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整個學校都被高三學生所帶動,徽衷诰o張的高考氣氛之中。
乃至於葉國棟最近出現在教室窗子外面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所有人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呂學長應該能順利考上國防科大吧?”
白楊和鍾溪鹿閒聊。
“他需要擔心的是體檢,而不是考試成績。”鍾溪鹿顯然對呂朝夕很有信心。
“體檢肯定沒問題,雖然呂學長是瘦弱了一些,但至少沒有近視,也沒什麼疾病。”白楊笑道:“等高考完,他就是一名準大學生了啊。”
“他解放了,我們就高三了。”鍾溪鹿難得的因爲學業而嘆息:“每天都是作業,考試,講題,早自習和晚自習都各加一節.我都不敢想像這一年會過得多麼暗無天日。”
“把‘們’去掉。”白楊嘿嘿一笑:“作爲美術生,我是無福享受這些了。”
鍾溪鹿白了他一眼:“得意什麼?高三下學期你還不是得回來?”
“到那時候,不是有小鐘同志給我補課嘛。”白楊笑眯眯的說道:“我相信,小鐘同志肯定不會對我放任不管的。”
鍾溪鹿佯怒的拍了白楊一下:“你覺得你喫定我了是吧?誰說的我一定得給你補習?”
“你也不想我們不能一起去帝都讀大學吧?”白楊可憐兮兮的說道。
“那你就不能在集訓的時候,也好好學習嗎?”鍾溪鹿撇了撇嘴:“別想著自己在外面把心玩野了,等回來讓我幫你收拾爛攤子。”
白楊一本正經:“小鐘同志,我可不是去玩的,到時候我很忙的好吧。”
“忙什麼?”鍾溪鹿瞥他:“你的小說也快完結了吧?那麼多的時間,除了畫畫之外,你能忙的大概也只有沾花惹草了。”
“污衊!純屬污衊!”白楊怒道:“小鐘同志你是瞭解我的,我向來是不近女色!”
鍾溪鹿:“?”
“這句話你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
她轉過頭,懶得理他:“反正那麼遠,我也管不到你,你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我肯定每天向小鐘同志報備!”白楊笑嘻嘻的說道:“而且,不是還有小魚丸監督我嗎?”
“監督?”鍾溪鹿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最怕的就是晚晚本身了好吧!
雖然過去這幾個月,她和椿欲晚的關係越來越熟稔,也完全確定椿欲晚只是把白楊當朋友看,白楊在這方面也很坦眨耆珱]有什麼越界的意思,但是——
也完全沒有表現出喜歡上自己的意思啊!
這都同桌快一年了!
這次出去八個多月,誰知道會發生什麼,萬一他們兩個人出現點什麼意外,這混不吝的傢伙突然就被打動了呢?
普通的女生也就算了,但是椿欲晚鐘溪鹿絕對相信她有這個魅力。
同時,哪怕椿欲晚現在很單純的覺得不談戀愛,但是,她面對的可是白楊。
想到這裏,鍾溪鹿就滿心的危機感。
“不能再這樣溫水煮青蛙了!”
“必須要在白楊去集訓之前,做點什麼。”
鍾溪鹿不是被動的等待未知降臨的人,更喜歡主動出擊,將一切掌握在自己控制之中,所以,這樣的想法已經在鍾溪鹿腦海之中盤踞很久了。
“等我哥高考完,大家再聚一下吧。”
她提議道:“就當是給這傢伙慶祝了。”
“行啊。”白楊隨口問道:
“他高考完準備做什麼?”
“好像說是要去打工,體驗生活。”
白楊挑了挑眉:“呂學長好歹也是個富二代,以你們家的條件,他高中都畢業了,還不願意給他一些支持嗎?”
“如果他沒有選擇國防科大,而是去帝都的話,我媽肯定是願意解除對他的限制的。”鍾溪鹿想到這裏,有些忍俊不禁:“甚至還說出,只要他願意報考金融專業,直接送他一輛超跑.雖然我覺得大概是畫大餅。”
白楊:“然後呢?”
