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51章

作者:鸽上加鸽

  椿欲晚感覺這個遊戲一局能讓他們玩到帝都火車站。

  然而白楊還興致盎然,甚至於和曾佳能兩個人大呼小叫。

  有時候椿欲晚真的很難理解男孩子,特別是白楊這樣的男孩子.成熟的時候簡直比自己見過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中年人還要更成熟,但是幼稚的時候,也是真的幼稚,讓人超無語的。

  “小魚丸你呆坐著想什麼呢?”

  白楊的視線轉過來:“一起來玩牌啊。”

  椿欲晚:“.不玩,好無聊。”

  “三個人可以鬥地主嘛。”白楊笑道。

  “不會。”椿欲晚隨手拿出一本書:“我看看書挺好的。”

  “那捲捲來嗎?”白楊望向旁邊的陳晨。

  “啊來。”陳晨點了點頭。

  打回鬥地主緩解一下去未知地方的緊張期待心情也不錯。

  “哎,白楊,我們這一把還沒有玩完呢!”曾佳能不滿的說道。

  “我的牌比你多,所以我贏了!”白楊嘿嘿一笑:“真要打完的話,估計咱們到了畫室還得繼續。”

  “也許我下一張牌就能把桌面的全部收走呢?”曾佳能不服氣。

  “小姑娘好勝心還挺強。”白楊不以爲意:“總得讓人家卷卷有參與感吧?人家在旁邊呆坐著也無聊。”

  “其實我還好。”陳晨小聲說道:“我下載了一大堆的電影。”

  “看電影多沒意思,大家湊在一起當然得一起玩。”

  窗外的風景還在飛快的倒退,車廂裏的人上上下下,一開始的興奮很快就被長途坐車的疲憊取代。

  “我本來以爲坐火車還挺好玩的。”

  曾佳能放下手中的牌:“一路從南方到北方,看看祖國的風景什麼的。”

  “結果,外面的風景簡直就是千篇一律嘛,不是房子就是農田,要麼就是山和隧道。”

  “我覺得還行吧。”見曾佳能沒了玩牌的興致,白楊也放下手中的牌:“坐火車嘛,不就這個滋味,咱們是臥鋪還好,累了能稍微躺一下,如果是硬座,那可就難受了,那靠背直得跟九十度沒啥區別,根本沒法靠著睡。”

  “最慘的應該是站票的。”陳晨搭話道:“我剛纔去上廁所,看到車廂間隔那些站票的乘客,連個蹲著的地方都找不到,擠滿了,真不知道他們晚上怎麼辦。”

  “會躺一地。”白楊道:“人是適應能力很強的生物,等晚上你去硬座車廂看一眼就知道,不僅是過道和車廂間隔,連椅子下面都會有人躺著睡覺哦,還有洗漱臺。”

  白楊是經歷過春叩模缒晟踔撂蛇^車廂間隔,自然能夠懂那種感覺。

  “真辛苦啊.”曾佳能嘆了一口氣:“突然覺得長大也不是件什麼好事了。”

  但很快又開懷起來:“餓了,喫東西吧!”

  車廂裏早就已經遍佈了方便麪的氣味,兴苤奖沱犨@玩意平時自己喫特嫌棄,但是聞到別人喫那是真饞人啊。

  將吳博準備的熟食分了分,順便在陳晨那兒蹭了兩口方便麪,四人填飽肚子,又陷入了無聊之中。

  椿欲晚是個有靜氣的人,只要有書看,在哪都能呆得住,陳晨似乎也能自娛自樂,只有白楊和曾佳能大眼瞪小眼。

  “要不.繼續玩剛纔那個無聊的紙牌遊戲?”曾佳能提議。

  “你也知道無聊啊”

  白楊拿出撲克:“來!”

