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428章

作者:小小鱼虾

  “目前而言有點難度,我們團隊的第一例手術一開始積累的人手是非常非常多的,主刀的是段宏教授,齊喬文教授,還有鄧勇老師,袁威宏老師等。”

  “在我接觸的視野裏,我們操作的第一例手術就保肢成功了,但在此之前,具體失敗了幾例,就超出了我個人的認知。”

  “在此之後,我們團隊陸續接缘陌司爬龤p傷,目前術後康復都處於預控範圍內!~”

  “我相信如果要再搭建毀損傷的保肢術團隊,比我們團隊初建時,要容易得多。”

  “目前的數據有限,不具備統計學意義,所以我們並未對詳細的技術、客觀的數據分享出來,就是爲了避免貽誤大家!”

  “如果我們團隊最後得出了一個比較明確的結果,探索出來一套可行性的毀損傷治療方案和流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公開發布的。”方子業一邊說着,一邊立正。

  說完之後,就把話筒放了下來,彬彬有禮,並未緊張,也沒有高聲尖語。

  “嘩啦啦啦啦!~”

  “啪啪啪啪啪!”

  場上的所有人,就再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閒庭信步不掩叱吒風雲。

  就連段宏,都再一次開口讚賞解釋起來……

第433章 在方子業的家裏挖呀挖(求訂閱)

  2024-06-12

  “關於之前我提問的問題,我在這裏詳細地給各位同道解釋幾句。毀損傷保肢術的想法,的確是我最先提出來的。”

  段宏站起來,胖胖的身材看起來有點像常見的肥胖隔壁中年大叔,甚至有點敦厚。

  然而此刻段宏的氣質並非常人所能及,不威不怒,聲音宏亮:“但提出想法不代表佔有想法,我也的確邀請了一些高手做過毀損傷的保肢術,也的確成功地爲保住了肢體。”

  “但保住肢體的活性和能爲肢體重建功能,這是兩碼子事兒。且我成功保肢的這些病例中,也有其他教授、包括子業的一部分功勞,且這些助益是不可替代的。”

  “如果我沒記錯與鄧勇教授上一次私下交流時的內容,鄧勇教授說過,自從三月份以來,中南醫院接缘臍p傷,暫時還無一例截肢病例。”

  “這樣的團隊實力,堪稱省內最頂尖級。”

  段宏站起來給方子業背書後,就徹底坐實了方子業所在團隊的綜合能力,也是確定了這個臨牀技術課題的真實性。

  臺下的譁然聲逐漸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三五成羣的低語聲。

  方子業手術直播時開展的‘手法復位’技術,只便於快速處理骨折,只是讓骨折的手術質量變得更高。

  很多頂級的教學醫院早就脫離了單純做骨折手術的‘低級階段’,因此處於可學可不學的搖擺期。

  但很顯然,毀損傷的保肢與截肢選擇,以後將是全新衡量綜合實力的指標。

  ‘毀損傷’病例的增加,是由於科學技術的發展,導致了高暴力損傷的發生率,是高能量加重了損傷的程度。

  科技發展的利弊雙刃,導致了科學的發展永遠不會停步,因此,在車速越來越快,在建築越來越高的新時代裏,毀損傷的患者只會增加而不會減少。

  這是全世界經濟發展必然的選擇。

  畢竟無論再如何強調安全,華國和全世界也不可能回到過去的車馬慢,書信傳達的時代。

  段宏給了腥瞬畈欢喟敕昼姷挠懻摵拖臅r間後,又是非常謹慎地提問道:“方醫生,我還有兩個與你剛剛分享的專科理論不相干的問題,希望方醫生能夠回答一下。”

  “問題也都很簡單。”

  方子業幾乎是秒回,笑靨:“段老師您說。”

  “第一,就是我們科室啊,接赃^幾例毀損傷的患者,也保肢成功了,但目前不知道後續該如何處理,如果方醫生你方便的話,可以來我們同濟醫院指點一下。”

  “第二,如果方醫生你們團隊什麼時候開設相應的教學小班,一定要記得通知一下。”段宏笑起來,把話題的氛圍收攏成輕鬆。

  方子業愣了愣:“段老師,這兩個問題,您其實可以私下裏說的啊。”

  “指點不敢當,段老師您太過於謙虛,謙虛到我都覺得害怕,我甚至不敢貿然拜訪了。”

  方子業以退爲進。

  段宏是什麼人,同濟醫院是什麼級別的醫院,私下裏說說這個問題倒是不錯,公開這麼講,方子業有一萬個理由懷疑這個問題背後設了坑。

  公開的問題就公開解決。

  方子業的惶恐是對同濟、對段宏的尊敬。

  畢竟方子業早已認識清楚的一個事實就是,自己的老師鄧勇和段宏壓根就不在一個級別,他們兩個一起玩,鄧勇就會處於絕對的下風。

  這是鄧勇菜麼?

