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少說也是影響因子十多分。
按照這樣的產出,袁威宏很可能近幾年就能被破格評爲傑青,不到四十歲就可能被裝上一頂長江的帽子。
這兩個不衝突,傑青是科技相關的榮譽,長江則是教育部的嘉獎提名。
方子業有點無力吐槽,什麼叫被我頂上去?這劉教授也是個喜歡開車的人。
“劉老師,這不是很好麼?老師對我有恩情,現在正是回報的時候。而且,我的很多想法都是在我老師的幫助下得以成熟的。”
“老師就是我的帶頭人。”即便袁威宏不在,方子業也是表起了忠心。
方子業的每一篇文章,袁威宏都不可能缺席。
至少是二作起,很可能是通訊,共一作。
如果低於二作的話,那肯定是其他人發表的文章,掛了兩個人的名字。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八分的論著之恩,八百分以報,甚至更多,主打一個大家都開心!
劉煌龍臉皮的痙攣更加劇烈了:“……”
“子業,你有沒有想法讀個博士後之類的?我能帶的。”
劉煌龍嫉妒了!
要不你再混一個博士後經歷吧?
方子業聞言就說:“劉老師,我還有一個師父也能帶,我打算明年掛職,到時候直接答辯。”
博士後流動站經歷,方子業是不打算全職的,混就行了,反正有足夠的產出可以出站。
劉煌龍沉默了許久,才無端地感慨了一聲:“我都有點後悔以前從中南出走了。”
方子業則不以爲然。
如果不是袁威宏,以自己碩士複試期間的表現,你劉煌龍能正眼瞧我一下算我輸。
所以我還會是我師父的學生。
當然,這樣拉仇恨的話就不用說了。
……
到了手術檯上,組裏面的主治秦葛羅早就羨慕得發紫了,一邊當助手,一邊說:“威哥,你就只是比我早了一年上住院總,怎麼你的邭饩瓦@麼好呢?”
秦葛羅的第一個碩士學生周小山已經進了科室裏,不說是天線寶寶,但在秦葛羅的視野裏也差不多。
袁威宏則陰陽怪氣道:“葛羅,就算你是在我這一屆上住院總,子業也歸不到你頭上啊?”
我袁威宏沒下住院總就是碩導,你秦葛羅下了三年才成爲碩導,你不該反思一下爲什麼麼?
你拿課題的時間太晚了,你的科研積累還是不行,你也只能幹看着。
袁威宏雖然說得隱晦,可秦葛羅還是聽懂了,再想起威哥的傳說,立刻閉嘴。
與袁威宏比陰陽怪氣就算了吧,威哥用嘴巴打起人來,鄧勇都不是他的對手。
鄧勇教授也只能說是以權力壓人,而不能以自己的‘魄力’讓袁威宏臣服。
袁威宏見秦葛羅不再說話,又看到方子業是一個人進手術室的,便問:“誒,劉教授和聶明賢呢?今天怎麼沒來呢?”
“子業,早上劉教授不是找過你了麼?”
方子業就在袁威宏的側對面做二助,一助是蘭天羅。
方子業聞言道:“劉教授說他想休息一天,另外聶明賢大哥也說先好好休息一下,昨天手術太累了。”
蘭天羅趕緊解釋說:“師父,昨天是週四,彭隆副教授組目前還是隻有一個手術日。”
“新的手術室要在九月份才能分撥給我們科室,到時候手術日就可以相當充裕了。”
袁威宏就有點失落:“是這樣啊,那就算了吧,本來還想給他們分享一些好消息的。”
袁威宏笑呵呵道。
如果說以前他的飄是裝的,那麼現在他的飄就是真的!
如今小組內的氣勢如虹,莫說是中南醫院的骨科壓不住了,省內其他的骨科也同樣壓不住。
袁威宏作爲最直接的受益人之一,以後把劉煌龍趕出去並取而代之成爲行政主任指日可待。
當前醫院對袁威宏的政策是什麼,你繼續搞,你不用下鄉。正好今年的衛生健康委員會下文了,下鄉支援不再是絕對的升職要求了。
只要你足夠優秀,你可以事後補一下,先把職稱提升上去。
所以,今年的十月份,袁威宏繼正高的研究員職稱,副高的副教授職稱之後,專業職稱也將從主治醫師提升爲副主任醫師,是實實在在的‘三高’人員。
“你說劉教授是不是被我們組的氛圍給嚇到了?所以需要冷靜冷靜?”袁威宏上一句說算了吧,下一句又開始了。
方子業和蘭天羅兩人都沒回話,只敢在內心吐槽。
秦葛羅則是仔細地考慮一下後道:“威哥,你是真的猛啊,能將劉教授以嚇到的方式鎮住,估計省內也就是威哥你一個人能做到這樣了。”
劉煌龍是誰?科研大佬並臨牀大佬。
履歷看起來比創傷外科的巨擘段宏還要好看一丟丟。畢竟劉煌龍只比袁威宏大了一歲。
“那有啥?劉教授不也只比我大了一歲?”
“當年是當年,以後是以後,以前他比我們更優秀,不代表永遠都比我們優秀。”
袁威宏說着,看向了自己的兩個學生,終究還是本着爲人師的考慮,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只是袁威宏那眼角的魚尾紋怎麼都拉不開了,滿臉估計都笑成了菊花。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袁威宏當初種下的種子已經發芽。
不僅僅是方子業,還有蘭天羅,蘭天羅是袁威宏以延遲晉升,幾年內不收學生換來的學生。
當初的袁威宏可不知道自己可以打破當初的“禁令”!