  一番酣戰到晚上,椿欲晚打了個哈欠:“我先睡。”

  “嗯。”白楊提醒:“別直接睡枕頭上,拿件衣服墊一下。”

  “你還挺細心。”曾佳能調侃。

  “出門在外的,該注意還是得注意點。”白楊笑道:“被褥這些也就算了,枕頭畢竟是會與口鼻接觸的東西。”

  這麼說著,看了一眼爬上中鋪的椿欲晚。

  對方剛躺下,烏黑的秀髮灑落,精緻古典的五官和周圍簡陋的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長成這樣的女孩,實在讓人有一種不應該出現在這種環境中,而是應該衣著精緻,坐飛機頭等艙的感覺。

  當然,這也是事實,就好像你很難在火車上看到什麼大美女,畢竟在社會上,美本身就是一種稀缺資源,很值錢的。

  “你別看我呀。”椿欲晚面色微紅,有些尷尬。

  這還是第一次在準備睡覺的時候被人注視,而且還是被白楊注視.感覺怪怪的。

  “長得好看不讓人看?”白楊理直氣壯:“而且,我答應羅老師要照顧你,當然得看著你點兒。”

  曾佳能笑道:“白楊,你臉皮好厚.正好我懶得爬,要不你去中鋪,還能更近距離看晚晚哩。”

  “行啊。”白楊一點兒都不猶豫,直接爬了上去。

  曾佳能:“.”

  都在中鋪,中間只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椿欲晚看著白楊躺下,然後側著身子看過來,頓時臉更紅了。

  第一次以這個視角看對方.太近了!

  感覺就好像躺在一張牀上一樣!

  她不自在的躺正,迴避和白楊對視。

  然後感覺更不自在了,雖然蓋著被子,但是這種火車上的薄被,身材的弧度難免被勾勒出來,總有一種刻意展現的味道。

  於是她又轉回來,閉上眼睛,假裝不在意白楊的注視。

  可惜白楊並不準備放過她,笑呵呵地說道:“小魚丸,你翻來覆去的,是不是睡不著啊?”

  椿欲晚抿了抿嘴脣:“我睡得著!”

  “我就知道你睡不著。”白楊道:“我們來聊天吧?”

  “我真的睡得著!”

第210章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最終還是沒有坳得過白楊。

  畢竟,椿欲晚真的睡不著。

  “第一次出遠門的體驗怎麼樣?”白楊問。

  “也不是第一次出遠門。”椿欲晚看了看下面也在聊天的曾佳能和陳晨,輕聲道:“以前我爸帶我去過武漢,還去過西安。”

  “那帝都呢?”

  “沒去過。”

  “期待嗎?”

  “唔”椿欲晚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期待。”

  “你之前說,有好多想去的地方,帝都是其中之一嗎?”白楊問。

  “不算吧。”椿欲晚想了想,道:“不過,長城我還蠻想去看一看的,但是又擔心人太多。”

  “確實人多。”白楊笑道:“上去純粹是人擠人的,沒啥看頭。”

  “不過,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去野長城,基本上沒啥人,可以可勁在上面撒歡都沒關係。”

  “真的?”椿欲晚雙眼微微發亮。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白楊看著她。

  “經常!”椿欲晚可愛的眉毛微微皺了皺:“我有時候根本分不清你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都是真話!”白楊毫不猶豫的說道。

  “你已經許諾要帶我去很多地方了!”椿欲晚掰著手指頭:“要一起去看星空,還有一起去XSQD看海,還有一起去野長城.”

  她咬了咬嘴脣:“一個都沒有實現呢。”

  “對了,還有再去一次豹頭山也沒有做到!”

  “豹頭山這個我做到了啊!”白楊爭辯:“上次植樹節不是去了?”

  “我說的是再看一次日落,然後在上面畫畫。”椿欲晚認真的說道。

  “這不是你一直都沒有約我去嘛。”白楊道。

  椿欲晚眼簾微垂,聲音微不可察:“一定要我主動約你嗎?”

  “什麼?”白楊湊過去一些。

  “哎,你別這麼近。”椿欲晚嚇了一跳,本來兩張牀的距離已經足夠近了,還往這邊湊,都感覺要睡到同一個枕頭了。

  她連忙說道:“那等我們迴向東了再去一次。”

  “行。”白楊笑道:“爬其他的山也可以啊,長白山怎麼樣?”

