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這麼露臉的事情,可不僅僅只是魔都六院的人問,醫務科的人在得到了魔都六院醫務科的程序申請後,都覺得驚訝。
趕緊將這件事情上報給了院辦。
院辦最近幾天給鄧勇打了好幾個電話,又是仔細詢問,又是好生招待的,沒讓鄧勇少露臉。
“謝謝師父,剩下的我們年輕人弄就好了。”
“辛苦了啊師父。”
“應該蠻麻煩吧?”方子業問。
鄧勇哈哈一笑,肉痣狂跳:“麻煩個屁,我進去之後直接說了一句,要是不同意的就直接出試驗室,五分鐘之內,所有人的自願性就都解決了。”
方子業的表情和端咖啡的動作一滯。
您那叫他人自願麼?
不過,或許這樣混不吝的做法,纔是最快,最迅速地解決問題措施。
不要看鄧勇在科室裏顯得溫文爾雅,鄧勇能在全省,打出自己的名氣,可也不是什麼‘善茬’和軟柿子。
說一不二。
他只是對方子業等人比較溫柔,對其他人的時候,可是強硬得很。
方子業就說:“師父,我的想法,這個是教學專項相關的課題,到時候我和學校的教務處聯繫一下,看能不能申請點專項資助的經費。”
“至於數據統計以及練習數量統計這一塊,我打算交給李源培幫忙。”
鄧勇也放下了茶杯:“你和源培單獨交涉就行了,你們本是同學,我不好從中干預,爲免偏私。”
接着鄧勇的眼皮一抬:“我爲你偏了最大的私,現在估計你董師兄對我的意見都很大,如果不是我提議你提前畢業的話?”
鄧勇欲言又止。
“算了,不說了。”
“謝謝師父。”方子業嘴角扭了扭,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鄧勇而後又道:“你近期準備一下材料,醫院裏打算給你特殊申報一個副教授,當然不一定百分百保證成功。”
“只能說去努力一下。”
“如果沒成功,你也不能有脾氣知道嗎?”
方子業趕緊點頭啊:“師父,這是肯定的,醫院願意給我破格提名,就是寬容了,什麼事情誰也無法保證百分之百的。”
鄧勇道:“好在你還有一個海外留學的經歷,不然的話,這硬性條件你都闖不過去。”
“當然,今年你纔剛畢業,所以關於優青課題的申請事項是提名不了的,但明年,你可以去嘗試一下。”
“現在國家對這樣的人才很重視,如果邭夂玫脑挘忝髂昃涂赡茉u上個優青啊啥的,反正這些事情能儘早儘早。”
“但你又忙……”鄧勇摸着頭。
方子業道:“師父,我能空出時間來的。”
有機會升職加薪,方子業當然樂意加班加點啊!
這個時候還裝什麼清高啊?
爲了錢也要往前衝。
“你在科室裏,做了幾臺上肢毀損傷的保肢術?”鄧勇問。
方子業搖頭:“師父,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臺都沒做過,是不是劉教授忘記了啊?”
方子業和劉煌龍之前就約定了,到時候毀損傷的一般手術交給聶明賢和吳軒奇等人,他去搞上肢。
但這八月份都到了十九號,方子業還是一臺手術都沒做得出來。
也不知道是沒有聯繫好病例,還是沒有排隊進科室裏。
排隊也要排很久的。
然而,鄧勇卻忽然一語驚人地道:“倪教授,要提前退了!”
方子業聞言猛地一個激靈。
“爲啥?”
“師父,還是因爲之前的事情麼?”方子業道。
如果手外科的倪耀平教授一退的話,那整個手外科就接近於垮了啊,以後儼然就成了創傷外科二病區。
鄧勇搖頭:“身體問題,前段時間,倪耀平教授他被查出了周圍神經病變!”
“糖尿病的併發症,上肢的活動度與靈敏度受損。”
“雖然通過藥物的干預,這個月強行在臨牀中撐起來一片天,但終究人難勝過天意。”
“本着對患者和科室負責的態度,倪耀平教授也不得不請辭。”
“劉煌龍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就第一時間答應了醫院,他將於十一月份來手外科帶科的請求。”
“但他還有一個要求,就是把你也必須帶過來。”
“他給出的條件就是,今年或者明年,讓你成爲副教授和副主任醫師。”
“我們醫院的手外科,需要一個重量級的開發!”鄧勇道。
第475章 幫忙救一個人(求訂閱)
2024-08-07
“科室裏每一次發生的變動,都是對自身底蘊的一種損耗。”鄧勇的聲音不大,卻有些震耳欲聾的味道。
方子業一直保持着沉默。
說實話,方子業雖然是骨科的人,但他對手外科的那些老師和同事的瞭解和溝通都不甚深入。
談不上深厚的感情,但鄧勇這一輩,手外科和創傷外科還是沒分家的。
那時候,鄧勇或許還是倪耀平教授的好師弟。
後來因爲家業比較大了,科室比較臃腫,再加上手外科和創傷外科的病種越來越交雜,也就產生了分家的說法。
方子業雖然無法理解鄧勇的情緒,不過方子業是從農村出來的。
一代親,二代表這樣的道理還是能明白的……
鄧勇還要繼續說話的時候,方子業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鄧勇就又抿住了嘴。
方子業當着鄧勇的面接聽了電話,“奇哥,誒,好好好,我馬上來。”
方子業掛斷電話抬頭:“師父,急允中g室來了個創傷病人,奇哥讓我下去看一下。”
“去吧!~”鄧勇揮了揮手,又拿起了茶杯牛飲了一口。
方子業把電話一收之後,慢步走出,小心關上門後,這才改大跨步與小跑趕向了急钥频募痹手術室……
“奇哥,就只有你一個人麼?”方子業進入急允中g室後只看到了王元奇一人,便問。
病人這會兒還沒有進急允中g室,估計是在全力做術前準備。
“子業,下面來了一個急阅雺簜瑔蜗轮!�
“天羅回家了,賢哥去約會了,威哥中午有酒局,我想來想去,還是給你打了個電話。”王元奇解釋,同時他提前將患者下肢的CT片子帶進了手術室。
平日裏,急允中g如今是幾乎全部歸王元奇打理,如果遇到了‘單純’毀損傷,就是讓聶明賢、蘭天羅或者袁威宏等人上臺主刀。
今天也真是巧了!
