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兩個單獨是分開的。
如果只是給了博士學位,不給博士學歷,屬於是畸形態,方子業也不需要這樣的不平衡的吹捧和提攜。
至於直接給博士學歷或者博士學位,方子業也不會這麼不要臉,自己目前和孫紹青師兄比,也就是專業上稍微在某些方面強了一丟丟,但是在論文和綜合實力上,還是有很大差距,仍然需要積累。
但答辯都結束了,除非是自己作死,否則學校是不會在學歷證書上卡脖子的,也就代表着,方子業可以中規中矩的畢業,拿下專業型研究生的四證合一。
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師兄們在飯局上,對方子業表達了恭喜,湝的一起喝了一杯。
師弟們則表示了祝福和羨慕,小小地喝了一口。
就連洛聽竹,都是湝地喝了一小口,然後立刻滿臉通紅起來,估計是酒量太湥灾领逗冗^之後,就呆坐在了角落裏,彷彿一隻將醉未醉的憨憨。
方子業不時地撇看過去,也只能是在路過揭翰的時候,交待聲讓他等會兒一定把洛聽竹送回到宿舍樓下才行。
然後,方子業就到了答辯委員會的各個評委面前,每個人,四分之一杯。
恭恭敬敬地敬完了酒後,方子業入肚的酒,已經來到了四兩。
緊接着是鄧勇教授,方子業端着二兩的酒杯,微微欠身說:“師父,也謝謝您的提攜,讓我有繼續讀書的機會,趁着今天的好日子,我敬您一杯,您請隨意。”
“你,別。”鄧勇要勸的時候,方子業已經是一飲而盡,阻止都已經是來不及。
方子業則看着鄧勇說:“師父,您少喝點。這是我該敬的。”
方子業平時裏的聚餐喝酒,從來不喝醉,因爲方子業知道,這不是自己該醉的時候,但今天,方子業必須要這麼做,不僅僅是單純的人情世故,也是慶祝。
而且,今天的慶祝,獨屬於自己和孫紹青師兄。
緊接着,方子業並未到了自己的師父面前,而是按照科室裏的資歷,也給謝晉元副教授,滿滿當當地來了二兩的滿杯。
謝晉元則是陪了整整半杯。
說:“子業,你少喝點,等會兒你肯定還要敬你師父的。”
拍了拍方子業的肩膀。
又說:“加油,前路可期。”
“謝謝,謝老師。”方子業微微躬身。
這才,走到了自己的師父袁威宏面前,此刻,袁威宏已經是讓蘭天羅給方子業倒了半杯酒,說:“你敬半杯就夠了,師父說的。”
勸不住方子業對鄧勇和謝晉元表示,但是袁威宏可以在方子業敬酒到自己這裏時,給他安排酒量。
方子業笑了笑,也不矯情。
一飲而下,全是礦泉水味兒。
但,方子業的表情依然未動,滿臉重複着辛辣的酒衝下吼的味道,而且,這一次的純厚辣味兒,讓方子業覺得,TM的比酒味兒更加沖鼻一些。
一杯喝下,雖然非酒,但比酒下肚,更容易讓人上頭。
“可以了可以了,差不多再給秦葛羅和孫紹青喝一點,就到此爲止吧。”袁威宏趕緊把方子業給推了開,心思複雜。
八分欣慰,一分辛酸,一分心疼。
這幾年下來,方子業到底有多努力,除了他,估計其他人都沒辦法看得到,也沒人可以看得懂。
但不管怎麼樣?方子業還是堅持了下來,沒有懈怠。
沒有懈怠地走到了今天,袁威宏就覺得很欣慰。
當然,這一路走來,袁威宏偶爾也覺得方子業實在是沒有資質,哀其不幸。
資質是天生的,但袁威宏從來都沒有怒其不爭。
“謝謝師父。”方子業再次微微欠身後,就來到了秦葛羅這邊。
孫紹青這會兒邀請方子業一起敬了秦葛羅一杯。
秦葛羅比較面善,也更年輕,與方子業的接觸更多,舉起了小酒杯,道:“你們要覺得比我牛逼呢,你們可以灌着瓶子喝,我也不攔你們。”
