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548章

作者:小小鱼虾

  他現在也很難做啊,雖然這個課題的後續,會給他帶來很多人脈,很多資源,但如果沒處理好,也可能是一屁股的麻煩。

  劉煌龍說完,又看向了方子業,再看向譚中玉:“當然,我們醫院方醫生答應的事情,我肯定是沒有意見的。”

  “只要貴院的手續審批到位,程序符合,到時候我們很願意和湘雅醫院這樣的名院合作的。”

  譚中玉微微頷首,繼續陰陽怪氣:“那就多謝劉教授的大度了。”

  幾個人這麼聊天的時候,忽然,門口又傳來了兩個陌生的中年男子聲。

  聲音由模糊逐漸清晰。

  “金教授,就是這裏了!”

  “許久沒來,這裏的一切陳設,與之前並無異樣。”

  “就是不知道辦公室裏有沒有人,我打電話也沒人接,可能是電話都換了吧。”

  “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讓值班醫生幫我們聯繫一下。”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十分中肯。

  聽到這些話,還在門口的劉煌龍,輕輕地推開了門。疑惑地看向了窗外。

  門打開後,透過門縫,就看到了門外站着兩個中年。

  一個光頭,五官倜际笱郏雌饋砗蛣⒒妄堖�有幾分相似,另一人則是大腹便便,雙下巴格外醒目。

  劉煌龍都還沒認出對方,坐在辦公室裏的譚中玉教授卻是一站而起,尷尬卻又客氣地打起了招呼:“金教授。”

  啤酒肚雙下巴的中年卻是比較直接:“譚中玉?”

  “果然還是沙市距離漢市比我們羊城更近啊。”

  而後,譚中玉就主動給劉煌龍和金教授兩人互相介紹,彷彿成了主場。

  然則,就在腥硕家黄残︻侀_的氛圍中,方子業卻突然放出了冷言如箭:“劉老師,您來這裏幹什麼?”

  來人劉橋,別稱劉師伯!

第511章 富在辦公室有遠親(求訂閱)

  2024-08-29

  方子業的語氣不算很好,因此在一片和煦的寒暄聲中,就顯得格外出奇——

  金焦文教授認識方子業,便趕緊開口解釋:“方醫生,這位可是劉教授啊?算起來可是你的前輩哦。”

  金焦文的聲色慢條斯理,不緊不慢,看得出來是一個做事非常細緻的人。

  劉煌龍只比袁威宏大了一屆,之前也在中南醫院待過,自是認識當時的劉橋副教授的。

  但如今對方代表的身份並不一樣,因此他就暗中給方子業使了幾個眼色。

  接着打和場:“金教授,劉橋教授在中南醫院工作時,子業還沒有進科室裏,所以,可能對劉橋教授不是很熟……”

  “不過我與劉教授很熟。”劉煌龍提點了劉橋一句,意思就是希望你別太過分。

  別人怕你我劉煌龍可不怕你,我們之間沒有任何恩怨糾葛,你就不要強行找事。

  譚中玉而後才特意爲腥私榻B了一下金焦文教授!

  金焦文,中山大學附屬一醫院手外科的教授,這一次也是‘靜極思動’,來中南醫院走一趟。

  羊城的中山大學附屬系醫院,也是全國都知名的,如今的底蘊非常深厚,在全國排名也是十分靠前的。

  劉橋是一個大光頭,眉毛很短,眼睛略外扣,身材高高瘦瘦,便開口笑道:“子業,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啊?”

  “我們之間的確可能存在一些誤會,不過這些誤會可不可以等會兒再解釋?現在金教授和劉教授他們要聊一會兒。”

  “或者我們兩個出去單獨聊?”

