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452章

作者:小小鱼虾

  劉煌龍繼續說:“從恩市療養院過來的患者,每一個都要謹慎對待,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這裏面有什麼貓膩。被發現了之後,我們就很危險…你們別看我。”

  “我也沒有經驗,但我岳父進過保健組,有一些人在漢市的保健任務,他全程跟過的。”

  聶明賢和方子業聞言恍然大悟。

  方子業眼睛一睜:“還好有你,劉老師。”

  心裏暗道,原來如此。

  方子業就說呢,怎麼自己只是和黃凱講一句話,就鬧出來了這麼大動靜,他們其實不是爲了我方子業,而是爲了他們自己的安全。

  不確定的安全因素,一律走開!

  劉煌龍聞言指了指方子業道:“什麼叫還好有我啊,還好有你纔對!~”

  “你知道爲什麼恩市療養院的人,願意從恩市轉來漢市的中南醫院?”

  “不是衝着我來的,也不是衝着這裏的高幹病房來的,是衝着你方子業來的。”

  “他們說你是一個很純粹的人。”

  “爲人純粹,技術純粹,值得信任。”

  劉煌龍說完就破口大罵起來:“媽.的,這十二個字,媽的足夠你混到教授級別往上走了。不,甚至還要遠。”

  “怎麼就沒人這麼形容過我呢?”

  要知道,當前在恩市療養院項目裏的人,可不止有‘患者’、‘被療養者’,還有很多其他的工作人員。

  方子業的名字進到了他們的耳朵裏有個印象後,基本上就是看到名字就提啊。

  都不用外人特別去打招呼了!

  方子業認認真真地看着劉煌龍的嫉妒只持續了幾秒鐘,在劉煌龍“發紫”臉色恢復正常一幕被確認後,方子業道:“劉老師,我個人覺得,我還是一個相對比較純粹的人。”

  “當然,劉老師您和賢哥兩個人也是。”

  “賢哥,關於毀損傷治療方面,從理論,到程度分型,再到標準的術前檢查結果、相應專科的基本技能,我都差不多整理好了。”

  “目前還在校對,我的意思是,劉老師你和賢哥也幫我校對一下吧?”

  “我的第一批就只是發了小師門和鄧老師。”方子業細聲邀請。

  新術式成果的推廣和推進,理論當先。

  沒有理論鋪路,一切都是白瞎。

  就算是錯誤的理論先行,那也是理論鋪路,然後不斷的糾正回正道。

  聶明賢聽後就有意見了:“子業,你怎麼這麼不厚道?”

  “這種好東西整理出來後,你不第一個發給我?我算不算你最純正的粉絲?”

  “清創術我是第一個吧?縫合術我是第一個入門吧?切開術、肌腱縫合術。”

  “除了神經縫合術被蘭天羅搶了先,哪個我落後了?”

  劉煌龍也點頭:“不厚道,相當不厚道,聶明賢,你這個朋友沒交好啊。”

  “還是感情沒到位。”

  接着偏頭,對着方子業咆哮佯怒:“你倒是快發啊?當魚餌釣魚呢?”

  劉煌龍的長臉如馬,開罵的時候短眉相靠,小眼睛,粗鼻子,那就是活脫脫的囧字。

  聶明賢的幽怨眼神與圓頭鳶腦配對,都刺入到方子業的眼簾後,方子業輕輕一笑:“賢哥,我昨天和你一起值班,我拿頭髮?”

  劉煌龍的右邊嘴角翹了翹:“哼,哼……”

  方子業沒有在聶明賢二人的臉上看到了憤怒,只看到了兩個論吹膶W者,再偏頭,窗外的內科大樓彷彿一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通天大道與欣欣向榮的遠方。

  烈日與細雨在輪流澆灌……

第445章 期待夜色的降臨(求訂閱)

  2024-06-24

  六月二十九日是週五,七月一日是週日。

  雖是一月的開始,可與週末衝突後,科室裏依舊沒有安排擇期手術。

  方子業接着道:“劉老師,我最近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將毀損傷的動物試驗模型選擇爲家兔。”

