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17章

作者:鸽上加鸽

  “楊子哥你終於回來了。”吳博跳起來:“你他媽真行啊!”

  “今晚之後,整個學校誰還能比得過你的風頭?”

  “過獎過獎。”白楊做作的拱了拱手:“只是小小的展現了一下而已多誇點。”

  “我什麼時候有楊子哥這麼厚的臉皮,找女朋友的事情肯定不用愁了。”吳博反倒是懶得再誇了,總覺得一腔的興奮碰到白楊這樣的人,誇起來挺沒意思的。

  就不能謙虛一下嘛?給別人一點活路啊!

  “我剛纔給呂哥也發信息了,他說跨年的時候他也來。”吳博說道:“確定去你家?我覺得去KTV好點吧?熱鬧。”

  “我今天的唱歌能量已經用完了。”白楊擺了擺手:“而且,去我家挺好的,如果玩累了,我家的位置也夠睡。”

  “夠嗎?”吳博掰著手指:“我和李陽肯定去的,班長不可能錯過,再加上呂哥,一起有五個人了!”

  “六個。”白楊說道:“還有椿欲晚。”

  吳博愣住。

  “不是.椿欲晚?”

  “楊子哥,你怎麼想的?”

  白楊瞥過去:“什麼?”

  “班長也在啊!你叫椿欲晚做什麼?”吳博激動的揮舞著手臂:“換做其他人,想辦法讓她們兩個永遠見不到面纔是正常吧?你怎麼還把她們湊到一起啊?”

  “而且還是在跨年這麼重要的時刻?”

  白楊輕笑了一聲:“多稀奇啊,爲什麼不能湊到一起?”

  “連呂學長都邀請了,大家都是朋友,總不能落下誰吧?”

  吳博:“.那能一樣嗎?”

  他倒吸了一口氣,湊過來,情不自禁的壓低聲線:“我特麼就真的不明白了,楊子哥,她們兩個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你不心虛嗎?”

  “完全不。”

  白楊只是搖頭:“我再強調一遍,大家都是朋友,我坦坦蕩蕩,有什麼好心虛的?”

  吳博張了張嘴,最終豎起大拇指:“楊子哥,我這輩子就佩服你,真的。”

  “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爲像你這樣的人.太特麼牛逼了。”

  白楊翻了個白眼,隨口說些毫無營養的雞湯:“你不需要成爲任何人,做自己挺好的。”

  然後強調:“椿欲晚性格比較冷清,你到時候活躍一點,別像上次那樣搞得氣氛很僵硬。”

  吳博縮了縮脖子:“我儘量吧.楊子哥,你是知道我的,看到漂亮女孩子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說話,當初面對班長的時候就這樣,好不容易纔熟悉起來,結果你又整出來一位。”

  “而且,班長本來就性格好,不需要別人帶氣氛,但是你那位我說實話,雖然很有禮貌,但是感覺是我這種人永遠都不可能接觸得了的性格。”

  白楊嘴角抽搐了一下。

  吳博這話倒是沒什麼錯,如果不是意外的話,自己和椿欲晚大概也是一樣,永遠只有禮貌的交流,不可能靠近對方一絲一毫。

  “反正,你別想些亂七八糟的,當成正常朋友處就行。”

  白楊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這方面,你還是得多向李陽學習學習啊。”

  晚會依舊是以領導講話作爲結尾,雖然並沒有人在聽,但是領導顯然並不介意。

  讓其他同學幫忙將凳子搬回教室,白楊帶著吳博和李陽在校門口等待。

  “小白同學。”鍾溪鹿遠遠地走過來,招了招手,看起來心情很不錯的模樣。

  “你怎麼偷偷上臺兩次,還不告訴我?”

  白楊笑吟吟的說道:“沒辦法,有一個節目出了點兒意外。”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也只能臨危受命了。”

  “心裏肯定美死了吧?”鍾溪鹿戳了戳白楊的胳膊:“又被你裝到了。”

  “還沒聽到同桌的稱讚,我根本爽不起來啊。”白楊嘆了一口氣。

  鍾溪鹿翻了個白眼,夾著嗓子道:“小白同學好厲害~”

  “有點敷衍。”白楊不太滿意:“多誇幾句?”

  “別得寸進尺啊!”鍾溪鹿矜持道。

  “得寸進尺的意思,好歹先讓我得一寸啊。”白楊有點兒不滿,但是鍾溪鹿已經懶得繼續這個話題,道:“我哥呢?這麼慢。”

  “來了來了!”呂朝夕遠遠地跑了過來。

  “那就走吧。”鍾溪鹿擺了擺手:“先去打包點兒夜宵?”

  “嗯。”白楊點頭,問道:“你應該和呂叔叔報備了吧?今天可是要跨完年纔回家哦。”

  “已經說了。”鍾溪鹿道:“不然我哥哪能一起去?肯定得老老實實回家啊。”

  “你哥不去的話,呂叔叔也不會同意吧。”白楊笑道:“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去男生家裏面待這麼晚,就算你爸再開明也不行的。”

  鍾溪鹿腦海之中浮現出呂父每次提到白楊的一臉不爽的表情,不由輕笑了一聲。

  “不必管他。”

第163章 你是想讓我死啊!

  打包好燒烤,一行人魚貫進入白楊家。

  鍾溪鹿嫌棄的把沙發上的巨蔥扒拉開,一屁股坐下來。

  “距離跨年還有兩個多小時呢,我們玩點啥?”

