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鎮做題家苟成大醫 第393章

作者:小小鱼虾

  “啊???”徐龍人麻了。

  看了看聶明賢,又看了看方子業,指了指一羣人。

  開始懷疑人生了。

  怎麼的,你們這是什麼單位啊,一個二個的外科醫生麻醉技術都這麼屌啊?

  那你們創傷外科主做麻醉醫生的培訓多好啊?

  聽到這裏時,正打算計算結果的蘭天羅,眉頭也是輕輕一皺,略有所思地看向了聶明賢。

  方子業的邉痈杏X分離麻醉,目前需要方子業的穿刺術、徐龍教授或者曾全明教授的藥理學理論,再加上他的計算,纔可以完成。

  但現在,聶明賢?

  而後,在方子業的一番詢問下,確定了聶明賢會這樣的機會,再給徐龍教授擔保了幾句後,徐龍還真就放開了對聶明賢的權限。

  聶明賢也沒讓人失望,自己配了一組不知道哪些藥物後,就開始側身給患者打椎管外持續麻醉。

  打完之後,習慣性地問:“何元升,左腳動一下?”

  何元升茫然偏頭:“我左腳本來就動不了啊?”

  “那你提下肛!”聶明賢也假裝不知道什麼是尷尬,一邊用銳器戳着患者的大腿外側和屁股。

  何元升照做,但對聶明賢的銳器戳皮膚,完全沒感覺。

  看到這裏,聶明賢就笑了起來:“好了,行了啊,不痛能動,術中儘量配合啊!~”

  “你這個藥啊,術中是可以加的。”聶明賢說完,將病人從側身用專業的手法放正,而後摘下手套後,就靠着手術室的計時面板打着哈欠起來。

  手術室裏,瞬間鴉雀無聲起來。

  僅僅才過了五秒鐘,徐龍就抓着方子業,揣着微胖的身材往聶明賢身旁挪動,徐龍的呼吸急促,目光如進了辣椒麪一般血紅。

  可剛纔走了幾步,手術室的自動感應式氣壓門被踩開,而後外面衝跑進來一隻更加有力的胳膊,直接把抓着方子業的徐龍教授抓住了。

  鄧勇道:“誒誒誒,文明點!~”

  “再不放手我用力了啊?”

  “分我一個,你今天必須要分我一個!”徐龍聞言,放開了方子業,右手抓着鄧勇的手。

  左手指着方子業或者聶明賢,讓對方二選其一!

第416章 小幽怨(求訂閱)

  2024-05-26

  鄧勇壓根就不接徐龍的話茬,待徐龍鬆手後,鄧勇才本着來者是客的習俗,與徐龍教授‘客客氣氣’地說:

  “徐教授,開玩笑歸開玩笑,但這是手術室,莫要動手動腳啊。”

  徐龍呼吸逐漸平穩,但左手還在抓握,右手則是在自己的右側臉頰撓來撓去,問:“君子動口不動手可以麼?”

  鄧勇則笑了笑說:“徐教授自由說話的權力還是有的。前提是不能影響到我們的手術進程。”

  聶明賢打完了麻醉後,也就退開了幾步,與方子業並行而站後,低聲道:“子業,之前聽劉老師講毀損傷手術方案時,我以爲自己多少能發揮點獨到作用。”

  “後來再回顧整個手術流程時,才知道子業你纔是‘王者’。”

  與此同時,方子業看着鄧勇和劉煌龍兩個人談笑風生地走到閱片器面前,一半閒聊病例,一半則是閒聊聶明賢和方子業。

  兩人的聲音都很小,但恰到好處地能夠被方子業和聶明賢兩人捕捉到聲線,聽得出具體的內容。

  方子業略偏頭假裝沒聽見鄧勇和劉煌龍的話,道:“賢哥,你能在椎管內麻醉完成邉雍透杏X分離,技術肯定是比我要高得多的。”

  聶明賢的長眉一囧,三角眼一平,眯成了一條縫:“子業,虛假的商業吹捧就顯得極沒意思了。”

  “論操作難度,自然是你做的周圍神經分離阻滯難度更高。我能完成椎管內麻醉,不過是比你多學了幾年而已。”

  “一般這種邉痈杏X分離麻醉,多適用於產科的順產無痛麻醉,只是真正理論上的無痛,能完成的人不多。”

  “我當初去研究這門技術,就是看它給得多。”

  “而我應用的是藥物的特性,但我聽劉煌龍教授說你是通過局部麻醉藥物就完成了分離麻醉,這很明顯就是靠技術了……”

