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453章

作者:小小鱼虾

  “33和35都是安排了明天的手術,你看是不是讓劉教授上臺處理呢?”

  方子業聞言眉頭一皺,25牀是什麼情況,方子業沒查房,所以暫時還不清楚。

  33和35牀的骨缺損情況的確比較複雜,如果都是安排在明天手術的話,劉煌龍能不能處理得下來,方子業也無法保證。

  而這樣複雜的骨缺損病例,方子業自己處理起來,也會覺得相對比較棘手。

  因此,目前的解決方案只有三種,要麼就是劉煌龍可以處理,要麼就是請韓元曉或者師父鄧勇過來主刀,要麼就是方子業自己加點。

  方子業其實更傾向於第二種。

  後續科室裏的病例大方向是毀損傷,方子業並不樂意浪費過多的學識點在骨缺損治療手術上。

  看起來方子業目前的學識點有七萬九,着實很多,但真正用起來的時候,一天時間方子業就能將其清空。

  學識點這個東西,還是多多益善的。

  “陳老師,韓老師之前有沒有提過他可以回來幫忙手術的事情啊?”方子業先問道。

  陳芳和聶雪華聞言目光都是一閃。

  滿臉的錯愕——

  你還想着韓元曉教授回來做手術?

  方子業也不避諱兩人的目光,笑道:“陳老師,那我到時候問問我師父和劉教授,看他們能不能想想辦法吧。”

  陳芳聞言長眉一鬆:“子業,如果鄧教授願意回來主刀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

  “你是鄧教授的愛徒,我覺得你應該可以叫得動鄧教授。”

  雖然鄧勇離開了創傷外科去手外科,但在陳芳等人的眼裏,鄧勇依舊是醫院裏創傷外科的天花板。

  “我也只能說去試試。”方子業笑着道。

  ……

  陳芳找方子業和聶雪華二人去辦公室裏談話,並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說了一些禮尚往來的套話。

  最關鍵要表達的意思就是,希望方子業以後能夠對組裏面的學生好一點,順帶再多教學一些關於毀損傷的技術。

  毀損傷的治療必然是中南醫院的下一個主流,科室裏爲此,從三月份就開始鋪墊了。

  如果不是方子業的出現,可能需要三五年時間的鋪排,方子業將三五年縮短到了四個月。

  陳芳就只能順從科室發展的方向和速度,而不能讓科室停下來等他。

  “子業,等會兒一起喫飯啊。今天是週末,現在的急會院图痹手術都被急詣搨行哪昧巳ィ覀兛梢愿阋稽c小酒。”陳芳副教授道。

  接着又補充:“你師父也會來。”

  “陳老師,酒我就不喝了吧,萬一有毀損傷的急阅兀俊狈阶訕I答應了喫飯,但婉拒了喝酒。

  “有毀損傷不是還有其他人麼?聶明賢,還有蘭天羅,鄧勇教授離開之前,已經給蘭天羅也開闢了一條特殊通道,給他特批了二級手術的權限。”

  “毀損傷的單項操作擰出來,都是二級操作。”陳芳笑道。

  方子業:“……”

  “陳老師,那等會兒再看行麼?”

  ……

  其實啊,鄧勇和韓元曉被分派去手外科,手外科那邊殘餘給他們的麻煩也不少。

  現在他們接手組裏面,還有手外科的患者。

  手外科是陌生病種啊,不管是轉位術還是移植術,韓元曉和鄧勇兩人都只能乾瞪眼。

  走了兩位教授,科室裏的副教授的頂級也只能做肌腱轉位,對神經轉位術無可奈何。

  方子業再回頭來找劉煌龍時,鄧勇和韓元曉二人都在劉煌龍的辦公室裏。

  方子業推門看清楚情況後就又趕緊拉上了門。

  “進來,子業。”鄧勇喊道。

  方子業這才又推門而入。

  裏面,鄧勇和韓元曉二人的臉色都沒有太‘傷心’,而是與劉煌龍有說有笑。

  “子業,你來幹嘛啊?有話當着我的面還不能說了?”鄧勇眉頭一挑,故作不悅。

  “師父,我其實是想來求您做幾臺手術,這邊殘留了幾臺嚴重的大段複雜骨缺損,我拿不下來。”

  “陳芳副教授說讓我問問劉教授的意見,我就先來問問。”方子業四平八穩地回,雙手置於腹前,瞄動着眼睛掃視三人。

  最後在第一時間開口的劉煌龍身上停下,豎起耳朵——

  劉煌龍:“我不會,這個我真不會,你得直接請你師父出馬。鄧教授。”

  鄧勇摸下巴上肉痣動作與聲音同時傳回:“什麼時候手術?明天嗎?”

  鄧勇昨天還在科室裏,自然知道陳芳組的手術日到底是什麼時候。

  “是的,師父。”方子業點頭回。

  “明天手術開臺的時候叫我吧,我們組明天也是手術日,我剛過去就被下面的人翻了一下。”

  “我和韓教授兩人也是來找劉教授救場子的。”

  “而且啊,我們如果沒有把病種修正過來之前,劉教授恐怕還得一直救場。”鄧勇回得比較直白。

  “劉教授,可得辛苦您了啊,不然我們就沒辦法混了。”

  劉煌龍還能說什麼,點頭答應了下來。

  本來安排鄧勇和韓元曉兩人去手外科,就屬於有點‘不正道’,術業有專攻。

  只是這兩人都是大教授,之前都是行政主任,不去手外科去關節外科和邉俞t學,那更摸瞎。

  韓元曉這會兒則看向了方子業,抿了抿嘴角後道:“子業,毀損傷課題是一個非常好的課題。”

  “也必然是後續發展的熱門方向,子業你能不能把相應的資料也發給我一份仔細地學習一下啊?”