  “別急,還有個人。”白楊走到陽臺,意外地看到羅老師的身影。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陽臺上看到羅老師,他連忙禮貌地打招呼:“羅老師晚上好啊。”

  “晚上好。”羅老師笑眯眯的說道:“剛纔我看到你表演了,唱得不錯。”

  “羅老師也在啊。”白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隨便表演一下。”

  “可不像是隨便表演,教音樂的鄒老師還特地和我打了招呼,說要讓你轉成音樂生呢。”羅老師笑道:“你怎麼想?”

  “我已經拒絕鄒老師了。”白楊倒是第一次知道音樂老師的姓。

  “相比起音樂,肯定還是美術更適合你。”羅老師點了點頭。

  白楊說到正題:“椿欲晚同學在家嗎?”

  “在呢。”羅老師道:“她和我說了,是約好和你們一起跨年是吧?”

  她親切地說道:“她朋友少,又不太愛說話,還好有你帶她。”

  “我等會讓她過來。”

  “椿欲晚同學性格很好的,只是平時與別人接觸得少而已。”白楊客套道:“羅老師要一起來嗎?人多熱鬧。”

  “我就不來了,你們年輕人玩吧。”

  回到客廳,看鐘溪鹿直直的盯著自己。

  “咋了?”白楊一臉無辜的問道。

  “你”鍾溪鹿欲言又止:“椿欲晚同學也來嗎?”

  “總不能我們在這邊玩鬧,讓人家一個人在家跨年吧?”白楊笑道:“怎麼?小鐘同志對她有什麼意見?”

  “呃,倒也沒有。”鍾溪鹿只是有點兒不自在,但是,卻又不知道怎麼說。

  總不能說,她覺得對方太漂亮了,有點兒擔心白楊和對方的關係吧?

  可是,白楊和上次一樣,實在太坦然了,讓鍾溪鹿覺得,自己往那方面想反而有點兒太小氣,是對白楊的不信任。

  更何況——

  她也沒有立場去阻撓白楊和誰交朋友,不和誰交朋友。

  最終鍾溪鹿輕聲說道:“只是覺得,不是很熟。”

  “人和人不都是得多相處幾次才能熟絡起來嘛。”白楊不在意的笑笑:“椿欲晚同學其實人挺好的,就是話不多。”

  沒多久,房門被敲響。

  呂朝夕去拉開門,看到安安靜靜站在門口的椿欲晚。

  哪怕第二次見面,還是覺得驚豔。

  他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你好。”

  椿欲晚點了點頭:“你好,呂朝夕學長。”

  “你知道我的名字啊?”呂朝夕有點兒詫異。

  “因爲你是白楊的朋友。”

  椿欲晚進門,一一和大家打招呼。

  又望向白楊,有點兒想聊聊今天元旦文藝匯演的事情,但還是忍住了。

  “過來坐。”白楊大大方方的拍了拍旁邊,然後說道:“人來齊了,怎麼說?”

  吳博拿下來一瓶上次帶來的酒,重重的放在桌上:“不醉不歸!”

  “今天這種日子倒是能喝點兒。”白楊矜持的說道:“不過,溩茫瑴酌。”

  “還溩茫俊辨R溪鹿可不想放過白楊,正好心中有點兒不爽呢。

  “自從上次之後,你都躲了好久了!我們可以溩茫悄愣ㄈ徊恍校〗裉炜墒窃谀慵遥凑愫韧昴苤苯铀!�

  “沒錯!”呂朝夕興奮起來:“學弟,你今天逃不掉的。”

  李陽不出聲,默默地擰開了瓶蓋。

  見腥硕际且桓避S躍欲試的模樣,白楊面色一僵:“沒必要吧?”

  怎麼突然就變成惺钢牧耍�

  “十分有必要!”吳博直接倒好酒,遞過來,率先舉起杯子:“楊子哥,你今天可是風頭出盡,哥們也沒什麼文采,敬意都在酒裏,敬你一杯!”

  “呃行。”

  還好是吳博帶過來的白酒配套的錢杯,白楊倒也沒有拒絕,一飲而盡。

  李陽連忙跟上:“楊子哥,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了,這一年你對我的關照我不知道該怎麼感激,滿飲這杯!”

  白楊:“.”

  李陽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

  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白楊只能再次一飲而盡。

  呂朝夕早就端著杯子等了很久了,連忙擠過來:“楊子.不是,白楊。”

  差點兒跟著叫哥了。

  “來!一起喝一杯!”

  白楊嘴角抽搐了一下:“理由都不找了?”

  “想不出來。”呂朝夕主打一個耿直。

  確實和白楊接觸得不像其他人那麼多,呂朝夕也說不出什麼恭維的話。

  “行。”白楊也給面子,又是一杯。

  “你們太過分了!”鍾溪鹿連忙遞過來一雙筷子:“輪流灌酒幹嘛?來,別光喝酒,先喫點菜壓一壓。”

  “小鐘同志——”白楊頓時感動:“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體貼。”

  “那當然。”鍾溪鹿笑眯眯的看白楊喝完酒,然後將三個酒杯在桌上一字攤開。

  “現在好點了吧?咱們繼續。”

  “這第一杯酒——”她舉杯:“爲了我們之間這一個學期的同桌情誼,你不能拒絕吧?”

  白楊:“.我喝。”

  “第二杯酒,作爲班長,我這個學期幫你瞞了多少違反紀律的事情,你總得表示表示吧?”

  白楊“.在這裏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