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鱼虾
“三,基於敲除HK2裸鼠的生物學與生理學習性改變的深入探討和研究,進一步探索HK2作爲腫瘤敲除靶點的生物安全性、生命安全性。”
“四、毀損傷課題。”
“五、毀損傷術後功能重建課題。”
“六、斷肢栽植術。”
“七、單肢體體外循環儀器的探索和研究……”
“八、骨肉瘤……”
袁威宏先探討了自己和方子業爲基點的一些課題,而後才把鄧勇教授大團隊的課題也納入到了考慮範圍內。
袁威宏先表了態:“鄧老師,劉老師,這些課題,我們團隊的所有人,只要有興趣的,都是可以擇方向而循進。”
袁威宏現在的課題數量多了,組內的人手不足,就只能打開大門,讓鄧勇教授的學生也參與進來,否則就是佔着茅坑不拉屎,浪費了前期研究的積累。
聽到袁威宏這麼列舉,饒是劉煌龍算是見多識廣了,也是頗爲咂舌。
這真的是一個組的小團隊可以擁有的課題方向數量,而不是一個科室的超級團隊?
厚積薄發四個字,再貼切不過了。
“一個子業,可以至少頂三個中等規模團隊了!~”劉煌龍感慨唏噓。
第420章 主治與新起航!(求訂閱)
2024-05-30
時間如水。
五月一晃而逝。
方子業從考場走出後,就第一時間拿出手機,關閉飛行模式後開始閱讀未讀信息。
特別熟悉的人,都知道方子業參加主治的理論上機考試,並未打擾,倒是有一條來自黃凱的未讀信息。
方子業特意看了看秦葛羅與王元奇二人的聊天頁面沒有未讀信息後,再清理了一遍短信信箱。
才站在了一輛校園內部的共享單車旁,一腳跨上去先佔用後給黃凱回覆信息。
“凱爺,我們團隊五月份還在做功能重建手術的回溯,因此並未主動接收新病例,主要還是爲了保證手術質量更大化。”
“六月份中旬吧,你過來找我們醫院的劉煌龍教授看看,仔細評估是否適合進行功能重建手術……”方子業的回覆相對謹慎。
自從方子業給黃凱提議過,劉煌龍教授來到了中南醫院後,組裏面有打算做功能重建的術式,黃凱就經常給方子業發信息打探相關的消息。
只是,方子業一直都在忙,且組裏面經過了探討之後,並不決定短期內就大規模地接受相應的病例,廣開門允罩芜M院。
而是希望精打細磨幾份病例並完成了一月、三月隨訪之後,根據情況再決定是否開設功能重建專科門浴�
這是爲了病人負責。
自然,在這個期間,如果科室裏遇到了毀損傷的患者,還是常規收治,只是不會主動地去邀約一部分病人轉缘街心厢t院來。
主動和被動,是兩個概念。
回覆完信息,掃碼打開了車鎖之後,方子業就騎車到了華中科技大學的正門口去坐地鐵回醫院。
這個點,學校還是考場,六月初還是畢業季,又是週末,就別想着打車了,有這個等打車的時間,坐地鐵都快到漢市大學附近了。
校園內的共享單車,在校園外是無法還車的,方子業只能在校門口的一個停車區域把車鎖好後,出校門再更換了另外一輛電動車,一路騎到了地鐵口,隨人流走了進去……
坐手扶梯時,方子業看到了黃凱的回信。
但看着手扶梯的長度不長,估計打字的時間都不夠,因此在下了手扶梯後,方子業逐漸散出人羣,靠着圍牆慢步低頭回信。
“凱爺,你到時候到了醫院後,先給我打電話吧,不方便掛號就直接到科室裏看,你的情況我已經和劉教授彙報過了。”
“還是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如果你方便的話,從恩市照了CT和核磁過來,記得給影像科的老師們說一聲,要把神經肌肉平面截面切好,或者你直接把所有的層面都拷貝到U盤裏帶來,我們需要詳細地評估一下。”
方子業打完字,抬頭再沉吟了一下,忽然偏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零食包。
轉頭一看,赫然是洛聽竹不知道什麼時候行進在自己身側,身着斑點白色長裙,笑靨湝。
“你什麼時候來的?”方子業錯愕着頓步。
“你怎麼知道我會進這個地鐵口呢?”