  方子業聞言馬上點頭:“好的韓主任,我等會兒就發給你,我現在沒帶電腦過來,等會兒我回急钥颇玫搅穗娔X就發給你。”

  方子業的電腦不在家裏,而是在急钥频尼t生辦公室裏。

  早上值完班後,方子業就與聶明賢兩人來到了創傷外科,也沒有把電腦帶來。

  “韓主任,我是發給你的郵箱,還是發給你的微信呢?”方子業又問。

  其實,這個東西最好是發郵箱。

  往來有官方認可的記錄。

  當然,發微信也沒關係,就是怕韓元曉拿到了資料之後隨意外傳。方子業這邊都還沒有徹底定稿,就被外傳之後,避免被無恥的人先一步直接去印刷出來。

  “發我郵箱吧,謝謝啊子業,我得好好拜讀一下子業你的大作。”韓元曉露着笑臉,彷彿自己被下了主任位置後,沒有絲毫的不快,反而滿是輕鬆與愜意。

  ……

  十點整,鄧勇韓元曉方子業三人一併出了高級辦公室。

  韓元曉非常懂事地先走一步。

  鄧勇則偏頭看了看方子業,摸了摸方子業的後腦說:“子業,加油啊,雖然師父現在去了隔壁,但也就是樓上樓下的距離。”

  “如果你有什麼難處,也可以告訴師父。師父下樓來給你撐腰。”

  鄧勇第一口,就說出瞭如果陳芳等人爲難方子業,他鄧勇就下來讓他們知道創傷外科到底誰是‘爹’。

  鄧勇再怎麼被髮配,在全省範圍內的名氣和地位,乃至他的實力,都是毋庸置疑的。

  “謝謝師父,陳老師他們也沒有爲難,只是提出來的問題,的確是需要注意的問題。”

  方子業接着又解釋:“可能陳老師也是覺得師父您畢竟是我師父,我開口您才更樂意過來幫忙。”

  “畢竟?這一次?”方子業欲言又止。

  說實話,在給黃凱發信息的時候,方子業沒想到會發生這麼一連串反應,更沒想到自己的老師鄧勇也會被‘發配’。

  然則,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方子業內心還是有很多分愧疚的。

  “每個人犯的錯誤,或多或少地都會受到懲罰,不管是生活中還是心裏。”

  “這件事師父的錯誤就是在於置之不理,知而不力。”

  “在其位,不制涫隆>褪鞘凰夭汀!编囉陆o方子業言傳身教着解釋。

  “還記得師父很早之前給你說過的那句話嗎?醫生拼到最後,除了拼技術,還要拼人品、品德……”

  鄧勇解釋了一大圈後,方子業才略抬頭問:“師父,那您能回來麼?”

  鄧勇左右看了看,而後將方子業帶進了消防通道里纔開始說話:“其實,醫院最開始打算的是讓劉煌龍去手外科。”

  “但劉煌龍怎麼可能直接去手外科,他要打自己的臉麼?被人趕了出來還要屁顛顛回去?”

  “所以,他不能回去。”

  “而因爲一些特殊原因,我和韓主任兩個人也不能待在創傷外科了,現在就只能這樣,表面上是在不同的科室,實則異位轄工。”

  “他劉煌龍怎麼可能會創傷外科,我和韓元曉怎麼可能會做手外科的手術?這不是明擺着的事情麼?”

  鄧勇說了一席話,讓方子業的腦子又宕機了。

  你們這是在玩蛇皮呢?

  方子業的腦子飛速繞了幾圈,將白質都繞成麻花了,才說:“師父,所以實際上,你和韓主任還是在我們創傷外科做手術,只是編制和管理病人在手外科。”

  “劉煌龍教授他?”

  “第一句話對了,第二句話不對。”

  “劉煌龍不會越位管手外科的生死的!”

  “最後的結果就只能是手外科這邊讓步,讓至少一個組轉歸成爲創傷外科組。甚至兩個組。”

  “除非倪教授能夠找到實力足夠強的手外科教授過來坐鎮,才能夠保留兩個組的編制。”

  ……

  方子業與鄧勇別過之後,就不再去細想一些內容了。

  這些東西,太TM深奧了,這一次中南醫院的手外科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當然,方子業也不覺得他們是無辜的。

  大範圍、大規模地應用臨牀試驗中藥品於臨牀。本來就是不對的。

  唯效果論在臨牀上是不存在的。

  在臨牀上,就算是百分之八十的有效率,也不能在臨牀上賭。

  陳芳副教授讓自己去想辦法,估計就是順利地完成一個橋接過度,讓韓元曉和鄧勇二人,還有機會回來做手術。

  醫院裏說起來也說得過去啊!

  手術在那裏,沒人做的了,做不做?

  病人難道還能置之不理?

  這擦邊球,你同意我也得打,不同意,我也得打。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十一點多,方子業搬着電腦,回了一趟洛聽竹的出租屋。

  今天是週日,洛聽竹就在家裏,穿着夏天的短褲睡衣,躺在了沙發上看書。

  聽到鑰匙開門的嘀嗒聲後,趕緊端坐而起,整理了一下褲邊。

  而後看了看擺在右手前的手機“11:21”。

  “師兄!”洛聽竹微微偏頭,特意給方子業看了看她昨天才新做的髮型。

  方子業換鞋間隙,抬眼一看——

  睡衣嘛。

  講究一個寬鬆。

  方子業第一時間看了他最喜歡看的眼睛後,第二時間就看到了白花花的筷子大腿,翹起的臀部,握着手感非常好的腰,然後比碗口還大的“C”。

  方子業第一時間就低下了頭,笑着建議:“聽竹,我們中午出去喫啊?”

  “好久都沒陪你出去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