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35章

作者:鸽上加鸽

  “你認識我啊。”白楊很沒有自覺的露齒一笑:“我果然還挺出名的。”

  “你不在你們班的地方植樹,跑到我們班的地盤來做什麼?”男生語氣蘊含著不爽。

  “這話說的,小同志,咱們是學生,又不是黑社會,哪來什麼地盤?”白楊老氣橫秋的擺了擺手:“你忙你的,我就隨便過來找我朋友聊聊。”

  然後望向椿欲晚:“小魚丸,天氣這麼好,一起去逛一逛啊。”

  椿欲晚看到白楊出現的時候,皺著的眉頭早就已經舒展了起來,此時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好啊。”

  “等等!”男生連忙放下手中的鏟子:“我們這種樹呢!”

  “你種啊。”白楊一臉的不明所以:“我又沒有影響你。”

  “怎麼沒有影響?”他據理力爭:“我們班選出的四個人來種樹,是正事,你帶走一個人算怎麼回事?”

  “散心嘛。”白楊攤開手:“你剛纔不是說了嘛,種樹這種事情,你們兩個男生完全可以搞定,帶上女生主要是爲了讓她們散散心.我這個人沒什麼缺點,優點倒是數不勝數,比如說樂於助人。”

  “我看你現在這麼忙,那帶她們散心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男生:“?”

  椿欲晚看了男生一眼,禮貌的轉開頭。

  當著別人的面笑的話,有點兒不禮貌。

  但是鄢子倩就沒這麼多顧慮了,直接噗嗤笑出了聲。

  於是男生的臉色更難看了,上綱上線道:“我說我們男生自己做是因爲心疼女生,想讓她們輕鬆點,這並不代表可以隨意離開。”

  “植樹是發揮我們青少年的朝氣的重要的活動,學校的要求是必須全程參與,而不是讓我們出來玩,如果中途離開的話,和逃課有什麼區別?”

  這麼說了一大堆,他好像找回了屬於班長的氣勢,斥道:“你不好好完成學校安排的任務也就算了,別來打擾我們!”

  白楊嘴角抽搐了一下,道:“你這一套一套的還挺熟練,怎麼?家裏當官的啊?”

  “哼。”男生從鼻孔出氣,不自覺抬起下巴:“問這個幹嘛?我爸是區長這件事,我從來都不炫耀的。”

  他偷偷瞥了椿欲晚一眼,語氣激昂:“我一向認爲,同學一場都是緣分,要平等相處,沒有必要分出個身份地位的區別。”

  白楊:“.”

  “不行,味太沖。”他望向椿欲晚:“這位.一直都這樣?”

  椿欲晚輕輕搖頭:“不清楚,我不熟。”

  很坦眨侨庋劭梢娔猩膭幼鹘┯擦恕�

  “也是。”白楊點了點頭:“無關緊要的人,沒什麼好關注的。”

  他笑道:“那麼,椿欲晚同學,要不要和我一起逃個課?”

  “不要叫我椿欲晚同學。”椿欲晚不自在的說道:“從你嘴裏說出來,有點做作。”

  白楊:“晚晚?”

  椿欲晚微微低下頭,輕聲回應:“嗯。”

  看到椿欲晚的姿態,男生面色都青了。

  不是,區別這麼大的嗎?平時這麼冷清的椿欲晚,原來也能露出這種嬌羞的表情?

  好可愛,但是——

  他媽的爲什麼啊!

  硬了,拳頭硬了。

  他狠狠的瞪著白楊,然而白楊還皺著眉頭,嘟囔道:

  “還是叫小魚丸吧,不習慣。”

  然後招了招手:“走吧,我剛纔看到那邊好像有一條超大的青蟲,非常牛逼!”

  “哦。”椿欲晚邁步過來。

  “我我也能一起嗎?”鄢子倩微微舉起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也對青蟲感興趣?”白楊偏過頭。

  “不我怕蟲子。”鄢子倩微微一抖,隨即說道:“不過——”

  她看了男生一眼,猶豫道:“果然還是看蟲子更有意思一點吧?”

  白楊語氣隨意:“那就一起。”

  三人緩緩走開。

  打水的男生這時纔回來,看到僵在原地的雕像,咂舌道:“班長,她們呢?”

  雕像沒有回答,只是聲音顫抖:

  “看蟲子那種噁心東西比種樹更有意思嗎?”

  “我想不通,想不通啊”

第187章 好強的攻擊性

  四周都是忙碌的植樹人,白楊三人倒是顯得很悠閒。

  看大青蟲自然只是隨口一說的,白楊沒這麼無聊,也沒這麼惡趣味。

  這倒是讓鄢子倩鬆了一口氣。

  “小魚丸,以你的性格不會想參加這種活動的吧?怎麼來了?”

  白楊問道。

  “被指定的。”椿欲晚輕聲說道:“好像並沒有給我拒絕的選項。”

  白楊皺了皺眉:“被剛纔那個?他是你們班的班長吧?”

  “聽起來確實像是這種人,太過分了。”他完全忘記正在幹苦力的吳博和李陽也是被自己強行指定的,說道:“指定什麼的,有什麼好理會的?你直接去和班主任說一嘴,換個人不就行了?”

