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鸽上加鸽
“穩的!”
白楊看著兩個自顧自聊天的男生,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相信在椿欲晚插班之後,有這種想法的男生絕對不在少數,畢竟,椿欲晚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對於高中男生的殺傷力比鍾溪鹿還要更大。
可惜,他們註定要無功而返了。
白楊透過窗戶瞥了一眼,很容易找到坐在靠窗最後排的椿欲晚,她正微微低著頭,眉頭微黛,有點兒困擾的模樣。
而她的旁邊,曾佳能正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
白楊掏出手機,給椿欲晚發了個信息。
“小魚丸,開學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然後看到椿欲晚一副很不避諱的模樣在教室裏掏出手機來,微黛的眉頭舒緩了一些,修長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按動。
我纔不叫魚丸!:“一般。”
“好久沒有在教室這種環境坐著了,有點兒不習慣。”
白楊:“同學關係呢?適應嗎?”
我纔不叫魚丸!:“還好,曾佳能挺健談的。”
沒有去提其他的同學,以椿欲晚的性格,估計也很難和其他同學聊上天,哪怕別人主動,換來的估計也只有禮貌和生疏吧。
我纔不叫魚丸!:“待在教室好無聊,我能去你們班找你嗎?”
白楊:“我在二樓都聽到你的名氣了,你要是來我們班找我的話,怕是一節課功夫就能傳遍整個學校。”
我纔不叫魚丸!:“會讓你困擾嗎?”
白楊:“你猜?”
然後他看到椿欲晚眉毛又微微皺了起來,輕輕咬了咬嘴脣,看著手機,猶豫著不知道該發什麼。
白楊笑了笑,不再戲弄她,而是發信息:“看窗外。”
椿欲晚疑惑的抬起頭,看過來。
從窗戶外面擠滿的人羣中,椿欲晚輕易的看到了白楊的臉。
於是她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臥槽臥槽!她看過來了!”
“正臉更好看啊啊啊!絕了!”
“她笑了!朝我笑了!”
“決定了,明天就送情書,不!晚上就送!”
“同去!”
“啊?這也能一起的?”
“反正沒什麼希望,湊個熱鬧嘛。”
白楊朝著椿欲晚擺了擺手,脫離人羣,朝著教室門口走去。
教室這種地方,對於窗戶外面的人並不在意,但是一旦有外班的人進入,就好像領地被侵入了一半,一定會受到所有人的注視。
但是白楊顯然並不在意其他人的視線。
施施然穿過教室,走到後方。
“白楊!”曾佳能樂呵呵的抬手打招呼:“你居然有空來我們班啊?”
她狹促的眨了眨眼睛:“一定是特地來找晚晚的吧?”
“就不能是來找你的嗎?”白楊笑道。
“害,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你這種風雲人物,哪會來找我這種小透明?”曾佳能毫不介懷的站起身來:“我給你讓個位置,你們慢慢聊。”
“很有眼力見,不錯不錯。”白楊表揚道:“下次請你喫好喫的。”
“我想喫校門口的煎餅果子!”曾佳能頓時興奮起來:“多打幾個蛋!不要生菜!”
白楊:“.你對喫的的要求還挺具象。”
他隨口道:“之後去畫室的時候給你帶。”
然後一屁股坐在椿欲晚旁邊,感嘆了一聲:“你還別說,坐在最後面視野就是開闊。”
椿欲晚小聲的說道:“白楊.你這樣會不會太高調啦?”
白楊感受著全班乃至於窗外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聚集在自己身上,表情卻風輕雲淡:“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雖然我們不在同一個班,但是,我肯定罩你的。”
“之後如果有人和你搭訕,或者送情書之類的,你讓他們來找我。”
椿欲晚面色微紅,輕輕點頭:“好。”
怎麼感覺有點兒像是被宣誓主權了。
大家明明只是朋友而已,真過分!
但是——
好像並不討厭。
“你晚餐去食堂喫飯還是回家?”白楊又問道。
“我和我媽一起喫。”椿欲晚頓了頓:“如果你要一起的話,我和我媽說一聲?”
“那倒是不必,我通常去食堂糊弄一下胃就完事了。”白楊吐槽道:“那地方的飯菜很難喫,你就別去嘗試了。”
隨便閒聊了幾句,白楊站起身來:“差不多該上課了,我先下去。”
“有什麼事情給我發信息,或者直接去我們班找我都行。”
椿欲晚微微點頭,也站起身來:“我送你?”
“就這兩步路送什麼送。”白楊擺手:“好好習慣習慣被當成嗎嘍圍觀的日子吧,以我的經驗,應該會持續一段時間。”
看著白楊晃悠悠的走出教室,椿欲晚重新坐下來,看了看窗戶外面的人羣,又重新恢復清冷的模樣,低頭看書。
但是教室內的討論聲還是不可避免的瘋狂傳入耳中。
“剛纔那個是白楊吧?”