  劉橋當然知道方子業對他有意見,而且意見相當大。

  大到他都已經從浙大附一離職之後打算入職中南醫院,卻被方子業這個小夥子出面給抵走了!~

  那一次,韓元曉和鄧勇都同意了,杜新展教授也沒有什麼意見,但有意見的是方子業。

  而且方子業的態度非常強硬,不是說他劉橋來了,他方子業就走,而是方子業根本就不讓劉橋進來。

  劉橋也不知道方子業是怎麼咦鞯模谷蛔屩心厢t院真的拒絕了他的入職,使得他不得不外走再尋工作。

  “劉老師,沒有這個必要了,我和您沒有什麼好談的!~”方子業搖頭拒絕得十分乾脆。

  說完,方子業果斷道:“劉老師,譚老師,還有金老師,我還有其他事情,就先不陪了。”

  方子業直接甩臉了,說完就直接推開門走出了主任辦公室。

  方子業還是那句話,劉橋自己可以搞自己的,但是,劉橋不要在他的面前來噁心他,他就是看不慣當初劉橋的所作所爲。

  不管劉橋背後有任何原因,方子業已經認定了!

  這就好比,假如說一個人可憐到了極致,然後他在搶自己父母財物的過程中,對自己的父母造成了傷害!

  哪怕他是民族英雄。

  他有苦衷又如何?他被逼無奈又如何?

  但他在方子業的眼裏,也是仇人。

  或許現在是法治社會,方子業做不到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但也從此一別兩寬,再無相遇最好!

  劉煌龍見狀,馬上道:“誒,子業,你等一下。”

  方子業並未頓步,劉煌龍只能跟着方子業走了出去,並且把門給關了。

  “子業,你不能這樣。”

  “湘雅醫院的譚教授和中大附一的金焦文教授就在場,你不能甩臉色地直接走,你這是對他們的不尊重。”劉煌龍解釋道。

  方子業卻返身說:“所以呢?所以我就該不看僧面看佛面,看這兩位教授的面子上,還繼續和劉橋老師虛與委蛇?”

  “憑什麼?”

  “劉老師,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子的,一直以來都是,面臨選擇的時候,我從來都是毫不猶豫的。”

  “誰對我好,我會永遠記得他的恩惠,誰對我不好,我也會記得,兩相選擇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猶豫過!”

  方子業當着劉煌龍的面,回答都很剛。

  在袁威宏和鄧勇兩個人之間,方子業都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站在了袁威宏的身邊,你現在告訴我?

  爲了兩位教授的面子,要我去和劉橋同室談事?

  不好意思,方子業做不到,而且以後也可能做不到。

  就算是袁威宏自己原諒了劉橋,但方子業也可能做不到,因爲這件事就不符合方子業的世界觀。

  劉煌龍是親自經歷過幾個月之前的事情的,於是便道:“行行行,子業,你現在的情緒有點激動,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

  劉煌龍知道方子業看到了劉橋之後,就冷靜不下來了。

  可他必須冷靜,現在外院的教授過來談事情,不接待好,是容易出‘外交’糾紛的。

  以後中南醫院的人,也有可能去外院求人,你這麼甩人家的教授,就是打別人醫院的臉,這不合適的。

  方子業聞言也冷靜了一下,開口道:“劉老師,可能別人是對事不對人,但我今天,就是對人不對事!~”

  “你和金教授之間怎麼談,我都不會多說什麼。但是?”

  “算了!~”

  “好像也沒有什麼但是的。”

  方子業本想說,但是劉橋如果在這個過程中,受惠於中南醫院,他是不答應的。

  可是,劉橋不可能從中南醫院得到什麼好處,金焦文教授答應了劉橋什麼事情,也並不是他方子業可以過問的。

  “子業,你真的需要冷靜一下,雖然說,你這個年紀,情緒用事是非常正常的,可也要分場合。”

  “如果說,以後是全國的學術交流會議,劉橋教授坐在下面問你問題,你是不是不回答呢?”