  “沒必要。”椿欲晚微微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植樹都是一件有意義的事情,而且你說過也會參加啊。”

  白楊:“那也沒見你來找我啊,還不是站在那裏被迫看別人孔雀開屏。”

  他頓了頓:“下次要是發生這種事情,你要及時和我說,別老是自己忍著。”

  椿欲晚望著他:“沒忍著啊。”

  “我只當聽不見而已。”

  “那不行。”白楊擺了擺手:“你這是典型的逃避心態,蒼蠅雖然不會叮你,但是在旁邊嗡嗡嗡的也很煩躁啊。”

  椿欲晚抿了抿嘴脣:“白楊,這樣形容很沒有禮貌。”

  “禮貌?要是對每個人都禮貌得多累啊,面對傻逼,我不僅懶得禮貌,甚至還沒素質呢。”白楊毫不在意:“你就說我的描述貼不貼切吧?”

  椿欲晚嘴角微勾,但努力收斂,小聲說道:“還還行。”

  “所以,蒼蠅這種東西,直接趕走就行,如果趕不走,就找我。”白楊笑眯眯的說道:“我是滅蠅專家來著。”

  “但是.”椿欲晚道:“你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待在我旁邊吧?我還是得自己面對的。”

  “怎麼不可能?”白楊一瞪眼:“我都說了我罩你了,自然要盡職盡責,就算我人不在,也得給你身上貼幾張蒼蠅貼!”

  椿欲晚:“.白楊,這麼說有點噁心。”

  “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鄢子倩落後了一個身位,看著兩人的互動,眼中浮現出羨慕神色。

  椿欲晚和白楊關係真好啊。

  如果自己也能和白楊這麼輕鬆愉快的聊天就好了。

  但是沒有這個勇氣。

  哪怕是難得的,能和白楊這樣晃悠的時間,也沒有勇氣插哪怕一句話。

  好在白楊並沒有忘記旁邊還有一個人。

  笑著轉頭道:“鄢子倩,我剛纔倒是有點兒意外啊。”

  “意外什麼?”鄢子倩有點慌,本能問道。

  “意外你說話攻擊性還挺強的。”白楊笑道:“我看你們班長剛纔都快要碎掉了。”

  “啊?什麼攻擊性?”鄢子倩愣了一下。

  “說什麼雖然很怕蟲子,但是比和他種樹有意思一點。”白楊挑眉:“我都想不出這麼扎心的詞語。”

  他嘖嘖稱奇,盯著鄢子倩的臉:“沒想到你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嘴巴意外的厲害。”

  鄢子倩頓時低下頭:“沒有啊我就是說實話”

  “和他種樹確實沒意思嘛,還要聽他嘮叨一些大道理,明明只是個班長,平時搞得比老師還耀武揚威,一點點事情就喜歡上綱上線,張口閉口就是他家裏怎麼樣怎麼樣.”

  白楊:“.配合你這幅神態,攻擊性更強了。”

  鄢子倩臉有點兒紅:“我什麼神態?”

  “很真眨屓讼嘈拍阏f的是實話。”白楊嘆了一口氣:“實話,纔是真實傷害啊。”

  “比如說——”

  他輕咳了一聲,朝著一棵樹裝模作樣的認真說道:“哥們,你長歪了,而且很細。”

  噗嗤。

  鄢子倩又忍不住笑:“沒必要這麼認真對著一棵樹做示範吧?還說它很細好過分啊,這還是小樹好吧!”

  然後她表情又滯了一下。

  明明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不經意說出這個詞,讓她百感交集。

  而白楊似乎恍然不覺,只是扭頭望向她,笑道:“很細這個形容有什麼過分的?鄢子倩同學,你覺得這個形容過分這件事情本身,才很過分吧。”

  他頓了頓,神色意味不明:“反應意外的也太快了。”

  鄢子倩腦子裏面亂七八糟的想法頓時被嚇得消散無蹤,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紅了起來。

  “我我沒有.”

  她結結巴巴的倒退了一步,感覺整個人都要熟了,連忙慌不擇路的道:“我我好像看到一個認識的朋友我去打個招呼!”

  然後跑沒影了。

  椿欲晚一臉疑惑:“她怎麼了?”

  “白楊,你剛纔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叫覺得形容過分本身才很過分?”

  她皺了皺眉:“好繞啊。”

  “聽不懂?”白楊笑著問。

  “聽不懂!”椿欲晚一臉的求知慾。

  “聽不懂就對了。”白楊擺了擺手:“你還小,以後你就會懂了。”

  椿欲晚:“但是鄢子倩同學好像懂啊.你們到底在說什麼暗語啊!”

  “可能她閱讀的涉獵範圍比較廣吧。”白楊擺了擺手:“不用在意。”

  椿欲晚:“.白楊,說話只說一半好討厭!”

  “真想知道?”白楊狹促的笑。

  “想啊。”椿欲晚認真的點頭。

  “那你給我跳個舞。”白楊舊事重提。

  “不想知道了!”

  白楊對椿欲晚的反應早有預料,正好自然的將這個話題帶過去,道:“走吧,吳博應該快把坑挖好了,種樹去。”

  “啊?那是你們班的樹啊.”

  “分什麼你們班我們班?”白楊道:“小魚丸,你也不希望十年以後再來到豹頭山,看到自己親手種下的樹,想起一起種的人,浮現出來的卻是你們班班長那張臉吧?”

  椿欲晚毫不猶豫:“不想!”

  “那不就是了。”白楊道:“這麼有意義的時刻,當然得和我一起!”

  椿欲晚皺了皺鼻子:“白楊,你這麼說,有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