方子業沒想到洛聽竹會過來接自己,自己都是成年人了啊,直接回去就好了啊。
“師兄你猜?”洛聽竹賣了個關子。
“伱猜我猜不猜。肯定又有人當了奸細。”
“不過你應該提前給我說一聲啊,萬一我打車呢?萬一我走另外一個門呢?萬一我不走這個地鐵口呢?”方子業的語氣有點埋怨。
洛聽竹往回頭方向指了指。
紅舍輕卷淡粉色的上嘴脣,纖細蔥白的手指格外可愛:“去喫晚飯,先不回去。”
華科靠近光谷,光谷是漢市頗爲知名的商業圈,這裏也同樣是美食聚集地。
方子業聞言想了想,就點頭同意了,上下掃量洛聽竹問:“提前就看好了地方?”
洛聽竹笑眯眯地點了點頭,稍微有點不太好意思。
“那就去慶祝一下,好歹我不久以後,就能到中級職稱了。”方子業也不掃興,說完與洛聽竹並行轉身。
把編輯的信息都刪除掉:“凱爺你近期就來漢市吧。”
“師兄,你在和誰聊天啊?”洛聽竹跟在方子業身旁,八卦了一句。
“凱爺,黃凱。”方子業把手機一收,也沒有去和洛聽竹多解釋,或者把手機屏幕遞給她看。
如果這樣的信任都沒有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
洛聽竹沒見過黃凱,但在國外的時候,就聽方子業提起過黃凱的故事。
“師兄,你能讓黃醫生重新上手術檯嗎?”洛聽竹的語氣變得溫柔了幾分。
“難度非常大,即便手術質量最高,以後的黃凱也只能做一些簡單的骨科手術,做不了精細複雜的骨科手術了。”
“任何治療,都趕不上胎生,但通過手術和康復能讓他的日常生活更加方便一些。”
說到這裏,方子業嘆了一口氣:“我覺得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嗯。”
洛聽竹點頭後又點了點頭:“嗯嗯。”
“你看好的是喫什麼?我們要怎麼走啊?”
洛聽竹聞言,就把在地圖上的定位直接遞給了方子業,方子業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方向,也就明白了方向。
是去喫烤肉。
……
說到喫,方子業且認爲,目前的整個創傷外科,洛聽竹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了。
當然,在整個麻醉科和手術室,洛聽竹算不算第一喫貨,方子業不敢定論。
到了地方點餐後,雖然還沒入口,但聞起來就感覺得到口味還不錯,洛聽竹應該是提前做了不少的攻略。
在等餐的時候,方子業馬上就找到了新話題:“聽竹,你之前申請的校級課題,已經申報結題了吧?”
“你明年就要畢業了,如果有未結題的課題,是要延畢的。”
兩人可以聊的話題太多了,實驗、課題、臨牀操作,還有私密的話題,隨便拉出來一撮,就可以噰咕咕好幾個小時,根本不用擔心沒得聊。
洛聽竹略驕傲地挺了挺胸:“已經結題了呀師兄,我出國之前,相應的研究結果就已經出來了,去年就整理發表了,今年的結題就只是走個形式。”
“師兄,而且我決定了,我要進博士後流動站。”
“我是這麼考慮的,博士後流動站與規培可以並軌,年薪制,比直接入職能拿到的錢還多。”
“第二,博士後期間,可以以依託單位的名義,申請國自然青年基金,拿到手後,以後直接入職了就能擔任碩導,爲教學職稱而提前準備。”
“第三。”洛聽竹說着,發現方子業的目光有點不懷好意。
便趕緊將雙手往身前一收,警惕地看着方子業。
方子業雖然在科室裏時一本正經,在住院總辦公室也是個柳下惠,但回了出租房裏,現在的方子業非常不老實,經常玩襲擊……
“師兄,這是在外面。”洛聽竹捏着小拳頭搖擺,示意方子業注意場合。
方子業當時感覺有點被冒犯到,翻了翻白眼:“我知道是在外面,你這是啥意思?”