  肯定不是,鄧勇現在在中南醫院早已經‘玩得’風生水起,這是兩人的視界、地位、階級、層次都稍有了差距。

  方子業現在的積累與自己的老師都還沒辦法比,自然不敢去和段宏玩‘什麼心機’,直接認慫,我年輕,我隨便退。

  方子業的話,給了鄧勇一個臺階:“段教授,我還正當年呢,帶學生的事情,就不勞段教授費心了。”

  “至於去同濟醫院指點這樣的話,段教授就不必捧殺了,我們中南醫院雖然只有大貓小貓三兩隻,可最基本的家教還是有的。”

  段宏敦厚地笑了起來:“鄧教授,誤會不就這麼來了嘛。”

  “捧殺兩個字就有點誅心了啊。”

  段宏偏頭看了看時間,接着說:“再一次感謝中南醫院的方子業醫生,給我們帶來如此精彩的臨牀課題分享,爲我們鄂省年中創傷外科的學術外科會議的學術主題拔高了一個度。”

  “終究精彩不能當飯喫,飯點到了,我們先去就餐,就餐完後,我們將繼續享受下午的學術盛宴。相信下午各位講者分享的內容,會更有趣……”

  “……”

  段宏宣佈了上午場次的下半場的學術交流會議結束後,方子業所在的位置就立刻被圍攏起來。

  這一次加方子業微信的人,位次可不低了。

  省中心醫院,市中心醫院,梨園醫院,基本都是漢市本地的,還有一些特別出名的地級市醫院,比如說三峽大學附屬醫院等教學醫院,也是願意第一時間地就參與到毀損傷這個熱門話題中來。

  方子業如同雕塑一般地舉着自己的二維碼,在人羣中瞻顯着自己的度量:“不好意思啊各位老師,麻煩你們掃一掃。”

  “辛苦辛苦,謝謝謝謝!~”

  何爲學術交流,與同行交流,與學者交流,與前輩求學,與晚輩探討,以學術交友,是爲交朋友。

  一個人,在科室內的江湖地位,是靠着自己的絕對實力可以一拳一腳地打下來。

  但在全省範圍內,如果要爭取到一定的江湖地位,那就只能通過超出普通拳腳招式的手段去鋪開自己的名氣。

  更有甚者,將自己的科研成果,以學術會議的形式,科普出去,與專業課程的方式,傳播出去,以全省同道之手,將自己的理念,將自己的技術,將自己的夢想,栽植在全省,力求其惠及每一個患者,是爲教授,是爲醫……

  更有甚者,將自己的理念傳播至全國,推進教科書,將自己發明創造的東西,惠及全國人,是爲國之大醫。

  還有強者,以一己之力,批發式地摁滅一個病種,使得全世界範圍內的患者,都大受裨益,是爲名留青史,如屠呦呦女士!

  這些,都是鄧勇和袁威宏在學術會議開始之前,就交待好了的。

  不要去主動地加別人的好友,但是別人如果加你好友的時候,最好不要拒絕。

  方子業目前處於交友階段,方子業以後也需要有一些朋友,便利於在全省行走,你TM裝高冷的話,你就算是頂級的院士,你我不來往,我不理伱你能咋的?

  誰靠誰喫飯啊?

  加了一圈之後,方子業踮起腳尖都再沒看到有人還抬着手機掃,這才把自己的二維碼一收,然後捧着手說:“謝謝,讓一讓,讓一讓,謝謝啊。”

  “我要去找老師了。”

  方子業請求的人羣方向主動地隔開了一條甬道,方子業快速地側滑出去後,正好被鄧勇和袁威宏夾在了中間。

  可能因夾道的寬度有限,韓元曉教授與陳芳副教授二人,已經先行組隊離去。

  “感覺怎麼樣啊?子業。”袁威宏雙手負胸而站,右偏仰頭問。

  “講的時候很緊張,被問問題的時候,更加緊張,不過問完之後,就感覺大家都很熱情。”

  “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加到這麼多老師的好友。”方子業的右手搓着鼻子,嘴角實在難壓,牙齒也就不自覺地鑽入到空氣裏。

  “你是想過,只是沒想過這麼早吧。”袁威宏嗤之以鼻,直接就把方子業的僞裝紗衣剝開,露出赤果果的方子業。

  方子業聞言,上下嘴脣一抿縫,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後下巴一收,聲音呢喃:“其實前年的教師節,就有在想了。”

  “那一次,是第一次聽師父說起過這個世界的全貌,感覺世界很大,自己很渺小,甚至覺得自己連家鄉所在的恩市都走不出去。”

  “更遑論走到全省面前?”