方子業聞言很慶幸自己回來了,不過轉念一想,要是自己沒回來,估計自己的師父也不會出去請客喫飯。
“沒事兒,奇哥!”
“奇哥,等你下了住院總之後,也可以去學一下。”方子業笑着一邊走到王元奇身側。
王元奇倒不再糾結這個,而是垂詢道:“子業,這個CT,到底要怎麼才能夠非常精準地捕捉到神經和血管的軌跡?”
“特別是這種比較凌亂的毀損傷中!”
坐詣搨行脑室,最主要就是詳嗄芰Α5踉婺壳暗拈喥g相關的能力全都卡在了4級之前。
常規的損傷閱讀起來完全沒問題,甚至在之前方子業的指點之下,閱讀一些單純的CT平片中的神經和血管也沒問題。
可就是實操的時候,就難以辨別。
不典型了,想要隨機應變,是需要強大的知識功底的。
王元奇說了自己的小心思後,又問:“子業,剛沒打擾到你吧?”
王元奇存了私心,他提前打了方子業的電話,就是希望方子業可以在病人進入到手術室之前,給自己多教學一點東西。
“沒事奇哥,我剛剛在和師父聊天。”
“這個CT閱讀啊,還是要一步一步地去熟悉解剖學結構,先看是否存在損傷,而後看解剖、層次……”
“這些都是老生常談了。”
“在毀損傷的軟組織中,我們如果想要找到神經和血管,首先我們先要找到正常的結構,對吧?”
“近端,遠端,不連續,肯定就是有神經和血管的損傷……”
方子業覺得自己講得很清晰,但其實是他站在了比較高的角度看待這個問題。
其實王元奇還沒有跨越那一步!
很久之前,方子業的閱片術剛到4級時,那也是讓很多人大喫一驚的。
閱片術聽起來簡單,是臨牀最基礎的工夫,但就是這基礎的工夫,就會難倒一大片人,需要慢慢地去磨練。
方子業和王元奇細細講解和分析了一會兒後,王元奇才緩緩地點起了頭。
內心還有很多疑問,但病人已經進來了,王元奇就把到了嘴邊的問題又咽了下去。
再給科室裏的值班醫生打了個電話後,手術的籌備就勉強算是開始了。
來的兩個助手,其中一個是熊瀛h。
熊瀛h看到了方子業後,瞬間大喜過望,配合的更加積極起來。
兴苤剖已Y做毀損傷急怨αψ顮懮詈瘢虒W最爲詳盡的人,就是方子業。
熊瀛h在正式開臺後,就一邊吸血,一邊笑着問道:“業哥,聽天羅說,你給了他理論祕法?”
“不知道這個東西,可不可以給我看一下?”
方子業低頭認真地操作,一邊指導王元奇如何去模擬一下清創,一邊回:“天羅不是都給你了麼?”
方子業將理論用個人更加容易通俗理解的形式轉化只成了兩類,一類給了自己的師父袁威宏,另一類就給了蘭天羅。
熊瀛h直白說:“不是很看得懂,數據看得有點頭部迷糊。”
方子業聞言抬了抬頭,奇怪地看了一眼熊瀛h。
不是,大哥!
正常的理論給了你、蘭天羅的那一套理論也給了你。
伱還想要咋樣?你不會是想要我給你設計一套類似於蘭天羅那樣的理論詳解,把理論再一次揉碎了,投餵給你吧?
不能夠吧,就自己師弟揭翰的那一份,方子業現在都是一點一點地產出給他。
主要是以問題的形式一一轉述給揭翰,揭翰在解除這些問題的過程,其實就是理論的學習過程。
熊瀛h馬上道:“業哥,沒事沒事。”
熊瀛h也覺得自己的要求有點過分了,便舔着笑臉。他不過也是本着多問一嘴不喫虧的原則來做這件事。
王元奇則是比較玲瓏地插了一句嘴說:“子業,瀛h還是非常不錯的啊,操作基礎比源培還是要更紮實一些。”
方子業點頭:“嗯,環哥一直都很優秀的。”
事實得承認。
同一屆中,如果不是方子業有奇遇,現在的熊瀛h都是方子業羨慕的對象。
不過,因爲熊瀛h和王元奇師兄兩人的熱情和好學。方子業就把後面的手術拆解得更加細緻,力求能讓兩人聽得更加清楚。
自然,手術講解越是細緻,手術時間也相對較長。
這樣雖然會耽誤這個患者的手術時間,但也無傷大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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