“我哥那個人很倔。”鍾溪鹿攤開手:“所以,大學期間,除了最低限度的生活費,估計他什麼也沒有了。”
“按照我媽的話來說,既然想要參軍,那苦點累點也是正常的。”
“呂學長有志氣!”白楊點頭稱讚:“我理解他,雖然讀軍校是苦了點,但是,他能實現自己的理想啊!哪怕每天去食堂啃饅頭,也比回家繼承那上百億的家業要好吧。”
鍾溪鹿:“.小白同學,你語氣怎麼酸酸的?”
“抱歉,失態了。”白楊長嘆了一口氣:“只是感慨人和人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果然,像我這種農村出來的孩子,還是想辦法傍個富婆吧。”
“小鐘同志,我就隨便問問入贅的話,有可能繼承鍾阿姨的集團嗎?”
鍾溪鹿:“.”
“我是沒有意見的。”
她已經習慣了白楊這些厚顏無恥的發言,直接說道:
“要不,我回去幫你問問?”
第196章 你畫人體是正經的嗎?
夏天總是能讓人的心情愉悅起來。
哪怕只是坐在林蔭下面,看著來來往往青春洋溢的同學們,被穿過枝葉的光斑照在臉上,也足夠讓人寧願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當然,如果沒有吳博的聒噪的話,這一切會更好。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都快高三了,學校居然捨得讓我們上一節體育課!”
他唸唸有詞:“難道久病多年的體育老師迴光返照了?”
“也許只是因爲學校懂得囚犯也得放放風的道理。”白楊語氣懶洋洋的說道:“你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嗎?去和同學們打打籃球什麼的?”
“我和他們打籃球是欺負他們。”吳博撇了撇嘴:“一個個跟小雞仔似的,一碰就飛了。”
“那是因爲你又胖了。”白楊眯著眼看他。
“楊子哥,人艱不拆。”
“李陽呢?”白楊問。
“回宿舍了吧。”吳博隨口說道:“說是要抓緊這節課的時間,把最新一期的視頻做完。”
“倒是挺努力。”白楊欣慰的笑了笑。
“肯定努力啊,人家現在可是近百萬粉絲的大網紅。”吳博說到這裏,語氣難免有點兒酸酸的:“哎,李陽有自己的事情做,楊子哥也要去帝都了,就剩下我好像還是傻乎乎的啥也幹不了。”
“你還有一個身家上億的老爸。”白楊沒好氣的說道:“實在不行高中畢業就去繼承家業唄。”
“那不行。”吳博飛快的搖頭:“讓我天天去工地?打死也不幹!”
“你們這些富二代好像都對繼承家業很排斥。”白楊嗤笑了一聲:“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人生啊。”
“不是排斥.”吳博猶豫了一下:“我只是覺得,我起碼得有點兒自己想做的事情吧?跟著我爸,就好像我的人生完全被安排好了一樣。”
“那你說說,你想做什麼。”白楊的語氣依舊懶洋洋的。
“比如說表白牆!”吳博神采振奮了一些:“我覺得這種將陌生人聯繫在一起的事兒很有意思,楊子哥你不知道,因爲表白牆的存在,我已經促成了起碼十對情侶!”
白楊:“.這種話,你如果和學校說的話,他們肯定很感興趣。”
吳博攤開手:“我可不會蠢到暴露身份,我希望在我畢業之後,表白牆的創立者成爲學生們心中永遠的謎題.不過在此之前,也許我應該找一個繼任者。”
他嘆了一口氣:“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呂哥的原因,最近總是思考畢業之後的事情你和班長肯定去帝都,李陽估計讀完高中就不讀了,專心搞遊戲,而我呢?”
白楊:“如果真的不願意繼承家產,那就努力考個大學吧,哪怕三本也行。”
“我記得,我之前和你談過這個話題吧?”
吳博點了點頭:“嗯。”
“上了大學,你還能繼續做大學表白牆不是?”白楊笑道:“而且,相信我,等到了大學那個環境之中,你絕對比高中要喫香得多,說不定,會被很多人倒追呢?”