  “你是不是也要當着全國所有同道的面,去打他的臉了?”劉煌龍更改了一個環境。

  “打臉不會!~”

  “但我不會回答他的問題!”方子業很直接也很果斷的開口。

  他與劉橋之間,其實沒有直接的“仇怨”,不過,方子業就是這麼直性子的人。

  “你…”劉煌龍看着方子業。

  方子業的眼神和目光純真卻又執拗。

  “算了,你先走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我來談吧。”劉煌龍道。

  然而,劉煌龍還沒有把方子業勸走,劉橋等人就走了出來。

  金教授和譚教授的地位則是比劉煌龍在國內的江湖地位更高,因此劉煌龍也只能笑臉相陪。

  不過,在接下來一腥苏勗挼倪^程中,只要問及方子業相關的問題,方子業就是無限重複地說一句話——

  “劉老師,金老師,我的確是人微言輕,也對這些事情不太懂,您讓我搞技術行。”

  “其他的,您直接和劉煌龍教授聯繫就好了。

  “特別是細節問題,我現在不管這些!”

  方子業說到第四句後,劉橋直接道:“子業,你是不是還在爲當年的事情而對我有意見啊?”

  “我可以給你的老師道歉,而且,這一次我也是爲了金教授而來的……”

  方子業搖頭,語氣十分篤定:“不是的劉老師,您誤會了。”

  “完全不是這個原因,的確是我不管這些事情,您也知道,團隊內部有分工的!”

  “我不管這些就是不管這些!”

  正好,這個時候,得到了消息的鄧勇,從創傷外科外面慢步走了進來,遠遠地就和劉煌龍打了一聲招呼。

  而看到鄧勇到來,劉橋的臉色也是猛變了幾次,最終不再多廢話了。

  洛聽竹也是在鄧勇的身後,開始探頭探腦——

  終究,後面,這一心吧闹心暌约爸x心這個美少女,都各自被人給領走了。

  教授們談教授們的事情,劉橋不管是專業能力還是地位,在鄧勇面前也就是個弟弟,根本不敢造次。

  住院總辦公室裏,終於才又剩下了方子業與胡青元二人。

  胡青元神色閃爍間,一邊給窗口的綠蘿澆水,一邊謹慎開口:“方老師,您和那位劉教授,是不是有什麼過節啊?”

  “過節談不上,我也沒有這樣的能力去和一個教授有什麼過節,只是理念不合。”

  “話不投機半句多。”

  “我覺得,一個人的自由,是想不做什麼就不做什麼,而不是想做什麼做什麼。”

  “如果我一直往前努力,連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都可以不做的話,那我可以趁早改行了。”

  沒有人知道袁威宏那些年經歷了什麼鬼遭遇,可方子業清楚,袁威宏送給自己的東西,就是從那些年一點點一點點積累出來的心血。

  方子業是性情中人。

  不過方子業可以直接給一個外院的教授甩臉色,而沒有被科室裏的上級批評,越發讓胡青元篤定,方子業如今的成就,已經開始慢慢地脫離普通教授層面。

  當然,胡青元也有自己的理解:“方老師,雖然您說的有道理,我也無條件支持你,可我還是覺得,伸手不打笑臉人。”

  “我們犯不着和一個不喜歡的人,當着外人的面,給自己釘下無理的標籤。”

  方子業聞言,反問道:“那如果有個人砍了我一刀,你以後還和他談笑風生麼?”

  可以這麼說,如果劉橋是直接得罪了方子業,方子業可以選擇大度,但方子業不能替袁威宏選擇大度。

  袁威宏給方子業帶來了很多東西。

  如果方子業這邊,與劉橋走得親近,袁威宏固然不會說什麼,畢竟各交各的。

  胡青元聞言,瞳孔猛一縮。

  方子業的這個問題有點銳氣,一旦回答不好,可能就會讓他的“導師”拍屁股走人。

  不過,胡青元還是選擇了坦眨骸翱赡軙薪涣鳎^對不會談笑風生。”

  “方老師,現在的時代,我覺得啊,已經變了,再也不是那種快意恩仇了。”

  “自己活得輕鬆一點最重要,無關的人員,一笑可以打發走,讓自己的內心變得爽利和清淨,那麼這一笑就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