  袁威宏的臉色稍欠,這方子業記憶深刻的教師節,他幾乎沒印象了,再偏頭看隔壁的鄧勇。

  作爲教師節主角的鄧勇,更是十分茫然自己當年到底是說了啥,讓方子業這麼記憶深刻?

  鄧勇說:“好好經營今天加了的這些好友,以後就是你最直接的全省的人事資源了。以後你如果想要蒐集感興趣的病例,如果你以後要去地級市醫院開展會允中g,最常聯繫的也就是他們了。”

  “當然,經營不是讓你把他們當科室裏的人那麼對待啊。”鄧勇點了一句。

  鄧勇最初關注到方子業時,方子業還是個‘小舔狗’,舔師兄,舔上級,舔老師。

  現在作爲上級了,方子業偶爾喜歡擺師兄和上級譜,算是把每個人的身份都算得死死的。

  當然,與科室裏的人這麼相處是沒毛病的,至少你可以帶給他們直系的好處,大家都是直接的師兄弟,你兇一點只會被當作是關心。

  與地級市醫院的同行相處的時候,這種相處模式當然就不適用。

  “師父,您放心吧,我大概知道該怎麼做,之前不是還去過恩市中心醫院學習嘛。”方子業跟在了鄧勇的身側,提醒了一下。

  因爲方子業太過於年輕,鄧勇都沒怎麼在方子業這裏過到當師父的癮,方子業就畢業了,導致鄧勇都沒反應過來方子業還去過恩市中心醫院了。

  “在會場喫還是回去喫?”鄧勇不再多交待,問。

  “師父。”方子業左右擺頭,一叫兩用後道:“我回去喫吧,也早點去接謝老師的班。謝老師已經連續值班了很久,我再不去,我都不好意思了。”

  在創傷外科的時候,“受傷”的是秦葛羅;現在‘受傷’的是謝晉元。

  方子業真的覺得格外愧疚,本該是自己本分工作的。

  如果換位思考,現在一個專業型碩士讓方子業去頂替他值個二十四小時班,方子業可能會答應,但心情會不太舒服。

  推己及人。

  謝晉元也就是沒辦法。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點。”

  ……

  在中南醫院急钥崎T口下網約車的方子業的右手手腕都有點酸了,足足加了大幾十個好友並備註,可未讀的添加好友信息,還有數十個沒清理完。

  手機一收後方子業甩手往裏進。

  “帥哥,烤紅薯。”門口有炭烤紅薯的老闆滿臉笑意。

  方子業有點餓了,便問:“怎麼賣的?”

  “十塊錢一斤。來多少?”老闆聽到方子業應聲後,馬上開始抓塑料袋。

  方子業連忙擺手擺頭:“謝謝,不要了!~”

  什麼鬼,紅薯在方子業的老家,很多時候是給豬喂的。生紅薯出產的時節甚至幾毛錢一斤,烤紅薯就算貴一點,如果是五塊錢一斤,方子業還能咬牙喫一個。

  十塊錢一斤。

  倒不是說方子業買不起,他現在某寶裏面的利息都夠喫一個了,但是性價比太低了,方子業寧願不喫。

  再添幾塊錢喫一個烤肉飯難道沒有烤紅薯香?

  穿進鐵柵的通道門到急钥崎T口後,方子業還在擺手對老闆示歉,見老闆重新轉身後,這才進了急钥蒲Y。

  進門後方子業先讓了一下輪椅,接着左轉往急詣搨行姆较虻男菹⑹曳较蜃撸贿咟c外賣。

  才下完單,準備收手機時,沒想到聶明賢打來了電話。

  順手接過往耳旁一貼:“賢哥。”

  “子業,你什麼時候來手術室啊,這斷肢栽植術,你不來就沒辦法進展了啊?”

  方子業:“嗯?什麼斷肢栽植?我剛從會場回來。飯都還沒喫的。”

  聶明賢緊接着解釋了一陣,方子業才終於明白了。

  “賢哥,我那是夢話你也不知道確定一下啊?算了算了,這個不重要。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喫了飯再來。”

  “上一次的手術,就是隻喫了早餐,受不了,我今天一定要喫了飯再來,你等我一會兒啊,我去給謝教授彙報一下。然後再到誤餐室裏,喫幾口飯就來,最多不超過二十分鐘。”

  “手術知情同意書籤字了嗎?”方子業問。

  “放心吧子業,鍾業偉又不是個腦殘,他肯定不會再做類似的糊塗事啊。而且吧,我今天也才知道,肝膽外科的鐘業偉也是有苦衷的!”

  “他父親被以前消化內科的住院總搞沒了你懂嗎?”

  “啊?”方子業聞言聲音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