這話一出,方子業和孫紹青就只能趕緊拿出來小酒杯,每個人倒了半杯。
秦葛羅呵呵一笑:“這纔對嘛。”
“莫喝醉了,到時候去急钥菩丫啤恚瑤至恕WD銈儍蓚�,都前途似澹葬嵩僖姡寄茏屛矣懸槐坪取!鼻馗鹆_的話很實眨囊庖呀浀搅恕�
一圈下來,方子業就感覺頭皮隱隱有點麻了。
眼前的事物有點幻大,不是放大,而就是幻大。
但沒醉,反而方子業此刻的思維,越發地清醒,方子業知道,從今天之後,自己就不再是個小碩士生了,即便是給別人讓機會,也只會臨近畢業的博士師兄讓,其他人,包括洛聽竹等,都是各自發揮。
方子業更加清楚,在座的所有人,以後都將會是方子業的貴人和人脈之一,需要繼續維持。
包括張教授,包括省人民醫院裏的杜教授等人。
都是自己的儲備人脈。
答辯就是一個緣分,緣分讓他們遇見了,就至少有一個印象,是提攜過方子業的人,以後再見面,說起來本本分分地喊一聲老師,絕對沒有方子業的壞處。
而如果沒有這個環節,誰TM需要你喊一句老師?他們缺嗎?
不缺。
但是,方子業知道,這樣的答辯委員會,如果提攜出來一個牛掰的人物,他們以後也會打心底裏開心和高興,覺得自己好歹是做了點實盏氖虑椤�
如果你夠客氣,以後你在長進的路上,別人不會介意再提攜你一次。
緣分,就是這麼結下來的。
孫紹青比方子業喝得更多,他需要工作機會,他需要省第三人民醫院裏的鄭同輝教授提攜,讓孫紹青能夠有機會入職,說幾句好話。
同樣,孫紹青還需要其他的教授們,以後能夠記得他這個名字,單獨工作之後,拿課題的時候,再也沒有老師作爲後盾了,只能以他自己的名字去拼殺。
他需要讓別人記得,他是有這樣的能力的。
孫紹青師兄同樣需要一些師弟還記得他,他雖然離開工作了,但以後科研、課題,專業的學習,還需要相互交流。
人去了外地工作,就是從頭開始,白手起家,所以可能還要回師門裏面薅點羊毛,請各位師弟切莫見怪。
若有需要,以後還需要混得好的師弟們,多多幫忙一二。
孫紹青師兄喝得有點大了,喝到了最後,他在鄧勇教授的面前,低聲沉吟,醉言醉語:“師父,對不起……”
“師父,我能力有限。沒有能夠好好利用到您給的資源。”
“師父……”
鄧勇微微感慨,一邊輕輕拍着孫紹青的肩膀。誰也不知道鄧勇教授此刻想着什麼。
孫紹青不是他的開山大弟子,也不是他的關門弟子,誰也不知道他在鄧勇教授內心深處的位置,究竟如何。
但是作爲老師,方子業覺得,鄧勇教授是絕對合格的。
就一點。
鄧勇能夠爲自己可以絕對拿下的李源培,不惜失去從京都大學附屬三醫院來到這邊博士複試的宋毅,方子業就知道,以後的鄧勇教授,對他方子業,也絕對不會太差。
就這一點,就已經足夠。
人羣將散,鄧勇教授問其他教授們可否喫好喝好,如果不夠的話,碩士們還有不答辯的博士們,可以隨時作陪。
當然,教授們沒有特別好酒的,紛紛頷首:“夠了夠了,鄧教授,既然這邊的事情都已經結束,我們就不再叨擾了。”
“恭喜鄧教授喜提高足啊。”
喫飯的時候,他們都知道,方子業是被鄧勇教授給收了,而在答辯環節,方子業就展示了自己紮實的學基礎實驗的功底,這樣的人才,以後的建樹絕對不會低。
甚至可能跨越性地提升自己的地位和水平以及能力,在年輕階段,就早早地升上來,這樣的人才,大家都很羨慕,只是事情得講究先來後到。
鄧勇教授安排得十分到位,有沒有喝酒的博士,可以親自開車送各位教授返回醫院或者是高鐵站。
酒局散去。
但孫紹青和方子業都沒走,因爲,他們兩個是主場,還需要完成兩件事。
一件事情,是結賬。
另外一件事情,則是需要安排幫忙的師弟們,再小聚一場,搞幾個小的包廂,在裏面唱唱歌,聊聊天,這是師兄們給他們辛苦的一種表面犒勞。
