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真是純愛戰神! 第105章

作者:鸽上加鸽

  這小腰身如果攬過來,不能直接被折斷了吧?

  “白楊!”椿欲晚鼓著嘴:“我總覺得你在想些很不禮貌的東西!”

  “絕無可能。”白楊連忙反駁:“我純粹是在欣賞美。”

  “看吧看吧。”椿欲晚感覺自己已經有點習慣了,語氣甚至有些擺爛:“反正是你買的衣服,我就把自己當成衣架好了。”

  “哪有你這麼標緻的衣架呀。”白楊笑著邀請道:“我家的落地鏡——”

  “知道,超大。”椿欲晚直接在躺椅上坐下:“就算有會後空翻的貓我也拒絕,別想騙我去你家!”

  白楊:“?”

  “小魚丸,這個梗你也知道?”

  “我家通網的!”椿欲晚瞪了白楊一眼。

  “好吧。”白楊也躺下,兩人隔著陽臺間的柵欄對視。

  沒有人主動說話,但是也不尷尬。

  畢竟,鄰居這麼久,兩個人安安靜靜坐在陽臺的時間比說話的時間要長得多,就這樣靜靜地待著,偶爾看一看對方,感覺也挺愜意的。

  直到樓下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

  椿欲晚如同兔子一般跳起來,飛快的說道:“我媽回來了!”

  “我去換衣服!”

  白楊挑了挑眉,往樓下一看,確實是羅老師的小轎車停在了樓下。

  小魚丸連她媽的發動機聲音都分辨得這麼精準嗎?

  白楊摩挲著下巴,突然覺得,這姑娘也不老實。

  畢竟,小時候他也有過這樣的經驗,晚上家人上夜班,他偷偷在房間裏面打小霸王遊戲機,但是總能夠熟練的從外面繁雜的腳步聲中分辨出屬於家人的那一道,然後以十分麻利的速度關掉電視,躺在牀上假裝準備睡覺。

  後來老爸學會了回家第一件事先摸摸電視機熱不熱之後,快樂時光才戛然而止。

  估計小魚丸也不會再出來了,白楊索性回了客廳。

  還是屋裏暖和。

  再過半個月,估計要接近零度了,怕是沒辦法像以前那樣愜意的待在陽臺上了。

  又看了看十一月份的稿費信息。

  “《詭異界》2011年9月份稿費收入爲:134325.6元。”

  大概是因爲收費字數增多,曝光也更大的原因,稿費相比起上個月,直接翻倍了。

  不過,白楊內心的欣喜,卻沒有像上個月那樣強烈。

  畢竟是第二次,和第一次的體驗還是沒得比,而且,在當前的階段,錢這個東西超過一定的限度,又沒有到另一個限度的時候,只不過是數字而已。

  甚至懶得再去找葉國棟裝逼了,白楊有點兒擔心對方受不了這個刺激,以後不準自己進他的辦公室。

  於是時間就這樣按部就班的過去,天氣愈發冷冽,白楊十分從心的套上了秋褲,然後在這天早晨,接到了一個久違的電話。

  “楊楊,起牀了沒?”

  白楊神色柔和,輕聲回道:“已經起來了,媽。”

  “那就好。”那邊的聲音很慈祥:“家裏天氣應該很冷了吧?別忘了多穿衣服,特別是保暖內衣一定要穿上,別嫌醜,身體最緊要!”

  “穿著呢。”白楊回道:“我這麼怕冷的人哪會難爲自己啊。”

  “我還不知道你?小時候哭著鬧著都不願意穿保暖內衣的。”聲音有些笑意:“對了,我給你銀行卡上轉了五百塊錢。”

  “怎麼又給我打錢啊,上次轉的還沒有用完呢。”白楊頓了頓,“而且,我寫小說也賺了一些錢的。”

  “你爸和我提過了,還說什麼賺得比他還多這種鬼話。”

  “要我說,寫小說可以,但學習還是更重要的,你現在不用去想錢的問題,我在外面賺錢,不就是爲了讓你能夠安心學習的嗎?”