  “別再給我畫餅了!”椿欲晚鼓了鼓嘴:“先把你之前答應的實現了再說!”

  “包實現的。”白楊道:“反正現在已經沒有羅老師的阻礙了,還不是我想帶你去哪就帶你去哪?”

  椿欲晚嚇了一跳:“你你別說這種怪話!”

  搞得好像是要私奔一樣。

  “你就說你想不想去吧。”

  椿欲晚:“.想。”

  雖然覺得這傢伙有點兒太得意,但是椿欲晚還是很諏嵉模幌氲侥軌蚝桶讞钊ズ芏嗪芏嗟牡胤剑呐绿稍谝稽c兒也不舒服的火車上,心情也不自覺的雀躍起來。

  嗯,當然是以朋友的身份。

  “什麼?你喜歡男的?”下鋪傳來曾佳能的驚呼聲,頓時吸引了白楊的注意力,他連忙探出一個頭。

  陳晨正滿臉通紅的擺手,“別這麼大聲啊。”

  “我也不確定,就是隨便說說.”

  曾佳能一臉的興奮:“不確定就是喜歡!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呢,之前在畫室的時候你怎麼沒有表現出來過?”

  “那不是在學校嘛。”陳晨小聲道:“要是傳出去,會出大事的。”

  “也是。”曾佳能道:“現在要去帝都那種陌生的地方,你對放飛自我了對吧?”

  她笑著用力拍胸:“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守祕密的!”

  “俺也一樣。”白楊插話。

  於是下鋪的兩人抬起頭。

  陳晨:“.你不是在和椿欲晚聊天嗎?”

  “沒辦法,你們的話題太勁爆了。”白楊無奈道:“想不注意都難啊。”

  “嘿嘿,白楊,你對卷卷這件事怎麼看?”曾佳能非常感興趣的問道。

  “挺好的啊。”白楊一臉隨意:“我又不介意別人的性取向.當然,別把我當成目標就行,我應付追我的女孩子已經精疲力竭了。”

  “不要臉!”曾佳能吐了吐舌頭。

  陳晨倒是認真地說道:“白楊你放心,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那你喜歡什麼類型?”曾佳能好奇的問。

  “呃——”陳晨想了想,委婉的說道:“我最喜歡的明星是巨石強森。”

  “懂了。”曾佳能點了點頭:“白楊確實沒啥肌肉,瘦巴巴的。”

  “你這純屬污衊!”白楊頓時怒斥:“我有在鍛鍊的好吧!知不知道什麼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

  這倒真不是虛張聲勢,雖然白楊鍛鍊的強度並不高,也沒有系統的去健身房練器械,但重生大半年,每天鍛鍊一下的習慣還是堅持了下來。

  最起碼,現在的身體比剛重生時瘦的跟竹竿一樣的要好多了。

  閒聊之中,睏意終於湧上來。

  微微的搖晃中,車廂內漸漸變得安靜。

  夢裏似乎潛入了記憶深處,也是第一次坐火車去外地,自己躺在車廂間隔處,抱著行李,滿心都是對於未來的期待,然而轉眼這些期待就破滅,前世的人生如同走馬燈一般飛快播放,直到定格在重生前的那一刻。

  似乎知道自己要重生,白楊滿懷期待的等待著那一刻的降臨,然後時鐘堅定的,毫無波動的越過了那個時間,而自己依舊坐在熟悉的出租房之中,面對著一成不變的生活。

  巨大的失落和絕望徽窒聛恚讞钕胍獖^力掙扎,卻無能爲力,只能沿著既定的,毫無希望的人生軌跡繼續向前,家裏打電話催促結婚,安排相親,婚禮之上,白楊看不清那個自己並不喜愛的妻子的面容,他奮力的想要睜開眼,但是周圍的一切虛無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