方子業和蘭天羅二人會心一笑後,就投入到了手術當中。
手術是正經的事情,絲毫大意不得。
病人也不是試驗素材,承擔不了試錯成本,因此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
不過,方子業發現,蘭天羅的心思比自己更加純粹,他與自己同樣喜歡看患者的笑臉,看到患者康復。
但蘭天羅是更加喜歡!
第468章 第一臺遠程會允中g(求訂閱)
2024-07-17
“方醫生好。”
“方醫生。”第一臺手術結束後的午餐間歇,方子業一路走來,遇到了非常多的生面孔打招呼。
方子業並不知道對方的來歷,只能點頭尬笑。
不管是誰,都客客氣氣地回了一句老師你好。
跟着方子業一起去喫飯的嚴志名滿臉的豔羨之色:“子業,你現在的知名度,堪比教授,一般的副高估計都遇不到這樣的場面。”
方子業也不清楚具體的原因,好在一路從手術間穿手術室通道、下更衣室到了誤餐室時,方子業才遇到了一個熟人。
肖蘭,之前創傷外科的巡迴護士,如今轉去了骨科二病區的手外科,繼續跟着鄧勇教授配合創傷外科的手術。
如今的毀損傷相關的專業器械和巡迴護士的團隊,是手外科與創傷外科雜糅而成的。
方子業別過了嚴志名才走向肖蘭:“小蘭姐,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啊?”
肖蘭的年紀比方子業更小一些,所以方子業對其以小蘭姐相稱。
肖蘭舉着頭左右看了看,才輕輕地壓低聲說:“方醫生,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是你的老師袁老師讓你出名了。”
“最近幾天……”肖蘭把原委給方子業講了一遍。
方子業的臉皮瞬間有幾分僵硬起來。
師父還是那個師父,袁威宏也還是那個袁威宏。現在的袁威宏,已經不浪自己了,開始浪學生。
據肖蘭說,袁威宏說自己很心累,學生一個比一個不消停,文章一篇一篇地給他審,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
再論專業,方子業這個不孝徒弟,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讓他這個做師父的完全被牽着鼻子走。
據說,袁威宏在一場多學科聯合的急允中g中說完這話,就差點被打了,好在袁威宏有一套自己的‘公關攻略’,這才免去了拳腳之災。
方子業非常佩服自己老師袁威宏的一件事就是,如果你給他陽光,他就可以燦爛,你給他顏色,他自己就是染坊。
什麼不高調之類的,那是不存在的。
“謝謝小蘭姐啊,有空一起喫飯。”方子業內心雖無力吐槽,但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
黑紅也是紅的一種。
肖蘭道:“好啊好啊,我到時候和小洛約。”
肖蘭比洛聽竹大一歲,而且之前洛聽竹在創傷外科手術室時,與肖蘭有一些來往,兩人的關係能說得上不生分。
……
搞明白了事實真相,方子業給嚴志名解釋時,嚴志名的表情一僵,差點噎到。
好不容易整理了一下嚥部的難受感後,才道:“子業,也就是你們幾個能夠壓得住威哥的脾氣,要是換一個學生,以威哥的行事風格?”
“早就被人噴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袁威宏自己夠飄,那是他在同一年年齡段的人羣中足夠優秀,別人就算有心想要吐槽,也得考慮到袁威宏自身的積累。
飄是飄了點,做事沒問題。
嘴嗨這種事,是不會被定罪的。
看不慣袁威宏的人不少,但同年紀能打他的人也不多,即便是有,也不會說要正面硬剛。
“我師父也就是這樣的脾氣,其實並沒有什麼惡意。”
“對了,師兄,伱現在的臨牀積累怎麼樣?明年有沒有機會能夠拼一下?”
“就是明年來我院應聘的人,估計會比較兇悍。”方子業轉移了話題。
嚴志名的表情又尬住了,似笑非笑起來,語氣也很弱:“我啊,隨遇而安,主打一個佛系。”
嚴志名沒辦法啊,論科研積累,在課題組裏繼續混,他不會比別人差,甚至更好一丟。
但如果與王元奇這種臨牀操作非常優秀的專業型博士,嚴志名是不佔優勢甚至處於劣勢。
所以留院這件事,嚴志名也就偶爾想一想。
嚴志名繼續說:“我估計就連董師兄都得更改方向,留院實驗室工作了。”
董文強,本該在今年就畢業,但因爲方子業的存在,再加上師父鄧勇對王元奇的偏愛,自行決定延畢一年。
方子業聞言抿了抿嘴:“其實從現在這個角度回頭去看?”
“算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怎麼講也沒有意義。”
董文強是師兄,但是我提前畢業屬於是正常的抉擇,沒有必要爲師兄你讓路就不提前畢業。
按資排輩是禮遇,臨牀工作講究的是根本實力。
多饒了你幾年時間積累,你都沒有積累過,那你還能有什麼好冤屈的?
嚴志名聞言就不再糾結這件事,免得惹方子業不快。
兩人幹完飯,就再度回程往手術室方向趕。
方子業回程時,依舊是有陌生人和方子業打招呼,一口一個子業,一口一個方醫生,一口一個業哥地叫個不停。
其中,除了血管外科的人方子業認識外,其他的大部分人方子業是真的不認識。
“好好好。”
“我接一個電話哈。”方子業一邊點頭,一邊開始掏響起鈴聲的手機。
抬起一看,方子業的心情咯噔跳動了一下。
魔都六院鄭海東。
這七個字,可不是一般的電話,需要比較謹慎地回覆,與他交際的過程,應該類比於段宏教授這般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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