  “你爸那個人在這方面沒心沒肺的,說難聽點就是不負責任,所以在學習方面,你還是要靠自己的自覺,懂嗎?”

  那邊嘮嘮叨叨,白楊只能連連稱是。

  明明在其他人面前,白楊可以毫無壓力的肆無忌憚的裝逼,但是面對電話裏熟悉又陌生的聲音,白楊反而沒有辦法把具體的稿費說出來。

  有種莫名的小心翼翼。

  嘮叨了半天,對方纔說回正題:

  “總之,這個錢你今天拿去買點好喫的,也請朋友喫個飯什麼的。”

  “我要去上班,就先掛了。”

  “好的媽。”白楊愣了一下,等聽到忙音纔想起來看日期。

  十二月二十一號。

  連他自己的都差點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但總有人絕不會忘記。

  明天就是黑神話悟空發佈的日子了!祝大家玩得開心!多給虎先鋒送點猴頭下酒。

  至於鴿子要說什麼,我相信大家都懂的!

  明天不請假!

第149章 配合你演出的我

  白楊重新拿起手機,想再打回去。

  生日,不僅僅對自己重要,對她也很重要,白楊很想說,辛苦了,謝謝。

  但是呆坐了半響,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

  用力揉了揉臉,白楊自嘲地笑了笑:“就這還重生者呢。”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在母親面前,白楊總是沒有辦法坦率的表達自己的情感,特別是到了三十歲以後,和對方的溝通與其說是內斂,其實更接近於冷漠。

  這冷漠夾雜著的是經年累月的愧疚和已經積重難返無法回頭的相處方式的慣性。

  草草的洗漱,白楊套上羽絨服出了門。

  街上的人都縮著腦袋,儘可能的讓脖子的受風面小一點,就像是鴕鳥集體出行一樣。

  等看到已經站在米粉店門口的鐘溪鹿的時候,這種既視感就更強而來,小姑娘穿著大紅色的羽絨,裹著圍巾,小臉蛋通紅,站姿看起來像一隻紅色的企鵝。

  “小鐘同志,你這穿得感覺比我厚了一倍!”

  白楊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軟趴趴的根本就碰不到厚厚裝甲下的皮膚。

  “太冷了!”鍾溪鹿下半張臉都裹在圍巾裏面,聲音隔著圍巾有些嗡嗡的:“我現在就想直接飛到馬爾代夫去!實在不行西雙版納也行!”

  “你也太怕冷了。”白楊吐槽道:“是不是皮太薄了?要不今天多喫兩根腸,養養脂肪?”

  “今天不嗦粉了,太冷,我們早點去教室。”鍾溪鹿從衣服兩邊的兜裏面掏出兩袋熱騰騰的包子,“我買了包子,還熱乎著呢!”

  說完,又迅速揣了回去。

  白楊:“.我懷疑你就是買幾個包子用來暖手的。”

  “不用懷疑。”鍾溪鹿十分坦眨骸坝帜芘钟帜軉耍沂指羞�軟乎乎的,在這種天氣,還有比包子更可愛的東西嗎?”

  白楊盯著她,笑眯眯的吐出一個字:“你。”

  鍾溪鹿愣了一下,被冷風吹紅的臉頰更紅了。

  遭了,這傢伙越來越會說話了!

  她有些不捨的掏出一袋包子:“那我分你一袋,給你也暖暖手。”

  白楊擺了擺手:“不需要,我一到冬天,渾身發冷,就手腳特別熱,完全不需要暖手。”

  “真的?”鍾溪鹿一臉驚奇:“還有這種體質?我不信!”