方子業學着洛聽竹的拳頭在身前搖擺。
洛聽竹對着方子業再翻了翻白眼:“你說是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的話,我們就回歸正題吧,我這麼正經一個人,也不知道你在啥意思。”方子業的背靠得挺直。
洛聽竹低頭嘀咕起來,嘀咕着嘀咕着,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畢竟啊,在洛聽竹看來,方子業的質變,是在那一場未完成的烏龍之後,方子業就像是開掛了一樣,讓組裏面的很多人都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提升了。
……
兩人戲笑到服務員過來幫忙烤肉後,就結束了稍微私密的話題。
“你是打算進曾教授的博士後流動站還是進師父的?”方子業問。
洛聽竹抿了抿嘴:“曾教授這邊沒有博士後流動站,整個麻醉科,能有資格帶博士後的,只有杜元銑教授,曾老師說去杜教授那裏,還不如去鄧教授那裏。”
是的。
不是所有的教授都有博士後流動站,也不是所有的教授都可以帶博士後。
方子業非常認可曾全明教授對杜元銑教授貼的標籤,卻也沒有吐槽:“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曾教授和杜元銑教授並沒有師徒關係,也沒有師兄弟的關係,都是平等的自然人。”
“因此,杜教授也自然想要更進一步的。”
“畢竟你也知道,只有帶組的教授,纔有機會推行自己的理念,只有主任,才能夠引領科室發展的大方向。”
到了教授級別,有植物人嗎?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但更多的人,都是有能力和想法的。
臨牀的病種很多,每個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就需要有一個偏重發展的方向抉擇出來,而後深耕細作。
把一個病種做到極致,做出獨屬於自己的特色,在專科領域留下獨屬於自己的濃重一筆,甚至青史留名。
這種想法是沒有什麼錯的!
對病人也是好的。
所有人都想無所不能,全知全能,但沒有人可以無所不能且全知全能,縱觀古今,都是如此!
“師兄,那你呢?”洛聽竹先問了一句,而後說:“帥哥,先烤五花肉吧,謝謝……”
前來服務的帥哥聞言怔了怔,而後趕緊點頭:“好的美女,你和你男朋友的顏值都好高呀!”
這種問題,就是在旁敲側擊了,他最想聽到的答案就是他不是我男朋友。
方子業抬頭道:“謝謝啊哥,雖然大家都這麼說。”
“但我還是覺得你的眼光非常好,看人非常非常準。”
說話間,方子業還側挪了一下位置,拉着洛聽竹的手,坐在了靠裏的對座上,再用食指彈着洛聽竹右手的中指。
洛聽竹當然曉得方子業這是在玩笑同時,宣誓主權。
繼續之前的話題:“師兄,那你呢?你自己有什麼樣的想法?毀損傷的課題,是不是你以後想要精耕細作的大方向啊?”
方子業點頭又搖頭:“是近期的發展大方向,但肯定不是以後主攻的一個領域。”
洛聽竹就知道是這樣。
她與方子業多熟悉啊。
這個毀損傷的課題,本來就是鄧勇等人張羅出來的,正好被方子業遇到了,且方子業用絕對的實力,征服了鄧勇教授,使得如今的方子業成了毀損傷課題的絕對核心。
可它是不是方子業最想去耕作的大方向,這可未必。
只是說,目前而言,方子業的選擇權並不那麼大,而且這個課題都已經在路上了,成了組裏面的主要任務,方子業也是團隊一員,肯定要出點力。
之前,方子業在做自己的課題時,師父鄧勇,袁威宏,哪一個不是傾全力相助?
他們能幫方子業,方子業就不能幫別人?
自然不能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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