  這一切都被聶明賢分析得清清楚楚,裏外透明,方子業如果再謙虛,那就真有些虛僞了。

  因此,方子業不再答話。

  然而,正好在方子業不接話的幾秒鐘後,一個聲音出現在了二人的耳旁。

  “方醫生,聶醫生,早上好啊。手術正式開臺應該還要一段時間吧?”赫然是徐龍,腆着笑臉,笑吟吟地走到了二人的旁邊,並且自己主動地搬了一個圓形鋼凳坐下,自給自足。

  這一幕,完全就沒有教授的架子。

  “徐老師…”

  “徐老師…”

  方子業和聶明賢二人都趕緊叫人。

  玩笑歸玩笑,教授還是教授,徐龍教授乃是湘雅醫院的教授,而且還是麻醉科的主任,曾全明這個麻醉科的主任都得給面子,他們兩隻小卡拉米若太傲嬌,實在不利於兩院的感情建設。

  徐龍知道方子業略油鹽不進,認認真真地看了看聶明賢的三角眼,彷彿找到了自己靈魂的窗口,特意舞動了好幾下雙眼:“聶醫生,今年多大啊,有女朋友了嗎?”

  聶明賢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了大腿上,背挺直坐正:“徐老師,現在女朋友不好找啊。”

  “而且,找了女朋友之後,費心費神,還不如一個人過得快樂!”聶明賢一本正經的心若槁木。

  徐龍臉色一板,也一本正經起來:“話可不能這麼說,俗話說,自助的味道,總沒那麼好嘛。”

  聶明賢和方子業二人猛地轉頭,徐龍這個自助就很有意思啊。

  聶明賢沒有接話茬,開始例舉:“徐老師,你看啊,元旦、春節、情人節、520、七夕、中秋、國慶、聖誕、生日、紀念日。”

  “這非常普通的幾個紀念日和節日,就已經是十次送禮物的機會了,得費錢吧?”

  徐龍的目光一閃。

  聶明賢緊接着語出驚人:“這都開很多次的不同的自動擋了!”

  徐龍的背半邊往後一閃,老腰差點沒扭着。

  很多次,不同這兩個詞,太不健康了。

  聶明賢才又說:“徐老師,開個與您類似的玩笑。我短時間內還不想找女朋友。”

  聶明賢說話時,還一心看着手術檯上的手術進程。

  “小聶,你這種想法是不對的,每個人啊,都需要找一個人相伴到老,相互提攜,相互幫襯……”徐龍還想要曉之以情時。

  聶明賢開口打斷:“徐老師應該上網吧?”

  徐龍先閉上了嘴,而後提高了音調道:“你小子是油鹽不進是吧?我,麻醉科的,伱也在麻醉科混過,我能給你介紹網上所說的那種人?”

  “大部分不說是乖乖女什麼的,賢惠能幹,至少與你不會有太大的認知誤差,至少可以聊到一起,你……”

  聶明賢拍了拍方子業的肩膀,內心跟明鏡似的:“我家兄弟子業也可以,我的劉老師也給我介紹了很多,徐老師您覺得比劉老師介紹的資源還要好麼?”

  徐龍就是來挖人的,聶明賢只要站住了這個基本點,徐龍怎麼可能繞開聶明賢的防禦?

  “子業現在是住院總,還可以認識年輕的學妹,在專科還有實習的小護士……”聶明賢直接開口來了個絕殺。

  而後看着消毒已經接近尾聲後,就邀請方子業一起出門去洗手了。

  徐龍則還是站在原地消化聶明賢話裏面的意思。

  麻醉科,沒有實習的護士這是肯定的,手術室的實習護士都歸手術部管,麻醉科的實習本科生,基本上都是“吉祥物”,他們能在手術室幫忙些什麼呀?

  最多,最多最多,也就是幫忙看下生命體徵,然後再完成一個氣管插管,沒啦!

  這聶明賢,還好這一口?

  徐龍看着方子業與徐龍兩人步履沉穩地往外走,眼神愈發地迷茫起來。

  第一個套路沒能成功,徐龍只能是用右手的拳頭砸了砸左手的手掌,預肿诺诙䝼�計劃……

  今天,說什麼,他也要用一根撬棍,在聶明賢或者方子業之間,撬出來一條縫隙出來。

  ……

  消毒鋪巾完成之後,鄧勇和劉煌龍等人都是洗手上臺了。

  劉煌龍道:“鄧老師,我們還是繼續分工協作吧!這個患者的一期手術,我並未參與,因此只能根據核磁結果來推算。”

  “因此,我建議我們兩個一組,然後讓子業和明賢兩人一組……”

  劉煌龍這麼安排時,正在方子業對面的袁威宏感覺到自己受到了背刺傷害,光速抬頭。

  劉煌龍扭了扭脖子,謹慎建議:“…子業和袁醫生一組,明賢給我們打下手?”