  “老鼠的成本最小,但肢體的體積也太小,練習起來不太舒服。”

  “家豬的體積合適,但花費的代價太大,且不易被術者控制和麻醉,甚至可能誤傷。”

  “家兔也作爲常見的動物試驗模型,易尋、易控。”

  劉煌龍點頭,第一時間看向了聶明賢。

  如今第一梯隊繼續動物試驗模型來練手手術全過程的,科室裏只有兩人,第一個是聶明賢,第二個是蘭天羅。

  第二梯隊纔是袁威宏、劉煌龍兩人。

  劉煌龍則又問:“子業,那你想好了怎麼在家兔身上製造‘毀損傷’了麼?”

  “兔子與我們人類的生活習性稍有差異,製造出的毀損傷模型最好可以擬似我們人類急曰颊摺!�

  “我和聶明賢兩個人是這麼考慮的,模擬家兔毀損傷時,家兔必須處於麻醉狀態,這是試驗的‘人道主義’精神,不能太表現出虐待動物的徵象。”

  “因此,如果類比人類的工廠,或者是車禍比較適宜。”

  “那我們是不是要在動物實驗室下面碾來碾去啊?”

  要製造毀損傷,其實也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過猶不及,不到火候的保肢術訓練卵用又沒有。

  而且還不能重複地去折磨試驗的動物。

  “劉教授,您所想的這個方法我也考慮過,但車禍造成的毀損傷一般是高暴力損傷,不止是碾壓,還有一定的初速度撞擊。”

  “這並不是很好模擬。”

  “而且家兔在麻醉狀態,如果沒控制好車輪距離的話,可能就是半身被碾壓了。”

  “如果慢開碾壓過去,未必會導致軟組織損傷,可能只有骨折,更無法模擬毀損傷的完整性。”

  “我的想法是,人爲快速製造毀損傷,通過外科工具,在術前用個十幾分鍾二十分鐘的樣子。”

  “當然,如果有什麼合適的碾壓工具是最好的。”方子業眉頭緊皺着說,其實對如何製造動物模型,也沒啥頭緒。

  但這種方法總好過劉煌龍提議的直接暴力用家用私家車碾壓。

  兔子就那麼大,且身長也有限,你一下子將其捲走一點就是暴頭的下場。

  “主要是要進動物試驗室的家兔必須要符合無菌級別,不然我都想去外面找液壓機了……”劉煌龍有些爲難地道。

  “既然沒有非常好的辦法,那就先擱置這件事的討論吧。”

  “我們先把清創術的細節和理論學習起來,學以致用,就算是慢慢在病人身上學練,也有足夠的資源。”

  “子業,明天就是陳芳組的手術日,你等會兒還是過去問一問患者的基本情況。”

  “陳芳教授組雖然目前還沒有接詺p傷相關病種,但我們也是要做到自己的態度。”

  “好的,劉老師,那我過去跟着查下房。”

  方子業起身道:“等一會兒我把相應的文檔轉給你們,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看得完的。”

  “去吧,記得早點發。我總覺得你平時講的時候,一旦涉及到一個細節,你就能把這個細節說穿,生怕我們不懂。”

  “你這很明顯就是教學功力完全沒有經過訓練,下個學期你就要給本科生上大課了,還是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適合停下就直接自由發揮可不行。”劉煌龍指點一句後,就讓方子業離開了。

  方子業走後,劉煌龍看向聶明賢:“明賢,伱自己考慮好了嗎?”

  “還是打算十月份回京都,還是繼續延長遊學假期?”

  聶明賢的下眼皮跳動兩下:“我還沒考慮清楚的劉老師。先混着吧,走一步看一步。”

  劉煌龍馬上說:“你如果不想屈居人下的話,協和醫院和同濟醫院,我應該都可以比較順利地給你送到合適位置。”

  “比你自己找工作進去會有更加精準的定位。”

  聶明賢繼續搖頭,亂了視線而後目光灼灼地看向劉煌龍:“劉教授,我不是不想屈居人下,我是怕我回去了遇到的又是一羣不懂自己的老師。”

  “劉老師,您能體會到,我這種,我才三十二歲,才博士階段,就直接能轉開發出來一個精密儀器,而且這個精密儀器可能惠及千萬人的感受和激動麼?”