“元旦文藝匯演唱歌的那個,就是他。”
“他怎麼會來我們班,而且看起來和插班的椿欲晚這麼熟啊?”
“好像都是學畫畫的?”
“真該死啊,他不是在和鍾溪鹿搞對象嗎?怎麼又來招惹椿欲晚?給不給別人留活路了?”
“那是謠言吧?白楊和鍾溪鹿好像只是同桌。”
“什麼謠言?元旦匯演的時候,那首同桌的你分明就是唱給鍾溪鹿的啊,明顯是公開表白來著。”
“別搞笑,那他還唱了周杰倫的歌呢?難道也是公開表白?”
椿欲晚頓時面色微紅。
小聲自語道:“纔不是呢。”
第178章 小魚丸,你心虛啊?
回到教室,鍾溪鹿隨意問道:“這都快上課了,去廁所這麼久啊?”
“我去488班轉了一圈。”白楊笑著回答。
“488班?”鍾溪鹿愣了一下:“去那邊做什麼?”
“這個學期椿欲晚插班到488班了,怎麼的也得去探望探望啊。”白楊擺了擺手:“你還別說,那場面,比當初圍觀我的時候可壯觀得多。”
“不知道你高一剛來學校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被圍觀?”
鍾溪鹿盯著白楊的表情,心中不自覺有點酸酸的。
這傢伙是真的不避諱啊。
作爲朋友探望一下是很正常,但是這語氣,是在誇椿欲晚好看?
她嘟囔道:“是又怎麼樣?我入學的時候,也沒見你來圍觀我啊。”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去?”白楊一挑眉:“難道每個來圍觀你的人你都記得住?”
“記不住。”鍾溪鹿理不直氣也壯:“但是我感覺你肯定沒來。”
“好吧。”白楊笑了笑:“確實沒有.我那時候沉迷學習呢。”
其實是前世的高一一直都暗戀肖貞貞,雖然聽說過鍾溪鹿,但是倒沒有特意去看長什麼模樣。
“果然是這樣。”鍾溪鹿鼓起嘴:“所以,你是覺得我不夠好看?”
白楊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湊近了一些,“如果你不好看的話,我當初怎麼會鼓起勇氣跑來和你做同桌?”
鍾溪鹿翻了個白眼:“死顏控!”
“所以,只要是好看的女孩子,你都想接近是吧?”
白楊聽出了她話語中的意有所指,頓時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必然不是。”
“小鐘同志,你可以污衊我的人格,但是不能污衊我的審美。”
“我是有底線的。”
鍾溪鹿撇嘴:“什麼底線?”
“至少得像是小鐘同志這麼好看的纔行!”白楊義正言辭。
鍾溪鹿:“.白楊,你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白楊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從古至今都這樣啊。”
“那我如果長得很醜,你就不和我坐同桌了?”鍾溪鹿問出送命題。
“這倒也不一定。”白楊嘿嘿一笑:“小鐘同志哪怕臉長得醜,也掩蓋不了內在的美啊,最重要的是,你可是大富婆,我哪能輕易放過啊。”
鍾溪鹿:“滾蛋啊!”
哪有人在女孩子面前說這種話的?
自己爲什麼會喜歡這麼混不吝的傢伙啊啊啊!
2012年2月14日,情人節。
白楊出門,剛好碰到同樣推開門的椿欲晚。
“早上好啊。”白楊打了個招呼:“這麼早看到你,我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我也不習慣。”椿欲晚打了個哈欠:“好睏啊。”
她的生物鐘通常要等到八九點才起牀,但是高中生可沒有這種晚起的權利,六點多就得爬起來,七點鐘開始早自習。
“以後你每天都得這麼早起牀,畢竟早自習這玩意,會伴隨整個高中生涯。”白楊笑道:“是不是已經開始後悔入學了?在家自習多自由啊。”
“不後悔。”椿欲晚揉了揉眼睛:“我很快就能習慣的。”
她主動問道:“你喫早餐了嗎?”
“當然沒有。”白楊攤開手:“這不正趕著去嗎?”
“一起?”椿欲晚道:“我請你。”
“今天羅老師居然不送你去學校嗎?”白楊愣了一下。
“她確實有這個想法。”椿欲晚解釋道:“但是,她上午去學校又沒有事情,總不能每天都讓她特地跑一趟吧。”
“而且,早上其實還挺安全的,所以我和她磨了好久,她終於願意讓我自己去上學啦。”
“不容易。”白楊感慨了一聲。
他是知道羅老師對於椿欲晚近乎有些病態的保護欲的。
但是想想,再過幾個月,椿欲晚就得孤身去帝都集訓,到時候,羅老師總不可能跟過去吧?提前鍛鍊鍛鍊也是好事——
並非是鍛鍊椿欲晚的獨立能力,而是鍛鍊羅老師的心態。
“那就走吧。”白楊招手道:“我帶你去一家常去的米粉店。”
早上上學白楊自然不會打車,十多分鐘的路走一走很快就到了學校附近,踏入熱鬧的米粉店,白楊朝著老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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