“楊子哥別打趣我了。”吳博搖了搖頭:“不過,我還真有點兒這種想法”
“二本我是指望不上了,三本也許可以努力努力?就是,帝都.有三本嗎?”
“有。”白楊笑道:“至少目前還有,以後可能會取消三本,和二本合併吧。”
“那我想和楊子哥一起去帝都上大學。”吳博振奮起來:“找一個離中央美院近一點的三本,到時候我可以去找你玩!”
“你這麼確信我能考上央美?”白楊挑眉。
“切,楊子哥想做的事情哪有做不到的。”吳博語氣肯定。
這麼說著,鍾溪鹿從田徑場走了過來。
“這麼好的天氣,你就這樣躺著?”她站到白楊面前,用手中的狗尾巴草戳了戳白楊的鼻子。
“你從哪裏摘來的這玩意?”白楊沒好氣的抬手甩了甩。
“小樹林裏面。”鍾溪鹿微眯著眼睛笑:“就是我們埋時光膠囊那棵樹下。”
“說不定,這些狗尾巴草是從你的時光膠囊裏面長出來的呢。”
白楊躺著望向鍾溪鹿,光影交錯之下,能夠看到女孩線條柔和的下巴和修長的脖頸。
“你不會偷偷把瓶子挖出來看過了吧?”他狐疑的問道。
“怎麼可能!”鍾溪鹿頓時瞪大眼睛:“中途挖出來就沒有效果了!”
“你當許願機呢。”白楊翻了個白眼。
鍾溪鹿在白楊的旁邊坐下。
有風吹拂過來,髮梢打在白楊的臉上,有點兒癢癢的。
“你多久沒有剪頭髮了?”白楊吐槽。
“認識你之後,一直沒剪啊。”鍾溪鹿摸了摸自己的髮梢,“太長了嗎?”
“也還好,剛認識的時候披肩,現在纔到肋骨下方呢。”白楊隨手抓起一縷把玩。
鍾溪鹿沒有在意白楊的小動作,只是有點兒嫌棄的皺了皺眉:“什麼肋骨下方.能不能不要用這種詞?”
“抱歉,最近在練習人體習作,有點兒習慣了。”
鍾溪鹿愣了一下,“人體習作?”
“就是那種.”她臉有點兒微紅:“畫裸體的?”
“這倒是沒有。”白楊神色如常的搖了搖頭:“目前階段主要是畫骨骼,人體模特什麼的,學校也請不起啊。”
“真會有那種啊。”鍾溪鹿小嘴微張:“我也就在電影裏面看過.”
“你說的這個電影,它正經嗎?”白楊皺了皺眉。
“那你畫人體正經嗎?”鍾溪鹿反問。
“當然正經,我們畫人體是爲了更瞭解人體的結構啊。”白楊坦然。
“所以,等你集訓的時候,會看到真正的人體模特?”鍾溪鹿小聲道:“不穿衣服那種?”
白楊斜眼看她:“你好像很感興趣?”
“也不是”鍾溪鹿抿了抿嘴脣:“就是,那樣不尷尬嗎?這麼多人.”
一想到那個畫面,她耳根都紅了。
“反正我不尷尬。”白楊笑道:“而且,集訓的時候,雖然肯定會請專門的模特來練習人像素描,但是人體模特就不太可能了。”
“應試的訓練,倒還沒有涉及人體這一方面,頂多就是對照骨骼模型,練習一下人體大框架結構,來培養速寫的準確性而已。”
鍾溪鹿:“.哦。”
不太聽得懂,但是,反正不會有不穿衣服的女人就好。
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道:“體育課還挺漫長的,還有半個多小時呢。”
“嗯呢。”白楊繼續把玩頭髮。
“你就打算這樣一直躺著?”
“嗯呢。”白楊開始嘗試織小辮。
“我有個想法。”
上一篇:兰姨,我真的对您女儿不感兴趣
下一篇:崩铁:加点变强,我收集全部命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