  “我是怕,我自己入戲太深,結果被人當做煞筆一樣提着。”

  聶明賢對自己的保肢小型體外血液淨化儀很有信心,只是,聶明賢依然有其他方面的顧慮:“我覺得子業並不是一個儒將。”

  “你怎麼會這麼考慮?”劉煌龍問。

  “你是怕被子業摘桃子?”

  “子業不是這樣的人啊?”

  聶明賢搖頭:“劉老師,不是怕被摘桃子,而是我們合作了一段時間後,就不再有合作的空間了!”

  “那我不就被懸起來了麼?”

  “現在優勢在子業那裏啊。他,蘭天羅,揭瀚加袁威宏老師兩個人算半。我一比二點五,不佔據任何優勢。”

  聶明賢說完,馬上看到了劉煌龍的長臉上五官開始微動,聶明賢意識到劉煌龍這是有點生氣了。

  因爲聶明賢直接都沒把劉煌龍算進去份量,反而袁威宏和揭瀚兩人都被加成了二分之一。

  趁劉煌龍將發作之前,聶明賢站了起來:

  “反正我現在也還在糾結,就先做好學生吧。”

  “劉老師,蘭天羅邀請我一起去練功房,我看着查房的時間也過得差不多了,那您先忙?”

  “去吧。”劉煌龍眯着眼睛說。

  “那我走了啊,劉老師。”聶明賢快速地摸出了辦公室。

  聶明賢走後,劉煌龍雙腳又翹起了二郎腿,低聲喃喃道:“難道連聶明賢都覺得,我現在的成就,只是乘風而起,並不是我個人的資質和實力?”

  “我難道和袁威宏比科研天賦都有差距?”

  “這不是看不起人麼?”

  劉煌龍的語氣低沉酸澀,心裏很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滋味兒。

  他劉煌龍,竟然還被人拒之眼界外?!

  ……

  陳芳帶領的是董耀輝老教授的原團隊,目前組內本院醫師僅有聶雪華主治一人。

  博士也只有陳芳副教授的劉浩江。

  董耀輝老教授的最後一個碩士古光遠這一屆已畢業,碩士隊伍的大部分人,方子業都不認識。

  “陳老師。”方子業在一間病房門口等到了陳芳副教授帶着大部隊出來後,笑聲迎上一心吧哪抗狻�

  陳芳暫定腳步,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子業,之前很少與方子業接觸的陳芳客氣了一句:“子業指導員來了,大家都要認得啊,以後都要多多和子業學習。”

  “師兄。”

  “方師兄。”

  “業哥。”

  一羣博士和碩士的稱呼各有不同,除了劉浩江博士叫方子業業哥外,其他人都是以方師兄相稱。

  “陳老師,哪裏是什麼指導員,劉老師纔是我們整個科室的指導員,我現在就是住院總大冤種。”方子業不知道陳芳是不是陰陽怪氣,可也只得先拉好關係。

  陳芳個子不高,一米六七,身材中等,脖子修長,鎖骨外凸,小耳長眉,聞言輕輕一笑:“剛剛開玩笑的,子業,我們組現在沒有毀損傷入院的急曰颊撸壳熬投歼�是以前韓主任收進來的病人。”

  “這一批病人得手術完出院之後,才能陸續地接收毀損傷急曰颊摺!�

  “你跟着看一圈麼?”

  方子業馬上點頭:“看啊,陳老師。”

  陳芳就不再多說什麼,查房爲重……

  方子業跟着走了一圈,的確是發現,陳芳副教授所在組,都是科室裏比較常見的病種。

  陳芳安排了明日擬擇期手術的患者後,就把聶雪華和方子業二人帶去了副高的公共辦公室,一邊走,一邊說:“子業,我們組的這麼些病人,其中25、33、35牀,都是極大段的複雜骨缺損。”

  “這種術式,以前都是董教授在做,上個月則是韓教授在做,我單獨處理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