  “那你試試。”

  白楊朝著她伸出手。

  鍾溪鹿有點兒羞赧,但最終還是被好奇心戰勝,小心翼翼的握住了白楊的一根手指。

  “還真是熱乎乎的耶!”她頓時雙眼發亮:“你是怎麼做到的?先天暖手寶聖體?”

  白楊長嘆了一口氣,神情蕭瑟:“大概,我註定是個暖男吧。”

  鍾溪鹿憋不住笑出聲來:“物理意義的暖男是吧?”

  她忍不住從握住一根手指偷偷換成兩根手指,看了一眼白楊的表情,軟乎乎的手掌又往白楊的掌心鑽了鑽。

  然後白楊突然五指一包,將她的小手直接包住。

  “啊!”

  鍾溪鹿驚叫了一聲,宛若真正的小鹿一樣往後跳了一步。

  “你反應這麼大幹嘛?嚇我一跳!”白楊倒打一耙。

  “你——”鍾溪鹿張了張嘴:“你幹嘛突然突然抓我手?”

  她本來想說牽手,但是感覺那個字眼有點兒說不出口。

  “給你暖手啊。”白楊一臉坦然。

  “不用了!我還是用包子吧!”鍾溪鹿快步往前走。

  “裹這麼多就別走這麼快啊,到時候摔了,以你現在跟個球一樣的體型,估計能滾上好幾圈。”白楊連忙追上去。

  “好好說話,我纔不像球!”鍾溪鹿不回頭,氣呼呼的說道:“頂多就是外套有點厚而已。”

  教室裏麪人氣比較旺,總算是比室外要暖和一些,鍾溪鹿終於捨得取出被消耗完了利用價值的包子,讓它們得以完成最終的使命。

  “對了,下午來我家。”

  白楊隨口說道:“請你喫飯。”

  “啊?”鍾溪鹿眉頭緊鎖:“你不早說,我今天下午有事耶。”

  “什麼事?”白楊愣了一下。

  “家裏的事情,來客人了,我得回去作陪。”鍾溪鹿搖了搖頭:“我連晚自習都已經和葉老師請好假了。”

  白楊眉頭一挑,“今天可是——”

  “下次一定!”鍾溪鹿打斷白楊,可憐兮兮的說道:“今天真不行,很重要!”

  然後悄悄看白楊的表情。

  白楊愣了一下:“是嗎?”

  他細瞅了鍾溪鹿幾眼。

  對方的視線不自覺的迴避,然後輕咳了一聲,坐直了身子,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他心中頓感好笑,大概已經猜到了一些,臉上卻露出難過的表情,長嘆了一口氣,又作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才擠出幾個字:“那好吧。”

  然後悶悶不樂的翻開教材。

  鍾溪鹿偷瞥了白楊幾眼,掏出手機,打開一個羣聊。

  “剛纔他邀請我下午去他家喫飯了!我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他現在看起來超不開心!”

  向東表白牆:“好好好!班長幹得漂亮!保持住!”

  殤丶夜:“我演技不好,等會楊子哥要是來找我的話,我肯定繃不住的。”

  向東表白牆:“沒事,咱們倆一下課就跑,不給楊子哥逮到我們的機會!”

  殤丶夜:“那如果他給我發信息呢?”

  向東表白牆:“就說沒帶手機!總之,今天放學之前絕對不能暴露!就得讓楊子哥好好感受一下失落的滋味!”

  大王今天不敲鐘:“沒錯!這傢伙平時太囂張了!”

  保家衛國:“咳咳,小鹿,我怎麼感覺你是在趁機報復?”

  “其實,白楊還挺好的吧?咱們這樣會不會太過分啊?過生日什麼的,正常過不就行了?沒必要搞什麼驚喜嘛。”

  向東表白牆:“呂哥你不懂,這叫反差,只有經歷過壓抑的失落,到時候我們出現的時候纔會更驚喜!”

  保家衛國:“太老套了!而且,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好朋友們在生日的時候突然疏離我,這種心理傷害根本就不是區區一個驚喜能夠緩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