工作。”白楊笑道。

  之前椿欲晚就提過,曾老師雖然水平很高,但是創業失敗了,經濟條件也很艱難。

  “你不能指望他這種水平的人每天都窩在畫室教應試的基礎技法吧?”他補充道:“偶爾能夠提點一下,給我們糾正方向,已經很值了。”

  “也是。”曾佳能很有自知之明:“以我的水平,老師是畫家還是代課學生好像沒什麼區別。”

  “知道就好。”白楊用鉛筆點了點他的頭:“好了,好好畫畫。”

  靜物太簡單,短短一個小時,白楊筆下的習作已經稱得上一張完整的應試作品了。

  他抬起頭,環顧四周。

  沙沙的摩擦聲不絕於耳,雖然是三十多人的教室,但是除了偶爾有低低的說話聲之外,大家都很安靜。

  能跑到帝都來集訓的人,不說畫得多好,至少對於美術這條路是認真的。

  當然,畫畫時的風格卻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