結賬的事情,是孫紹青師兄去安排的,酒席的價格倒是不算高,開了有三桌,但這就花費了小一萬。
再加上酒水的話,方子業估計每個人均攤能夠攤到八千以上。
再加上下面還要請師弟們去KTV,裏面的酒水飲料小喫,也不是一個非常小的數目。
等會兒要叫家裏打錢了啊,但無所謂了,方子業自己有一丟丟的存款,問家裏再要個五千左右,就差不多。
博士師兄們陸續走後,洛聽竹也離開了,不過,洛聽竹離開的時候,不是讓揭翰和蘭天羅兩個師弟送的,而是由鄧勇教授叫了酒店裏面的一個女服務員,親自陪同過去。
洛聽竹本來說不用,可鄧勇教授可不管這些。
……
下午是唱歌的high場,方子業沒唱歌,只陪笑,與孫紹青兩人負責配合鼓掌。
晚餐自理,宵夜兩個人請了個燒烤,來的人不算很多,但方子業和孫紹青兩人好不容易醒了點酒,又給幹了一些……
方子業到了家裏,悶頭就睡。
接近晚上兩點鐘的時候,方子業醒了一次,頭略有些昏沉,天氣也有點冷,夜幕無光,也不見點點繁星。
方子業於是就趁着酒意尚濃,腦子仍熱,且好事連連,於是就在朋友圈裏,編輯了這麼一段更加騷包的話——
“昨天喝得有點高,一覺醒來還在飄。”
“夢得崑崙見師父,賜摘袁門第一桃!”
不管了,睡覺。
畢業當即,發一個朋友圈來慶賀,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即便是方子業,也不能免俗。
翌日,早上七點十分。
方子業起來之後,仍沒覺得任何不同。
只是打開微信,朋友圈頁面裏的未讀信息數量,高達99+。
與此同時,蘭天羅以及揭翰兩個師弟,發來了666,恭喜師兄的信息。
孫紹青師兄則說:“師弟,你這麼搞,我差點連夜刪除了朋友圈啊。”
“不厚道啊!”
就連洛聽竹都發來了一個信息問候,說:“我覺得第三句話,可能是湊的,不太雅緻。”
方子業哪裏管這麼多,一個人都沒回,趕緊刷牙洗漱。
出門買了份熱乾麪,再給自己的師父帶了一份早餐後,才趕緊看向了朋友圈裏。
父母雙雙點贊,親戚朋友,初中同學和高中同學也是在點贊評論。
還有一句最搞笑的應該是來自方子業的初中同學:“你還在讀書啊?你這都讀了多少年了?”
語氣裏不乏陰陽怪氣味兒。
但,方子業仍然不打算回,昨天晚上,是獨屬於方子業同學答辯畢業的一個晚上,這個晚上的世界,方子業獨自做主,誰都可以不管。
先回了科室裏一趟,取下了白大褂,然後再往門栽室裏趕。
開電腦、登錄袁威宏的工號,開始計數今天的工作量,然後從揹包裏取出給老師帶的東方樹葉烏龍茶飲料,等操作一概熟練。
我的世界暫時就只有一個晚上。
輕噴,騷包的其實是作者自己。本事件所有經歷,都是作者自己幹出來的,還有那些話。
如果各位書友覺得不適,請輕噴。
第113章 不需要我了吧?(求訂閱)
“師父,熱乾麪快坨了。”七點五十分,平日裏已經到了門栽室喫早餐的袁威宏還沒出現,方子業便發了信息催了一句。
現在的天氣,面可不僅僅只是坨,袁威宏要還晚一點,還能喫漢市冷麪。
“馬上就來,路上遇到了一個熟人。”
“你可真會給我惹事兒。”袁威宏發來了兩句語音,快速斷續,第一條是三秒,第二條才兩秒。
“?”
“師父,什麼事兒。”方子業的神色略一凜,還真以爲自己給袁威宏帶來了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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