  袁威宏這才低下了頭去,開始與方子業配合起來。

  聶明賢聞言則是把自己的手又縮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鄧勇的眉頭輕皺,巡視了一圈。

  臺上目前總共才五個人,五個人的能力都還不錯,但似乎這樣的配置,也有一定的短板。

  那就是總有一個人只能是幹看着。

  看着聶明賢有點失落的樣子,鄧勇便道:“明賢,你和劉教授一組吧,我和子業、袁威宏一組。”

  鄧勇說話間,就與聶明賢來了個移形換位。

  如此一來,袁威宏就算是在明面上的說法上是參與人員,也只能在中途陪看了,這是鄧勇的安排。

  袁威宏的表情略帶幽怨。

  可方子業是主操的基本點肯定不能變,鄧勇插手過來後,袁威宏總不能說自己比鄧勇強啊,吹牛逼也不能這麼吹。

  當然,等手術正式開始之後,袁威宏的這些小心思就都被摁滅了,而是認認真真地看着鄧勇與方子業二人的清創、鬆解操作。

  不得不說,看方子業和鄧勇二人配合起來的操作,是一種享受。

  鄧勇本來就是創傷外科的大拿,方子業的創傷外科核心基本功到了不可思議之境,兩人的心意彷彿相通一般,四隻手仿若一人生出。

  一動一停,一收一放,都彷彿是一個人操作出來似的。

  而看到了這一幕後,正在做踝關節以下部位鬆解的劉煌龍與聶明賢二人,都不忍停下了手中的操作,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方子業與鄧勇二人。

  看了足足三十秒後,兩人纔回到了自己的“主戰場”。

  只是低下頭後,聶明賢自己先有點後悔了:“劉老師,早知道我就先旁看一臺手術了。”

  “那你和袁醫生互換一下?”劉煌龍對聶明賢的請求,是欣然應允的。

  聶明賢則眼睛鼓楞楞地看向了袁威宏。

  “真想看啊還是客氣啊?”袁威宏隨意地笑了笑。

  方子業與鄧勇的操作,袁威宏不止看了一次,所以一定程度上存在着審美疲勞。

  當然,這樣的疲勞也就是大概知道兩人接下來會配合些什麼,會有什麼值得觀賞和學習的地方。

  “真想學習。”聶明賢道。

  袁威宏也就很順從地去接手了聶明賢的位置,與劉煌龍開始配合起來。

  聶明賢空出手後,先往右邊看劉煌龍和袁威宏兩人的操作,心裏就有點譜了,袁威宏不愧爲創傷外科的資深主治,對下肢的解剖層次、解剖結構,遠比自己更純熟。

  劉煌龍是手外科出身,對骨科的解剖結構也熟,兩人的配合,會比自己與劉煌龍配合更好。

  聶明賢就圈畫出了重點,要加快速度地熟悉骨科相關的龐大解剖結構體系。

  而後,聶明賢才看向了左手邊的方子業與鄧勇二人的手術操作配合。

  兩人目前操作的,是整臺手術最爲簡單的大腿處的鬆解術。

  之所以說這裏的鬆解術最爲簡單,是粘連僵硬的部位,只有大腿中下側,更上方的肌肉在患者術後的積極康復下,未發粘連的。

  如此一來,相當於方子業與鄧勇二人要做的,就是將半層粘連轉化成全層鬆解,已經提前就給他們規劃好了鬆解的路徑。

  但即便如此,如果是普通外科醫生來剝離這種肌肉粘連,也會顯得無從着手。

  可方子業的絲滑、大開大合的操作,如同一種“暴力”美學一般地刺入到了聶明賢的三角眼,投射到了瞳孔裏,再被他的感受器傳輸到大腦皮層,得到了一種美的享受。

  方子業此刻,真的像一位職業的屠夫,拿着手術刀,彷彿是切豬肉一般地將雞肉間隙給劃開,速度很快,彷彿是在瞎幾把亂搞——

  聶明賢仔細分析了方子業的操作路徑,方子業在鬆解過程中表現出來的細微清創操作後,不得不爲方子業暗暗豎起了大拇指,而後挪動了雙腳,使得自己更加靠近術野。

  略低頭,更近的距離,使得聶明賢的雙目更加聚焦,股四頭肌脛骨下段的粘連,早已經在方子業的暴力美學下,變成了原有的解剖結構而分散。

  分離的斷端,可見有血跡滲出!